《半裸江山(一女N男)》BY小鱼大心[古代][未完][HE]

[文案]

江米问我:“江山,你若暴富了,有什么打算?”

我想了想道,正色道:“我若暴富,一定搜刮来十多个风姿迥异的绝色大美男!全部在我眼前一水儿脱光光,各个露出胸前两粒小巧的果实,伸出充满诱惑的大腿,翘着满是弹性的臀部,晃着颜色不一的小鸟儿,弯着柔韧曲线的腰肢,摆出各种撩人的造型!然后……嘿嘿嘿嘿……”

江米眼睛一亮,忙问:“然后如何?”

我两眼冒色光,兴奋道:“然后…………哦吼吼吼吼吼……画《裸男遛鸟儿图》啊!”

到底是艺术,还是色情?是清透,还是腐烂?是不羁,还是放荡?是战争时代的爱情,还是爱情引发的战争?且看过后,在论这段哭笑不得的感情纠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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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椒盐花生 (2008-5-18 18:33:33)

    一、流氓画家
    我是一个什么的样的人?我自己并不知道。但,大多数人,都认为,我是个半疯。其实,搞艺术的人,又有几个是正常的?并不是我自夸,跟那些不是装清高,就是玩消沉,或者闹严重抑郁症的艺术家们比,我真得不过是一片随性的云朵

    虽然,有时候,这片云朵暴雨不断。

    也许,我就是一半调子艺术家;或者说,就是一道貌岸然的假违学者;不过,用我自己的话来说,我就一流氓画家!

    我喜欢抽象画,喜欢水墨画,喜欢装饰画,喜欢写生画,但我最喜欢的,要属人体画!在我看来,只有人,才是艺术的本生。无论是发现,还是探索,或者,是彰显。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我只喜欢描画迥异风情的美男裸体。没有办法,伦家吃昏食,而且喜欢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对于女子,不是没兴趣,是根本就没有性趣!真是激不起伦家的创作欲望啊……

    我必须承认,我有一双如探照灯般的色眼,雷达般的神经,那是正宗的男色眼前过,三围心中留!但凡被我看上的男人,还没有一个能跑得出我的手心!哦吼吼吼吼……


    这叫什么?这就叫做:为艺术献身得无怨无悔,为男色献身得甘愿以对!不怕,脸皮厚;就怕,吃不到肉!咳……扯远了。


    说句实话,现在这社会,真TMD不好混,黑啊,那是真黑啊

    好男人不好找,美型男子更是可遇不可求。太好的,直接上了电视,为广大的色女们提供了意淫的广阔空间,不希罕赚咱的这点裸模小钱;太糟的,咱看不上,就算不为画的销售考虑,也得考虑买主的心里承受能力,毕竟人家花着钞票,不是请辟邪的门神


    艺术商业化,不是艺术的可卑,是艺术家的底气不硬啊!没有钱,请不到好模特;谈感情?喝杯卡布其诺还得五十元人民币呢!更何况,这是个速食时代,只有烧钱,才完得转。


    所以说,像我这么能安然承受自己是个流氓画家的人,少喽。

    为了找到下一个创作目标,再办个个人画展,弄鼓我的荷包,再为找到下下个美男目标赚够钞票,我和好友江米,一同在街道上有目的的逛着。

    夏日的街道是闷热而繁华的,琳琅的商品中充斥着各种人类欲望的味道。每个商家更是使出浑身解数,无所不用其极地展示着自己的卖点,宣嚷着自己的独特,拉拢着看客的感官,就如同老式的妓院,以匮乏却最直接的卖点,招揽着自家的生意,就差拿条小花迷魂帕,左甩又飘地嗲音道:死鬼……你怎就进来看看人家的裙下私藏呢?


    走在街道上,呼吸着闷热的空气,尝试着偶尔的风凉,却是已经看不见风吹裙动的翩然美丽,因为那一条条绝对以节省布料为最高宗旨的短裙,几乎包裹不下姑娘们想见见世面的臀部,又何谈飞舞的美丽?

    我承认,我是个有点怀旧色彩的人,但也是个不拘一格、不休篇幅的人。虽然很多时候,被江米认为这是懒惰的一种形式。但我认为,灰尘不用常扫,偶尔信手勾画个草图,也别具风骚;东西不用常洗,全当是节约水资源,响应党的号召!如此深明大义,如此节俭爱国,竟然得到江米的哧之以鼻,真看是了解有多少,颜面不得要啊!


    走到冰淇淋店,江米眼睛一亮,屁颠颠的跑去买了一只超大号的四色冰淇淋,心满意足得意洋洋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仔细的舔着,还不时的吧嗒吧嗒嘴,感慨道:“这么好吃的东西,你怎么就不喜欢啊?”

    我从大包包里拖出来一瓶超大号纯净水瓶,拧开,咕噜咕噜干掉半瓶,抹了把嘴上的水珠,说:“我还没打算为谁做那样的口头服务,就不先拿冰淇淋开练了。”



    江米一愣,伸出的舌头仍舔在红色的冰淇淋上,半晌,眨了下眼睛,脸蹭地变红,忙收回舌头,破口大骂:“好你个没人要的后现代老处女!竟敢影射纯洁如莲的我?看招!”一记猛虎掏心,就这么直逼而下。



    我见势头不好,拔腿就跑。


    这世道,我找谁说理去?看似如狼似虎的我竟然还是个处儿!看似如莲玉洁的江米,竟然是个身经百战的老将!难道说,干得不流氓?说得最下流?

    江米只要往那里一站,就会有护花使者,想要保护这不胜雨力的娇羞。而我只要往那里一站,前来的男人到也不少,却都会悄悄地塞给我一张名片,随即感性的一笑,转身离开。


    我莫名其妙的将名片拿起看看,以为是哪个经济人,相中我的天生丽质?或者欣赏我的艺术家气质,想要深入交往?这一看不好,简直气个半死!


    上面竟然大同小异的写着:如果你午夜寂寞,请找我;如果你欲求不满,请找我;如果你想玩SM,请找我!本人的雄性之风,定会让伊人满意无比。尺码之大,韧性之强,绝对老少无欺!一次一千,两次一千八!价格优惠,服务到位!


    我呸!还TMD包月半费呢!不就是习惯性的看男人三围?顺便看看重点部位吗?真憋老气了!我像是欲求不满的女人吗?明明是非常饥渴的女性嘛!骚牛郎!没眼光!没生意!饿死拉倒!放屁打鸟!

    与江米前追后赶的闹了一会儿,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时代。累了,两个人慢了下来,闲聊着,仍旧不忘以雷达眼搜索着有型美男

    江米偶尔盯着昂贵的首饰,抱怨着工资太少,化妆品费用太高,简直是入不敷出,续而问:“江山,你若暴富了,有什么打算?”

    我想了想道,正色道:“我若暴富,一定搜刮来十多个风姿迥异的绝色大美男!全部在我眼前一水儿脱光光,各个露出胸前两粒小巧的果实,伸出充满诱惑的大腿,翘着满是弹性的臀部,晃着颜色不一的小鸟儿,弯着柔韧曲线的腰肢,摆出各种撩人的造型!然后……嘿嘿嘿嘿……”

    江米眼睛一亮,忙问:“然后如何?”


    我两眼冒色光,兴奋道:“然后…………哦吼吼吼吼吼……画《裸男遛鸟儿图》啊!”


    江米眼睛一翻,差点昏死过去,抬起玉指,猛点我的头:“丫就不正经!”



    我辩驳:“我不正经?那一各个绝色裸男在我面前脱光光地,我可一次也没往上扑!”



    江米哼哼道:“你是没扑,却‘亲手’为人家摆好各种姿势,不可谓不‘尽心尽力’啊!”



    我明了地哦了一声。



    江米疑惑的问:“哦什么?”



    我点头认真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手淫啊。”



    咣……



    江米倒在我身上,气虚微弱,眼波动荡,隐含水雾,盈盈而绕,无比柔弱地哽咽道:“山儿啊,吾被汝折磨甚久,若有朝一日,吾挂之,你一定要找个经得起锤炼的男子,强之,上之!不然,汝这一辈子,怕是要独守空房,孤独终老鸟儿……”



    我抚住江米的腰身,上下其手安慰道:“汝放心去吧,汝之男友,吾定强之,上之;汝之财产,吾定收之,花之;汝之房子,吾定占之,住之!定不负汝之遗愿。”



    江米瞬间回光返照,脱离了我的魔爪,却反手掐住我的脖子,凶神恶煞道:“汝等小人,竟敢睡吾之男友!灭之!!!”



    我被她摇得晕糊糊地,忙道:“请领导明鉴,此乃假设是也!请成为事实后,再行灭之!”



    江米突然放手,哈哈大笑道:“有能耐,就真抢去,我还真怕你孤独终老呢。反正,我也不知道你看上了哪一个,只要不是苞米,一切有得商量。”



    我心中一紧,无比认真的看着江米,让她看见我眼中的失落,慢声道:“其实……我是真的喜欢……苞米。”



    江米慢慢收了笑,凝视着我,半晌,颤抖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坚决的点点头:“是。”



    江米恍惚一下,无语仰望天空,最后,狠狠心,对我说:“好吧!等苞米努力完繁衍任务,我就去抱回来一条小苞米,送你个一模一样地!”



    我激动得扑了上去,紧紧抱住江米,感动道:“江米,还是你对伦家好!呜呜……苞米,我可爱的苞米,多么纯种的鬃狮啊!”没错,苞米是条狗。



    也许,我们都是孤儿的原因,都有着易动的灵魂和寻求安全感的癖好。这样,一条敦实的鬃狮,胜过任何花俏的小东西。



    在孤儿院里生长的我们,都被灌了同样的姓,却不甘过着同样的生活。每天,有人堕落,有人死亡,有人欢笑,有人痛哭……



    并不是所有的糖果,都是甜嘴的美丽;并不是所有的拥抱,都是美好的守候。所以,我从来不相信任何人,不肯爱任何人。我,只爱我自己。也许,在这一点上,我和江米的灵魂,是同识的。所以,我们走得近,成了朋友。



    终于得到许诺的我,放开江米,不再演‘人狗情’的戏码。



    江米却埋怨道:“死鬼!你就不关心我若暴富,有何打算?”



    我忙做出洗耳恭听状:“请讲。”



    佳人一笑,仿佛冲入幻想中,眼波闪烁道:“我若暴富,我就无限支援科研人员,一定要研究出穿越时光的机器!然后,跑到古代,穿越到‘凤国’,哦吼吼吼吼……压倒一个个水灵灵的极品美男!建立一个庞大的绝色后宫!所有男人,不许穿裤子!哇哈哈哈……”



    我一脸黑线,木声道:“先把口水擦了,转身回家睡觉,先从发财梦做起,然后在去那个什么‘凤国’吧,这样比较容易些。”



    江米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瞪我一眼,以绝对的气势从包包里抽出一本超厚级别的手装本,又以小董同志炸碉堡的历史性姿势顶了起来,气势磅礴的大喝道:“《色遍天下》!!!”
  • 椒盐花生 (2008-5-18 18:33:48)

    二、一屁坐死

    我抬头,迎着阳光,眯着眼,仰望着那本据江米说,笑抽了嘴巴,感动了泪花的穿越小说《色遍天下》。幽幽的问:“怎么是打印稿?”若如江米说得那么好,怎么没有出书?

    江米唇一扁,将那散装的超级厚纸狠狠地砸在我手中:“先对付看着吧,就这,还是我盗用国家财物,利用职权之便偷偷打印出来的呢!等我暴富了,再多一项支出,给大心把这本书出版了!前后镶金片,中间夹钻石,没什么,就是有钱!”

    就丫这监守自盗的行为准绳,竟然是公安部的资料人员,真是天苍苍地茫茫,披上绿装就上岗啊!

    不过,江米知道我不喜欢对着电脑,所以特意打印给我看的这份心思,还是值得表彰地。

    掂量一下手中整整一扎高的打印稿,若是照江米的精装包裹法,这本书,估计得用车子推着走了,想拿起来翻翻看,怕是得费一番力气。

    我正考量如何才能将此超级厚重的打印版《色遍天下》装入包包里,江米就一把拉住我的手,激动的向前一指:“看,帅哥!”

    我随着江米的手指望去,果然看见广场旁边站着一位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气质型美男子

    眼睛一扫,三围在心,体态犹现,就连他臀部的翘挺弧度,都清明的狠。如此极品,让我想都没想的抱着散装书就猛冲了过去,就怕晚了,让没毛的鸭子飞了。

    也许是极品美男可遇不可求,感官饥渴的人们,疯了!竟然如粉丝见到偶像般,纷纷拥了过去。送名片的送名片,要电话的要电话,就连某些摸鱼的上下其手,也相对有专业水准,绝不含糊!

    当然,这些疯狂的人中,就有我一个

    我用悍妇的力量,拨开前面的人墙,努力往里挤,不求春宵,但求一宿!对,只要一宿,我就能画完!我冲,我挤,为了美色,拼了!

    然,敌众我寡,狼多肉少,我与途中被某男用熊的力量狠狠地甩开!

    我这个气愤啊,你若是女子,搞个爱慕袭击,我认了;若是文艺圈的,想弄个经济人当当,我也认了;可就凭借伦家的火眼晶晶,怎么就没看出丫是个干嘛地呢?非得趟这混水呢?后来,我想通了,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同性也相吸啊。

    自动充气完毕,提着膀子,为了美男的裸体,为了我的人体画事业,再次以血拼的严禁态度,冲了回去!却不想,竟被同一男人挥臂阻拦!我立马发动牙齿攻击,一口咬在那男人的胳膊上,在那人尖锐的痛呼声中,我就势钻了进去,直扑美男。

    但,前途是渺茫的,路程是艰辛的,我,仍旧是渺小的。

    于是,我破釜沉舟,气运丹田,撕心裂肺狂嚎道:“冤家,他们挤到我肚子里的孩子了!”

    果然,世界寂静了。

    人们忙让开道路,我看准时机,扯起美男的手腕,拉起,就跑。

    真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就刚刚那一会儿,我竟然看见自己的竞争对手,也要开人体画展的某某,将那黑爪子伸向美男,企图染指!

    幸好,我英明神武,当机立断,下手狠准!

    我一手抓紧手装书稿的装订线,一手拉着美男一路狂奔,眼见着跨越横道,美男突然停止奔跑,只看见一辆车呼啸而来!我身体一顿,手中的装订线突然断裂,载着‘色遍天下’四个大字的打印稿,纷纷旋转着飞落了出去……

    刹车的声音分外刺耳,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感觉什么东西突然袭来,让我一阵眩晕!

    内心却明净的想着:不会那么诡异,让伦家穿越了吧?

    黑暗,无至尽的黑暗,我感觉周身一片柔软,还有淡淡熟悉的清香。

    费力地睁开眼睛,却看见江米横鼻子竖眼睛的瞪着我,恶狠狠地吼道:“想死啊?也不看着点车!就知道乱跑!早晚,你得死美男手里!”

    我晃了晃已经清醒的脑袋,离开江米的怀抱,看了看周围无数看热闹的人,尴尬的笑笑,对怒气冲冲的江米说:“还以为穿越了呢,谁知道一醒来,看见的还是你。”

    江米气得直跺脚,骂道:“早知道你想穿越,老娘就不冒着生命危险救你了!”

    我知道,是江米在危机时刻,将我抱入怀里,护住了我的生命。只是,不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们的灵魂,是否还是以自私为中心点旋转游荡着?

    这时,那飞得太低的司机,竟然开始骂人:“想死,去别地方投胎,少TMD给老子找晦气!”

    江米杏眼一瞪,就往前冲,发彪道:“你TMD放什么狗臭屁?一开口就这么臭,难道是吃屎长大的?”

    那司机坐在车子里,将脸气成了猪肝色,全身那叫个颤抖。

    我忙拉住江米,劝道:“别气了,看他那孬样,就知道他妈和他爹嫁接时,出了问题。”

    此话一住,就仿佛在厕所里扔了炸弹,击起了那司机的粪怒!一把推开车门,两步蹿过来,抬手,竟然要打我们!

    身边的美男终于发挥他的存在感,一把攥住司机的手腕,捏得那叫个狠!

    要说,做成一件事,还真得天时地利人和。

    就在英雄救美女的经典戏码上演时,购物广场的三楼顶部,竟然传来某男撕心裂肺的嚎叫,比我的高音还有震撼力:“岩,你负我!!!”

    我们楼下的演员,顿时变成了观众,全部仰头看去,只见一身材魁梧的男子,正凶红了眼睛,怒视着我!我?我可不记得自己曾经‘手淫’过这样彪悍的熊字辈男人啊!

    然而,我身边美男的声音响起,大声急呼道:“宝贝,你误会了!我没有负你,绝对没有!”

    那熊样男子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哽咽道:“她说,她……她怀了你的孩子……”

    我茫然地感受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向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楼上那位就是曾经用熊地力量摆平我的男人,而身边的这位美男子,很显然,就是楼上那位的情人。

    这,乌龙大了。

    我刚要解释,江米就先我一步出头道:“喂,楼上的,你下来说话!刚才的是误会,绝对是误会!”

    楼上的熊宝贝却大闹道:“不!你们合起伙来骗我!我什么都听见了,什么都看见了!岩,你怎么可以骗我?等着替我收尸吧!”

    眼见那熊宝贝要往下跳,身边的美男疯了般的喊着:“不!!!”

    我上前两步,与江米站到一起,好心的提醒道:“三楼跳下摔不死人,除非你脑袋先着地,那样死的几率也不高,却很有可能严重毁容,将脸砸得血肉模糊,一马平川。”

    看着我认真建议的脸庞,楼上的熊宝贝突然暴怒,双手拍胸,狂吼一声,脚一下滑,就以大坐势,直接飞了出来!

    眼见着他的身姿划破天空, 屁股跨越过两棵大树,直接袭击而来,我下意识的推开江米,眼前一黑,就被熊宝贝的屁股袭击,瞬间压倒在马路之上!

    脑袋与地面发出激烈的撞击,胸口承受着捻碎似的袭击,眼前一黑,进入短暂的自我屏蔽状态。

    费力的转醒,又看见江米那张漂亮的脸庞。

    我微微笑着,轻轻道:“吾之财产,汝收之,花之吧。”

    江米杏眼含泪,却忍着不哭,紧紧握住我的手,哑声道:“怎么,就这么想走?”

    我眨动下眼皮,虚弱道:“累了,真的累了。”不停的算计,无止尽的钩心斗角,永远的暗度陈仓,这一切,都让我累了。既然,得了这不治之症,身体不允许我在嗜血的生活下去,情感亦不允许我失去最好的朋友,那么……就放彼此一条生路吧

    江米瞪眼道:“三楼跳下来的都没事,怎么,一屁股就把你坐废了?”

    我缓缓道:“他想活,我想死,意志不一样,不可同语。”

    江米哽咽道:“你这人,一辈子都这么混蛋!竟然安排这样的死法!”

    我努力抽动嘴角,笑着:“不是……咳……不是我安排的,是……是命中注定啊。若我……咳……若我有来世,我一定真实的活着,只为自己活着!若……若你发现哪本书里,有人爱江山,不爱美人,一定,是我……”

    江米点点头,伸出手,将我眼睛缓缓闭上:“放心……去吧。”

    我一把打掉她的手,吼道:“我还没有交代完后事呢!”

    江米一脸惊讶:“你,还要说什么?”

    我想了想,说:“我花旗银行的密码是你的电话号码。”

    江米点头:“知道了。”

    我又想了想,说:“对苞米好点。”

    江米又点了点头:“会的。”

    我再次认真想了想,刚想说什么,江米就忍不住,开口道:“你怎么临死还这么多话?赶快去死吧!凭你的能力,一定能让阎王送你穿越地!”然后眼光灼灼地看着我,兴奋道:“去吧,有事儿,托个梦。没事儿,别来吓我。要是真能穿越,告诉我一声,我刚才留了那个熊宝贝的电话,实在不行,就让他再跳一回!砸我一下!”

    我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两眼一闭,死了过去。

    耳边,仿佛听见江米絮叨的语言:“江山,若有来世,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哪怕是任性妄为,也要对得起自己!”

    耳边江米的声音越来越模糊,隐约中,听见:“头儿,‘刃’被某个重量级男子一屁股坐死了,不用你在费力找证据,企图逮捕了,我现在就找个地方给她埋了,就这样了……”

    我笑了,笑得很知足,有一个如此懂我的朋友,生与死,并不重要。

    若有来世,我只做我自己!半疯的艺术痞子!
  • 椒盐花生 (2008-5-18 18:34:00)

    三、凄凄惨惨

    “啊……!!!!!!!”惊惨的叫声,贯穿了整个古香古色的庭阁。

    我不敢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胸脯,摸了又摸,摸了再摸。我发誓,除了打牌时,我绝对没有自摸的倾向!老天,我的胸部呢?虽然在我的过去式里,我的胸部不太发达,海绵组织分布得比较精华,但廖胜于无啊!

    尽管我左边的罩杯可以装零钱,右边的罩杯可以塞手机,但好歹那两团肉也叫做咪咪啊!

    可眼下到好,我好死又活的穿越了,竟然穿成了男人!!!这……找谁说理去?

    前一刻,我死了;后一刻,被黑白无常带走;就在刚刚,阎王出现了,我的探照灯眼雷达神经迅速相中了阎王的口水身材,想要为他画一副全裸的人体画,供后世赞扬!

    为了这个神圣的目的,我是宁再死一万次,也不肯去投胎。就这么死不要脸死缠烂打地缠上了阎王。结果,硬是被他那善嫉的老婆陷害,说什么‘望尘水镜’里有绝世美男,正在洗鸡鸡,让我快看。

    我一低头,只看见一个半死不活的干瘪老头,正在洗刚杀完的公鸡!

    我弯下腰,不甘地伸手去撩水,想要换个频道。

    画面,果然有所扭转,隐约见一只纤细苍白的小手……

    突然,身后生风,被阎王老婆临空一脚,射在屁股上,将伦家踢来了这里,莫名其妙地覆到了此人身上!

    黑,那是真黑啊!

    幸好,我换了频道,不然,此刻还不知道覆身到谁身上。是那个洗鸡的干瘪小老头?还是那只被杀了,却突然活过来,到处找鸡毛当衣服穿的小公鸡?狂抖了一下,不敢再想。

    当我痛苦万分的冲破黑暗,从迷失的边缘醒来,第一时间,就是摸了摸自己的胸部,确定一下期货的指数。结果,不摸还好,一摸就乍猫了!竟然,是……空货!

    男人?男人!!!我变成了男人!!!

    惊恐的嚎叫并没有减轻我的痛苦,但嚎过之后,到也安生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并在心里,对自己下了个硬性命令:老子要做强攻!!!

    咳……扯远了。

    扫视了一眼这屋外刮风屋里哆嗦的破烂小屋,看见了唯一的家具——桌子。

    此物残缺了一角不说,还是个缺条腿的残疾,那桌面更是被上万的蚂蚁啃过,让我都不敢轻易触碰,就怕让这件见证了历史的物件归了尘土,化为乌有。

    扫视一眼,我可以肯定一点,这日子过得,一个字:穷!怕是那老鼠来觅食,都得含泪而别,自寻活路去。

    很容易地在桌上看到一面铜镜,我忙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使劲,用力,再瞪眼的瞧,愣是将模糊不清的感官,分辨了个七七八八,当即硬是忍住了痛哭的冲动,猛抱住破洞的被子,不停地咬牙哽咽着。

    一身标准古代版男装,藏青色的长袍有些褶皱的挂在瘦弱的小身子上,一双黑子靴子还满风凉地露出了脚指头两根!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可能因为无法提供营养,竟然没有小生命在里面委曲求全,干啃稀薄的头皮。

    此身体偏于瘦弱,一米六左右的小个头儿,不高,应该因长期营养不足,没有发育好。直接导致我都不敢去看自己的小鸡鸡,怕是其浓缩成为放大镜下的科学研发。


    苍白得有些吓人的手臂,到是骨架匀称,没有薄茧,不曾劳作,显然是穷书生。看着,看着,竟然产生一分熟悉……


    这些都还好,真的还好……

    只是……只是这张脸,为什么画得浓墨重彩啊?满厚实的白粉,堪比大白刮墙;满红的腮,好比猴头屁股;满红的唇,就像刚吃完生肉!我不知道,我的这具身体,竟然有扮女子的特殊癖好!你,扮就扮了,做什么将自己弄得跟水洗过的京剧脸谱?


    我开始怀疑,我是否覆到一个神经变态的人身上。


    我开始怀疑,我是否覆到一个精神变态行为荒唐没钱没势无得无能狗急跳墙被人毒杀莫名死亡原因不详的阴阳人身上!


    我开始设想,如果,我现在一头撞在南边的墙面上,是否能直接死亡?然后……嘿嘿……继续追着阎王,画《阎王逗鸟儿图》?


    不过,我很怀疑,那长了白毛、结了蜘蛛网的不坚固墙体,是否能承受得住我一心求死的脑袋?或者说,我到了地狱后,那善嫉的阎王老婆,会不会再一脚将我踹下,坠落到畜生道去?


    那么,我就真的得不偿失了。试想,一个拥有着人的头脑,充沛着人类感情的猪,就那么火辣辣地注视着美男,用自己的蹄子,在猪圈的粪坑里,刨着伊人肖像,多么……多么……惨不忍睹啊!

    不过,伦家也不是省油的灯!

    在窥视了阎王老婆的企图后,我就着手画了一批春宫图,都是阎王和他小舅子的高难度姿势!我现在已经可以想像,阎王老婆看到自己老公与弟弟的春宫图,会是怎样生动的表情?想像着画,不是不行地,只不过,我更喜欢一切从性趣出发,不求照片的真实,但求感官的享受!

    想到这些,我突然觉得,心情豁达了,阎王老婆那一脚,也不算多么可恶嘛。

    推开被褥,渡下床,并不打算改头换面,毕竟,也许这个世界,人们都这样呢?还是先混入鱼里当泥鳅吧,别太惹人注意了。

    深吸一口气,为推开那扇门而做足心里准备,却因吸入过多的灰尘而猛烈地咳嗽起来。

    当我将自己从咳散的边缘营救回来时,才去推开那扇载满灰尘的门。


    古老而笨拙的声音吱咯响起后,屋外的阳光便成束地照耀进来,使人的眼睛呈现暂时的反光状态,过一会儿,终于适应过来。

    我所处的位置,好像是一个后院,周围同样布满了不少的屋子,而每个屋子,都仿佛一副年久失修的老掉牙样子,真正让我明白了古董的意义。


    大院子中间除了一些残缺的假山风景,整座院子,便再无任何看点。

    若不是此刻天气明媚,我真的要怀疑,伦家穿来了妖怪世界。毕竟,这屋子,这气氛,若是到了半夜,绝对有毛骨悚然的效果。就连现在,我都怀疑,会不会突然变天,然后蹦出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宣称我是它们的盘中餐。

    在院子里溜达一圈,也没有人出来恐吓一下我脆弱的神经。

    抬起手,打算敲敲其它房门,门,却在此时……突然……开了!

    门口,立着一位张着血盆大嘴的家伙,阳光将那东西的大黄牙映照得分外刺眼,我心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可那家伙居然上前一步,喷着臭烘烘的口气,含糊地唤了声:“阿爹。”
  • 椒盐花生 (2008-5-18 18:34:15)

    四、娃与阿爹

    我一愣,空白三秒后,只能小心翼翼疑惑的问:“啥?”

    那明显面老的家伙,扯了扯耷拉的眼皮,晃了晃昏睡的脑袋瓜子,抽起暴皮的厚嘴唇,亮出黄澄澄的大门牙,清晰无比的又喊了声:“阿爹。”

    打击,绝对的打击!!!

    多年来的控制力,让我仍旧忍不住呼吸一紧,努力平息自己的暴躁,尽量不让自己发彪。

    抽动半天嘴角,哀掉着自己丢掉的莫名青春,企图适应已为人父的事实。

    纵使我可以通过眼前大儿子的‘独特风姿’,想像出其母的‘异常风采’,却无法释怀自己曾经啃过一女子大黄牙的事实。

    然,现实是残酷的,眼前这位貌似土著人的大龄青年,竟然是我精子下的所产物?

    我靠!遗传基因是否可靠?我已经不想去研究,更不想去看洗净红彩下的种子脸庞了!生活,就此失去了希望……

    种种打击之下,我还是决定让自己融入这个无法沟通的世界。

    为了配合剧情,我眼含热泪,张开臂膀,大喝一声:“我的儿啊~~ ~~”绝对的京腔,正宗的国粹,立刻让眼前的土著人惊大了双眼,连一丝的困意都跑得无影无踪。

    就在我打算上演父慈子孝戏码时,旁边突然蹿出了六张傻兮兮的大脸,齐齐对我喊了声:“阿爹……!!!???”

    我动作僵硬的转动着脖子,看着突然出现的土著怪脸,忍不住的眼泪就这么稀里哗啦的往下流,内心的感触已经非笔墨所能描写。

    难道说,我的过去式空白得近乎老尼;我的现在式就非要热闹得近乎种驴?真的,看着这些奇形怪状的老成大娃儿,我内心并没有初为人父的骄傲,只胜下悲戚戚的哀鸣!

    阎王老婆!虽然我画了你老公和你弟弟的春宫图,你也不用往死里下手整我吧?这样的生活,让我如何任性妄为啊?

    天啊,我的创作生涯, 难道说就此结束了吗?我的人体描绘,难道要变成恐怖涂鸦?我的未来,我的事业,我的生活啊……

    我从默默哭泣,到掩面大哭,几乎没有过度。

    一时间,整个巨大的庭院,只听见我悲痛不已的嚎叫声。

    那声音,简直是丝丝血泪,虐人心弦啊!

    日后,有街坊提起今天,仍旧忍不住颤上三颤,彰显魔音灌耳之恐怖无情。

    我这边嚎得万分动情,那边七张土著脸仍旧茫然得一塌糊涂,却全都略显胆怯七嘴八舌的劝道:“阿爹,别嚎了。饿了,就去睡儿会,睡着了,就不饿了。你看俺们,这不,一睡睡两天,都不知道饿了。”

    我狠狠吸了吸鼻涕,隐忍下悲痛,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所处于的潦倒命运!下定决心与娃儿他娘好好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弄出个一纸休书。若是女尊世界,我宁愿被休;若是男尊世界,我宁当负心汉!

    下定了决心,我从蹲着的地上爬起来,用被眼泪画成条状的脸,慈祥地望向我的儿子们,哑声道:“儿啊~~ ~~你们爹爹我啊,有点上岁数了,实在是养不起你们这些如狼似虎的壮年郎,你们……”

    话还没有说完,第一个土著怪脸忙开口道:“阿爹,您这儿说得是什么话?等我们生意做好了,发达了,那还不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这是做啥生意啊?没把自己陪死,也快饿死了。都不知道吃人肉会发生在何时、何地了!抖~~~~)

    第二个土著怪脸呲着露风的牙,道:“是滴,是滴,既然俺们都是阿爹的人了,自然不会再跟了他人!”(虾米?!!!竟然是父攻子受,大战NP啊!我先佩服个自己先,然后去腿软。)

    第三个土著怪脸咧着厚嘴唇子,急切道:“虽然为了银子俺才跟的你,无论做与不做,你该俺妈的铜板,可一个子儿也不能少!”(晕死得了,竟然用铜板跟老婆买儿子的屁股玩!真是……禽兽啊!)

    只是……我怎么越听越迷糊啊,这七个人中,就有七个长得不相像的,难道说都是杂交水稻?但也脱离不了水稻的品种吧?

    我咽咽口水,冒昧的问道:“你们……都是谁?”其实,我想问,你们是一个妈生的吗?

    七个土著人一脸错愕,半晌,呼啦一声,摆开阵势……

    一个拉底领口,露出长期不洗的轴承脖子;一位脱了袜子,以带泥的脚尖顶着草地;一个拨开衣物,伸出满是卷曲黑毛的大腿;一位搔首弄姿地抚摸着脂肪堆积过胜的腹部;一个舔噬着干裂的嘴唇,弄下一块干皮,硬是当食物,咽了!一位伸出手臂随风挥动,愣是从胳鸡窝飘出了几根带狐臭的体毛!一个屁股上拱,摆出任君采撷的淫荡模样,回眸一笑,硬挤着媚眼……

    我可以很客观的说,硬挤媚眼的那位,着实挤出了一坨眼屎!

    七个人,不同的造型,却都异口同声的喝出五个大字外加七个感叹号,那气势磅礴的声音至今仍旧如雷贯耳,震撼心脉:“我们是小倌!!!!!!!”

    咣当……

    我倒了……

    时间不留情面的嗖嗖而过……

    我终是,

    从悲惨的造型中……

    从悲壮的情绪里……

    从悲哀的声调间……

    爬出!

    环视一圈凄凉的园子,终于明白这种落魄不是没有原因地。

    打量着眼前的小倌们,我开始担心起嫖客们的身心健康。

    如果……这样的小倌都可以下咽,那么,我这样的花脸,简直成了国色天香!

    看着满院子的穷困潦倒,我竟然很庆幸,这个国家的欣赏水平,应该没有问题。我啊,真是个舍弃小我,成全大我的爱国人士啊!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开始佩服这具身体的主人,果然是眼光独到,别具风采啊!若在现代,拥有这七位土著壮士,一定会被不少的导演请去演:咱恐怖阶级有力量!

    扯远了,拉回来。

    眼下,真得需要了解一下这个世界,就算是初来乍到,我也得弄出个吃饭的碗,不是?

    扫视一眼周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板凳类型的东西,掀起衣袍,一屁股做到门槛上,对那七人哼了哼,七人识趣的蹲了下来,等我问话

    我半做感慨半问道:“咱们一起多长时间了……?”

    土著怪脸一号回忆道:“有十来天了吧?”

    十来天?难道说这相公馆刚成立?我点点头:“是啊……”转而说道:“把你们的身世背景再说一遍,从今天起,我们就要忘掉过去,追击未来!为了美好的明天,出卖你们强悍……咳……出卖你们妖娆的身姿!”

    七人明显营养不良的脸上呈现出不同的表情,有气愤,有害羞,有茫然,有呆滞……

    有人说:“俺家穷,为了给俺十二个弟弟娶媳妇,俺就把自己卖了!卖得俺一人,幸福一家人!”

    有人说:“人家是自愿当小倌的,吃的好,睡得好,还有……呵呵……还有男人抱!死鬼,人家就是喜欢男人啊。”

    有人说:“为了给母亲治病,俺甘愿以如花的美貌坠落风尘,被男人玩弄……呜呜……”

    有人说:“不!我不要当小倌!我是被逼的啊!”

    有人说:“那恶霸贪图我的美色,竟然强上了我!既然,我终其一生要被男子爱慕,那就去赚他们的银两!不死,不休!”

    有人说:“若不是娘子嫌弃俺太丑,俺也不能放弃爱女人;若不是俺转投男子怀抱,却被男人殴打至残!俺也不能出现在这里,去吓别人。”

    有人说:“我……我……我到不是……不是……不是怕男人,但……但……但我……我我我……我怕……怕怕……怕……痛!”

    我说:“其实被上与拉屎是一样地,一个往外用劲,一个往里冲,习惯就好。”
  • 椒盐花生 (2008-5-18 18:34:26)

    四、我的鸡鸡

    没有人知道我的来历,没有知道我叫什么,只知道,我是买了他们的阿爹,是这间相公馆的头儿。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在我的过去式里,我是孤儿,没有生日,没有年龄,只是随着时间成长,在懵懂的年纪,被取消了选择的权利,被动地做着别人的利用品。在阳光与黑暗中,玩弄着青冷的刀子,用他人的鲜血,换取我存活下去的滋养。

    而现在,我仍旧是孤身一人。就不知道在未来里,是否会生出怎样的变数?

    以江米长期对我的洗脑,我知道,若这副身体不死,我是不会穿越到他的身上的。只是……这身上一无刀口,二无掐痕,就是肚子饿得难受,怎么就死了呢?当然,打死我也不想承认,这副身体的主人,是饿死地。

    虽然我江山又活了过来,可是,但可是,伦家是个性取向正常的女人!难道,真得要上演同性之恋?

    低头看看自己干瘪的小身板,弱受这个词儿,是一准儿跑不了了。

    我这边想像着自己孤苦无一的悲惨之旅,肚子一声叫,更加提醒了我饥饿是必须要面对的严峻事实。多久不曾尝试这样的感觉了?好像至从我漂亮地完成了第一次的任务后,就再也没有挨饿过。

    试图到厨房找些吃食,却被告之,已经五天没开火了。

    原因无它,当本阿爹用最便宜的价格买到了最经济实惠放血大甩卖地小倌后,就再也掏不出分毫,去为这个缺梁扫瓦的破院子,搞什么华丽丽的装修。就更别提弄来一缸白花花的大米,供身形魁梧的小倌食用了。

    哎……叹了一口气,撑起身体,走出后院,穿过大厅,迈出门槛,打算审视一下地形,看看废物是否可以利用。

    直逼眼前的,就是对面阁楼的富丽堂皇!简直晃花了我的眼!

    那上好檀木上,刻着四个闪闪发光的大金字:烟花之地!!!

    那上好檀木下方,是雕栏玉柱的精美,是别具匠心的独到,是浓妆重抹的艳彩!

    刻画精美的门庭,此刻正微掩着,就仿佛欲拒还迎的美人,引人窥视连连;漆红的围墙,反射着妖艳的色彩,就仿佛艳丽的红唇,冲击了炽热的感官;路边的垂柳,轻柔地摇摆,就像无数的小手,勾引着人类欲望的心思

    好一个‘烟花之地’!

    真是未见美人半面羞,以勾心思醉九重!

    慢慢回首,转向自家的门脸。

    让我简直不敢相信相信自己的眼睛!!!

    打击,绝对的打击!!!

    一块儿被虫子咬出无数个洞的朽木上,不但赫然刻着三个严词明确的扭曲字体:相公馆!更有一只悠闲的大蜘蛛正在收着网,一只小巧的绿豆蝇正在拼命挣扎,一条任性的虫子扭动着身躯,一只扭曲的丑鞋翻晒着阳光……

    土著怪脸一出现,埋怨道:“对面的娘们也忒狠了,竟然往咱家牌子上挂臭鞋!哎……,若不是阿爹字写得太难看,也不会没生意。让对面笑话了去。”

    土著怪脸二出现,感慨道:“幸好俺在后院茅厕旁拣到这块板子,不然,连个牌匾都没有哩!”

    土著怪脸三出现,自怜道:“若人家有对面那家的华丽包装,也能红得让所有男人疯狂呢,哦吼吼吼吼……”

    土著怪脸四出现,欣慰道:“幸好生意不好,不然,俺的屁股不还得被干开花啊!”

    土著怪脸五出现,疑问道:“对面那么华丽,咱着旮旯咋这么熊邋遢,怎么不将俺们清走,弄大场子啊?”

    土著怪脸六出现,解惑道:“呸!你们懂个屁啊!俺们村里的王丫长得叫个埋汰!可与她那狗皮膏药似的汉子往一块儿那么一踔,马上就变成仙女啦!”

    土著怪脸七出现,总结道:“哦,原来俺们就是那狗皮膏药啊!”

    就在众人的吵吵嚷嚷中,我转身轻轻依靠在不坚固的大门侧,斜眼落在对面雕刻精美的大门上,心思一路飘得老远,有些茫然,也有些失落,可能,更多的感受,是——自由!

    是的,在这个世界,没有人是我关心的,没有人是我想守护的,没有人是我必须防备的,所以,我可以像云朵一样自由!

    虽然,眼下这间破宅子特寒酸,但却不难看出,此处的地皮一定价值不菲。尽管暂时不明白此身体前主人闹得是什么野路子,但,现在,我来了,一切,就得按我的规矩玩!不然,就出局!

    纵使,有一天,我所维护的平衡被什么打乱,我仍旧是我,也只做恣意妄为的我!

    因为,我答应过我唯一的朋友,江米,要,好好活着!

    嘴角缓缓绽放出一抹微笑,眯着眼睛望向蔚蓝的天空,总有一些记忆要抹去,总有一些记忆要深刻,而我,一向权衡得很好。

    望向天空的眼,突然向左下方倾斜四十六度半,半点不含糊地停留在我的眼眶刻度中。这突来的转眼,只因我的雷达感官,接受到对面‘烟花之地’二层阁楼处的两抹视线!

    放眼望去,竟然没有看见任何人。

    我的疯劲却突然上来了,对着那窗户一顿狂喊:“啊!!!!!!”原因无它,我敢用我多年的直觉很诚恳地说,刚才的目光,绝对是属于美男地。虽然不见得将人喊出来,但喊完,我舒服了。

    这就好像我刚学画人体那会儿,班级里的男生,第一次看见裸体女人时,都只是红着脸,硬装着镇定。不一会儿,却都跑到厕所里,发泄似的狂吼一通,然后再若无其事的回来。

    而我,第一次画裸体男人时,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当我吼完,从厕所回来后,所有的人,包括教师,全部对我丢来鄙视的目光。

    记得有个同学呲鼻道:“就那骨瘦如柴的蔫巴老头,也能让你到厕所里吼一通?真给我们广大艺术女丢范儿!”

    我拿起画笔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头的裸体,淡然道:“我喊的是:换一个不阳痿的来吧!”

    咣当……

    老模特倒了,老师挂了,同学翘了……

    从那之后,大家都知道我是个半疯。

    这一通吼,不但没有将美男吼出来,却将春罗帐里的娇娘们吵醒,一各个支起窗户,张开桃花小口,咒骂道:“原来是你这个遭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一天两叫,叫魂啊!!!”

    我抬起斑斓的脸,笑出一脸欠扁样,直接回了句:“叫你们,当然是叫春!”

    众女子瞬间一愣,随即抄起手边的东西,无论软硬,冲着我就砸了过来,同时赠送恶骂无数:“好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笑话起老娘们!活该饿死你个下贱的兔儿爷!看不砸烂你的头!”

    我东躲西蹿,半晌过后,转身进了危宅‘相公倌’,对躲在门后的七位土著怪脸说:“去,把吃食拣回来,开饭!”

    土著怪脸傻愣三秒后,瞬间冲了出去,将对面‘烟花之地’撇下的果子糕点,全部拣了回来,美美地吃上了一顿,还愣是余出了两天的存货。

    真是烟门酒肉臭,正好救济我啊。

    吃完饭,啃着有点变形的水果,突然想上厕所。

    屁颠颠的跑到茅厕,将裤子一脱,看见稀疏的草丛中……竟然……无一物!

    “啊!!!我的小鸡鸡呢???!!!!!!”一声嘹亮的惊吼,再次冲破喉咙,袭击方圆白里所有人的耳膜!
  • 椒盐花生 (2008-5-18 18:34:41)

    六.四吼开幕

    提着一口气,快速奔回到房间里,将衣服一件件扯下,终于在看见缠绕与胸部的白布条时,放掉了从茅厕一只含到屋子里的那口臭气。

    将那裹胸布一层层取下,一双被勒得若化冻柿子般的可怜小蓓蕾,就这么明显气血不顺的苍白着。

    我心疼的揉了揉,为自己失而复得的女儿身感到喜悦。

    打来水,跳进浴桶,将这个女扮男装的人,好好地洗上一洗。心想着,若不是我的灵魂复了进来,现在洗的,一定是具僵硬的尸体。我啊,果真是善良的好人。

    等到我清洗完毕,又重新捧起了铜镜,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下,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在中奖几率如此渺茫的今天,我竟然万中砸一的覆到了自己身上?这个……那个……好像是吧?这副身子竟然是我七八年前的原版刻录!真是不敢想,想也想不通,我只是觉得,自己恍然间缩小了七八岁,其它的,变得茫然……

    铜镜中的脸孔,即使不甚清晰,但也不再蒙胧。

    微微上挑的眉峰,显出一丝的英气,不似女儿家的娇羞温顺,却别有一番率直豪爽的味道。一双略显清冷的眼,带着自己独有的傲然不驯,仿佛所有的人与物都不挂在心上,却在见到极品美男时,会瞬间迸发出赤裸裸地透视X光,简直如同强版色狼,不目奸之不罢休。小小的瓜子脸,柔嫩得近乎苍白的肌肤,永远不会为男人的裸体而脸红,只会因过速的运动而微微红润。肉色的菱形小唇,没有红妆的妖娆,却在干净中,泛着淡淡的清新自然。

    江米说,我是正宗的变脸专家,假正经得厉害。若不笑不语时,整个人仿佛挂起了生人勿近的超大招牌。

    其实,我觉得自己这叫英气!

    江米说,如果有哪个男人能让我弯了眉梢,眼含柔情,那个男人,一定有着放核弹的筋骨,不然定然活不过两天。

    其实,我觉得自己这叫考核!

    江米说,我,不懂得爱。

    其实,我们都不懂爱。

    也许,在我的过去式里,太多的社会压力,让所有的男人都渴望着一份娇羞的柔软,好用来膨胀自己的卑微情感。

    而这些,都是我给不了的。

    尽管,我想装做娇弱;尽管,我想有人呵护;尽管,我渴望被人保护。然,事实上,我只能顽强的在夹缝中求生存。

    一个画家?一个孤儿院出来的画家?若没有背景,想生存,又是怎样的困难?

    我没有出卖自己的身体,却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卖给了恶魔。

    索性,我解脱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我想,江米不会认为我是个胆小鬼,选者了死亡。因为她了解,我那糟糕的身体,已经不允许我继续活下去。那么,我为自己选择的特殊结果,到也不错。虽然,一个女人死在某某熊男的屁股之下,确实不雅,但我不在乎。

    拍拍自己十五六岁的脸庞,仍旧是如此熟悉,就仿佛昨日时光,让我分不清过去式的真实,和将来式的模糊。或者,过去,只是我现在的黄粱一梦?

    勾起嘴角,气运丹田,一声宣泄了新生活开始的呐喊,以绝对磅礴的气势,冲破破烂不堪的屋子,再次袭击了所有方圆百里的人群!完全式地强奸了他们的耳朵!玷污了他们的灵魂!

    话说此刻,对面‘烟花之地’二楼隐蔽包间里的风流男子,正怡然自得的倚靠在众多的妩媚妖娆中,微微眯着勾魂夺魄的眉眼,上扬着殷红色的性感唇型,吞下半裸尤物喂食的晶莹葡萄,任另一全裸尤物低下头,伸出粉红小舌,与口中,探索,点火,卷走那粒辗转的葡萄籽,满是情色味道的咽下……

    风流间,半裸尤物抬起莹白的手指,又拾起一粒甜美的葡萄,含入口中,眼波动荡的凝视着男子,缓缓低下头,以舌尖推之,渡入男子口中……

    就在此时,一声毁天灭地的吼,再次在所有人无所防备的空挡,冲破窗纸,载着滚滚气势,袭击而来!

    女子一颤,男子一抖,一颗完整的葡萄就这么直接滚入男子喉咙深处,顺着食道一路飙到胃里,撞击出不小的情绪。

    当嚎叫的余音渐褪,女子惶恐得匍匐下身子。

    若毒素罂粟般的男子,支撑起慵懒的身姿,强行压下咳嗽的欲望,一把将那半裸尤物抱入怀里,恣意的爱怜着,眼睛却不由自主的透过窗户,撇了眼对面的低矮庭院,一抹兴趣昂然的笑,缓缓爬上嘴角……

    同一时刻,某华丽舒适的马车里,一位仿佛雨后睡莲般的绝世清透容颜,微微皱着任谁看了都会心疼的好看眉毛,紧紧抿着泛着淡紫色的细致柔唇,双手狼狈地抓住车里面的柜子边缘,才勉强避免被受惊的马儿甩出去的危险。

    这样的表情,实在不适合出现在任世上最漂亮的女人都要嫉妒七分的人儿脸上,因为这样的皱眉与狼狈,是会让多少的痴男怨女伤心欲碎啊!这样的行为,简直是对爱惜美色之人的严重惩罚!

    可惜,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动作,已经出现,四次了!

    与此同时,某寂静安详的庭院里,飘溢墨香的书房中,一淡雅如菊举止清韵的男子,青丝拂动,直起修长的身子,放下手中的毛笔,望向那恐怖之声所发出的方向,线条柔和若弯月的唇角挂了抹淡淡的苦笑,续而低下头,又换下滴了墨汁的第四张宣纸,铺好第五张,重新提笔,沾色……

    想了想,终是放下笔墨,站起身,摇头笑了笑。

    而某个装潢考究、品位高雅的茶楼里,一只捏着茶杯边缘的有力手指,正一下一下节奏分明地扣着紫砂茶杯的杯身,整整四下!

    茶杯里的一缕幽香,随着震动飘溢而出,不妖娆,且清酿,仿佛故事的序幕,蒙胧不清,却已载着沁人肺腑的甘味儿,袅袅升起。

    与纤细处,缓缓绽放……
  • 椒盐花生 (2008-5-18 18:34:57)

    七.欢迎来嫖

    虽然因为我今天的杰出表现,从对面‘烟花之地’弄来了两天的储备粮食,但却不能做吃山空

    而且,我也不打算放弃自己画裸体美男的兴趣爱好。

    只可惜,在肚子温饱都解决不了的情况下,又怎么有闲钱来买笔纸?我说过,我不是个执着的艺术家,所以,我没有宁愿饿肚子都要搞艺术创作的情操。

    眼下,只有生活下去,才是一切理想实现的基础资本!

    从土著怪脸组合中,我知道自己处于‘赫国’,一个男尊女卑的国家,一个男风盛行的地方。

    我从来不排斥同性之爱,简单点说,就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单看自己的感情倾向,身体需要。但却越来越不明白,男人都爱男人去了,那还要女人做什么?真的只是生孩子?

    在‘赫国’,女子的地位实在不怎么样。不然,我的这副小身子,不会残忍地束缚住自己的小巧蓓蕾,硬装起男人,开了‘相公倌’,做起了阿爹。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副身子不去做妈妈?难道因为自己长得比较中性?想不明白,就不去想。

    休息完后,天已大黑,轻轻缠好胸裹,给予一定的发展空间,没有在脸上画那些恐怖的效果妆,免得大半夜的将看者吓疯。眼下,我可没有银两去赔偿别人的心灵损失。

    将及臀部的长发用根麻绳在尾部绑好,穿起灰色的粗布长袍,去找土著怪脸组合,得商量一下今后的生存大计。

    将众人聚集到大厅,点燃一截只剩下半根指头长的蜡烛,听见七人的倒吸气声,我就知道,我的这副小身子,一直画着浓厚的彩妆,并没有以真面目示人。

    在七人傻愣愣的目光中,我简洁道:“我们长话短说,想过好日子的,就都听我调遣,明白吗?”

    七人如吊线的木偶般,一同点头。

    我接着道:“现在,我们急需一笔资金,来装点一下门面。”

    某怪脸眼睛一亮,激动道:“是不是要出人家出卖身体了?”

    我眨了下眼睛,分外诚恳地点点头,道:“是。”然后如此这般,如此那般的讲了个大概。

    于是,为了效果,我又杀回房间,将浓重的彩妆补上,咧着夸张的红唇,呲着雪白的牙齿,同七个土著怪脸一同杀出破烂的‘相公倌’,为了我们的第一桶金子,拼了!

    站在门口,看着对面的‘烟花之地’,在琉璃灯盏下映衬出那雕梁画栋美仑美奂的琼楼玉宇,那热闹非凡、门庭若市、车水马龙,与身后的无比冷清形成了强大的对比。

    观察了半天,终于被我盯上了一人。

    极其华丽夸张的彩衣,一把折扇充当着风雅,垂钓的眼皮显然是纵欲过度,尖嘴猴腮的嘴脸显然是欺软怕硬的代表。

    侧目,对土著怪脸七人组点了点头,以大将之风指向对面的莺声燕语,喝道:“行动!”

    瞬间,只见土著怪脸七人组,拉开衣襟,呲着漏风的黄牙,搂起满是灰尘的袍子,露出长期劳作的强壮大腿,抖着黑糊糊的体毛,迅速包抄那位想要进入‘烟花之地’嫖妓的猥亵男子,摆开他们是小倌的经典造型。

    那耷拉眼皮的华衣男子腿一软,扑通一声瘫软到了地上,颤抖道:“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土著怪脸七人组唤了句比抢劫还狠的口号,齐声道:“来吧,嫖我们吧!”

    那猥亵男子抬起苍白的尖尖脸扫视一圈,在确定各位壮士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后,勉强从地上爬起来,咒骂道:“狗日的,吓死人了!还以为要打劫呢!全滚一边去,别恶心大爷的眼睛!”

    我点着脚尖,扭着胯骨,从旁边看傻的妓女手中扯过一条粉色的帕子,捏着嗓子,挥着帕子,尽量做到:我至贱脸向你笑,去留噩梦一夜间。

    贱笑着靠近,嗲声道:“呦~~ ~~大爷,您这生得是什么气啊?小心别气坏了心肝,这得让奴家们多心疼啊?”

    那猥亵的华衣男子随着我的靠近,不由地后退一步,颤抖着。

    我帕子一飞,落到那男子脸上,又贴近自己的猴屁股脸,张开血红大嘴,娇笑道:“爷儿,别躲啊~~ ~~今天啊,您可是赚到了。哦吼吼吼……正好赶上我们‘相公馆’开业大酬宾,不是买一赠一,简直是放血大赠送啊!您啊,不用掏一分银两,就能得到我们这七位如花似玉奴颜媚骨黄花小哥伺候个周到仔细呢。

    您看,那位的大黄牙,吻技那叫个好哦,保证一口下去,有味有觉!

    再看,那位满个性的黑色体毛,简直是床上的尤物哦。一边做,还能一边数着从黑毛中爬出的虱子,多有情趣儿啊。

    还有……”

    “哇……”那位猥亵的华衣男子随着我的每次介绍,就狂颤一下,最后,竟然吐了!不但他吐了,旁边被拉的嫖客与拉客的妓女们,也全部吐了。

    我手一挥,对土著怪脸七人组命令道:“驾起客官,我们回馆,做生意喽!”

    土著怪脸七人组忙兴奋地扑了上去,那华衣男子拼命的挣扎,大哭大叫道:“别这样……别这样……你们到底要什么?银子!!!?我有,我有!”

    我手一抬,七人放手。

    华衣男子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到我手中。

    我扫了眼,哼哼到:“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哦……请上客官,收起呕吐物!”

    土著怪脸忙问:“收呕吐物做什么?”

    我以你笨死的眼神瞪去,咬牙道:“奴家是怕这位爷儿半夜起来,饿了,没有什么可口的吃食……”

    “呕……”周围呕吐声此起彼伏,我独然而立。

    锦衣男子拼了最后一口气,叫嚣道:“你们……你们这是逼人嫖客!”

    我冷笑道:“有逼良为娼的,怎么,就不行我们甘愿被嫖?来人,驾走!”

    猥亵男子已经面如死灰,咬了咬牙,硬是又送出一张银票,随之忙摇头表示自己真的没有其它银两了。

    收了银票,我突然贴进,媚笑道:“大爷,奴家还没有介绍本店的特色绝活呢。看见那位没有?可以一边做,一边从脚指中间抠出一块黑臭的泥巴。等做完后,定要送出自己捏制成的小巧动物!了表心意呢~~ ~~”

    华衣男子脸色瞬间一白到底,人已经变得恍惚,仿佛步入崩溃的边缘,木然地抬起左手,一寸寸的移动至怀里,机械似的掏出两张银票,放到我手中。

    我勾起嘴角,拍了拍手,土著怪脸七人组有些惋惜,却听话的松了手。

    转身,打算胜利而归。

    可,就在那转过身的一瞬,我瞬间又转了回来!

    眼睛往‘烟花之地’门口那位身上一扫,迅速掌控三围尺码,身体各部位的协调比例,眼神立马变得炽热!

    一拢上好质地的铜红色衣袍,绣着蔓藤类的同色纹样,满是韧性的腰间收于一条黑金色带子,将其身形衬托得更加风流倜傥、浪荡不羁。而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却似一阵窃香的风,只为抚过海棠的红颜!那含笑的眉眼,在蛊惑间流转出熟褐色的神采。殷红色的唇畔,微微上仰着谑戏的痕迹。整个人,就仿佛一朵开在地狱里万分妖冶的罂粟花,让人明知道是毒素,仍旧忍不住靠近,宁愿至死方休!

    不要以为只有女人会勾引男人,其实诱惑女人的男人也是大有人在地。

    我敢发誓,此人的目光,绝对是中午从二楼处瞥出来的看戏眼神!不要为我为什么知道,只需要明了,搞艺术的若不是忽视细节寻找感觉,就是夸大细节注入感觉!而我,半疯,怎么归类都行。

    我知道,我犯病了,两眼散发出悠悠狼光,双腿自动升华到弹跳状态,激动不已地澎湃起感情,以火扫屁股之势,猛起扑了过去:“美男,我们谈……啊……”

    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啊!

    我狂躁的艺术热情,竟于半空中,被某位护院级别的大人物一脚踢飞,直接惨叫着蹿向广阔大夜空,更以平沙落燕式扑入‘烟花之地’的大门,直接砸下……

    那,叫个起灰啊!

    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历史上为艺术献身的第一牛人,但可以确定一点,在妓院的历史中,我不花钱就进人的独特方式,绝对会给后世留有很大的话题性与借鉴性。

    飞起与坠落的过程并不漫长,可以说伴着我的嚎叫,嗖地一下子,就过渡完毕。

    只是,我不敢保证,下坠后,我的这副小身子骨是否能安然与地面发出和谐的沟通,而不至于因地面的强度毁坏了自身的骨气。

    没有所谓的英雄就美,更没有所谓的美女救英雄,我若大饼子一样狠狠地拍在地上,长久地处于一种脑震荡状态。

    恍惚间,感觉有人从我身上咔咔几脚就那么踩了过去!并在我头晕目眩的耳鸣中,模糊地相互交谈着……

    一个非常清透的声音说:“六哥,那个人,不会有事吧?”

    略显慵懒的调调响起:“十一弟怎么还关心起他人的死活?”

    清透之音微顿,回道:“这么好玩的丑人,死了怪可惜的。”

    另一个温雅的声音淡笑道:“此人到也明眼,仰慕起四弟的容貌……”

    慵懒的调调响起:“连二哥都笑话与我,看来,此话柄留不得哦。”

    模糊的声音在耳边嗡嗡而过,并不真切。

    七个土著怪脸来拉我,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两眼摔得严重充血,什么都看不清得模糊一片,却被那些护院像推狗似的往外撵着,耳边,还有妓女们风凉的嘲笑声!

    我愤怒了!

    大喝一声,掏出两张银票,伸手顶起,吼道:“老子要嫖妓!!!”

    世界,再次寂静了……

    我吸了两口气,顺畅着气息,将银票甩给土著怪脸组合,说:“玩去!”然后,自己颤巍巍的抚着墙,往自家院子走。

    当我刚跨出门口时,旁边就有个老鸨嚷嚷道:“呦……我们家闺女可享受不起兔爷儿卖屁股的银子……咯咯咯咯……”

    我红着撞出血丝的眼睛,缓缓转过头,看向红色模糊的老鸨,字字清晰道:“我们不嫌弃你们是公共茅厕,你们也别笑话我们的兔子耳朵!既然开门做生意,就要懂得职业道德!如果……妈妈觉得卖给我们小倌没有面子,我们到不介意夜夜深闺寂寞无人安慰的妈妈带着银两,来光顾光顾我们的生意。

    不过……亲兄弟,明算账!以妈妈的身材,我们可得收两个人的嫖价!”说完,微仰着下巴,继续往前走。

    不理身后的轰然大笑,不理身后的咬牙切骂,却不能忽视身后的六道目光,以及某种被猛兽瞪上的不适感
  • 椒盐花生 (2008-5-18 18:35:14)

    八.雨洗白莲

    话说生命不止奋斗不息!

    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见色敢为天下先!

    尽管,我被某护卫大哥一脚踢成相当的高度,因此产生了绝对的痛苦,但我不得不说,此大哥的脚劲完全可以去踢足球!那绝对是国足的材料!

    尽管,我被某桃花眼美男踩成了瘪茄子样,但不可否认,美男就是美男,就算把我从瘪茄子样,踩成蒜茄子样,也无法磨灭这个事实!

    为了美好而执着的艺术事业,老子,拼了!

    将撞得支离破碎的身子重新摇摆一圈,对接到原来的位置上去。转身扎入柜子里,竟然还翻出一套崭新的夜行衣!套上。

    刚想出门,就觉得脚下一划,直接身子后仰,完成了一个高难的动作,悬在了半空中。却因身子受损严重,没有保持平衡,咣当一声,跌到地上,痛得我嗤牙咧嘴。

    咬着牙,支撑起身子,点了蜡烛,四下寻找,终于在脚旁边不远处,发现一个指甲大小的圆型木质品。

    我借着烛火看了又看,只见打磨光滑的表面雕刻着一个十分诡异的图案,中间的镂空处,赫然塞着一张小纸条。

    用指甲尖,小心地将纸条扯出来,就着微黄的小蜡烛头,看清楚上面两个清晰的小字:速回。

    没有犹豫,直接将纸条烧了,将木珠又扔回地上,尽量做到尘归尘,土归土,木珠还给二百五。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这么呲牙咧嘴地往对面的‘烟花之地’潜去。不求美男成全我想窥视他肉体的真心,但求寻出他的破绽,让我可以攻击出溃疡部分,到时……嘿嘿……‘古代版裸男画展’,一定会火爆异常!

    利用就近的路线,我小心地想要潜入,却始终不得其法,真看出来窃玉偷香的困难性了

    所谓,世上本没有路,走得人多了,自然成了路。

    于是,我想到自己曾经被某护卫大哥一脚踢飞的捷径之路,忙偷偷一笑,选了处有利地势,顺着墙,就爬了上去。曾经在孤儿院里,我可是攀爬高手!所以,这点小事,根本就难不倒色重人胆大的我。

    更何况,以我的身手,百层大厦都曾上演过女版蜘蛛侠,此小二楼,简直不再话下。

    可惜……我忽视了,过去式里的我是从小训练出来的‘刃’,这时的我,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纤细女子。

    于是,当我站到二楼房顶处时,出现了摇摇欲坠的状况,幸好长期的累积,让我可以协调着身体各处的功能性,尽量用技术去控制身体。却也暗下决心,要好生的操练一番,即使不会活在过去的黑暗里,但也必须有能力,让所有窥视我生活的人,尝试真正的黑暗。

    小心地行走在楼阁的瓦片之上,绕来绕去,有点此身不知处的感慨。随意掀开一片房瓦,向下望去,只看见一团肥肉在颤抖着,而肥肉下面持续传出上不来气的呻吟声,真应了一句话:舍命陪银子啊!

    放下瓦片,又继续看了下去,一直无所获。

    转身,向另一偶走去。

    轻轻掀起瓦片,向下望去,只觉得眼前一片雾里开花般的美丽!好一处水洗白莲!

    眼下的男子,半眯着略显蒙胧的葡萄眼眸,隐约间萦绕了情欲的旖旎之气,越发显得楚楚动人,国色天姿。微张着淡紫色的柔嫩唇畔,仿佛若绽放在九天的不世之花,非笔墨所能挥洒的惜玉怜香。淡淡的红晕染了绝色的脸庞,胸膛起伏间喘息出不稳的炽热呼吸,只需一眼,便能引得那众仙坠落凡尘,纠缠一生。

    那一身红色里襟微敞,将肌肤衬得更加勾魂夺魄。外挂的金色衣衫已经大开,若绚丽的金色叶子衬托着高贵的美丽。腰间的玄色玉带松垮的系着,仿佛欲拒还迎地挑逗着人的感官。明明是大俗的色彩,可穿在他身上,竟然是如此的别具消魂滋味。好比数朵白莲贪恋了红酒,醉了一池子的红艳。在刹那间,纷华绽开,芳姿妖妍,靡丽动人。

    他肤若凝玉,骨架均匀,腰肢柔韧,已经赤裸的足更是晶莹剔透,引人垂涟。整个人,若一江春水间的独秀,在动荡中,荡漾开一圈圈的涟漪,清透着少年特有的诱人气息。

    如果眼睛可以滴口水,我想,我现在可以整出一条小河流了。

    眼见另一位男子推门进来,我下意识的想要闪躲,却在看清那人的脸庞时,如遭雷击!

    吼吼吼!伦家的小心脏啊!旦见来人非他,正是我苦苦寻觅的罂粟花!

    只见放荡不羁的罂粟花勾着半面唇角,一步步靠近着……

    真的,看热闹我不嫌事大,无论你们是打算强攻弱受,还是弱攻强受,我都不会抱怨任何的观赏问题。最重要的是,要脱光光哦!伦家可等着入画呢。

    罂粟花每走一步,我的心就激动一分,屏住呼吸,瞪大眼睛,将脑袋探了进去,就怕窥视不清楚对接的画面,看不清白莲泪眼婆娑的绝色之姿。

    眼见着罂粟花踱步到床边,来到我的正宗眼皮底下,向雨白莲伸出充满罪恶的手去……

    我激动得一拍房顶,整个人就这么瞬间穿透不结实的瓦片,直接向罂粟花砸去!

    扑通一声,闷哼过后,我顶着晕头转向的脑袋从罂粟花背后爬起,将口中塞的抹布抽出,狠狠擦了擦因磕碰到罂粟花后闹勺而迸发出的鼻血。

    要问我为什么在自己口中塞抹布?那你绝对没有江湖经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万一出点什么意外,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我先把自己的嘴赌上,就不至于发出细微的声音,暴露目标。

    我的横空出现,显然吓到了白莲,忙出声安抚那葡萄眼圆瞪,柔唇微张的绝色男子,道:“对不起啊,一不小心掉下来,把你情人砸昏了。”

    那雨后白莲微微一愣,眨了下萦绕了情雾的漂亮美眸,哑声问:“你在房上做什么?”

    我猛拍着脑门,企图搞定鼻血,囔囔道“本是冲着地上那位来的,现在……”转眼将充满血丝的恐怖眼睛,色眯眯地盯向白莲,呲牙道:“嘿嘿……现在看到你,一样值啊!”

    那白莲抖了一下,忙拉扯好自己的衣物,瞪起漂亮的眉眼,非常诱人犯罪的疑问:“你……你想如何?”
  • 椒盐花生 (2008-5-18 18:35:29)

    九.诱拐少男

    我颤抖着肩膀淫笑道:“没想如何,就是想看看你的……裸体。”眼见着白莲盛怒,一双葡萄眼染了墨色,我忙解释道:“放心,我会给银子的!”

    那白莲怒极反笑,若阳光初开,若雨露微润,若顽皮的孩童般微歪着脑袋,问:“你给多少?”

    我被美男笑得再次脑充血,坦白道:“现在没有银子,等我赚够了,你想要多少,都成。”

    白莲好像咬着牙,点点头,然后竟然眨了下泛起水雾的眸子,瞬间变成娇柔的模样,张开淡紫色的唇,喝着暧昧的气体,虚弱得想让人扑之,扒之,强之,缓缓而道:“我……我现在中了春药,你……你打算如何帮我?”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他确定的点了点头。虽然我很想帮忙,但我实在没有男人的小鸡鸡啊。闹心的屋里乱转,去踢了踢地上趴着的罂粟花,又用手狠掐了两下,企图将其殴醒,却不见成效。最后,咬牙道:“这样吧,你跟我回去,我那里有很多的男人,应该可以找个合适的,来满足你。”

    白莲湿润了杏眼,无限惹人怜爱的问:“怎么,你就不肯帮我吗?”

    我当下腿就软了,深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问:“你……果真让我帮你?”

    那白莲无限美形分外认真的点着头,但我很怀疑,我是不是从他眼里看到谑戏的成分。

    但帮助美男一向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想都没想,我瞬间蹿了过去。猛扑向一旁的柜子,一顿神翻,终于从右手边的第一个抽屉,找出一个通体碧绿的男性玉势。忙以胜利者的姿态转身,以献宝者的姿势前送着,以邀功者的嘴脸酣笑道:“给……”

    那白莲的眼睛瞬间睁大,时间滴答而过,他却一直在抽搐嘴角。

    我怕他不好意思,忙将玉势直接塞到他手中,耐心道:“知道怎么用吧?不是想让我动手帮忙吧?虽然我这个人一向将乐于助人为己任,但实在是拿捏不好递送的频率与动作的幅度,要是把你后面弄成肛脱,就不好了。你……还是自己尝试吧。”

    转身,刚想走,却想起没有与美男相约下次见面的时候,忙又转了回来,拍了拍那仍旧发呆的绝色脸庞,说:“喂,咱什么时候再见?”

    白莲眨了下眼睛,反应过味来,往后退了点,与我隔开了一定的距离后,问:“还要见吗?”

    我点头认真道:“我还没有看到你的裸体,我们当然得继续促进感情啊。”

    白莲眼波闪过危险的痕迹,我下意识的后退开,站到安全位置,等他的答复。白莲见我如此,却突然眨眼笑道:“如果你想看我的裸体,就把我带走吧,这样,方便我们促进感情。若我喜欢上你,也不用你使银子,且让你看看,又如何?”

    我眼睛在刹那间绽放出夺目的神采,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激动道:“好,你就准备为艺术献身吧!”

    白莲却不急地拂开我的手,仿若纯净孩童般笑着,道:“此番跟你去了,你可不能强迫我。”

    我点头承诺:“把你当祖宗供着。”

    白莲眼波一转,笑了,继续道:“我若想走,你可不许拦着。”

    我点头承诺:“我不但把路费给您装好,还赠送吃食一包。”

    白莲一愣,眨了下眼睛囔囔道:“我怎么觉得你的说词,像在哄骗我呢?”

    我摇头申辩:“怎么会?我这人一向说一不二,吐口唾沫都是个钉,都恨不得变成飞镖袭击人呢!”

    白莲展颜一笑,刹那绽放芳华,对我点点头,说:“好,我跟你走。”

    拐骗青年罪,我是彻底犯上了!扯起他的手指,拉着他就往外走。

    白莲却停了下来,问:“我们就这么大方的走出去?地上的那人你如何处置?”

    我以你傻啊的目光看向他,说:“不这么走出去,难道飞出去?地上的那人被我压昏,也没见着你心疼,显然他不是你情人,你管他做甚?再说,我听说这间‘烟花之地’只经营女妓,没有兔爷儿,所以,你一定不是这里的头牌。这样,你跟我走出去,又有什么问题?

    再说,等明天地上那人醒来,也一定认为是你指示人砸他的,跟我可没什么关系。毕竟,我的一砸,使你免遭了蹂躏之苦!

    哎……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做,其实,还不如自己捣动玉势呢。

    咦?你的玉势呢?带着,带着,等你药劲上来,还用的着呢。”

    血莲笑得肌肉拉伤,字字僵硬道:“既然你这么聪明,怎么还认为我癖好同性?而且,还是被压之人?”

    我顺手摸了下他的脸蛋,啧啧感慨道:“不说别的,就凭这肌肤,女人跟你一起,一准得嫉妒个半死。莫不如便宜了某些男人,感受一下真正的手感触觉呢。不是你一定要当小倌,是你的容貌决定了你红颜薄命的祸乱风骚。

    世间有男子如此,要女子何用啊~~ ~~”又是京腔。

    当那清透绝世的翩鸿身姿与那凄惨无比的黑色浮肿走了之后,某扇门后的温雅男子信步走了进来,也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昏迷男子,挂着收不住的笑颜,道:“六弟,起来吧,莫不是真被那人砸晕了?”

    地上的男子一个漂亮的翻身跃起,伸出光洁的手指弹了弹身上的灰尘,笑道:“别说,还真挺重的。”

    温润男子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却载着一丝谑戏道:“原本以为那人是来寻六弟的,却将十一弟带走。”

    罂粟般的男子以手指抚面,状似伤心道:“六弟我没有十一弟的绝世丽容,竟然就这么被抛弃了!”说话间,男子眼波一闪,划过些什么,却很快的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唇边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也许,这又是个不眠之夜。

    只是,没有人知道,在白莲误喝含了春药的酒水后,罂粟花伸出手递上的药,到底是解药还是其它,没有人知道。

    毕竟,这里的一切,都被那个人的突然出现,砸乱了……
  • 椒盐花生 (2008-5-18 18:35:42)

    十.一吻结怨

    昨晚,果然如我所料,所有‘烟花之地’的护院看见此白莲,均称之为爷。

    而我,只要做到跟在他的身后,隐藏自己扮演奴仆,就可以了。出了门后,我领着白莲四处走了一圈,避免了他人窥视的耳目,最后,从‘相公馆’的后门,钻了进去。

    现在想起昨晚我们的对话,都觉得分外精彩!

    当我领着白莲蹿回到我住的贫民窟时,他借着窗外的月光,扫视了一眼屋子,问:“你不问问我是什么人,就这么带我回来?”

    我两下蹬了鞋子,掀起了被子,躺在了床上,回道:“问你,你也未必说实话。”我觉得,他不过是图个新鲜好玩,才跟我来的。再者,他之所以跟来,定然是不想被那罂粟花压,这一点,我在屋顶时,就看得真切。虽然,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但有一点,我敢肯定,他,不想回去。

    而我,却需要与其熟悉、磨合,才能让他在我面前脱衣服时,不拘谨,不烦躁。要知道,一副好的作品,不但人要美型,更重要的是萦绕在感官间的那种氛围。

    都说要任意妄为了,我还怕什么?大不了,再次去地府,追着阎王后屁股要画裸体美男好了

    黑暗中,白莲沉默了一会儿,清透的声音再次响起,问道:“我睡哪里?”

    我打了个哈欠:“周围都是屋子,想睡哪里都成。不过,有被褥的可能就我这一间,你自己考虑。”

    黑暗中,两声磨牙的尖锐感划过,那天籁之声续又响起,疑惑问道:“你不是说要将我当祖宗一样供着吗?”

    我将脱下的外衣,扔出被窝,撇到脚下:“祖宗也不用盖被子啊……”

    夜色中,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半晌,白莲若猫儿般软软道:“你……你不是想看我的裸体吗?怎么如此待我?”

    我困得实在张不开眼睛,含糊道:“我人品端正,一不下药,二不强上,想想,又怎么了?你若不长成那样,我还不希罕想呢。快去睡觉吧,我困了,等我精神时,在给你表现出良好的气度修养,现在你打扰我睡觉,我真得容易发彪哦。”

    又过了一会儿,我以为自己都快睡着了,白莲却用手指捅着我的脸,蛮横道:“喂!你给我起来,不然,我可走了!”

    我模糊的哼道:“大黑天的,你去哪里啊?诱惑别人强奸你啊?”想到些什么,顺手从衣服兜里掏出了那根巨大的玉势,塞到白莲手中,囔囔道:“自己把春药解了,我……好困……”

    虽然不可否认我在看清楚他暂时不会走的基础上,变得有持无恐。但也不能说我是老僧入定,骗绝色美男骗得脸不红,气不喘。我只是想取我之所需,供给他彼之有趣,罢了。

    美梦渐憨时,竟然有人用手支起了我的眼皮!!!

    话说……伦家没有别的缺点,就是起床气甚重!

    当即脑袋一热,从被窝里炸了起来,狠扑向那打扰我睡觉之人,凶红了眼睛,万分暴躁地狂吼道:“再TMD不让老子睡觉,就强了你!!!”

    眼前那人似乎一愣,随即说了些什么,竟然转身要走。

    眼见美人离去,脑中有一丝清醒,自动的条件反射,一把抱住那人的纤腰,以蛮力将其摔到了床上,人随之一扑,小胳膊细腿地紧紧缠上,恶霸似地出言恐吓道:“给老子睡觉!不然挖了你的小鸡鸡下酒喝!”

    咣当一声……

    我觉得脑门一紧,仿佛被某个冰凉地玉质品砸了一下,眼睛自然地往一起靠拢,于混混噩噩间,昏死了过去。

    虽然,我日后终于知道白莲竟然用那玉势将我砸昏,确实万般折辱了我英明神武地一生,但,不得不说,那一夜,真是无梦却有痕啊!

    今天一早,我幽幽转醒,就见土著怪脸七人组各个挂彩地蹲在门口,捂着一只眼,强睁着另一只眼,无比恐惧地凝望着我。

    我伸了个懒腰,趿拉着破了两个洞的臭鞋下了地,想给自己倒杯茶水,却发现,不但茶没有,就连水都干旱成了不毛之壶。

    将茶壶放下,发出砰地一声,吓得土著怪脸七人组掉头就要往门外跑。

    我哑着嗓子,喝道:“回来!”

    七人僵在原地,胆颤地望着我。

    我挑眉,问:“有事?”

    七人你推我,我推你,最后顶出一人,道:“阿……阿爹,今儿个一早,门……门口就塞满了男娃儿,直吵着要见阿爹。俺们……俺们将人引到大厅,就来唤阿爹,却被阿爹一顿拳打脚踢,打得这如花的娇容,无法见人了~~ ~~呜呜……呜呜……”

    我一头黑线,一掌拍向朽木桌,桌子应声倒塌碎掉,在污气灰尘中,我怒喝道:“别嚎了!”

    那呜咽怪脸立马闭了嘴。

    我打着哈气,披散着鸡窝头,素着昨晚撞得浮肿不堪的青光大脸,顶着红肿充血的巨大脑门,晃着严重擦伤的紫色鼻头,眯着仍旧不太舒服的血丝红眼,趿拉着极具简朴意义的破洞臭鞋,一步一起灰地往大厅晃去,看看所谓的门庭若市。

    一路行至,旦见四处露风自然风情春光无限晓风徐徐的残破大厅内,赫然矗立着十多位二十五岁左右的风情迥异落魄男子,硬是将此屋的萧条,染成了几分姿彩。

    我的眼,习惯性地在这些男子的三围处扫过,火种不时地跳动了那么几下,让充血的眼珠子反射出异常淫贱的光束,害得其中几个胆小的男子,一副遇见淫魔的惊恐样,就差拔腿就跑,大喊救命。

    其中,也有几个较为沉稳的精致男子,硬挺着身子,僵硬着嘴角,对我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企图让那一丝的不安,软化在自己的昔日风采下。

    黑压压十来号人,初见我时,皆露出恐慌的疑惑模样,没有人先说话,就这么或躲或闪或娇或媚地瞄着我看。

    我的视线却已经落在几个样貌气质都不错的男子身上,开始YY他们脱光了衣服后的无限春光,如果能画下个《男体横陈十艳图》,应该满有看头的。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摔得太狠,导致我的面部表情不受控制,就这么狰狞的淫笑着,直到浮肿的嘴角流淌出一滴璀璨的晶莹,画出淫乱的弧度,我才随着眼前男子们的呕吐反应,猛地吸了吸口水,用袖子混乱地擦了一下,搞定那丝晶莹。

    眼前一个眉宇清秀、唇红齿白的灰衣男子,终于忍不住这种无声的视觉强奸,上前一步对我说道:“这位阿爹,我们今日冒昧前来,就是想请阿爹收留我们。”

    他用擅于观颜察色的眼尾轻扫着我,细心地观察着我的反应,见我并没有什么反应后,继续说道:“我们这些人,原是这条街上各家的小倌,却因年老色衰被弃之。若阿爹不肯收留我们,我们终将露宿街头,了此残生。

    昨日阿爹之风采,被大家竞相传送,阿爹肯为小倌出银子嫖妓,让我等敬仰阿爹豪情仗义;又因阿爹的一席话,更加恭敬阿爹的处事人品。

    我等只想鞍前马后,为奴为婢,服饰阿爹左右,不求富贵,但求容身之地。请阿爹收留。”说完,一群眉目柔媚,衣衫褴褛地男子,竟然齐齐跪下,向我磕头。

    我并没有揽着,只是歪着头看了好一会,站起,渡步到他们中间,将每个人的体态表情收入眼底后,又眯眼研究了半天。

    最后,在所有人的不安中,我道:“把衣服都脱了。”

    众人一惊,纷纷抬起头来看我,却在确认我眼中的认真时,抿了唇,低垂下头,强做欢笑地伸出微颤的手,去解自己不堪的衣物。

    我呵呵一笑,转身返回到坐位上,抬起手,说道:“行了,肯脱就成。”只要是真的小倌,收下到也无防,就怕有人混入其中,做些让我不明不白的事。毕竟,那粒在我屋子里发现的诡异木珠,还曾载有被我焚烧掉的两个字:速回。我还真有点担心,若我不速回,那让我速回的人,会不会找上门来,窥视一二?

    这边一松口,那边的众男仿佛都为彼此未知的命运松了一口气,续而满是喜悦的望着我。

    我往椅子上一靠,悠闲道:“你们今天之所以来,我想,不应该只因为我的仗义吧?更多的是,你们觉得,既然我连那土著怪脸七人组合都能收来当小倌,你们这些人,凭借面貌即使再老去十年,也比这七人的面相强,是不是?”

    扫一眼众人低垂的头颅,我继续道:“丑话我说到前面,你们留下可以,但千万别给我找麻烦,不然,清场之下,绝不留情!”

    在众人即惶恐谨慎有轻颤喜悦的承诺中,我转头看向傻掉的七人组合,笑道:“看到没?这样肌肤胜雪,眼波含情,妩媚动人的男子,才是真正的小倌。不过,你们不用伤心,你们七位绝对是咱们‘相公馆’的‘镇馆之宝’!”

    这啊,就是所谓的名人效应吧,据说对面‘烟花之地’的老鸨是这一片的吵王,没有一个人可以让她闭上就连睡觉时都要打呼噜的大嘴。

    但,我做到了。

    这一战成名后,竟然招来如此多的过期小倌,想与我一起,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混一口饭吃。

    只是,不知道我混上的这口饭,算不算……吃……软饭?

    摇头笑笑,透够手指,仰望着阳光明媚的蓝天,一切,都会好的。

    让众人扯了衣衫当抹布,好好地打扫下房间,一个人则踱步到二楼,去寻那盛开在九天的白莲。

    轻手轻脚推开那一扇扇不坚固的房门,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摧毁了这极具历史意义的开合之处。

    当左手边的朽木大门被推开后,阳光顺着年久失修的吱噶声射入了屋子,照耀在那席卷在床上的透明人儿身上,泛出层层温柔的光晕。就仿佛一滴晶莹的露水,极其易碎地小憩在红尘之上,剔透了凡间的不洁心思,却有引惑着人类堕落摧毁的欲望。

    小心翼翼,摒住呼吸,一步步靠近……

    当我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扒其衣,脱其裤,摸起肤,画其体的欲念时,那白莲突然睁开异美绝伦的葡萄眼,瞬间操起手中的玉势,大喝一声:“淫贼!看招!”

    “嗉……”我闪身一招,与白莲纠结到一起。

    “咔嚓……”脚下朽木突然断裂。

    “啊……”两人相拥着从二楼直接坠落到一楼。

    “咣……”我的自我保护能力瞬间升级,一个巧劲儿,将白莲反压在地,发出脑袋亲吻地面的声音。

    “呜……”因时机、因巧合、因偶然、因惯力,我浮肿充血地大嘴唇,落在了白莲柔软饱满的淡色紫唇上。

    “啊……!!!!”我因那美好的触觉而没有轻易乱动,却被白莲一口咬之,痛叫出声。

    所以,总结为:除了初吻对象,我对此过程与形式,起因与结局,皆,不甚满意。

    不过,当看见白莲扫向我的眼神时,我突然心情大好,分外释怀,原来,有人比我更不满意
  • 椒盐花生 (2008-5-18 18:35:56)

    十一.暗招嗖嗖

    我知道有一吻定情的,也知道有一夜多情的,却不知道有一吻结仇的,不过,从白莲对我的态度而言,我敢十分肯定,他有一刀子捅死我的心思。

    我本想赖上他一副华丽皮囊,让其为我负责一生,混个游手好闲的富太太当当,先画其身,在顺其家产,悄然跑路。但,看白莲的样子,若我敢提此次意外落吻事件的一个字,怕他不是挥刀砍死我,也得飞脚踹碎我,绝对不会留全尸地。

    想想,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继续扮演意外窃香悔不当初的无辜男子吧。

    支起抗撞抗碰抗踢抗踹的小身板,对一副在欲哭无泪中渲染着咬牙切齿的白莲道:“虽然二楼板子不结实,但你以后还是继续住楼上吧。”

    白莲扫过漂亮异常的葡萄水晶眼,面无表情地轻扬了声:“哦?”

    我诚恳道:“一可以防止有人半夜图谋不轨,让其失足掉下二楼,摔他个半身不遂!二可以避免你午睡正憨,被体重人士一身砸下,失吻是小,咯坏了鸡鸡是大。”

    “噗嗤……”白莲突然绽露笑颜,若琉璃璀璨了夜晚,若星子闪烁了月空,若花儿遍开了四野,若露水晶莹了芬芳。

    转颜对我深情款款地笑道:“打水去。”

    我应了一声,便出了门,却想到家里没有盆,上哪里打水?只能扯了一块衣袍,就着水井里的桶,沁湿了衣衫。

    当我返回后,将此布递给白莲时,他竟然早我一步微仰着下巴,闭上了眼睛。

    我疑惑啊,这个不明白啊,他……这……莫非……是……求……午安吻?

    虽然亲一口和亲两口对我来讲无所谓,但白莲如此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还真是让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对美好事物的热情。

    但,既然人民群众有要求,组织我身披麻袋,头捆麻绳,脚踏拖鞋,也得往上冲,不是吗?

    就当是……入乡随俗吧。???

    摒住呼吸,轻点起脚尖,万般小心的靠近……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贴在白莲的唇上时,他突然张开眼睛,不知从哪里抽出来的玉势,直接顶进了我欲吻的嘴里,轻歪着头,若顽皮的孩童般,眨着明媚的葡萄眼,笑道:“你又做什么?”

    我狠眨一下眼睛,将手中的湿布供奉上。

    白莲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湿布,又扫了眼我的半截袍子,眼波跳动了一下,伸手提走了湿布

    我缓缓抽出口中的玉势,囔囔道:“这个东西,怎么如此眼熟啊?”

    白莲一边擦着手,一边绝对无辜地望着我的眼,解释道:“那不就是你昨晚送我的泻欲之物吗?”

    我了然的点点头,扁了扁唇,态度自然,随便问道:“那你泻火了吗?”

    白莲随手扔了湿布,若猫儿般轻弓起腰,将那绝美的脸对着我,伸出没有一点瑕疵的漂亮手指,轻抚着我的脸颊,若天真的小动物般喵喵着:“那是……自然喽。”

    眼下,只剩手中沾了唾液的男性玉势闪闪而亮,在正午十分,散发着通体碧绿的光泽。

    真是,刺眼,封喉啊~~ ~~

    将本欲摔碎的玉势寸寸放入白莲手中,僵硬道:“留着吧,无论是日后大便干燥拉不出屎,还是深夜寂寞没有男人拥抱安抚,它,总还是能助你一顶之力的。”转身,步履蹒跚地走出一二楼直通的残破屋子,头也没回的问道:“我要出去买点物品,你来吗?”

    半晌,白莲才吐出一个字:“去。”

    我又拖沓着破鞋,绕了回去,顺手在门板子上摸了些灰黑,想利用简单的物件,为白莲做个全新的造型。

    白莲却制止住我欲摸灰黑的手,问:“你这是做什么?”

    我解释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将你的样子变变,好让你跟我出去体验一下贫民的生活乐趣啊。”打死我,我也不承认,这是变相的打击报复,外加恶意挫伤。

    白莲却不爽的反问:“你若怕麻烦,做什么将我骗来?”

    我道:“非也,非也,我只是执着地追求着男体艺术,若不是你体态莹韧,极具诱惑,我是不会带走你这个麻烦地。” 若不是怕罂粟花寻来,坏了我培养感情的大计,我能如此处心积虑的吗?要知道,好的人体画家,其实就是一个优秀的调教师。不必问所有人的万种背景,却要在自己的空间里,掌控好被调教者的身体,明白他们的渴望,了解他们的敏感点,激发他们的展现欲!或者……被虐欲!咳……不想不知道,一想我都觉得自己天生当阿爹的料!

    白莲葡萄眼圆瞪,却在瞬间转为璀璨之姿,若初生的小狐狸那样绒毛软软,乖巧温顺道:“好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就随你到处玩玩吧。”

    我笑,玩玩吧?早晚把你玩成拔光毛的全裸鸭子样!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表情太下流,身旁的白莲竟然在翻我记白眼后,又抖了一下下。

    终于,将白莲摸了黑,点了麻子,换了衣衫,将艳冠桃李的芙蓉面变成了面色灰黑营养不良的小厮脸,随我与土著怪脸七人组一同去街上采买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

    昨晚我攥来了自己的第一桶金,虽然并不多,却够我折腾一番。谁让咱是白手起家的劳动人民代表呢?

    走在商品琳琅、繁华热闹的大街上,听着处处热闹的吆喝声,直觉得又回到了我的过去式,与江米一同,逛着商场,品着小男,她舔冰淇淋,我喝矿泉水。

    低头看看自己破烂的衣衫和风凉的脚指,不由得咧嘴一笑,要是江山看我现在的样子,八成会迅速掏出数码相机,一顿神拍,留做扶贫困难展吧?

    也许是我们的样子太寒酸,竟然所过之处皆无眼相代,就连进入布庄,都被人连哄带推的赶了出去,直嚷着:“去!去!去!一边凉快去!”

    白莲绝对没有受过这样的气,刚要发作,便被我抬手压了下去,转眼扫向店小二,问:“怎么?狗眼看人低?”

    店小二微愣,喝道:“我们这里是‘锦记’布庄!专卖高档料子,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嗤笑:“吃饭就不到布庄了,你说我们来做什么?”

    一句话,差点没将那店小儿噎死,惹得白莲笑若七弦。

    推开店小二进入了布庄,横了眼店铺掌柜,气势磅礴地一拍桌子,大喝道:“把特价布,虫嗑布,全部给老子搬上来!”

    就这样,在众人的鄙视中,我杀价又砍价地血拼回许多华美的虫嗑布,堆在土著怪脸七人组的粗壮手臂上,又开始去采买其它必须用品。

    转身间,却发现白莲已然混入人群,站在捏面人摊前,露出了孩子般趣味盎然的目光,眼波烁烁地望着手艺人忙活着。

    我走过去,也伸头看看,道:“有什么好看的?走吧,得早些赶回去。”

    白莲转身,瞪我一眼,孩子气的指了指面人:“要一个。”

    我忙掏出铜板,递给手艺人,随便扯了一个东西,塞到白莲手中。

    白莲却不依道:“捏个我,不要这个。”

    显然,这为难了手艺人,毕竟,很难将鲜艳讨喜的颜色调和成白莲身上的灰黑与落魄。

    为了赶时间,我蹲下身子,随手掐起一些彩面,迅速捏成一个头大身子小的小厮版白莲,身穿着灰色旧衣,头顶黑色小帽,还象征性地在脸上点了几个小麻子,使其看起来更加调皮可爱。

    做好后,塞到白莲手中:“走吧。”

    白莲终于被我拉走,一路都盯着小厮白莲看,还直说:“脑袋真大,身体太小,还有麻子,好丑……呵呵……”

    买完必需的生活物品,只能一步步地晃了回去,没有办法,谁让咱兜里钱不宽裕,雇不起马车?

    回到‘相公馆’时,天色已经是夕阳西下,抬头看了眼头上的‘相公馆’,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块牌匾不顺眼,让人摘下,使劲踹之。

    就再这个踹之的问题上,我赫然发现,我果然是一个地道的爷们!那踹得叫一个生猛!

    而这些小倌们到好,各个抬起柔弱的大腿,轻轻踏在上面。更有那么两个,踩了两脚后,竟羞红了脸,娇柔道:“呀,此板甚硬哦~~ ~~”

    我点头:“是硬,茅坑里出来的板子,都聚集了降气。”

    “呀……!!!”真正的爷们跑了,只剩下我这个假爷们,继续踹之。

    踹累了,就得吃饭了。现在是人多了,嘴多了,吃食必然要多了。

    一个人可以吃馒头,两个人可以一人半个馒头,但三个人就必须啃窝窝头,六个人,就得一人半个窝窝头。

    我捧着半个窝窝头,硬是和着自己的口水一同困难地下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收留这么多的人,不是说要任性妄为吗?咳……真够任性妄为的了。哎……就当养了无数个粉漂亮的宠物吧。谁让伦家从小就缺乏安全感呢?只是……这宠物也忒多了点,害得主人都跟着吃宠物粮了。

    看着眼前有些女气的娇柔男子们捧着窝窝头,虽然不喜但仍旧吃得很香的样子,我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孤儿院里,为了半个馒头与人拼命的样子。到现在,仍旧记得清,得到半个馒头后那种欢愉的心情。尽管嘴角的破裂让我吃馒头变得有些困难,但并不为难我用手指将馒头撕成一点点的小份,然后缓缓张开口,慢慢放进去,细细品味那份香甜。也许,他们和我一样,不但需要这份吃食,更是在心底最深处,隐隐渴望着幸福的生活。

    我费力地吞下一块窝窝头,粗着嗓子问:“你们除了原先的行业,还会做什么?”

    众人费解的看着我,却也在恍惚的片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都纷纷微红了脸。常与我对话的清秀男子代表众人回到:“我们从小就被调教如何取悦服侍男人,除此没有任何一技之常。”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我知道,他们吸引男人的,不过是男孩的柔弱身姿。他们的好时光,是十二岁至二十三岁之间。其实,到二十以后,就已经代表着青春不在。无论你是怎样的绝世颜色,都只能成为过去式。然而,拥有这样过去式的男子,似乎注定被鄙视着过一辈子。比起女子可以从良,可以生个孩子换取夫君的怜悯,混个糊口的饭吃,他们,更没有所谓的未来,更无法被大众接受。没有人愿意雇佣他们,没有人愿意帮助他们,也许,只能流浪到哪里,活到哪里……

    我们这边啃着窝窝头,白莲那边却对我不停的瞪着眼睛,并压低声线对我说:“你就这么对给祖宗上供得吃食?”

    我呵呵一笑,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家祖宗乃何方圣人,他们啊,当然无福享受我的高级待遇了。”尽管话说如此,却还是摸出了几个铜板,唤来土著怪脸之一,去买了几个肉包子,就怕白莲真挺不住,跑了模特,哭死了画家

    白莲眼波一闪,硬是将灰黑色的小脸映出几分绚丽的颜色,美男就是美男,就算是掉进茅厕,也是有屎以来最衰的美男!他问:“你是孤儿?”

    我虽然看出他对我是孤儿这点没有什么同情心,但也不至于如此兴奋吧?丫,告诉你,孤儿也不是好欺负地!坦白的点点头:“对。”

    白莲又问:“你叫什么?”

    我笑了:“你是第一个问我名字的。”续而伸手出,笑道:“我叫江山。”

    白莲微微一愣,也学着我的样子,伸出手,与我相握,道:“江山,你怎么不问我的名字?”

    我笑:“等你玩够了,你就会走,记住名字只不过是突增伤感罢了。再说,在我的心里,已经给你起了非常有味道的别号。”

    白莲讶然过后,竟开心的笑了,欢愉的问:“说说,你给我起了什么名字?”

    我得意道:“白莲!如何?”

    白莲漂亮的唇一阵抽搐,半晌,埋怨道:“怎么觉得那么像妓女的名字?”

    我哼哼道:“别不懂欣赏!去,吃你的肉包子去!”谁说搞艺术的人,就一定会附庸风雅?伦家是搞视觉艺术,不是搞文学地

    白莲不满地揪着肉包子,引来小倌们的嗅鼻连连,但见我仍旧啃着窝窝头,便仿佛明了一切的笑着,更有甚者,拱了拱白莲,暧昧的玩笑道:“阿爹可真宠你哦……”

    白莲盯着包子,挤出了两个字:“真宠?”
  • 椒盐花生 (2008-5-18 18:36:06)

    十二.开业筹划

    一白天几乎就这么过去了,吃过饭后,我用买来的道具,又给白莲打扮一番,确定就算他亲爹看见,都不会认出是自己的种子后,就拉着他,抓着大刷子,提了涂抹颜料,噘着屁股,被一群小倌围着,开始了涂鸦之旅。

    满墙面的,被我画上了大片的竹子,鸟儿轻巧飞过,小草盈盈拂动,野花静静绽香,在这古老的街道里,坚韧着清新与自然,顽强与勇气!我这边画着,那边的男子们纷纷送水擦汗,到也伺候个周到

    画画的过程吸引了不少人的驻足观看,就连对面‘烟花之地’里的人都纷纷探出头,眺望着。他们大概想不到,画,原来是可以做到墙面上地。

    画好后,与众人相视一笑。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某种微弱的希望

    伸个懒腰,仰望下天空,有希望就好啊。

    又命人将买来的三块木头板子搬来,取出毛笔,沾了浓墨,略思一番,起笔运气,动作一气呵成

    书画本就一家,画得不错,字也可以对付出个半瓶子酱油

    字写好后,我看着有些发傻的众人,问:“哪个会刻字?”

    “……”没人吱声。

    我又问:“哪个会用刀?”

    “……”仍旧没人吱声。

    我仰天长叹,眼泪往肚子里流,突然大喝一声:“拿刀来!”

    土著怪脸七人组立马将上了锈地跺鱼大菜刀抗到我面前

    我眨了眨眼睛,哽咽道:“有没有小点的?”

    某土著怪脸突然从身后抽出一把西瓜刀,对着夕阳一顿乱砍,喘息间,大喝道:“家传宝刀,从不离身!”

    我立刻抱拳,激动道:“壮士!家里可有飞刀?”

    此土著怪脸一脸暗淡,收了刀,囔囔道:“那玩应儿撇不准,没有。”转身,跑了。

    我眼见着那彪悍的身影跑远,又问道:“谁有小匕首?”

    唰唰唰唰唰唰……

    数把晃花了眼的小匕首齐齐刺了过来,吓了我一跳,忙蹦开,问:“怎么都带刀?”

    众小倌羞红了脸颊,齐声道:“防止别人劫色啊~~ ~~”

    好……大……的……太阳……啊!!!

    我扁了扁唇,尽力不笑场,却仍旧没有忍住,一屁股坐到地上,后仰躺到牌匾上,顶着浮肿的大脸,眯着眼,望着天边的红霞,畅快大笑起来,直折腾得四周灰起。

    笑够了,拍了拍地上的牌匾,站起来,对柔柔弱弱的小倌门说:“就算把门牙给我捭下来当刀,今天,都要把字给伦家刻好了!”

    于是,带头甩起了膀子,挥舞着小刀,一下下的刻了下去,又重新添了墨色,终是在落日的余辉中,完成了这项见证历史的任务。

    门框左边:无须卑微他人眼中的妖娆青春。

    门框右边:只需坚守自己心中的清透自尊

    正门牌匾:倾君之时

    借着对面的映衬烛火,两副字,一牌匾,吸引着所有行人的侧目,感受着所有小倌的激动。看着高挂的牌匾,飘逸大气的字体,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归属感。

    好像……家。

    只是这个家,由太多男人组成,不知道算不算是群P生活?呵呵……

    现在,我手头的银两,所剩无几,不能就这么做吃山空。

    就算靠卖身子赚银子添肚子,也得有人肯买,才成啊,更何况,我的教育不允许我——逼男为鸭!

    哎……在我们无法人靠衣装马靠鞍的今天,更是被子被子没有;褥子褥子没有;碗筷碗筷没有;吃食吃食没有;唯一有的,就是二十来口的过期小倌,张着嘴,等着饭吃

    想吸引人来嫖鸭,到成了历史性的疑难问题

    深吸一口气,刚想疯狂呐喊,就被白莲一把捂住了嘴,劝慰道:“别叫了,容易惊到马儿啊。”

    我哼了哼,示意他将手拿开,漫不经心道:“你也没骑马上,乱操什么心。”脑袋却突然一转,灵光乍现,某个绝妙的主意就这么产生了!

    激动得抱住白莲就猛亲了一口,却啃得满嘴是灰,连吐了数口后,大手一挥,兴致高涨道:“既然客不就我,我便就客!今晚,我们就开张营业!”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

    话说,伦家店铺里的这些小倌,若不是做了兔儿爷,叫出来哪一个,不是纤细美型的清秀男子?也许,他们在其他男人眼中,是不堪的,更是大龄的,但以我的眼光来看,岁月的沉淀,更让他们有了独特的韵味。想我的过去式里,多少四十多岁的男子,还是超级钻石级别的单身汉呢!

    我知道,他们长期的生活,导致他们的欲望,只能靠男人来帮助解决,那么,即使是卖,也得卖得心甘情愿!MD!没有人说被嫖,就不能享受到!

    打定主意,小手一招,与众人如此这番如此那番的布置起来,听得每个人眼波瓦亮,神色激动。

    衣服没有,咱现做!

    于是,扯开虫啃布,几剪子下去,简单的式样就出现了,让大家针码大点,缝上就妥,不必锁边,但求原始味道。

    漏洞更是不怕,这叫风骚外露!露得点正,还直接满足了人类的眼欲呢。

    分好工后,转身,向对面‘烟花之地’的老鸨走去。

    她仍旧浓妆艳抹的依靠在门前,却没有说任何风凉的嘲弄话,只是看着我走近。

    站在老鸨面前,我弯起仍旧浮肿的嘴,认真的看着她,道:“能借我一些乐器吗?”

    老鸨朝指甲上哈了口热气,用粉嫩的小帕擦了擦,漫不经心的问:“同行是冤家,你找我借什么?”

    我也往门上一倚,嬉笑道:“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娼我倌,到也门当户对,情投意合。‘烟花之地’眼下虽然春光正媚,待到红颜老时,到也可因今日机缘,与我们对面的男人,合成一个伴儿。”

    老鸨眼睛突然一亮,上下的打量着我,笑道:“这你泥猴,怎想得如此之远?”

    我抚了下额头,笑道:“未老先衰就我这样吧。”

    “咯咯咯咯……”老鸨飞舞着粉嫩的小手帕,笑得花枝乱颤,却突然接近,趴于耳边问到:“都说兔儿爷只喜男人压,不知那话儿还好用不?”

    我非常认真的点点头:“放心,如果妈妈有需要,就算那话儿不好使,我拿板子给它固定上,也满了妈妈的欲望!”

    老鸨突然一僵,透过刮大白的脸,竟然反射出羞红的光,随即掩饰性的帕子一甩,嬉笑道:“真是冤家!妈妈我干这行儿日子也不短了,若不眼浊,你应是才入行吧,竟这么不知道羞!若你早出道两年,这‘烟花之地’的大饭碗,铁定是你的。”

    我了然的哦了一声:“原来妈妈不是掌柜,那借乐器之事……”

    妈妈身体微顿,表情惊讶,一手捶之,恨声道:“就属你精!”随后压低声音道:“妈妈我今天着道了,乐器之事,妈妈包了。但你需知,什么事应该说,什么事应该忘。”

    我点头道:“我本来就是找妈妈借乐器,哪里来得什么事之说?”看来,这幕后的掌柜,并不希望别人知道其存在的真实性。隐藏是大多数人的生存法则,我绝对没有勘察真相的侦探精神。更何况,即使鸡身上顶着猪头,又与我何干?
  • 椒盐花生 (2008-5-18 18:36:22)

    十三.一曲歌霸

    将乐器借到手,搬回‘倾君之时’。

    一面让土著怪脸七人组在前厅院子里搭舞台,不求华美,但求够高!

    而我则在大厅里,选出一位远观绝色近看带褶的男子做主要培训对象。其他人,则各展所长,捧起了乐器,一顿拉扯,到也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果然如我所想,这些小倌肩不能挑背不能扛,但附庸风雅吹拉弹唱到是各个在行,那悠扬的小调儿一起,到也有了几分妓院的味道。

    我将要表演的曲目哼唱了数遍,终于被他们记住。让他们一各个哼唱过来,只觉得头痛异常。怎么唱着唱着,就变成了勾引似的调调?还时不时地对我抛出两记媚眼,抚一抚墨色情丝,扭一下柔韧地腰肢。就差扯开衣衫,摆出任君采撷的模样,刻上四个大字:欢迎来嫖!

    这……风情酥骨得绝对可以,但完全不是歌曲里的意境。

    一再强调下,众人表示明了,结果,却弄成一各个的大粗嗓门,就如同被勒了脖子的鸭子,哽咽得那叫个难听!

    无奈,让他们一边缝制着衣衫,一边哼哼着练习,也无暇顾及他们的崇拜目光,扯上几个闲余人员,转身,奔入前院,布置起周围的场景。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老来合居计划’起到了作用,老鸨竟然带着十来个姑娘过来,捧了些瓜果酒水,软垫细软,一起帮我忙乎着。

    见一切布置妥当,我用袖子抹了把脸,将汗水擦掉。

    老鸨拉住我,将手中的青瓷瓶塞给我,道:“你那脸,没个看,别等会儿把客人吓走了。去擦擦,消肿效果不错。我回去了,有事打招呼。”

    我笑着点点头,转身向后院走去,在门厅口,又转过身,对老鸨说:“谢谢。”

    老鸨到没有客气,对我点点头,带着姑娘们一同撤走了

    进入屋子,洗了把脸,刚拧开青瓷瓶,便看见小厮打扮的白莲,顶着黑灰色的脸推门而入,立于身边,眼波婉转,似乎含了一丝迷茫,万般惹人怜爱道:“你回屋,怎么不叫声我?”

    我轻扫了他一眼,随即笑道:“我进来上点药膏,一会儿就出去。”说完,以手指沾了些碧绿的清凉,胡乱地涂抹到脸上。


    白莲却伸手将我的瓶子取去,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微皱着眉

    我一惊,忙扯住他的手腕,问:“不是有毒吧?”


    白莲一愣,反问道:“有人要害你吗?”

    我见他的表情,放心道:“我有被害妄想症,别理我。”虽然现在这副身体里是我的灵魂,但谁知道她是怎么死的?还是小心点的好。

    旦见白莲用手指把玩着青瓷瓶,以葡萄眼挑视着我,唇边绽放着乱人心志的笑颜,缓缓贴进……

    我突然觉得呼吸一紧,心,不期然地猛跳了一下,却仍旧配合的仰起了脸庞,等着他的下一个动作……

    谁知道,白莲竟将青瓷瓶放到桌子上后,就停了下来,眨着我很纯洁我很透明我很无辜的大眼,用极其清透的声音疑问到:“你闭上眼睛做什么?”


    瞬间爆炸,吼道:“你不是想给我擦药膏吗?”我当然是怕药膏进入眼睛里

    谁知道白莲竟然极其委屈的抽搭了一下,道:“我也没想啊。”

    我气截,操起青瓷瓶,将药膏全部倒在手中,往脸上抹去。

    耳边,仿佛听见白莲踏出门后的轻微叹息:“可惜了上好的东西……”

    虾米?可惜什么?是我的脸,还是药膏?NND!不过,这种语气,我怎么有点熟悉的感觉呢?似乎有谁说过,可惜了某某有趣儿的丑人?

    话说,这药膏还真是有超强的修复力,一整瓶药膏下去后,没出半个小时,我的脸竟然奇迹般地消肿了!不得不说,‘烟花之地’的老鸨,对我不错

    照照镜子,拍了拍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小脸蛋,对着镜子摆了个绝对英气的表情,自己把自己都逗乐了。

    我从来不刻意隐藏自己的美丽,当然,在我的过去式里,被发掘的机会太少,毕竟身边有看似娇小温婉的江米,像我这种略显英气的俊容,只能当绿叶,陪衬红花,全无发光之处

    所幸,现在我混入了小倌中,到也不显得分外女气。咳……如果正确的说,除了土著怪脸七人组,就我最爷们了

    脱下那脏兮兮的衣衫,竟然从衣服中又滚出一粒雕刻着诡异图案的小木球子!

    我弯下腰,捡了起来,捏在手中,来回的旋转着。笑了笑,取出中间的小纸条,看见上面赫然写着重复的两个字:速回


    纸条被烧成灰烬,木球扔进了柜子里,去与原先那颗做伴,免得孤单

    看来,这让我速回之人,就在我的周围啊。

    那么,我就等着你找上门好了。


    我翻箱倒柜地找出来一拢纯白的粗布袍子,轻松地挂在身上,没有系上腰带,就这么随性的出了屋子。行走间,绝对生出了几分清雅的艺术气息;懒散处,到也是挂着几分痞气的放荡不羁。

    随着我的出现,所有人的下巴就没有合上过


    我突然感受到了万众瞩目的骄傲感,瞬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掐腰大笑了起来。等我笑过之后,再去看他人,竟都恢复成该做什么做什么的样子,仿佛刚才的爱慕都是做假地!

    我X,太不拿人当刀了!

    不满地瞥了下嘴角,伸手揪起一粒葡萄扔入口中,却意识到白莲正在看我,忙又顺了一粒,塞到了他的口中,甜个嘴巴。

    白莲眼睛仍旧看着我,喉咙一动,咽下葡萄:“还可下咽。”

    我眨了下眼睛,歪着头,问:“此话怎解?”


    白莲也眨了下眼睛,学我歪着头,绝对天真道:“葡萄甜啊,可以下咽,还能怎么解释?”


    我被他可爱的表情打败,笑道:“若你出来陪客,等会儿一定有很多的葡萄吃哦。”

    白莲眼波一转,仿佛含了委屈,幽幽道:“你……想我出来卖?”

    我真怕自己忍不住扑向这位美型弱受,忙撤离到安全距离,调笑道:“为了葡萄,你自己选择吧!”说完,转身大步走开,为演出做准备。

    眼见风骚客从四面八方寻欢来,却只有路过,没有进过。

    我催促大家于前院摆好架势,命那名可远看不可近玩焉的小倌爬上两米半高的舞台,并将所有的蜡烛点上,又驾起了所有的镜子,对准半空中的舞台投去金色的光晕。

    哼!既然没人来嫖,我们就自己招揽生意!无论是声音吸引,还是舞台效果,或者是半裸的美色,我无所不用其极,只拼得今晚的金银细软,为明天的生活提供物资

    却不想,世事难料,那个曾经很红很红的过期小倌竟然因为长期不上舞台,腿一抖,直接踩空了临时搭建的阶梯,就这么发出刺耳的惊叫,滚了下来……

    急救!

    骨折!

    MD!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傻了。

    不知道这目光为何看来看去,都看向了我?就在这场眼神厮杀中, 他们绝对以多胜少,将我踢出。

    被迫,无奈,拉开衣领,爬上了两米半的舞台。

    演出,开始……

    正所谓世界上本没有美人,是因为丑的太多,才衬托了美的可人

    土著怪脸七人组,以其经典的造型,一同站在台上,向着四面八方一同大声齐喝本剧的经典台词:“我……们……是……小!!!!!倌!!!!!”

    刹那间,大地一震,所有的莺声燕语浅唱低吟全部被迫消了音,只剩下灯火勇敢的闪烁着,花儿微弱的颤抖着,人们恐怖的注视着……


    此时,音乐渐起,随着土著怪脸七人组所产生得非常强悍地视觉强奸力的基础上,我缓缓从他们中间站起。

    一拢白衣胜雪,与夜中悄然绽放;一缕青丝飞舞,随性而张扬;近乎透明的精致脸庞,却沁着放荡不羁的豪迈;举手投足间,已是一副笔墨所无法描绘的独特风景……

    “翩翩一叶扁舟载不动许多愁,双肩扛起的是数不尽的忧,给我一杯酒喝尽人间愁,喝尽千古曾经的承诺。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自古风流,纷纷扰扰只为红颜半点羞,给我一杯酒烽火几时休,喝完这杯一切再从头。


    江山仍在人难依旧,滚滚黄沙掩去多少少年头。悲欢是非成败转眼成空,涛涛江河汹涌淘尽男儿的梦。曾经海阔天空昂首莫回头,痴笑轻狂任我潇洒少年游。江湖路路难走儿女情情难求,风花雪月只是拂袖在身后。给我一杯酒点滴心中留,若是有缘它日再相逢……《少年游》”


    雌雄莫辨的人物,绝代风华的气质,眼波动荡处,醉倒芳心无数;唇角上仰,星眸半眯,似笑非笑的不羁神采,偶尔流露出女儿家的娇柔;只需一眼,无须煮酒论英雄,此生,便为此颜沉沦……


    一曲歌罢,欢场寂静,从今后,不知道几家相思,几家愁……
  • 椒盐花生 (2008-5-18 18:36:53)

    十四.月桂美人

    嚎完后,我从舞台上退了下来,伸脚,又踹上去几个小倌,轮番开始了才艺表演,自己则尽起了阿爹的职责,寻来了一块老鸨专用花帕子,慵懒地倚靠在不坚固的大门口,等着嫖客上门。

    等了等,又等了等,终是不见任何人,我这个郁闷啊,只好捏起嗓子,扭着屁股,挥起花帕,叫嚷道:“客官~~ ~~您到是来看看奴家啊~~ ~~”

    这一喊,却如平地炸雷!


    哗啦一声,万象齐奔!


    我地妈妈呀,眼见着寻欢的客人流着口水,从四面八方扑了过来,吓得我一个高蹦起,落入一个不甚结实的怀抱,低头一看,正是吃力抱着我的白莲。

    尴尬的笑了一下,从白莲身上跳下来,深吸一口气,看向扑过来的人群,硬是挤起了专业性的笑容,手帕一甩,招来土著怪脸七人组,顶在了门口。

    自己无限风骚地扭了下屁股,倚靠在门侧,伸出大腿,支撑到对面,当起了门栏,将所有寻欢者挡在了门外。

    寻欢者想要对我动手动脚,却被土著怪脸七人组挡了回去。

    有人怒骂:“你们开馆就是卖地!装什么清高?快把门让开,让爷嫖!”

    我将花帕转了起来,含笑望去:“今天,开馆,就先立下个规矩。但凡行事恶劣者,不得入!但凡猥亵下流者,不得入!”


    又有人起哄:“这么多不得入,你们这是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怎么着?”

    我哈哈大笑道:“呦,死鬼,你说得这是什么话?人家还没有说完了呢……”神色一凛道:“第三条,学狗乱吠者,不得入!!!”


    唰……那人的脸变成了猪肝色。


    哈……所有人哄然大笑。


    我腿一收,大声喊道:“绿草们,接客喽……”

    在土著怪脸七人组的衬托下,我家绝色绿草纷纷飘了出来,含了几分骄傲与妩媚的笑,使每个人都散发出别样的风格味道。与以往刻意的卑躬屈膝万般讨好不同,笑容里,有了自主的味道,便多了本身的人格魅力。


    那两个叫嚣的男子,被我拦在了门外,骂骂咧咧地走了,还说什么让我走着瞧。

    切!我对着他们做了一个下流的手势。

    这种人,我见多了!怕你?怕你就不开馆了!一回头,看见白莲满是兴趣地盯着我竖起的中指看。我忙收了手,从怀里掏出一串葡萄,递给了他。

    白莲接过去,伸出手指,揪下一粒,放入口中,好像很好吃的样子,眯着眼睛含笑咽下。随手,也不忘喂我一粒。


    就在此时,四个官府模样的人,大摇大摆地晃来。

    一身正义狗皮,四张贪财嘴脸,在颤抖间,那八只不甚干净却外露精光的小眼睛,不停地扫描着我的全身,嘴角险些划出淫荡地口水,更是纷纷伸出污秽的脏手,企图摸我腰肢一把,掐我脸蛋一下。


    一个闪身,躲开那四人的猥亵行为,斜飞着眉梢,冷冷问道:“有事?”

    其中头头模样的人一挺胸脯,官腔十足地喝道:“上税!”

    我了然的点点头,回道:“明天来取。”现在手头没银子。

    那头头却色眯眯地看着我,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口中还发出啧啧的声音,摇头道:“明天‘娶’怎么行?还是今天晚上就‘娶’了吧。”

    我看他们不但想取银子,更想‘娶’相公!我这边刚开业,他们就冲来闹,无非是想占些便宜,沾些男色,只是,我的便宜岂是他们说占就占的?我的小倌岂是他们说上就上的?

    我眼波莹亮,明了的点点头,献媚地靠近,小声问:“‘娶’一个,不够吧?”

    那头头马上用孺子可教的表情望着我,小声回道:“来了四个兄弟,最少得四个啊。”

    我点头,仗义道:“四个,少点,我提供七个处儿,如何?”

    那头头眼中瞬间大放异彩,直喷色光,忙点头如捣蒜:“好,好,就七个,一定是处儿哦!”


    我呵呵一笑,挺起腰,手一招,唤来土著怪脸七人组,看着七人再次将他们的必杀造型做了一遍,听着他们把必杀口号喊了一遍后,在官府四人的目瞪口呆中,恭敬道:“不瞒官爷说,这七位,可是我‘倾君之时’的红牌顶梁柱,各保各是处儿,呵呵呵呵……官爷里面请,好好的享受吧……”


    官府四人由惊恐变成茫然,由茫然又变成愤怒,右愤怒又恢复成惊恐,最后,在土著怪脸七人组无比敬业一心拉客为馆尽忠顽强盈利欢迎被嫖地热情下,落荒而逃……

    没有办法,谁让土著怪脸七人组一边剔牙,一边揉肚子,一边挖鼻屎,一边闻自己腋下味道,一边扑向官府四人,强行要求XX他们呢?

    说实话,我挺佩服官府四人组的,若是我,怕早就腿肚子转筋,哪里能逃得这么快?真看人家是官府出身,不但没吐,还瞬间消失,真是训练有速,乃……英雄是也。

    我看着冒烟而去的四人,仍旧不忘挥动着花帕子,招呼道:“官爷儿,常来啊~~ ~~”

    不知道是不是只要开门做生意,就得麻烦不断?这边那四位官狗刚落荒而逃,那刚送走的二位疯狗,就带着家丁前来闹事了。直说我侮辱了他们!直说娼妓兔爷可耻!直说为天行道,直说不可轻饶!


    眼见他们想要冲进‘倾君之时’捣乱,我深吸了一口气,运足所有攻击力,刚想狂飙呐喊,为自己打气,为敌人制造恐怖范围……

    对面‘烟花之地’的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位绝对称等上雅字的极品美男!

    此人身长如玉,气质若竹,凝笑似月,一头青丝微微拂动,一双星瞳盈盈笑意。一拢青色里衣,外衬湖绿长衫,腰收天然白玉带,脚蹬白色银丝鞋,端得是青雪之素,雅菊之洁,与浅笑间,勾略出一副晓风清月,茗芝茶香……


    我,失神了……

    人,不自觉地想要冲上去,却被众多的找事家丁拦去了道路,来不及多想,顺手操起一块长方形的石板,照着阻挡者的脑袋,狠拍了下去!

    哀叫痛呼咒骂声四起……


    而此刻,我的眼里,只剩下月桂美男的音容笑貌赤身裸体。

    所以,挡我者……死!!!


    在这个歌舞升平的夜晚,在这条不长的马路上,我,一个人,一块石板,单挑了十二个家丁,外加两个地痞狗主,成就了烟花之地的打架斗殴传奇!

    在哀嚎声中,在血流成河中,我终于排除万难,一把抓住月桂美人的手,激动道:“美男,我们聊……”突然想起上次我深情对罂粟花表白时,却被踹飞出去的悲惨画面,忙转着小脑袋,左左右右看了扫视着,终在没有看见那位国脚级别的大哥后,放心地松了口气,继续扯起讨好的嘴脸,仰望着美男,黏糊道:“聊聊吧……”

    月桂美人浅浅一笑,上弯着嘴角,清雅若仙,温润若玉,竟然在我炽热的眼神攻势下,点头道:“好。”


    晕眩,真的眩晕!


    美男答应我的约会了!


    这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距离他的裸体,更进了一步?

    不自觉地奸笑着,满心满眼的都是他脱光光后的极品诱人样子。

    旁边的罂粟花却在我的恍惚中,抬起手,就敲了伦家脑门一记,末了,还不在调调上的揶揄道:“这么快就换人聊了?”

    我哼哼道:“在被踹死踩死之前,我还是找个温柔的下手吧。”毕竟,我还没有为艺术献身的情操。

    罂粟花扫了眼哀嚎声一片的街道,勾唇一笑,痞子气十足道:“这手下得可够狠的。”

    我点头赞同:“我是谁啊?为色敢为天下先!”


    罂粟花若弃妇般瞥了我一眼,幽幽道:“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啊~~ ~~”

    我被他的样子逗笑,一拳锤之。

    罂粟花却一把拉住我的小手,放到自己心口处,对我含情脉脉道:“揉揉,锤痛了。”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觉得这哥们到满有意思的,当即依偎了过去,抛记媚眼,嗲着声音道:“呦~~ ~~这位爷儿,奴家的手粗,怕触碰坏了您如雪的肌肤,还是让我店里的‘镇店之宝’来服侍爷儿吧。”


    罂粟花抖了下,却没有放开我的手,嬉笑道:“阿爹的‘镇店之宝’实在非常人能享受的极品,还是算了吧。”


    我被他抓得不舒服,往回抽手,但他却不松。我出口要求道:“喂,松手吧,再攥可得掏银子了。”


    罂粟花诡异的一笑,说:“那好吧,阿爹的银子,我付。那我二哥的银子,阿爹付是不付?”


    我顺着他的眼看去,原来自己的小手一直抓在月桂美人的手腕处,且是牢不可破的样子。尴尬的笑了笑,收了手。同时抽回了被罂粟花攥住的手,相互揉了揉。

    月桂美人到是不介意我的粗鲁,只是将那双漆了上好墨汁的眸子转向我,温润而笑,道:“阿爹可否请在下喝杯酒水?”


    此话一出,更让我另眼相看。月桂美人没有把我看成小倌里的阿爹,而当成了可相交的朋友。我忙点头,小手一挥:“没有问题!来,我们钻酒桶里喝!”

    罂粟花用扇子指了指地上的挺尸,问:“阿爹以为,这些人应该如此处置?官府处要如何打理?”

    我想了想,说:“关于此战役,史书上应该是这么写的:时间:某年某月某日。地点:妓院门口。事件:一阿爹,一石砖,独战数十余闹事贱男!过程:血洗满地!结果:大胜!虽然本人不求名垂千古,但这些配角的最后去向,应该更不会被收录史册,供后世笑谈。至于官府嘛,伦家明天得去一趟,状告这些人,强抢绿草,意欲硬嫖,闹事砸场,扰乱我纳税人的正常生活!四个大字:不!可!饶!恕!”

    罂粟花勾起殷红的唇畔,对我伸出大拇指,赞道:“行!”

    我风骚的拂了下发丝,往后使劲一甩,眨眼笑道:“一般般啦~~ ~~”

    月桂与罂粟花对看一眼,忍着暴笑,颤抖着肩膀,晃进了我的‘倾君之时’。

    也许是臭味相投,我和罂粟花在对干了两坛子酒水后,很快就混成了勾肩搭背的哥们,不时地讲两个昏段子,逗得彼此直喷酒水。

    并且,两人皆因口舌毒辣,出口就受伤,而一战成名。


    例如,罂粟花用眼扫视一圈众多绿草,嘴角沁了丝意味不明的笑,调侃道:“阿爹到是有些能耐,一夜之间竟然生得出这么多的兔儿宝。”

    我随口回道:“是啊,这得靠大爷您的捧场啊,我们这些人,都是有奶便是娘主儿。”手一挥,对近二十来人的小倌说:“来来,都过来,叫娘啊。”手还不忘指了指身旁的罂粟花,让大家明确一下认亲的准确方向。

    真不知道是不是我调教得太好,这黑压压一片陪着各桌酒水的小倌,竟然各个面含春情眼波动荡的转过头来,情真意切黏黏糊糊肉麻兮兮饶梁三日不绝于耳的唤了声极其婉转动人的:“娘哦~~ ~~”


    噗嗤……

    罂粟花喷了……


    月桂也没忍住,以手抚额,低低笑了起来,别具一番雅致滋味在心头。

    月桂温润如玉,气质若竹,浅笑盈盈间,若一潭湖泊中的皎皎弯月,在暖暖光晕中,微荡着非笔墨能形容的雅致风姿,即引得人想要拥有那份独特的唯一,却又似镜花水月,打捞不得那份真实。


    月桂对任何人都彬彬有礼风度翩翩,若无瑕疵的美玉,无可挑剔。就连故意往他身上靠的绿草小倌,他都含笑着轻轻避开,不做严词上的推让。既给足了小倌面子,又表明了自己无此爱好。于是,众望所归,月桂获得了‘倾君之时’的‘最受欢迎常客奖’以及‘最佳风度君子奖’!

    至于我的大牌小厮白莲,到也混了个‘背后浮想联翩奖’。

    我则笑得乱没形象,从桌子上面滑到了椅子上面,从椅子上面滑到了桌子下面,从桌子下面坐到了草地上面,从草地上面钻进了椅子下面,直接咔在其中,酣畅地大笑着……

    当然,避免不了的,被经过的白莲有意无意地狠踩了两脚,猛踹了三下!

    此夜,众醉。
  • 椒盐花生 (2008-5-18 18:37:12)

    十五.误抓狮茎

    银子有了,被褥有了,衣服新了,人精神了。

    ‘倾君之时’变成了文雅之处,每晚,都有许多文人骚客前来,饮酒吟诗,花银画眉。也许,人就是这么贱,你越供着嫖客,他们反到不拿你当盘菜。你若有了自己的原则,他们则想尽办法,拱着银子的往上贴笑脸。


    大家都知道,我护儿子的态度是绝对有一拼的,所以,暂时没有什么人来糊弄我的不愉快。这到也养成了倌里男人的大牌习惯,看不顺眼的,给银子都不伺候,扭着屁股就走人。听着所谓的寻欢客自嘲道:爷我就是喜欢这个味儿!我忍不住笑成了内伤。

    人嘛,得了人的好处,就要懂得回报。

    我将第一晚的淘金量,送了一半给‘烟花之地’的妈妈,她习惯性的笑着收下后,转身就领我去找姑娘,走了两步后,才反应过味儿,忙将银子塞还给了我,直说是习惯成自然了

    我到不介意,硬是将银票送给了她,全当是私人交情。

    妈妈到也没再客气,收了银票,告诉我,若有人来闹场,她定然出人出力。

    看看,看看,妓院妈妈与相公馆阿爹之间的革命情谊,就这么建立了起来!

    开业的第二天中午,我从被窝里睡醒爬了起来,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小蓓蕾,已经开始怀疑有没有继续缠抹胸的必要。为了不突出尖锐部分,我还是松垮地将抹胸缠好,但,一定以不影响它的发展为前提条件。


    领着所有的小倌冲上了街道,大摇大摆地去买了每个人自己喜欢的首饰衣物胭脂水粉,并去酒楼大吃大喝了一番,惹得不少人侧目观看。

    有讽刺的、有恶语的、有鄙视的、有不屑的、有色情的……

    坐在酒楼里,白莲在我耳边小声问道:“你这是否也太张扬了些?”

    旁边的酒桌正有一对夫妻,对我门指指点点,拽着文绉绉的词,骂我们有伤风化。

    我没回答白莲的问题,到是举起了酒杯,渡到那一桌旁边,调笑道:“呦,这位大爷,好眼熟啊……哦,奴家想起来了,爷儿说人家的小手摸起来滑嫩嫩地,一摸啊,就消魂得剩下半条命了呢,还说您家的母老虎媲美野猪,今个儿,怎么还有兴致与野猪同桌而食啊?”

    那两撇胡男已经完全傻了,却被那女子一彪悍的巴掌扇醒,炸锅般的惊了起来。

    我又转身对那妇人说:“美人啊,他若满足不了你,你就到‘倾君之时’来找我,我保证让你飘飘欲仙哦……”

    满脸麻子的悍妇,立刻羞红了脸,偷偷瞄着我,呈现花痴状,却也被啪地一声打醒。原来,是两撇胡发威了。


    我笑着退场,坐到白莲身边,与所有小倌一起,看着两人大动其手,上演着精彩的狗咬狗。


    生活啊,就得自己给自己找乐趣。


    举起了一杯酒,我问白莲:“怎样?通过近日来的了解,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不错?能不能接受在我面前宽衣解带啊?”


    白莲脸色微红,饮下酒水,轻垂着额头:“怎又提起此话?”

    我笑:“本来就冲这个目的来的。”


    白莲突然抬头看我,那水晶般的葡萄眼,闪烁出了莫名的光彩,看得我愣是忘记了呼吸。白莲缓缓勾起嘴角,慢慢靠近,与耳边轻声喵喵道:“拿出些诚意来,我便让你看。”

    幸好我是从裸男堆里爬出来地,硬是咬牙挺住了这种勾引,闷声道:“开个条件吧。”

    白莲神秘的一笑,说:“待我想好了,就告诉你。”

    我嘟囔道:“你可别把我的热情折腾散了,到时候可就两手抓,两手空了。”

    白莲转动着清透的眸子,若小狐狸般狡诈的一笑:“怎么会呢?”

    我点头:“但愿如此。”不是我三分钟热度,实在是激情这种东西,真得是瞬间爆发的感觉。你若强行去接触,怕要受伤,但若搁置久了,却也失了味道。毕竟,我不是搞考古地。

    饭后,我让大家都回去做生意,自己则想到处走走,看看除了这个行当,我们还能做些什么。毕竟,出卖色相,绝对不是长久之计。

    白莲却不肯回去,偏要与我一同转转。


    两个人,就这么说说笑笑的走着,看见卖棉花糕的,白莲眼睛一亮,我掏了腰包,给他买了一个;看见卖糖果的,他眼睛又是一亮,我又掏腰包给他买了一包……


    总之,这一路逛下来,完全成为他的各人采买办,我手中抱着的都是他想买的,想吃的,想用的……


    我捧着已经挡住我视线的各种战利品,磕磕碰碰的跟在白莲后面,当起了活动人力车。

    那少爷到是长了几分心,回过头来,将手搭在我的胳膊上,将脸凑到我的侧面,眨了下水晶葡萄般的眼眸,问:“用我帮忙吗?”

    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白莲竟然也不跟我客气,就这么甩起了小厮袖子,走到了我的前面。

    我心下这个悔啊!都怨我在过去式里,太自主,太独立!竟然习惯性地拒绝别人的帮忙!其实,到不是不喜有人帮忙,只不过,在孤儿院里时,想要帮助我的人,都没安什么好心罢了,让我对别人的帮助特敏感,第一时间想要拒绝。

    眼见天黑,白莲却越逛越起劲,我忙出言劝阻:“白莲啊,咱回吧,要开店了。”

    白莲又来到我身边,笑弯了眼睛,若顽皮的孩童般,嬉笑道:“还没有玩够呢。”

    我想说:我一个大女人,领着你一个小男人到处玩什么啊?还没玩够?

    但我不能,因为我现在是男子,更是与他年纪相仿的男子,所以,我忍了。

    白莲仿佛很开心的样子,扯着我东蹿蹿西瞧瞧,累得我跟一条老牛似的拖着脚步跟他一路小跑。


    等白莲终于逛累了,我才被获准同他一起回‘倾君之时’。

    我说要雇个马车, 白莲却不同意,硬是兴高采烈的与我并肩而行,还不时与我说说今天哪几样东西,是他看着顺眼的;有几样东西,卖了就得扔。

    我捧着零零碎碎的一大堆物品,哼哈的答应着。

    白莲渐渐看出我的无奈,便停止了自己的活跃,一句话也不说的走在我身边。

    半晌,连我都受不了这种沉寂后,伦家还是选择了进行沟通。轻咳一声,努力斜着眼睛,看向他,哈哈道:“白莲,今天玩得开心吗?”


    白莲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我小心的问:“你……怎么了?不是想家里人了吧?也对, 你出来这么久,家里一定都急坏了。”


    白莲却似不屑道:“才出来三天,怎么算久?”转而看我,眼睛偏偏像含了水雾般,蒙胧了两潭清流,语气低潮的问:“莫不是你看着我烦了?”

    我忙在动作允许的情况下摇头:“怎么会?天天看着你,我也不嫌烦啊。”

    白莲瞬间绽放笑颜:“这句话我可记下了,它日你若烦了,看我不闹你!”

    我点头:“行,您是我大爷!”


    白莲璀璨一笑,将手搭上我的肩膀,与耳边囔囔道:“江山,我累了……”

    我身体一激灵:“那……那我们坐车好不好?”

    白莲摇了摇头,无比认真的看着我,软软道:“你背我,好不好?”

    虾米?我当下腿就软了!可怜巴巴的看着白莲,尽力用颤抖的嘴唇,单薄的肩膀,展示出自己并非孔武有力之徒,企图博得领导的同情。

    可惜,白莲竟然比我还委屈,就那么柔柔弱弱的看着我,仿佛一朵不胜风力的摇曳小白花,只等着有心人,惜之,爱之。


    虽然,他的脸完全被黑灰覆盖,但,单单是那双眼睛的偶尔风情,就足已让所有人为之甘之以愿,所以,被他含情脉脉看着的我,(咳……且说是含情脉脉吧。)当然义无返顾的点了头。


    这一点头到好,愣是让这个超级美型的小男人,瞬间绽放了夺目的光泽,胳膊一伸,揽过我的脖子,就挂在了我的后背上。


    我瞬间一僵,感觉白莲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胸部。

    虽然我有轻轻地缠绕了抹胸,但不可否认地,他没发现我是女人这一点,多少让我有些失望。搞什么嘛?虽然我的胸脯缺少海绵组织,但好歹比男人的胸部高点,柔软点,好不好?哎……

    白莲并不是真的将所有重量压在我身上,只是搂着我的脖子,趴着。我走一步,他跟着走一步,偶尔脚步错了,他踩到我的后脚跟时,还会呵呵的开心笑着。

    我,郁闷了……

    我暗自发誓,早晚得恢复女儿身,不能让他这么当牛做马的欺压下去!但是,我也犹豫,如果他们知道我是女子,还会甘愿在我面前脱光了,让我画吗?这一点,闹啊。

    前面捧着高高的战利品,后面挂着黏糊的肉制品,天色大黑,就这么磕磕碰碰的走着,眼见着到了‘倾君之时’的门口。


    白莲声音里带了一丝困意,囔囔道:“山儿,和你一起,很开心。”

    “我也开心……”个鬼!


    白莲扯着我的发,问:“山儿,你喜欢我吗?”

    “喜欢……”个头!

    白莲捏着我的耳朵:“山儿, 我觉得……你总不说实话。”

    “啥?”


    白莲点我的后脑勺:“别啥了,仔细点,别撞到人。”

    我嗡嗡道:“怎么会?我可是有驾驶执照地。”

    白莲抓我下巴:“驾驶执照?”


    我抬头:“哈……天上的月亮真圆……啊……!!!”一个刹车不及时,就与前面的人撞到了一起,所有的战利品变成了烟花,四处飞散,且一只易碎的琉璃盏,就这么抛了出去……


    我想都没想,伸手就去抓,顺着琉璃盏的滚落弧度,一路向下,一把抓住!!!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一千个,一万个,不!是!故!意!的!

    真得是后面的白莲惯性前拥,导致我一个没抓稳,不,应该说没抓对,直接落爪在某人的极其雄伟部位。


    咳……这手感,还满壮观的吗?


    周围的人仿佛瞬间草木皆冰,气氛直线下降,导致我满是尴尬的矗在原地,以绝对的经典造型抓着手中渐渐弹起的硬挺,忘了反应。


    直到头上传来低沉而极具磁性的声音,以军临城下的气势,问:“抓够了吗?”

    我才恍然清醒,瞬间松了手,心虚的笑了笑,站直身子,赞美道:“挺壮观的,呵……”后面的声音自动消失掉了,不为别的,只为眼前那人鬼斧神雕的容颜,矫若游龙的身姿,狂傲不羁的神色,霸气凛然的气势!


    我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人,还是一头健美的森林之王!

    狮子一头墨发随意的披散着,不拘一格地肆意张扬,若放纵在黑色地带的王,只做世界的主宰!清风拂过,墨丝飞舞,偶尔一缕划过颈项,抚过喉结,将那份男人的性感,彰显成感性诱惑的弧度。


    狮子的眼,在黑中泛着流金的色泽,深邃得仿佛能引人魂魄,精湛得仿佛能透析所有人的内心世界,迅速找到弱点,进行致命的攻击。

    黑色的衣袍,黑色的披风,黑色的鞋子,金丝的狂放,仿佛只是那人的傲然而存在。无所谓的鲜亮与灰暗,只此一生的色彩,只为那人的张狂而傲然,只愿匍匐在其脚下,沉浮那独立于世的掌控!


    眼光不自觉地往狮子的三围处瞄去,企图通过那浓重的黑衣,窥视其原始的肉身形式。

    当我的透视眼扫描完毕,直接吹了声响亮地口哨,暗赞一下此人的A级身材!就这身型,只要肯脱,保证一炮就火!无论是下至八岁的,还是上至八十岁的,都会流着口水,去买盗版印刷。没办法,丫,就是能促进血液循环!新陈代谢!

    老毛病犯了,看完三围,习惯性地往他的硬挺处溜达而去……

    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载着王者不容人窥视的压迫感,不怒自威道:“你的眼睛,看哪里?”


    我到是满诚实地回到道:“哦……看看你小鸡鸡的伸展性是否良好。”
  • 椒盐花生 (2008-5-18 18:37:25)

    十六.一野花猫


    瞬间,我仿佛听见无数抽刀的声音,人也随之被白莲护进了怀里,急喝道:“住手!!!”



    “住手!!!”

    “住手!!!”

    我以为自己出现了严重幻听症,怎么连续听了三声‘住手’?转眼看去,只见罂粟花和月桂一同动手,合上了某些人手中的闪亮刀片。

    两人见我无事,忙转向一旁的狮子,一副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的样子。

    我见三人如此,必是认识 ,忙出面道:“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别闹了,进屋喝杯酒水,消消火气。”


    气氛又是一阵紧张,白莲压低声音问:“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自己人?”

    虾米?我转过头扫向抱着我腰的白莲,眨了眨眼睛,原来,这狮子是来找白莲的?那么……

    白莲和罂粟花是什么关系?不会是兄弟恋吧?那么罂粟花和月桂呢?天,我脑中迅速旋转出无数个匪夷所思的乱伦镜头。


    幸好,我这人见惯了大场面,很快镇定下来,将白莲扯出来,推向狮子,献媚道:“请你大哥屋里坐,酒水我请客。”


    嘶……

    我仿佛听见所有人倒吸气的声音,难道我猜到他们是兄弟,就这么让人紧张吗?看来, 女人果然不能太聪明,适当的装笨,还是有好处的。

    迷糊的转了转脑袋,看见罂粟花和月桂忍笑忍得严重的脸,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却见那狮子仿佛心情不错,微微上扬了一点点的嘴角,勾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性感得一塌糊涂。披风一扬,到也没看任何人,率先大步走进‘倾君之时’。而他带来的家丁,更是猖狂得可以,一入门,便开始清场!


    我一把薅住某位打算清场的家丁,怒喝道:“滚一边凉快去!别砸老子场!”

    那家丁一愣,看向一旁的狮子。

    狮子用黑金色的眼眸扫视了一圈后,整个巨大的欢场竟然变得鸦雀无声,然后淡淡说道:“场子,包了。”


    所有人,包括小倌,竟然抬起腿就想往外跑。

    我的倔脾气突然上来了,一脚踩在椅子上,大喝道:“我看哪个王八蛋赶走!!!今天,这欢场不包给任何人!老子说了算,你们爱怎么玩就这么玩,全部算老子我请客!”

    所有抬屁股的人,竟然又都坐下,各个小心翼翼地瞄着我与狮子之间的暗潮汹涌。

    我用鼻子哼了哼,表示自己的不满,拍了下大腿,对白莲道:“告诉你家大哥,想喝酒,我请!不想喝,走人!”说真的,在孤儿院里这么多年,就是见不得别人用钱砸我,一砸,准怒。


    白莲面色一僵,忙拉下我指向他的手,攥入手心里,哄道:“山儿,别闹了,好不?那个……咳……我家亲亲不喜太多人闹,我看……”

    我眼睛一瞪:“不喜人闹,可以把眼睛闭上,耳朵堵上,就是不许在我的地方撒野!这里,我老大!”

    转而,看见罂粟花和月桂不停地对我使着眼色,我才缓和道:“想清场也行,不过……”

    “不过什么?”白莲忙问。


    我呵呵一笑,看向狮子:“不过,他得许我一个要求,今天这场,我自动清!所有损失,算我的,如何?”

    狮子唇角勾起抹不以为意,黑袍一拂,转身坐到了椅子上,吐出一个字:“说。”

    这么爽快的答应,真让我有些吃惊,但既然狮子这么豪迈,我也不可太女气,当下眼睛一亮,扑了过去,还没有摸到狮子的大手,就被狮子旁边的罂粟花扯住,捆入自己怀里,哄道:“好了好了,今日这场就算给我几分薄面清了可好?这个人情,我早晚还你,如何?”说完,还暧昧地对我眨了下眼睛。


    我当即点头,一拳捶之:“好!一言为定!”

    罂粟殷殷色的唇,满是诱惑力的张开:“一言为定。”

    我小手一挥:“清场!”这叫什么?识时物者,为俊杰!虽然狮子让我说,但若我真说想画他的裸体,可能结果就不是清场,而是砸场子了。而熟悉我的罂粟冲出来,不但护我个周全,更让我赚了一笔有利的人情费。看他的样子,也知道我将来讨要的是什么。虽然没能画成狮子,是个暂时的遗憾,但有罂粟毒素般的魅力裸体,也狂赚,不赔钱。

    不知道是不是我这边说清场没什么力度,有那么几个客人,竟然硬是赖着不走,看样子,是喝高了。


    我去撵人,竟然被喝得爹妈不认的主儿扯住,强行要玩亲亲!

    我顺过来一面镜子,让他自己照着亲,果然,他亲不下去了,恍恍惚惚的颤抖而去。

    我去撵人,竟然被喝得眼睛通红的某某凶吼,说什么老子有钱,就嫖这个!

    我见他长得不错,便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银票,塞到他怀里,对喜欢男人的土著怪脸某某说:“老子也有钱,送你个处儿嫖嫖,拉去后院!”


    我去撵人,竟然被喝高了,觉得自己武功盖世天下无敌的醉鬼狠狠地推了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狮子、月桂、罂粟花、白莲,都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望着我,而我则无奈的叹息一声,从身后抽出一块长方形的石板,照那人脑袋扁去,一下搞定!

    将武器归入身后,拍了拍手,震掉灰尘,走向已经坐到一桌的兄弟四人。

    就在这时,门口处变得喧哗,我皱眉望去,只见有官府模样的人吵嚷着要往里进。

    叹了一口气,让门口的护卫放那人进来。

    来人正是昨晚让我打发走的收税者头头。

    而今天,我竟然忘记去交税,怪不得他要找上门来。

    那头头模样的人,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不善之辈,到也看出个眉眼高底,对我哼哼道:“税银没有交,今天得罚款!”


    我掏腰包:“多少?”


    那头头见我大方,届时眼睛一亮,伸出五根手指:“五千两!!!”

    我掏腰包的手停了下来,问:“税银多少?”

    头头又开始哼哼道:“一百两。”

    我了然的点点头,说:“这样吧,官爷,税银带罚款,我出二百两,您看怎样?若您觉得数目不对,待明日监管大人来了,我亲自与他说话,如何?”

    那头头一听他们的上司在这里玩乐,且让他白得了一百两的便宜到也不敢再敲诈,却仍旧贼心不死色心又起的伸出手,向我的脸摸来,嬉哈道:“官爷我也是个好说话的,这事就这么着吧,到是阿爹你……”


    我一躲闪开,却转身迎了上去,嬉笑道:“官爷,我们出来做生意的,就图个和气生财,今天,既然官爷来捧场,我也不能不给您这个面子。但是,您也看见了,我这边的贵客还等着,人家也只能再孝敬您点银子,了表心意了……”

    那头头一听银子眼睛又是一亮,爪子一伸,贱笑道:“还算个上路的,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找爷,爷儿准是个帮衬地。”

    我沁着几许风情,淡淡一笑,只见那头头痴傻了起来,就知道自己这经久不衰的勾魂夺魄眼,无论是在过去时还是进行时里,都是霸道的纯天然武器!

    身子微软,表情里带了一丝妩媚的味道:“爷儿也知道,我们小倌赚银子不容易,是不轻易出的,就算是孝敬,也得有个说法不是吗?”

    那头头一愣,微微皱眉道:“什么意思?”

    我掏出一张两千两的银票,在他眼前晃了晃,笑道:“人家扔两千两下地,官爷儿只管拣起就好,但得许人家打上两下,直到官爷儿将两千两全部拣起,便不在动手。这到也算是捶了情郎,心里舒坦些。”


    那头头眼见银票时,就已经痴呆了,更何况我这边巧笑颦兮的玩着风情媚眼,当即点了点头,道:“好,一言为定!爷我拣起后,你便不能再打了!”

    我诚恳地点头:“放心吧,这里这么多大人看着呢,我们谁也不许失言哦。”

    那头头得意的笑着:“放心,爷也是混官家的,怎会失言与你?”

    我点头,对身后的土著怪脸耳语一番,他招呼三人一同转身跑入内堂,眨眼间抬出来一个大箱子。用力将箱子一掀,所有打赏的碎银全部哗啦啦地蹦到地上,滚得满院子都是。

    我对那看傻的官狗点点头,抽出了身后的战斗性武器,阴森森的笑着:“两千两,只多不少!你,给老子拣!”


    在那官狗的傻愣中,我操起石头就开扁!

    我X!敲诈就算了,还把主意打到老子身上,真是万死难辞其疚!

    狗官抱头鼠窜,哀叫连连,并出言恐吓道:“爷……哎哟……爷是官家的!啊……你你……你竟然殴打……哎哟……殴打……官爷……啊……”

    我掳起胳膊,勾起嘴角:“你我之约,在座的各位可都是做证的,与官府无半点瓜葛!今天,你若不把这两千两拣完,老子就得履行自己的承诺,捶打不断!”

    那官狗被我骇住,竟然企图逃出院子!

    我大喝一声关门,硬是将其困在院子里,逼其将所有银子给我拣入箱子内,不然,就狠扁!


    最终,那官狗捂着满是鲜血的头,哼哼着受伤的调子,佝偻着身子,硬是将所有的银两全部归了位。

    我将大门一开,仰了仰脖子,说:“带上你的银子,滚!”

    那官狗见我放人,撒腿就跑,哪里还敢要什么银子?

    我用鼻子不屑的哼了声,关了大门,让所有看好戏的绿草收了银子,抬回到后院,自己则洗了洗手,一掀衣袍,坐到了椅子上,提了一杯酒,笑道:“终于清完场了,来,我们干一杯!”


    四位美男表情各异的看着我,害我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眨了下眼睛,问:“看什么?”

    坐在我左边的月桂,伸出修长而漂亮的手指,将我脸上的污渍擦掉,若水洗银月般的一笑,轻吐出两个字:“花猫。”

    坐在我对角的罂粟却捏住了我的下巴,转向自己,眼角一飞,邪气十足的笑道:“野花猫。”


    坐在我右边的白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脸上的灰黑洗掉,露出了清透的绝世容颜,不悦地拍掉罂粟花的爪子。


    而狮子一直用那看不清情绪的黑金眸子望着我,似笑非笑的饮着酒水。

    我则扫了眼只是瓜果酒水的桌子,气势磅礴地喊出了两个大字:“上菜!!!”没错,打人打累了,伦家饿了。
  • 椒盐花生 (2008-5-18 18:37:42)

    十七.我是老大

    菜上得超慢,一般来讲,这个速度绝对是正常的炒菜速度,但却不能堵住饥饿人的抱怨,所以,我只能瞄着风情迥异的极品美男,饮着酒水,埋怨着没有方便面的古老社会。

    白莲转动着清透得近乎完美的眸子,问:“你嘟囔的‘方便面’是什么?”

    我揉了揉肚子,哼哼道:“就是一种速食品,只需……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吃进肚子里,还保证味道不错,经久不衰。”

    白莲眼睛一亮,若璀璨的琉璃般耀眼,手也扯上了我的手腕,若猫儿般轻摇了一下,软软道:“山儿,做给我吃,可好?”

    见他的谗猫样甚是可爱,我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点了点头:“明天要是没事,我就给你做。”

    白莲非常高兴地环住我的腰身,整个人若无尾熊般腻在我身上,讨喜道:“到时我给山儿帮个手。”


    这时,那狮子却提了杯酒,与手中把玩,声音低沉性感,缓缓开口道:“怎么,还没闹够?”


    白莲仿佛万分不甘的望了我一眼,转向狮子时,瞬间柔弱了下去,回话道:“可否……多游玩一些时日?”


    狮子抬眼扫去,那掌控一切的气势,另白莲紧不住微微缩了缩肩膀,仿佛是被野兽摧残的小白兔一样可怜。


    虽然不想管人家的家务事,但无论我的目的单不单纯,我都得将白莲留下。于是,我笑道:“白莲在我这里,衣食住行全是免费的,就让他多游玩几天吧。”

    狮子看向我时,嘴角勾出一抹似有还无的笑,说不上什么意思,到是极具成熟男人的魅力,仿佛洞察一切的深潭,只引得路者痴迷。而他却只是带着轻微的疑问调子,重复着我为白莲起的名字:“白莲?”

    我颇为得意的点头:“我给他起的名字,不错吧?”

    不期然地,我看见白莲嘴角抽搐了一下,二下,三四下,月桂与罂粟花则又开始练起了忍笑神功,胸口激烈起伏不说,还直晃肩膀头子。

    狮子不答反问:“你,可知他们是谁?”

    我看了周围美男一眼,无所谓的回道:“他们又没说,我怎么知道?不过,我现在也能猜到他们是兄弟。”转向月桂说:“这是二哥。”转想罂粟说:“这是六哥。”转向白莲问:“你是老几?”


    白莲扫眼狮子,回道:“十一。”

    我当即眼睛大睁,嘴没经过大脑就蹦出来一句:“哇靠!十一啊?你们老爹真牛B!岂不是得天天奋战于床上!”


    噗嗤……


    罂粟含在嘴里的酒,喷了。


    月桂捏起的葡萄,碎了。


    白莲看我的眼睛,脱窗了。

    狮子捏酒杯的手,抖了。


    我自己说完后,就觉得有些不妥,忙搂回来道:“咳……我不是笑话你们老爹是种马,咳……今天啊喝多了,舌头有点大哈,呵呵……呵呵……我的意思是夸赞你们老爹雄风不倒!对,对,没事多做做床上运动,多好啊,不然,怎么生出你们一票子的绝色美男啊?要夸,还得夸你们老爹的龙马精神!超赞!

    赶明儿个,我配出点虎鞭酒,也送给你们老爹点尝尝,一准还能给你们生出几个水嫩的小弟弟,小妹妹……哎哟……”桌子下的腿,被好几只手一起掐上了!我疼得直打颤,却因黑手太多,而抓不住重点,只能拿眼神挨个的怒视!

    罂粟给我倒上酒,说:“喝,喝,喝……”

    月桂往我嘴里塞葡萄,说:“吃,吃,吃……”

    白莲帮我拍着背,说:“多吃,多喝,多吃,多喝……”

    我被大家的热情感染,到也不客气地往椅子上一靠,享受起美男的超级豪华型服务,还不忘感言道:“要是你们几个来我店里当小倌,那可红透了……”

    所有的手停了下来,我忙改口道:“只当清倌,还不成吗?”

    所有的手继续招呼下来,不过,就是力道太猛,弄得我无福消受美人恩,一顿排山倒海的咳嗽。

    咳嗽过后,我看向狮子,气虚微弱的问:“大哥,能让白莲留下吗?”

    狮子紧紧抿着唇,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半晌,微微提了一口气,毫无感情的问:“要他留下做什么?”


    我忙身子前倾,扑住狮子的手,激动道:“我要他的裸体啊!!!”一想到美男的裸体,我就全身发热,眼睛发光,就差身后摇出一条尾巴,告诉人家我是狼他妈。

    狮子眼神一凛,甩开我的手:“荒唐!”


    我再次想要扑上去,却被白莲扯了回来,我不甘的吵嚷道:“怎么荒唐了?这叫艺术懂不懂?”


    月桂略显尴尬的一笑,抬手将我凌乱的发丝抚到耳后,眼波暖暖, 柔声而问:“你总说要看……呃……要看我们的身体,说是为了艺术,只是……这艺术又是什么?”

    我眼睛一瞪,不可置信的眨了眨,才恍然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原来,在这里,艺术并没有被总结成为名词概括。想了想,说道:“艺术,就是用形象来反映现实但比现实有典型性的社会意识形态,诗歌、文学、绘画、雕塑、建筑、音乐等,都是艺术类的。我要看你们的裸体,也是为了一种叫人体画的艺术。我只是想把你们的裸体画下来,然后,开个画展,让大家……”


    我突然发现,每个人的脸色随着我的语言,变化成了不同的样子。先是饶有兴趣;后是点头理解;再来,竟然都玩起了变脸艺术,以不同程度的黑青灰绿盯向我。导致我不由自主的越来越小声,到最后,竟然彻底消音了……

    我觉得自己是为了艺术没错,可惜他们不能理解,且在大家强势的目光中,我怎么觉得自己犯了个很大错误似的?越想越憋气,我还没画呢,就这么给我上夹板?于是,我蹭地挺直了腰板,对罂粟诡异的一笑,呲牙道:“你,今天欠我个很大很大的人情!别的不说,你自己先适应一下我赤裸火热的眼光,等习惯了,就脱了,让我画!不许否决,不许上诉,不许说不!”


    转向白莲,我牛鼻子样的哼哼道:“你可是答应我的,所以,不许跑路!不然……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又转向月桂,攥着小拳头,信誓旦旦道:“你,别想逃出我的手心!想我江山看上的男人,除了阎王,还没有一个跑得了地!哦吼吼吼吼吼……”

    突然转向狮子,立马变得低眉顺目,巧笑颦兮,千般娇娆,万般讨好道:“其实,洗澡要脱,睡觉要脱,和人做爱也要脱,当您哪天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