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迷人人自迷》 by 水鸢儿 【连载,作者暂时停了】【一女N男】【穿越架空】

又是一个女主《色遍天下》的故事,男主中又有个狐狸。在一女N男文中,我的理解是:狐狸=美男=闷骚男=妖孽
作者最新没有更新,更新后最新章节会在第一时间贴上
【文案】

男主不用太多,八到九个就好

相貌不用太好,倾国倾城就好

不用过于有钱,富可敌国就好

不用太过专情,肯为我死就好

武功不用太高,天下第一就好

权利不用太大,坐拥江山就好

我的要求这么低,咋就不让我穿呢!

一、色女穿越
我叫金龙玉,后来才知道是类似一种色拉油的名字,很抱歉,这个商标权本小姐从二十三年前就占着了,所以我才是合法持有者,不知道后来是谁通过我的名字得到的灵感,才有了举世闻名的大品牌,咋就没给我扔点灵感费呢!哎
虽然从小到大伴随着这么个倒霉的名字,可好歹也是咱死鬼老爸留下的遗产不是,由此可见,我是个孝女,其实就是懒得改,死猪不怕开水烫,谁爱烫谁烫。
历经打击无数,什么三岁死了爸,五岁没了妈,娘舅不待见,叔嫂不可怜的。但是上天可见,凭借着非凡的智慧和无与伦比的口才,本人却仍活的心态健康,蒸蒸日上,依然如同祖国最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般,相信人至贱则无敌这句千古名言。
不知道是上天可怜,或者是想继续考验我打不死的小强精神,终于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深夜,一阵雷鸣闪电过后,小女子很荣幸的成为了穿越大军的一分子,誓言将穿越进行到底,看遍帅哥裤底。
拿着手中的扫把,我第八百声哀叹,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真的听见了我的祈祷,竟然粉没有道义的让我穿越到了一具青楼小杂役尸体上,虽然这是一家鸭店,虽然帅帅如云,可是无数个虽然无不痛斥着一个事实,这么一个九岁女孩的身体能干个什么,想要作案的家伙都没长全呢!
无语问苍天~~~~
“翠花呀!快点去把雨墨的衣服给送过去。”
一听见这个腔调,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正稍息,仍然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所谓鸭爹同志时候的情景,把我激动那个一塌糊涂,差点上去握住他的手说:“如花兄弟,你啥时候穿过来的!”
也不知道翠花这个名字是谁取的,忒没有档次了,还不如我那个金龙鱼的老爹呢!人家好歹也是一知名企业。这名充其量就是一端酸菜的服务员,还是满嘴大喳子味的。
我认命的捧着美男香喷喷的衣服,忍不住多吸了几口,雨墨可是咱们这个行业标兵,鸭男行业的领先人物,总之就是一个字——牛。
据传说小墨同志一笑倾国,规矩定的那叫一个多呀!什么非达官贵人不见,非二品以上大员不见,非才华横溢不见,非相貌出众不见,非黄金万两不见等等,如果你要问我小墨到底长啥样呀!很抱歉,我还没找到机会一睹芳颜。
好不容易找到了小墨同志的门外,我的小心肝蹦的那叫一个快呀!也不知道这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愿望能不能达成。我职业性的站在房门外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嘴角调整好了一个最可爱的造型,一切搞定之后,终于迎来了我生命中历史的一刻,我紧张的敲了敲房门,一名侍男轻轻的打开房门,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在我尚未反应过来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结果接过我手上的衣服,重新掩上了房门,我严重怀疑开门的那哥们练过,身上那叫一个敏捷呀!
我是谁呀!我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能被这点小困难所难倒,太小看我了,我紧紧的握了握刚刚从那件衣服上撕下的盘扣,带着最天真无邪的笑容重新敲响了那道房门,那个侍男再一次打开房门,吸取上次的教训,再他尚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不由分说的冲了进去。
美男,我来了~~~~~~
我满怀激动喜悦的心情,洋溢着最热情的目光抬起头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房间空无一人。
用我那颗聪明的脑袋迅速分析了眼前的情景得出了一个让我差点吐血的答案:小墨竟然不在房间。你说他一个头牌没事瞎溜达个啥,也不怕被给劫了?
刚刚的那个侍男紧随我的脚步跟了进来,刚想张口叱责,我连忙把盘扣塞到他手里,撒鸭子跑了。
经过后来不懈的打听,以及听煮菜张大妈,跑堂赵老二给的最新情报,雨墨那小子竟然去山上烧香吃斋去了,几天以后才能回来。我的那个心呀!拔凉拔凉呀~~~

[ 本帖最后由 9476754 于 2008-6-17 00:0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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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476754 (2008-6-08 23:21:25)

    二、美人哥哥
    这些天我在这个名为逍遥院的鸭店暗中打听,把从各个方面总结回来的信息通过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终于对这个时代了解个大概,简单来讲这个时代一共有四个国家,而我现在身处的晋南国为四国之首。经济文化相对强大,由于本朝为女帝即位,所以男风一时盛行开来,只要你能养的起,男女皆可三妻四妾。
    乍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小心肝终于在小墨同志的打击中复活了,感谢穿越,感谢老天,感谢劈我过来的那阵雷电,就冲这点以后少骂老天几次好了。
    不过提起来仍然觉的遗憾,我这个后堂小打杂每天见的不是盘子就是碗,根本没机会去前面欣赏美男,可怜我那双原本应该白白嫩嫩的手,现在都被摧残成什么样子。为了美男,本小姐在这段时间充分发挥年龄优势,广泛培养起大量人际关系,在不变中寻求新的突破。
    然而事实证明我的方针是多么的正确,我用可爱攻势在最短时间内打动了厨房赵大婶和帮佣青儿的心,根本上摆脱了刷盘子碗的命运,现在我正吃着赵大婶拿来的点心,给正在帮我洗碗的青儿讲故事呢!一部金龙鱼版的神雕侠侣成功虏获了青儿的芳心,从这点上可见他们的生活娱乐多么的匮乏,我不禁为古人拘一把同情之泪。
    在我盼星星盼月亮的焦急等待下,雨墨同志终于如同与我心有灵犀般的要回来了,如花鸭爹那个笑逐颜开,来后厨房的时候脸上愣是多压出了几道摺,生怕大家不知道他的镇山之宝今天回来。
    趁着厨房下午休息的时候,我偷偷的钻到了雨墨住的小楼附近,打算来个守株待兔,反正厨房里的事情赵大婶和青儿会帮我摆平。
    我躲在树荫低下,伴随着阵阵轻柔温热的小风,扰的我昏昏欲睡,无数次强迫自己睁开即将要闭上的眼睛,一步也不敢放松的注意着小楼的动静。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三个时辰过去了~~~
    天色已经黑了,各房已经掌灯接客,我终于发觉情况似乎不对,便逐渐的往小楼方向靠拢,刚到小楼楼下远远就看到如花鸭爹笑逐颜开的捧着一大堆东西进了小楼,在外面我都能听到他那大嗓门的吆喝:“墨儿呀!这是韩大人刚送来给你的,你瞧瞧,这成色,这做工,咱们见一面吧!”
    啊!难道小墨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已经回来了?
    我跟着如花鸭爹的脚步进了小楼,所幸小小的身子倒是不容易让人发现,忽的一声低醇充满磁性的声音柔柔的传到耳边:“爹爹,回了吧!”
    妈呀!我确定我被几个字给电到了,一个人的声音怎么可以这么好听,如同一杯最清润的甘露,却又能似有似无的撩拨起人的一探究竟的欲望,没有了男声独有的深沉,却娇柔的不显得做作,即使几个平淡无奇的字眼,也让人觉得像是在对聆听者所说的情话。
    舒服呀!如果这嗓音要是呻吟出来,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番让人遐想连连。正在我一阵胡思乱想的时候,如花老爹也已经走了,幸好我躲在门外花瓶后面,要不然被逮到,肯定又是一番叱责。
    我从花瓶后面缓缓的撤了出来,不小心碰到了花瓶,听见房内一声“谁在外面。”在此同时房内穿出一个身影,正是上次见过的那个侍男,说是迟,那是快,我运用我聪明的大脑,仅仅考虑了0.01秒,即刻对现状作出了最有利的反应,用手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放声大哭起来。现在我的年龄就是我的优势,先给你哭懵再说。
    就这样整个小楼充斥着我杀猪一般的哭声,那个侍男已经被我惊的站在一边不知道如何反应,气氛怎是个僵硬了得,这是房门再次被缓缓的打开:“琴儿,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别吓到她了。”
    望着从房内走出来的人,我忘记了哭泣,傻傻的张着还没有闭上的嘴,眼里仍含着泪水,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的男人,眉毛仿佛用最柔软的毛笔细细润开的水墨画上去的,一双丹凤眼细致的镶嵌在这张精致的脸庞上,挺直的鼻梁,不笑且笑的薄唇,一身淡紫色的长袍,衬托着那种且媚且贵的气质,全身似乎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晕,让人移不开视线。
    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
    连什么时候被牵进了内室都不知道,恍惚间有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用手帕擦拭自己脸上残留的泪水,霎时一阵淡雅香甜的气味涌到鼻端,让我不自觉的又深深吸上几口,呆呆的说了一句:“美人哥哥真漂亮”
    “小妹妹真会说话,琴儿吓到你了吗?”我慌忙的摇了摇头,面对如此美人的柔情目光,外加轻言抚慰,多大的委屈都是值得地。天呀!我受不了了,如果现在将他扑倒,会怎么样,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一个极度不健康的想法,鉴于本人现在年龄,身体状况等等种种不利于自己的客观因素下,暂缓此想法的实施。
    我暗自使劲又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停止自己的花痴行为。
    哎,美人,我为你亏大了,现在估计我腿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过以后一定从你身上慢慢的讨回来。我暗自下着决心,殊不知我脸上的千变万化,正在被美人兴致的看着呢!
    “小妹妹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终于问到关键性问题了,这种时候打死也不能承认是为了泡他过来的,我撇了撇嘴,继续装天真:
    “厨房里的大娘都说有个美人住在这里,我好奇就来了~~~那个美人是哥哥吗?”
    为了证明我所言非虚,再一次把手伸向了我的大腿,让一圈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只要他敢有一点质疑我说的话,眼泪立马就掉下来,谁怕谁呀!
    “你在厨房工作?”
    点头
    “你是为了见哥哥来的?”
    使劲点头
    “那你想不想留在这里?”
    疯狂点头
    “那你就留下吧!”
    愣住,这样就留下了?
  • 9476754 (2008-6-08 23:22:41)

    三、美男豆腐
    听闻我要入住雨墨的小楼,一群人惊讶掉了下巴,伴随着诧异,羡慕,嫉妒的目光,本人风风光光的为在逍遥院的生活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仍然记得美人哥哥跟如花鸭爹提出让我进小楼的时候,如花鸭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赶紧把我丢进了小楼,我不禁再次感叹,红牌就是红牌呀!从今以后,我金龙玉在逍遥院也算是有后台的人拉!
    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叫小墨为美人哥哥,名副其实嘛!而且美人听的开心,我也乐的揩油,何乐而不为!
    当初在美人哥哥那打理干净以后,面对镜子里自己那张面孔,愣是美了一阵子,虽然没有美人哥哥那么祸国殃民,不过怎么也算是个清秀小佳人吧!尤其是那一双大眼睛,我的天呀!不就是专门为放电准备的嘛!
    自此以后虽然我到处乱逛的机会多了起来,但我还是喜欢窝在美人身边,没办法,谁让我翻遍全逍遥院还是觉得他最漂亮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美人没事的时候总是喜欢看着我发呆,弄的人家乱紧张一把的,不过也算他有眼光,知道抓住我这么个潜力股,就冲这点,如果美人在几年之后仍是这么美的话,那我就收了做大房。越想心里越觉得美,看美人这个情形,过了几年吃估计味道会更好。
    不过现在也不能闲着,如果能提前捞点定金是最好不过的了,想着想着我张大眼睛四处看看有什么能够利用上的作案工具没,还真别说,倒是真让我瞄见一样,哈哈,定金是跑不了了。
    我蹭,
    我蹭,
    我继续蹭,
    我粉娇羞的蹭到了美人身边,深深的低下头,轻轻的拽了拽他的衣角,一副小女生状甜甜的叫了一声:
    “美人哥哥”
    噗通,噗通,噗通,连续三声不明物体坠落声音。
    据说目睹此事件的琴儿后来讲,我这含糖度至少四个加号的小嗓音一出口,对面树上立马掉了来了三只鸟,估计受到某种打击造成的。
    “怎么了,玉儿。”
    那个翠花我死也不叫了,到最后琢磨来琢磨去,我这个金龙玉貌似只有那个玉字能用,在我强烈要求下,终于脱离了跟酸菜打交道的队伍。
    “我想~~~”
    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的大眼睛使劲的往一旁书桌上的笔墨瞄。
    我瞪
    我瞪
    我努力瞪
    我这个眼睛瞪的生疼,别告诉我,你还不明白。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刻,苍天听到我的祈祷:
    “玉儿想学写字呀!”
    美人了然的点了点头,起身朝书桌走去。我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想着怎么趁教我写字的时候摸摸美人的小手,或者来点什么更高层次的亲密接触。
    走到书桌旁美人随手给我抽了一张什么递给了过来,我顺手接来一看,一片愕然。
    “这个是书法名家的字帖,自己早晚临摹十张。”
    交代完扬长而去,徒留我在原地干瞪眼,算你狠。
    郁闷!要不是现在受自身条件限制,早就直接色诱了,既方便又快捷,想到此,继续唾弃老天爷。
    低头看着我这个小小的身躯,
    色诱~~~
    欲哭无泪~~~
    我发誓,等到有一天美人想要的时候,我一律不给,以报今日之仇。
    现实是残酷地,帅哥是一定要色地。
    深刻总结了学字事件的教训后,本人痛定思痛,重新制定目标,卷土重来,既然学字不成,我TM改学琴,美美的窝在美人的怀里,十指相扣的教我弹琴,美人的呼吸静静的打在我的脸上,周围漂浮着美人的体香,感受着美人的体温,耳边回荡着美人的轻声细语。
    这个不错
    想想我都脸红了
    心动不如行动,我兴高采烈的拽着美人说,我要学琴。
    美人一口答应了下来,翩然的身影把我引入琴房,我眯起眼睛打量起他那双白嫩的玉指,不知道抚弄起来是何等的嫩滑,练完琴我决定都一天不洗手了。
    “公子让我来教你弹琴。”
    琴儿冰冷的嗓音瞬间把我打到了地狱,我忿恨的盯着美人,强烈要求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可,可能是我的目光太过刺眼,美人清了清喉咙说道:
    “琴儿的琴艺跟我不相上下。”
    美人无视我哀怨的目光,狠心的把我丢给了琴儿,徒留空气中的一抹芳香。
    终于我的小宇宙要爆发了,我不过就是要吃点小豆腐,干嘛要防着人家嘛!既然要防着人家,干嘛又要让人家住进来嘛!既然让人家住进来,就牺牲一点嘛!
    终极战略,霸王硬上弓,虽然上不了什么,至少要吃到豆腐,想到此我兴匆匆的使劲推开美人的房门,瞬间我定住了,美人也定住了~~~
    只见美人刚刚沐浴出来,一身晶莹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前的两颗粉红色的樱桃似乎在等待着采撷,在我热烈的目光中,樱桃慢慢的硬了起来,亵裤竟被撑起了一顶可疑的帐篷~~~
  • 9476754 (2008-6-08 23:24:40)

    四、乌龙拜师
    自从上次目睹了劲爆版的美男出浴图之后,我和美人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具体表现为我在花园,他绝对不过来,我在屋里,他绝对不出房,我黏到他房间门口,他可以一天不出房门。TNND防我防的那叫一个滴水不漏,早晚姑奶奶有一天一定要让你裸着身子,捧着鸟,求着老娘来干你。
    就在我坐在庭院为美人的事发愁,远远就看到如花鸭爹朝我这边走来,有时候看看这老爹,不禁纳闷,你说他还是不是个处男。如果是我同情他,如果不是我同情被他上的那个人。
    如花老爹不知道啥时候就到了人家面前,望着这么一张面目可憎的面孔,我不由自主的问出一个期待很久的问题:
    “老爹,你手淫吗?”
    男人常说他们的第一次不是献给了左手就是送给了右手,那么现在俺粉好奇的是如花老爹这么一个“极品”是咋解决自己的个人需要地,难道老鸨就没有各人需求了吗?还是说自产自销直接捧自家的场子,来个男男之爱。或者是去隔壁的鸡馆去找只鸡宣泄欲望,高深呀!为虾米从来没有一篇文章中提到过老鸨的生理需求问题呢?弄的人家胡思乱想的。
    如花老爹显然被我这么天外一笔造了一个蒙,如花脸凑近我问道:
    “手淫是啥意思?”
    靠,一句话让我如同生吞下一个鸭蛋般难以消化,开玩笑,跟古人解释这么一个深奥难懂的词语不是自找苦吃嘛!更何况还他妈是这么一个“人间极品”很抱歉,本小姐没有兴趣。这么一近看,如花老爹的脸还真不是普通的恐怖,尤其是在他特意的谄媚下更加的让人寒毛倒竖。看来晚饭又不用吃了,你问为啥呀?
    俩字——怕吐
    我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撇了老爹一眼,连忙结束这一敏感话题,心虚着起身应着:
    “没什么,胡说的,老爹想找美人哥哥吧!我进去帮你叫。”
    实在对这张脸提不出什么兴致,再不找茬子开溜,我怕我吐在这里,想到此我已经做好的助跑动作,只要前脚如花老爹一答应,后脚我立刻闪人。
    “我就是来找你的。”
    如花老爹此言一出,我的下巴掉了。他竟然弯下腰,把那张花脸冲我这边伸了伸,妈妈呀!我被吓到了,可敬的如花老爹,虽然我很佩服你为爱向前冲的勇气,可惜本人年纪太小,不合你的口味,忘您能高抬贵手,放过小小女子吧!
    大概是我的眼神过于哀怨,如花老爹终于把身子重新缩了回去,打量我说:
    “其实你这小模样还挺不错的,等过几年估计也是如花似玉的主了。”
    此番似是说给我听,似是自言自语的话弄的我一身冷汗,咋地,如花鸭爹不想开鸭店了,想改行当鸡公?
    只见人家如花老爹压下一口茶后,好笑的瞅了我一眼:
    “别紧张,我可舍不得呢!”
    奶奶呀!你可别舍不得我,如花老爹起身越过已经呆住的我往小楼走去,随后远远飘来:
    “好好守在门外,别让任何人进来。”
    靠,被耍了~~~
    凉风有意,风月无边,隔壁美男,让我难眠。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不知何时,让我如愿。
    如此夜晚难以入睡,我傻呼呼的坐在窗前胡思乱想,今天自从如花鸭爹从美人房间里出来,美人的脸色就有点不对,总是有点走神,就连我吃饭时候趁机摸了他一下小手,美人都没有躲开。结果我就在这个最没有秘密的地方打听到,原来如花鸭爹让美人准备准备后天要去前面献艺,据说是有个大人物要来。
    难道是要强迫美人接客,那事情可大条了,可是会出人命的,我一定会砍了那个逼迫美人的混蛋,找十个八个的乞丐操了老爸。现在我可是怒发冲冠,等等,那怎么有道人影。
    我从窗外远远看到有个人影翻墙进来了,不会是想免费逛窑子吧!切,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反正睡不着就下楼看看好了,可别是来小楼贪图美人美色的采花贼。我出了房门跟着那道人影,没想到刚走几步一把钢刀就架在我的脖子上:
    “不许出声。”
    黑衣人恶狠狠的看着我,仿佛只要我一有点不对,立马就会让我横尸当场,乖乖,我不是怕死,只是我才九岁呀!还没尝到美人的滋味,这美好的大千世界有数以万计的美人等待着我去调戏,不对,不对,是去怜惜,在钢刀距离我还有0.0001厘米的时候,我做出了一个从今以后都为之后悔的决定:
    “师傅在上,请收下徒儿。”
    由于脖子上架着把刀,我不敢乱动,只能使劲的瞪着我那双大眼睛,让蒙面人看清楚我眼中的真诚,这时听见前院开始喧哗,估计这个蒙面哥们惹了什么麻烦吧!趁着他还没缓过来,我赶忙拽着他往假山后面跑去。
    可别小瞧我带黑衣人来的这个地方,简直是鬼斧神工,令人观止,话说有一日白天,我无意中走到这假山附近,听到隐约传来的呻吟声,在左转右传之下看见一个光屁股老女人压在一个清秀男孩身上,正在奋力播种呢!切,这个老女人手段太低劣了,一看那个男孩根本就没有被挑起什么情欲,呻吟的应付居多了一些,哎,可怜的孩子算是糟蹋了,咋不摊上个懂得情趣的好女人呢!不过虽然老女人不济,找的这个野战地方还真不错,要不是他们动静太大,我可不会注意这个地方地。
    我拉着黑衣人躲在假山之中,四面都是山石屏障,从石洞中还可观察外面的动静,简直就是专门为居家旅行,野外战争而准备的。不一会外面的官兵慢慢的撤了,妓院又恢复了刚才的灯红酒绿,官兵的到访仿佛从来不曾发生。刚才精神过于集中,这才注意到脖子上的钢刀可是还没撤下来呢!
    “官兵都走了,这个也该拿下来了吧!”我用手指了指那柄随时都能断送我小命的东西。
    “你为什么要救我?”终于算是把那个要命的家伙从我脖子上撤了下来,让我不禁感叹:活着真好。
    “靠,我小命在你手上呢!能不救你嘛!”既然脖子上的刀都没了,我就不用怕他了,顺便扔了他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还不跪下磕头”
    “啥?”
    “你说呢?”眼见黑衣人的钢刀有要再度让我扛上的趋势,算了,我能屈能伸,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拜见师傅。”
    等到师傅跟我回到小屋摘下面巾时,我承认,我傻了,总算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美人是柔美带着贵气。我眼前这位是典型的成熟男人呀!英俊的外表,刚毅的薄唇,硬挺的鼻子,一双鹰眼炯炯有神,刀削一般的脸庞,一身黑色紧身夜行衣,帅呀!
    我赶忙把嘴边的口水吸了回来,接过了师傅交给我的令牌,我仔细看了看,除了上面镶着的一颗金色的珠子看起来值钱一点外,剩下的倒是不觉的有什么特殊之处。不过上面倒是有师傅的体香就是了,一股清爽的茶香,宜人呀!我不自觉的放在鼻子上面嗅了嗅,终于在某人尴尬的咳嗽声中回过神来。
    “师傅名叫隐逸,我们的门派名为“天启门””
    我重新仔细端详了一下令牌,果然有天启门三个字样,希望是个大帮大派,背靠大树好乘凉,既然已经认了师傅,总不能让我倒贴吧!
    “师傅还有要事要办,就先走了。等有机会带你回天山你就知道了。”说完,起身抓过我手里的令牌又塞回了怀里,刚想转身从窗户飞出去,我立马死死的拽住他的衣角,靠,一个破令牌给了还带要回去的,小气。
    某人低头看看我,面有愧色,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我的手里,我伸手一看是三颗炮竹一样的东西,疑惑的望了他一样。某人赶紧声明:
    “这是本门的信号弹,如果徒弟有危险,师傅马上会来救你”
    某人解释完毕,刚想走,才发现我仍然紧紧的抓着衣角,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僵持之下,某人额头已经浮起了淡淡的薄汗,又伸手从怀里摸了摸,往我手里扔了个瓶子。
    “这是本门的疗伤圣药,如果徒弟有什么磕磕碰碰,赶紧抹上去,保证不会留疤。”
    我仍旧狠狠的拽住衣角不放,终于某人颤抖的从怀里掏出令牌放到了我手上以后,我心满意足的收回了那只手。而某人与此同时夺窗而逃,仿佛后面有讨债的一般。
    我甜甜的吆喝了一声:“师傅慢走~~~”
    只听远远传来噗通一声自由落体的声音~~~
  • 9476754 (2008-6-08 23:24:51)

    五、美人情殇
    一直以为女人八卦,没想到男人八卦起来的时候比起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白天青楼的生意向来冷淡,一群闲来无事花枝招展的男人围坐一团胡扯瞎侃,我懒懒的爬在桌子上,看着这群浓妆艳抹的男人,心里这个别扭,想想还是我的美人好,天生丽质,从来不用涂一堆东西来荼毒我的眼睛。
    “听说昨晚皇宫闯进了个贼,咱们晋南的镇国至宝冷香丹被盗了?”不知道是谁,突然爆出了个大消息。
    “传闻这冷香丹可以让人起死回生,永葆青春!咱们哪怕这辈子见一面也值得了。”
    “对了,我听说昨晚全城搜捕这个飞贼都没抓住,莲弟弟,你昨晚服侍的那个赵总兵说什么了吗?”
    “赵总兵昨晚刚脱下衣服就被叫走了~~~~~~~”
    剩下这些我也懒得听了,不过看来我那个新任的师傅还对我有所保留呀!反正来日方长,有一些事情可以慢慢来,在某个地方只见一个英俊的男人突然打了个寒战。
    我抬头望了眼美人的窗子,不禁担心起来,自从昨晚如花鸭爹来过之后,美人一直闷闷不乐,今天更是一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连贴身的小琴也进不去。看来我不使出点本事来,是不能哄得美人开心了。
    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总算是作出了几道点心,不过幸好有赵大婶的帮忙,要不就靠我这身高,连锅盖都够不到,路上碰到如花老爹,被打劫了几块,心疼的我把他撕了的心都有了。哎,谁让他是这的当家人呢!我忍了。
    千呼万唤使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在美人的眼里我看见了太多的东西,有悲伤,恐惧,甚至还有假装的坚强,那双晶莹的眼眸中透漏出来的悲伤快要将我淹没,是的,看见如此的美人,我只能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我想紧紧的把他拥入怀中,但是就连这点我都做不到。
    我低下头,使劲的压抑出满腔的无奈,佯装起一张笑脸,可爱的捧着一盘我亲自做的点心,端到美人面前,拾起一块轻轻送到美人的嘴边:
    “尝尝,玉儿做的,不好吃也要吃光哦!”我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佯装可爱的望着美人。看着美人一口一口的吃着,我不禁问道:
    “好不好吃?”
    “恩,好吃”
    “那以后玉儿经常给美人哥哥做的。”
    “恩”美人的眼睛渐渐的泛红,竟生生的把我拥入怀里,虽然这是我一直期望的,但是却让我没有一丝的喜悦,我用手轻轻的擦拭美人的泪水,仿佛这就是天长地久。
    “玉儿给美人哥哥唱歌好不好?”
    “好”
    我轻轻的吟唱起来:
    每一次
    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
    就算很受伤
    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
    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
    飞过绝望
    不去想
    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
    每天的夕阳
    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
    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
    给我希望
    我终于
    看到
    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年轻
    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
    翱翔
    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
    就飞多远吧
    隐形的翅膀
    让梦恒久比天长
    留一个
    愿望
    让自己想象
    (张韶涵 隐形的翅膀)
    为什么想起来唱这首歌,其实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或许我只是想告诉美人我的心情,或许我只是告诉美人要坚强。
    时间就在我们紧紧相拥中一点一点的流逝,面对生活,我们只能无奈的选择面对,只有在这一刻,我们的心才靠的更近。
    美人献艺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看着紧张惶恐的美人我选择紧紧的握了握他的手,我知道,他懂。
    献艺早已经结束,我眼睁睁的看着一顶轿子把美人抬走,去做什么我很清楚,是的,我应该清楚,每个人都有一个必须的理由,既然美人选择留在青楼之中,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因为如花老爹很早以前就说过,美人没有卖身契,一切只是自愿。
    我一直以为美人可以在这个污浊混杂的地方独善其身,看来我错了,大错特错,或者我压根就不应该只握握他的手,或者我应该直接牵着他远离这是非之地。
    生活就象被强奸 要么反抗 要么就享受~~~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现在听起来真TMD讽刺,那么现在我想说,我要强奸生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不知道在门外等了多久,只记得当琴儿搀扶着孱弱的美人出现在房门的时候,我的心脏跟着停止了,琴儿一步一步的把美人扶回房中,我紧紧跟在后面,当琴儿要我撵出去的时候,我终于推开琴儿。扑向美人用力的撕开了他身上的衣衫。
    纵横交错的鞭伤,映衬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如此狰狞,我的心里仿佛裂开了一道大口子,我从美人走路的姿势可以看出,他下身的伤可能更惨不忍睹。
    我好想问问这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看着瑟瑟发抖的美人,我的心好痛好痛,我知道,美人现在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我轻轻的帮他拢了一下头发,走到琴儿身边,把师傅给我的那瓶药拿了出来,让他给美人上药,我需要知道究竟为什么?
    走到庭院中,我从怀中掏出一枚师傅留下的信号弹用力的拉响,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师傅来的很快,我请求师傅去帮我查查美人究竟是为什么要如此糟蹋自己,为什么要呆在这么一个足以毁了他的地方,我的感觉告诉我,师傅有办法让我知道这所有的一切。
    这些天美人把自己紧紧的锁在房内,即使我天天给他做点心,即使我天天在门外为他唱歌,那扇门也从来不曾打开过,我只能从琴儿的嘴里知道他的情况。
    其实,师傅在我让他帮忙的第二天就给了我消息,一个让我心痛却又在意料之中的消息,原来你心中有人,是呀!如果不是为了情,还有什么理由能够让你如此甘心的留在这里。
    我爱你,即使你不爱我,即使你不在我身边,因为爱你,我帮你去救你爱的人,只要你幸福,只求你不要委屈自己。但是我永远不会放弃你,永远不会放弃让你爱上我的机会,永远都不会~~~
  • 9476754 (2008-6-08 23:25:05)

    六、九岁状元
    一个计划渐渐的在我脑海中成型,我找到了如花鸭爹,希望如花鸭爹能够帮助我,现在只有他能帮我的忙,也只有他能够帮上我。
    如花鸭爹深深的看着我,那目光犹如一深潭,让人看不到底,我只能坚定自己的目光,因为我知道,这一刻放弃下来,那么就注定失败。
    有那么一恍惚间,我突然发觉,其实如花鸭爹并没有那么难看,终于在我都觉得没希望的时候,如花鸭爹淡淡的说道:
    “我能帮你做什么?”
    我连忙将自己的计划全盘讲了出来,其中不足的地方如花阿爹帮我提供了不少建议。其实我的计划很简单,我需要一个保荐人,可以破格让我参加今年的大考,然而这一点我相信如花阿爹能够办到,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地方的人脉能比青楼广,而且几乎各级官员总会到这里纵情声色,我只需要阿爹能帮我挑选一个说的上话的人,并且能代为引荐一下。
    也许是老天真的听到了我的祈祷,当天晚上如花阿爹遣个小厮过来通知我说,九皇女带领几位大人来逍遥馆饮酒作乐,如花阿爹早已经事先把这些经常光顾的皇女和大臣的品性嗜好跟我说的很清楚了。
    根据如花阿爹交代,九皇女是皇夫所生,天生好凑个热闹,品性直爽,但还是孩子性格,由于皇夫宠着,自己的同父大哥还是皇太子,所以走到哪都能被人礼让三分。
    我点了点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出门前看了一眼美人紧闭的房门,随着小厮就去了前院。
    其实我承认我很紧张,如果稍有差池,不光帮不了美人,或者连逍遥馆都会被牵连的,我深深的低下头进屋,施礼,当听到一声:“起来吧!”我才敢起身,仍然低着头静静的站在一边。
    “听说你要参加此次的科举?”一声高亢的女音
    “是”
    “凭什么?”话锋一转,不愧是皇女
    “凭我能金榜题名。”我力持让自己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落地有声。
    “那我凭什么帮你?”咄咄逼人
    “凭九皇女为国举贤之心。”我斟酌着字眼,小心回复。
    “抬起头来吧!”
    “是”
    当我依言抬起头的时候,看见了一张英武的面孔也紧紧的盯着我。
    “我这里有一联,是前日母皇给我们众兄弟的作业,如果你能对上来,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就保荐你。”
    “九皇子请出题”
    “有三分水 二分竹 添一分明月”
    此联看似简单,却环环紧扣,着识不易,我略微沉思了一下,答道:
    “从五步楼 十步阁 望百步大江”
    “好”九皇子身边的一中年女子叫了一声,缓缓说道:
    “不知金姑娘可否以酒为题,赋诗一首?”此人缓缓的举起桌前的酒,一饮而尽。
    不断的筛选自己曾经看过的诗句,没想到自己也免不了俗套,但是也同时庆幸自己曾经在天桥下面是卖盗版书的,不是卖盗版光盘的,要不肯定歇菜。思量再三,我缓缓的吟出了李白的千古名句《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好一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痛快,看来老妇还要敬金姑娘一杯。”出题的中年妇人又斟了一杯酒,递到我面前。
    “过奖了。”我微微一笑,双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哈哈,看来蒋太傅的天下第一才女的头衔要拱手让人了。金龙玉,能得到蒋太傅的赏识,全天下可没几人,你这些天好好准备准备,七天后参加大考。”
    “谢九皇女恩典。”
    那位被点到名的蒋太傅丝毫不以为杵,又自酌了一杯,冲我笑了笑。
    看着众人赞赏的目光,我只能暗自惭愧,我一直凭借着自己的生存本能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没有道德的抄袭也好,没有原则的剽窃,如果这些真的能让我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的话,那么,我问心无愧。
    后来如花鸭爹才告诉我,那个出题考我的蒋太傅可是辅佐太子的太傅,号称天下第一才女,当年十一岁问鼎状元之位,轰动全国,特得到先皇钦点为新科状元。
    九皇子果然言出必行,第二天举荐信便送来了,凭借这份文书,我几天后就能进入考场。
    这些天,美人的伤好的也差不多了,看着憔悴的他,总是让我隐隐作痛,我临走时特意去看了他:
    “我一定帮你把她带回来,然后你们就可以远走高飞了。”紧握美人的手,我感觉到了他的颤抖,当我走的时候,身后传来他沙哑的声音:
    “谢谢”
    “只要你幸福就好。”是呀!只要你幸福就好。
    没走多远,便听到紧闭的门里传来了美人隐忍的哭泣声,我咬了咬嘴唇,毅然的朝大门走去。
    我凭借九皇子的举荐信很容易的进入了考场,由于我用不好毛笔,特意到厨房拔了几根公鸡毛,做成了鸡毛笔。把墨汁细细的磨出来,用最细的布慢慢的过滤出来的墨汁。
    三天,这三天我被关在考场里跟众考生一起,吃喝拉撒睡都在一间不足三平方米的窄室内,周边都有官兵看守,不仅考验着考生的智力,也同样考验着考生的耐力。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虚脱被拖了出去,有多少人因为受不了而崩溃被扔了出去,有多少人在作弊的时候被抓,取消了以后的考试资格。
    而我的眼前只有哪一張梨花带泪的芙蓉面,这就是我挺下去的一切动力。
    终于出来了,当我回到逍遥馆首先冲到美人的房间,告诉他,我回来了。然后跑回房间,大睡了一天一夜。我醒来的时候,如花鸭爹捧着一碗热粥在一边等我呢!
    “估计你也应该快醒了,把粥先喝了吧!”如花鸭爹把粥递到我面前。
    忽然之间我只想哭,只想哭,我轻轻的靠在如花鸭爹的身上,在浓浓的脂粉味下似乎嗅到了一抹幽香,那么的令人安心~~~
    不出所料,金榜揭晓,我成为了晋南国又一个奇迹,九岁状元。还记得报喜的到了逍遥馆,所有人都冲到了门外,如花鸭爹给报信的官差大方的扔了一个元宝。
    就这样我坐在马上,向皇宫方向走去,朝谢天女恩典。 金銮宝殿之上,皇上亲自册封我为新科状元,接连而来忙活了一天,等回到逍遥楼的时候已经深夜,不过所幸这烟花地是夜间生意,要不都找不到给我开门的人。
    回到后院,看见美人房间的灯已经熄了,我只能轻手轻脚的回到房间钻进被窝里,我这身子刚躺进去,突然觉得身边不对,赶忙起身掌灯一看,被窝里躺着一个光溜溜的十四五岁的美艳男孩,正直勾勾的看着我呢!难道,难道我碰到了所谓的色诱?
    “妹妹,过来,哥哥给你暖暖身子。”说完随即附赠了我一个媚眼,够风骚。
    “那个,那个你不走,我可喊人了。”完了,完了,虽然我喜好美色,虽然这个男孩真的是个绝色,虽然人家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但是我才九岁呀!今天刚当了状元,明天街头巷尾的头条新闻就该是——新科状元金龙玉在房间被强行施暴,生死未卜。靠,当然未卜了,我这稚嫩的身体可禁不起摧残。
    想到这些我意志坚定的回绝了迎面而来的诱惑,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注意到他的嘴唇是那么的撩人,皮肤那么的光滑柔软,还有屁股又白又翘,更没有想掀开他特意遮住重点部位的被褥,想看看那只大鸟的尺码合适不合适?
    “你喊呀!怕你喊我就不来了。”狐媚子伸手扯过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随意的在腰上打了个结。虽然此期间我一瞬不瞬的盯着,重点部位可啥都没看到,但是不可否认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如此的扣人心弦,不缓不慢,恰到好处的勾起人的欲望,妄自暗想这狐媚子还真是个尤物。
    “过来,哥哥帮你擦擦口水。”美呀!如果我家的美人是属于冰清玉洁,那么这个狐媚子就是致命毒药,等等,口水,谁的?我傻傻的用手划拉了一下嘴角,TMD丢人丢大发了。
    “你到底来做什么?”我总算是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是眼睛仍旧是粘在狐媚子身上。所以事实证明,人的劣根性是到死都不会改地。
    “我呀!当然是来给妹妹贺喜的呗!”狐媚子似假还真的给我扔了个媚眼,天呀!地呀!放过我吧!
    “靠,你TMD是看准老娘不能操你是不是?”我TM真的火了,开始露出了本性,这世道,他NND我竟然被花给调戏了,什么时候不都是只有我调戏别人的份,忍不住了,九岁就九岁,我TM拼了,想到此我当真扑了过去。
    大概是没有想到我这么直接,竟然被我一下就给扑到了床上,哈哈,终于被我捕捉到狐媚子眼中的一丝慌乱了,果然近距离的观察就是不一样,这眉眼果然够媚,不过他这张脸上最美的还是这张小嘴,微微张开,口吐芬芳,欲拒还迎,我缓缓的凑的过去,紧紧的撷住那一抹殷红,如同一个久旱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甜的源泉。
    我趁着狐媚子一时迷惑之际,顺势把舌头伸到了他的口中,寻找到那已经被他缩回去的舌头,邀他与我共舞,不知道过了多久,狐媚子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排斥,渐渐的学着我的样子回吻过来,不可否认这小子在这方面真TM有天分。
    我缓缓的舔食着他的眼睛,耳朵,辗转移到了胸口的一颗樱桃上,我狠狠的用嘴吸了上去,狐媚子一声呻吟仿佛给了我无声的鼓励,粉嫩的樱头在我的口中越来越硬,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我的手顺势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抓住了那只大鸟的前端。当我刚刚抓住鸟儿,狐媚子突然把我推开,紧紧的裹上被我已经脱的所剩无几的衣衫,慌乱的夺窗而逃~~~
    我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呵呵,小样的,就这点道行。我从窗下拾起了一块他匆匆遗失的玉佩,竟然是血红色的,在烛火的映射下,那么妖媚,蛊惑人心,如同它的主人一般。
  • 9476754 (2008-6-08 23:25:18)

    七、美人往事
    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女人,也更不可能是个好人。在我的字典里只要可以利用的我都不会放弃,道德的对我而言只能是字典里的一个词语。我坚信只有走的更远才能抓住更多的东西,这是从我十七岁开始就懂得的道理,那一年我被婶婶从父母留下的房子里赶了出来流落街头,身无分文的我毫不犹豫的从街上拉了一个看起来光鲜的中年男人进了宾馆,随后我用第一夜赚的钱租了个便宜的房子。然后是为了生活我拼命的工作,为了得到更多我爬上老板了的床,即使被抓奸床上,面对着一个肝肠寸断的女人,我也只是冷静的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从床上爬了下来,然后离开了公司,拿着自己的所有积蓄在天桥下面倒卖盗版书,一些事情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不明白,有些人一出生就明白,而我就是一开始就清醒的那种人,尊严和骄傲是填不饱肚子的,在得到之前,我们注定是要舍弃点什么。不知道是怎么了,又想起以前这些事情,虽然现在想起来似乎是上辈子的事情,但是却是我不可否认,也不能摆脱的一段记忆。
    今天一早如花鸭爹拿来了一堆礼单和九皇女的晚宴邀请单,据说就因为逍遥馆出了一位状元的消息一传出,如花鸭爹的生意更加的如火如荼。有人传言,说是这逍遥馆是风水宝地,我是受这块地方的熏染才高中的。有人纯粹是为凑热闹,毕竟九岁的状元,是人都会好奇的。不管怎么样,如花鸭爹现在的生意即使是白天都好的不得了,所以匆匆跟我交代完就赶紧去忙了。
    我拿起如花鸭爹拿来的东西随便翻了翻,鼻端忽然一股香气袭来,我抬起头看见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面前,神色紧张的似乎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我想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我一直在等,一直在等他亲自告诉我。
    我静静的看着他,直到美人淡淡的坐到了我对面的椅子上,仿佛要透过我看到什么一般,不知道过了多久,美人喃喃的说道:“其实,你的眼睛跟她很像,不过你的眼神比她的更加清澈。”
    靠,我就说嘛!我运气咋就那么好,美人第一眼看见我就把我安排到了他身边当邻居,还总是盯着我看,TNND看来我又自作多情了。
    “我家世代经商,我母亲经常去各国做贸易生意,不想几年前父母被小人诬陷通敌叛国,家产被查封,父母也被关入狱中受尽折磨,最终死不瞑目。”
    “我从小就与齐敏指腹为婚,两年前我领着琴儿来到皇都投奔齐敏,未想齐敏的恩师邀请齐敏参加国丈秦寒的寿辰时候,被秦寒相中欲招为女婿,我和齐敏就在私奔的时候,被秦寒带兵抓了回去,其实秦寒根本就不是看中齐敏的人品,而是看中齐敏的家产,齐敏家世代经商,家底殷实,然而齐敏家中只有一父,如果能够结为姻亲,秦寒在用钱方面也就多了一层屏障。
    后来,秦寒竟然用齐父的性命相威胁,齐敏被逼无奈只得成亲,却不想在新婚当日,齐家四小姐竟然死在洞房之中,齐敏被秦寒抓了起来,并没收了所有财产下到了监狱之中,秦寒用齐敏和齐父的性命威胁我逼我就范,却不想秦寒竟然对我下药使我从了她,没想到事后她更加肆无忌惮的拿齐敏的性命威胁我,逼我就范。我终于忍受不了逃了出来,被爹爹所救,就进了逍遥楼。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的死了的四小姐,其实就是个下人扮的,秦寒贪图的无非是齐家的家财。为了不被发现我隐姓埋名,不轻易接客,却不知道秦寒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消息,竟然送来了齐敏的头发,并威胁我如果不赴约,下次看到的就是齐敏的手指,我不知道怎么办,只能~~~”
    说到这里美人已经泣不成声,这个时候我实在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可以让他不哭,我也好想哄哄他,但是我的心更疼,不光是为了他如此坦白的告诉我他心里的那个人,更是为他心疼。
    晚上九皇女的家仆很早就过来接我了,说是九皇女铭曦设宴,其实应该是帮她这个皇太子的大哥铭哲拉拢幕僚才是真的,历史上的各朝各代结党营私并不稀奇,而我费这么大的劲,无非就是需要一个强硬的后台帮我搬倒秦寒而已,当初如花鸭爹帮我分析过现在朝廷的局势,由于南晋国的国情是不论男女,只论能力,所以现在生育子女已经不光是女人的事情,男人只要在行房的一段时间内定期喝一种叫做普莲汤的辅助药物,也同样可以产子,但是怀孕的周期延长到十二个月罢了。现在宫中其实有两位皇夫都是喝普莲汤才产下的皇子皇女,东皇夫是秦寒的长子,西皇夫是皇太子的生父,却不想东皇夫坚持服用普莲汤多年才在高龄时产下一女,但是皇位早已有定夺,心有不甘的东皇夫便开始千般算计的希望女皇能够废除太子,改立新君,也就因为如此,两宫明争暗斗,势如水火。所以秦寒父子在铭哲眼中已经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有人能帮他除去,他何乐而不为呢!
    不久以后,皇都十里外有人挖出了一块石碑,看起来年代久远,上面赫然写着八个大字:“天佑秦氏,代李称王”一时之间皇都谣言四起,百姓议论纷纷,要知道,李可是国姓,这种流言最为让君王忌讳,至少可以让女皇心里留下个疙瘩。不过要想搬倒秦家,还要下一番功夫就是了,事情要做的不急不慢,太仓促容易让人看出破绽,太迟缓等错过了这段流言四起的日子就可惜了。
    我这个九岁状元因为年龄太小没有什么实职,但是不知道皇太子铭哲在女皇面前说了些什么,现在每天一大早我都要入宫去给皇子们伴读,比起榜眼,探花去外省述职来说,我能留在帝都,而且还能经常出入皇宫,就已经够让人咋舌的了。
    几乎每晚都要游走于各府去赴约,我今晚怀里揣着秦寒的帖子来到秦府赴约,递上帖子一个小厮恭敬的把我引到了前厅,秦寒端坐在主坐上没有一点想要起身的意思,看着这个老东西真TM想把他炖了喂狗,总有一天一定把你施加在美人的都要回来。
    倒是对着她站着的一个年轻人回过头来,秦寒起身把此人引荐给我:
    “这是金状元,这是老妇的义女,秦峥。”我第一眼看到秦峥似笑非笑的脸,突然在大脑中滑过了一丝什么东西,让我抓不住头绪。
    “久仰状元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秦峥向我作揖施礼,不知道为什么她脸上的笑让我觉得刺眼。
    “秦小姐好。”
    秦寒果然是只老狐狸,最近关于秦家的流言闹的满天飞,她还装的跟个没事人似的,说话滴水不漏,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绽。
    我回逍遥馆又拉响了一枚信号弹,静静的等着师傅,过了没多久师傅果然来了,脸色难看的嚷嚷:
    “究竟你是我师傅,还是我是你师傅,我都快成跑腿的了。” 我讨好的给师傅捶捶背,顺便卡点油,谁让我家师傅也是美人呢!
    “师傅辛苦了,等美人的事情忙完了,徒儿就跟师傅回咱们天启门。”这是当初隐逸师傅当初答应帮我的条件之一。
    “恩,这还差不多,这回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师傅能不能帮我查查秦寒的义女,秦峥这个人,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缓缓的到处了我的疑问。
    “好,你自己小心点,我先走了。”在我狼爪的摧残下,师傅仓促的夺门而出,我扬起了手心,看看,我又在师傅身上摸到了什么好东西。
    八、如花?如花?
    自从得了这个状元的头衔,难得闲来无事的像以前一样陪在美人身边,今天女皇一家要去涉猎,自然就不用辛苦的去上书房候着了,其实在我的心里是不希望跟他们这些人深交的,即使我帮助太子铲除秦寒,那也是为了我自己,我和他只存在于利益关系,相互帮忙罢了。
    “美人哥哥,咱们出去走走呀!你肯定不经常逛街吧!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嘛!”这阵子美人整天眉头紧闭的,虽然我承认美人就算是愁眉苦脸,那也是倾国倾城的,为了排解美人的心情,于是遍出现了这么一幕:我手中挥舞着一根顶花带刺的极品黄瓜,兴高采烈的宣扬出去逛街的好处。
    “是呀!公子,今天天气不错,就出去走走吧!”一旁的琴儿急忙帮腔。
    “够了,我不需要你来同情我。”美人一声低吼,四周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当中,我和琴儿傻傻的站在一边,不一会美人轻轻的抽泣声喃喃入蚊音,直到放声大哭起来,一张梨花带泪的脸无损他的美貌,却让人更加的怜惜。我走过去用手绢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我满腔的话咽到嘴边,我到底怎么样才能擦拭干净你所有的悲伤呢!难道我真的代替不了她吗?
    “你真的那么喜欢她吗?”我终于忍不住的轻轻脱口。
    “我。。。。。。我不知道。”美人因为我这个问题呆愣了一下,旋即陷入了无边的沉思当中。
    你难道就没想过你或许根本不爱她吗?或者她根本就不值得,我心疼的看了看美人,希望真相揭开的时候,是她能承受住的。
    算了,既然美人都不上街了,那我也没什么心情乱逛了,算了去前面随便走走好了,来到前堂正赶上如花鸭爹在领着小倌们排练歌舞,看见我来了,一群小倌一拥而上,虽然我住在逍遥馆,但是住在美人单独的小楼里,平时那里根本不让这些小倌接近,除非我出来闲逛的时候能遇到,不过自从我中了状元以后还真就没什么时间闲逛,怎么说我现在也是身价百倍的一黄金单身女吧!
    这么受欢迎也算是该是理所当然,不过如果被一堆脂粉淹没的滋味其实也不是那么好受,虽然本小姐酷爱美色,但是绝对是建立在艺术唯美等客观的角度上来讲,污染眼睛的事情我是坚决不会做地。
    眼见我已经支持不住的时候,如花鸭爹一声嚷嚷:“都干什么呢!赶紧回去给我排练去。”
    这嗓子一出众脂粉一哄而散,现在的如花鸭爹在我眼里绝对是天仙下凡来拯救我的,旋即我感激的看了看如花鸭爹,人家如花鸭爹根本就没有看我,继续指导众人排练。
    你还别说,如果不看如花鸭爹那张脸,他跳舞的身段真的堪称完美,举手投足之间让人觉得仿佛置身仙境,如此的灵动,飘逸,没有一丝的风尘,让人禁不住跟着他的节奏旋转,旋转。一个人的技艺并不主要,关键是他能不能抓住舞蹈的灵魂,而如花鸭爹的能在技艺精湛的基础上,跳出了一股高傲的之气,让人觉得自己在他的面前是如此的渺小,他如同一只金光闪闪的凤凰般展翅欲飞,只能让人仰视他的光辉。
    我若有所思的望着如花老爹,那张脸该不会是假的吧?根据易容定律,被易容的脸无非是极端的丑和极端的美,如果是丑的话,还能丑的过如花脸?所以我赌着一把,外一中招,那可是天大的惊喜。外一是极端的丑,我豁出去享受极端的惊吓了。
    心动不如行动,我走到如花老爹那里凑到他耳朵边上,跟他嘀咕了几句,让他晚上到小楼去,美人有事情找他。
    晚上我很早就再小楼门边守着,远远就看见如花老爹的身影,按照原来计划我一个纵身就跃入了荷花塘,如花老爹正好看到我掉入塘中,我冲他大喊:“救我。”
    “我不会游泳,我去叫人。”如花老爹一听马上要转身去叫人。
    我TMD吐血,千算万算,唯独漏算了他不会游泳,如果他叫来人我还演个屁呀!
    “把手伸过来,拉我上去,我快挺不住了。”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这个戏还是要演下去的,只见如花老爹把手伸了过来,我连忙紧紧的抓住,趁他不注意,一个使劲把他也拽荷花塘里了,如花老爹在荷花塘里一阵扑腾,看来他还真不会游泳呀!我抓住他,使劲的喊了一嗓子,别装了,给我站起来,水刚没过我的肩膀,定多也就是到如花老爹腰部往上一点,死不了人的。
    听我这么一嗓子,如花老爹慌忙的站了起来,看着月下的美人,我风化了~~~
    本来已经想到如花老爹也应该是个大美人的,可是却不想美的这么美天良,如同百花之王牡丹一般的雍容华贵,柔顺如黑绸缎般的秀发,淡若远山的柳叶眉,一双狭长的凤眼熠熠发光,小巧秀丽的鼻子下面一张仿佛能滴出血般的红唇。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在月光的映衬下,仿佛从月宫下来的仙子,神圣而不可侵犯。
    硬是比墨美人多出了一股的风华傲气来,让人甘愿的膜拜在他的脚下。
    NND原来我身边还有这么个美人呀!不过这也不能怪我,他那套如花妆愣是看起来多了三十多岁,谁能想到装容下面是这么一张芙蓉面呀!
    不过,如花鸭爹到底多大?我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如花鸭爹终于反映过来,用那双迷人的凤眼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跟我扔了一句:“不许告诉别人。”
    “你今年多大?”我紧紧的跟在他后面。
    如花鸭爹没有鸟我,仍旧匆匆的往自己房间赶。幸好他的房间是单独的一个院子,平时也没人去,要不就这么个状况,不轰动才怪呢!
    “你要是不告诉我你多大,我肯定说出去。”我所幸耍起了无赖,反正他也损失不了什么。走在前面的如花鸭爹转过身恶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十四”闪身不见了踪影。
  • 9476754 (2008-6-08 23:25:35)

    九、雨前宁静
    帝都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来人往,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却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只见一个面容秀美的女孩跟在一个容貌丑陋的男子身后纠缠不清,让人忍不住侧面张望,难道今年流行丑人当道,哎,看来潮流这东西还真是变化多端呀!稍微晚一点就跟不上形势,潮流走向难测呀!
    那位坚忍不拔,锲而不舍,越挫越勇的潮流带头人物就是我,从上次见到如花鸭爹的庐山真面目以后,我的小强功力自动提升了一个新的台阶,现在帝都的头条新闻已经变成了,本届九岁状元审美易于常人,专喜好丑男,一时之间不知道伤了多少少男之心。
    “如花爹爹等等我。”一个不留神,如花鸭爹,哦不对,是如花爹爹又走远了,其实如花鸭爹的花名叫红烛,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个如花够写实,决定沿用。
    “你到底要干什么?”美人生气都这么美呀!现在这个如花妆已经不能干扰我的洞察力了,我眼睛如同一个X光般能够穿透表面直达本质。
    “我来帮忙如花爹爹搬东西。”说道做到,我谄媚的伸出手,打算接过他手上的东西。
    “不用,别来烦我。”如花爹爹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几乎这几天我是日也缠,夜也缠,不过晚上通常他都给我从屋子里扔出来就是了,忒没爱心了,好歹我还是个孩子。
    “不要。”我想也不想的一口回绝,你见过不吃肉的狗吗?呸呸,这个比喻不好,是不吃草的色女吗?
    “哎,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吗?”
    这话怎么听的这么耳熟呢!我猛的跳了起来:“哥们,你也是穿来的吧!”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花爹爹看也不看我转身走掉了。
    “难道真是我多心了?”我站在原地怎么也想不通,连如花爹爹走掉也不知道,不过后来经过几次试探,如花爹爹确实不是穿过来的,只是思想比较进步而已。
    师傅终于给我查到了我想知道的,竟然如我所预想的一般无二,我连忙跟师傅说了几句,让他帮忙,没想到老头竟然跟我端起了师傅架子。
    “帮忙可以,把你上次从我身上摸走的东西还回来。”
    我不禁讪笑:“人家哪有呀!”边说我还眨眨我那双大眼睛来正视自己的清白。
    “反正没有东西,那么我这个忙也不帮了。”师傅作势转身离去,我连忙拉住师傅的胳膊讨好的说:
    “我给,我给还不成嘛!”一边从怀里摸一边念叨着“你就抠门吧!不就是一样东西嘛!”不想从怀里却拽出了上次狐媚子遗留在我这里的玉佩,被师傅眼尖一把的夺了过去。
    “这个哪来的?”师傅惊讶的看着我。
    “这个玉佩怎么了?”不就是个玩意嘛!
    “这个玉佩叫血玲珑,是毒教的圣物,传说百年以前毒教取千人童男童女之血建造碧血池,并加入各种珍惜的药材放入池中,而这块玉佩就是长年累月被人血浸泡才会如此阴红。相传只会传与教主,不过毒教向来行事隐蔽,不轻易涉足江湖,你到底从什么地方得到?”师傅话锋一转,又转到我这里了。
    “我从窗子下面捡到的。”我连忙回答,并两指指天发誓状。
    “真的?”
    “真的”我信誓旦旦的保证,人家也没说错,确实是在窗子下面拣的嘛。
    “你可千万小心,别让任何人看到你有这个东西,不过玉玲珑能够避毒,你留在身边自保倒是有用的。”师傅不放心的再三叮嘱,我赶忙把玉佩塞回了怀里。
    “我的东西呢!快点拿来!”靠,还没忘记这岔呢!我从怀里掏出上次从师傅身上摸到的香囊放到师傅手上。
    师傅看了看,转身施展轻功飞走了。
    毒教?毒教来找我做什么?难道看我天赋过人,想拉我入会不成,怕我拒绝,竟然想色诱我这个清纯可爱的未成年少女?
    第二天我让太子留在我的两个人给秦府送信,晚上邀请秦峥来逍遥馆赴宴,哎,头一个月的俸禄我自己都没怎么舍得花,看来邀请他喝花酒了,不知道如花爹爹能不能给我打个对折吗?
  • 9476754 (2008-6-08 23:25:47)

    十、收网抓鱼
    做人难,
    做女人更难,
    做个色女人更是难上加难。
    为谁辛苦为谁甜,美人的眼中何时才能有个我呢!哎,天生的劳碌命贱骨头,谁让咱喜欢人家呢!我忍了,不知道历史上有没有我这么苦命的状元,连个窝棚都没有,人家述职的榜眼,探花好歹有个府衙可以容身,我这苦命的状元呀!
    不过太子倒是说过要给我弄个府宅,让我给婉拒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现在呈他太多恩惠,以后可就说不清道不明了。我可没兴趣卷入官场之中,一不小心可能连小命都玩完,太不划算了,搞定美人的事情,找个由头就辞官。
    本人的毕生的理想无非是弄一窝的美男,在软玉温香中逗鸟,抓鸟,玩鸟,在甜言蜜语中调戏,挑逗,调情。此乃人生之大幸也。
    这一天我拿着太子的令牌进了趟吏部,找了一些资料。然后辗转找到了一些人,了解一些事情,一天下来累的跟狗似的,幸好事情马上就要结了,我也松口气了。
    急忙赶回逍遥馆去见秦峥,说句良心话,这秦峥还真是一表人才呀!有点知识分子的感觉,整个一个斯文人的打扮,清丽脱俗,如果要有一金丝眼睛给她架上,就是一个标准的斯文败类。
    等我回到逍遥馆,看着如花爹爹帮我置办请秦峥的菜,差点没哭出来。一盘土豆丝,一盘黄瓜片,一盘水豆腐,一盘小青菜,看着坐在桌子前面早就等我回来的秦峥,此时正在对着这几道菜干瞪眼,我心里也翻了个白眼,虽然是我嘱咐如花爹爹不用太铺张,可这也太那个了吧!好歹我还是一状元~~~
    凭借着我过人的适应能力,瞬间平复了自己瞬息万变的心情,扬起一张笑脸朝秦峥走了过去:
    “秦小姐,久等了,我罚酒一杯。”说完自酌一杯,一饮而尽,我狂晕,兑水了,还真是水酒呀!
    “金状元客气了,能得到状元邀请,真乃秦某的荣幸呀!”秦峥连忙起身作揖施礼。
    “呵呵,咱们都别客气了,秦姐年长我几岁,直接叫我玉儿就成了。”我连忙陪笑着卸掉秦峥的戒心,果然听完我这话,脸上立马又多笑出了几道褶子来。
    “那好,姐姐知道妹妹出入帝都,给妹妹备了点散碎银子,还望妹妹不要推辞。”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银票塞了过来,我也不客气的顺手揣到了怀里,不要白不要,一桌子素斋,换来一叠银票,值得了,就当是她给我的伙食费。
    “呵呵,还是姐姐心疼妹妹,来,咱们干一杯。”我举起酒杯又干了一杯,反正是兑水的酒,喝着也没什么劲。
    “不知道妹妹此次找姐姐来有什么事情?”秦峥终于憋不住的问了出来。
    “小妹与姐姐一见如故,所以特此相邀,对了,我还准备了几个小倌伺候姐姐,希望姐姐不要嫌弃。”我拍了两下手,只见两个清秀可人的小倌捧着几壶酒进来,这是我早让如花爹爹准备好的两个人,都是逍遥馆里能喝酒的主,只要能把秦峥灌醉就成。
    看见进来的两个小倌,秦峥的眼睛更是眯成一条缝,我见状找个借口赶忙闪人:
    “姐姐,人有三急,小妹先方便一下。”我转身吩咐两个小倌“陪好秦姑娘。”便退了出来,还听到后面秦峥喊着:“妹妹快点回来。”随后就是阵阵的调笑声不绝入耳。
    转身到了隔壁的房间,这个房间有个小洞能够看见秦峥那个房间的情况,我一早就让如花爹爹把美人带过来看看,我到这边的时候看见的情况就是美人傻傻的站着一动不动,我用眼神询问了一下边上的如花爹爹,只见如花爹爹伸手在美人身上点了几下,我深深的看了如花爹爹一眼,被解穴的美人,刚获得自由就想冲出去,我知道他是想找秦峥,不,应该是所谓的齐敏问个清楚,我和如花爹爹两个人死死的拖住他,奈何美人是在太过于激动,我只能让如花爹爹又点了他的穴位。
    “你现在见他能解决什么,他现在不是齐敏,是秦寒的义女秦峥,你以为他在乎你吗?我实话告诉你,你父母的死或许都跟秦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确定这个仇你不报吗?我现在让如花爹爹放开你,如果你还想过去的话,我们不拦着你。”分析完所有的一切,我让如花爹爹给美人解开了穴道,这次他没有像刚才一样失控,只是眼中的泪水一点一点的积聚,坠落~~~
    是的,从我见到秦峥的第一眼起就开始怀疑,她跟齐敏可能就是同一个人。因为美人说过,齐敏的眼睛跟我很像,确实如此,其实齐敏不是原来跟美人订婚的齐敏,准确的应该说,齐家原来的那个小姐年幼的时候出天花死了,然而这些美人不知道,他所认识的只是那个逢年过节经常会去他家陪他吟诗作对的那个人,可是让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齐敏要帮秦寒,后来更是成为秦寒的义女。所以我让师傅去查秦峥的底细,然而今天把秦峥找来,我只是想要一件物证,一件在她身上的物证。
    不一会如花爹爹告诉我,秦峥已经醉了,问我怎么办。我起身回到了那个房间,看着烂醉在桌子上的秦峥,轻轻的解开秦峥的衣衫,在她的左肩上赫然有一朵貌似莲花的胎记,我去吏部查到了当年给秦家接生过的几位稳婆,根据他们所说秦家子女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左肩的莲花胎记,然而,秦峥竟然是秦寒的亲生女儿,怪不得了。
    师傅昨晚给了我一本帐册,里面赫然记载的竟然是秦寒给日狼国走私私盐的帐目,桩桩件件都是叛国的罪名。日狼国向来野心勃勃,然而他们那边终年积雪,虽然彪悍,但是条件艰苦,总是盯着其他国家不放,经常骚扰边境,四国中声名狼藉,因为条件限制,盐在他们那里甚为稀少,所以这是一条赚钱的生意。但是各国为了怕日狼国做强,总是限制这方面的外贸供应。
    后来我查到美人的父母入狱不久以前,秦峥去过一趟美人的家乡五柳镇,再后来才传出美人父母通敌卖国的事情,我想他们只不过是代罪羔羊而已,然而秦峥并没有想到美人竟然没死,还来到帝都投奔她。更没想到秦寒那个老太婆竟然垂涎于美人的美貌,才与秦峥自导自演了这场逼婚戏码,让齐敏摇身一变成为了一痴情的种子,才会打动美人的芳心。所有的这些为的就是后来能够控制住美人,要不以美人的性子被人侮辱,不早就一死了之了,可是秦寒万万却想不到美人逃了出来碰到了如花爹爹,或者说他们对于如花爹爹也忌惮三分,所以才不敢大张旗鼓的来这边要人,而如花爹爹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倌跟一个朝廷要员起冲突,即使这个小倌再红,在女人眼里也只不过是个玩物,所以秦寒那个老太婆只能威胁美人自己送上门去。
    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第二天我拿着秦寒通敌卖国的帐册去了太子府,并把详细经过说了一遍,太子马上入宫觐见圣上。
    第二天女皇下旨查抄了秦府一干人等,所有赃银全部纳入国库,秦家满门抄斩,以前依附在秦家的那些官员倒台的倒台,牵连的牵连,就连东皇夫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风。美人家也被平反,赐还所有家产,美人从此不必再隐姓埋名,可谓大快人心呀!
  • 9476754 (2008-6-08 23:25:58)

    十一、花花狐狸
    打从美人接到圣旨以后一直处于懵懂状态,懵懂的谢恩,懵懂的回房,懵懂的抱着圣旨哭了一晚。我怕美人想不开就嘱咐琴儿看好他家公子,这些天可累坏我了,回屋倒床上就睡了,不想晕晕乎乎的一阵异香扑鼻,我缓缓的张开眼睛看到一个妖艳的身影站在床边。
    “我知道你醒了,别装睡了。”来人毫不客气的推了我一下。
    “喂,别那么用力嘛!好歹咱们也有过肌肤之亲,你这叫谋杀亲妻。”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狐媚子呀!几天不见还真是想呀!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狐媚子似乎没有想到我这么无赖,瞪大了他那双怎么也瞪不大的狐狸眼睛,狐狸眼睛能瞪成牛眼睛吗?答案是不可能地。
    “别瞪啦!你那双眼睛,怎么瞪也瞪不起来,白费功夫。”我不疼不痒的泼他冷水,给他降降火,年轻人火气太大不好。
    “你,你个小混蛋,臭流氓,死小偷,烂人。”完了,狐媚子已经彻底崩溃了,我是不是该好心的解救一下他呢!
    “行了,别咬了舌头,我可没偷你东西。”这个小狐狸可太有意思了,第一次见面企图诱惑我,结果夹着尾巴自己倒是先跑了。第二次见面跟我踩了他的尾巴似的张牙舞爪,以后就叫他小狐狸好了。
    一个大白眼,不,不对,一个大媚眼扔了过来,他那双眼睛就是怎么白,都是媚眼,风情呀!只见狐狸气鼓鼓的指责我:“如果你没有偷我的玉佩,我也不会受罚。”
    呵呵,看来这毒教的人还挺可爱的嘛!至少这只狐狸就挺可爱的,我好笑的看看他:“玉佩是在我这里,不过你要乖乖的回我的话,我才给你。”
    小狐狸无奈的点了点头,让我感觉自己在欺负孩子,可事实上,我比他还小,好不好?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镜花。”啊,原来是只花狐狸?
    “那上次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企图色诱我。”我尤其加重了色诱两个字。
    “那个一定要说嘛!”小狐狸还在做垂死挣扎。
    “一定要说。”我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的妄想,即使现在的狐狸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我要练功嘛!我的武功必须要吸收女子的阴气才能炼成,尤其是女子情动时候的阴气最好,听说帝都竟然有个九岁的状元,可见灵性也应该很高,更是极品中的极品,所以。。。”小狐狸越说声音越小,直到最后自动消音。
    “所以,你是来吸我的阴气的喽!”我危险的眯起了眼睛,TNND竟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不想活了。
    可能是我这副模样吓到小狐狸了,可怜的小狐狸委屈的点了点头。
    “说,谁教你的?”谁这么缺德,也不教点好的。
    “我是偷偷看其他哥哥们这么做,才好奇的想试试。”小狐狸倒是很认真的给我解释起来。
    “你这是第几次了?”这个问题很严重。
    “你是第一个,以前都是哥哥们把吸收到的阴气传给我的,我头一回这么做。”听到这个答案我还算稍微满意的点点头。
    “念你还算听话,想不想要回玉佩?”我开始拿糖果引诱小狐狸了,只见小狐狸眼睛立马放光的狠劲点了点头。
    “过来。”我伸伸手拍了拍我的床边,小狐狸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的过来了。
    我舒服的把头往他的颈窝蹭了蹭,真是舒服呀!一股甜甜柔柔的香气扑鼻而来,弄的我乱陶醉一把的,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个小狐狸骗到手。
    “那块玉佩真的对你那么重要吗?”我无聊的随意问问。
    “恩,因为丢了那块玉佩,我跪了一晚的祠堂。”小狐狸委屈的说。
    “哦,那是挺重要的,是不是这个呀!”我伸手从枕头里挖出来了那块玉佩,自从上次被师傅撞见以后,我发觉要是以后外一被别人看见了麻烦,毕竟是毒教的东西,所以就在枕头里做了个夹层,塞了进去,既然对他那么重要,还是还给他好了,反正这只小狐狸是跑不出我的五指山,不知情的小狐狸突然打了一个寒战,
    “对,这是这个,谢谢了。”小狐狸说完,一把白色粉末朝我撒了过来,夺走我手上的玉佩,赶忙系在腰上,一边系还一边嘟囔:“我刚才都把这个屋子翻遍了,要不是你拿出来,我肯定找不到,谢谢了。”说完,转身就从窗子施展轻功走了。
    临昏迷前,我脑中浮现出一句话,狐狸果然就是狐狸~~~
  • 9476754 (2008-6-08 23:26:15)

    十二、峰回路转
    一大早如花爹爹就把我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天呀!睡个好觉怎么就这么难,我不满的嘟囔着:“别吵,你要是想进来,自己爬进来。”我又倒了下去,把床边留出个位子。
    “你的美人不见了。”如花爹爹温润的声音从我的头顶响起,听到这话,我立刻一个鲤鱼打滚的起来。
    “怎么回事?”美人怎么不见了,昨晚睡觉前不还是好好的吗?
    “不知道,一大早琴儿就来我这里嚷嚷,说他家公子不见了,这是在墨儿房间里找到的信。”如花爹爹递给我一封署名是给我的信,连忙打开一看,好呀!你个秦峥,竟然让你给跑了。
    是秦峥劫走美人要挟我,信上让我一个人去城外五里坡单独去见他,要不美人就有危险了,真TM小人,如花爹爹一定要跟我去,是在拧不过他,用马车把我送到了距离五里坡不远的地方,我只让他在我身后远远的跟着,外一被秦峥发现,大家都有危险,不管怎么说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个九岁的娃,不足为惧。
    终于到了五里坡,到处都是茂密的草,一望无际,有的竟然已经到了我的胸口,这种地方要是秦峥不自己出来,我还真找不到她。没有办法,我只能破口大喊:“秦峥,我来了,你给我出来。”一边喊一边往身处走去。
    “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呢!没想到那个小贱人对你那么重要。”秦峥不屑的吐了一口 。
    “废话少说,人呢!”我没什么兴趣听她在那放屁。
    “你还真关心她呀!不就是个被玩剩下的嘛!恩,就在那边”秦峥用下巴往一边指了一下,果然美人嘴里塞着东西,被捆着扔在草里。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看见美人我也就放心了,现在看看这个东西想怎么才能放了美人。
    “因为你,我家破人亡。因为你,我一无所有。因为你,秦家毁于一旦。我恨你,所以你得给我死。”秦峥的目光突然尖锐了起来,举着刀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
    “美人快跑。”我突然朝美人的方向大喊了一声,秦峥回头的一瞬,我抓紧时机的把早已被我紧紧攥在手上藏于身后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刺入了她的腹部。
    暗红色的鲜血溅了我一身,静静的看着手上沾满的鲜血,似乎本应如此,淡淡的血腥味充斥着空气,一条生命真真切切的断送在我的手上,穿越过来的种种如同梦中,一些人不断的从我脑海中重复,美人,如花爹爹,师傅,小狐狸,甚至于刚刚送命在我手中的秦峥。
    这还是梦吗?
    现在这一刻我深深的清楚,这不是梦,我再也回不去了,但是我并没有后悔,世界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不是她死,便是我亡,所以她要死。
    我越过美人,越过如花,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般的钻到马车上,我需要安静。如花爹爹扶着孱弱的美人静静的上了车,谁也没有打扰我。至于秦峥的尸体,我知道如花一定会有办法处理的。
    我淡淡的看了一眼美人:“她没有伤害你吧?”
    此时的美人正哆嗦的靠在如花爹爹身边,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反应过来,一张清丽的小脸现在显得更加的惨白,听见我的问话,只是缓慢的摇了摇头。
    自此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如花爹爹抱着美人,不时担心的看着我。靠在马车上,我轻轻的闭上眼睛,让自己放松下来,毕竟是一条生命,我是一个曾经受过现代教育的现代人,不可否认是死在我的手上,但是秦峥毕竟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想要我死。
    从后门回了逍遥馆,如花爹爹赶紧命人给我打洗澡水,清理我这一身的血迹,即使洗再多次,那股血腥的味道也会一直附着在我的身上,或许我会爱上这种味道,因为我从来都不是清纯如玉,淡薄似水。
    一连过了几天,这件事情我已经看开,如果下次还有同样的情况,我仍然会毫不犹豫的保全自己的性命,这是天性,而我是个自私的人。
    路过美人房间听到琴儿的哭声,我顺着声音走进去,看见琴儿哭腔的求着美人:“公子,你就吃点东西吧!你已经几天都没吃东西了。”
    “向我这种人还活着做什么,饿死倒是一了白了。”美人看都不看琴儿一眼,把头转向了床里。
    “你这是做什么,寻死觅活的!”我是在看不过,冲了进来。
    “原来是玉儿呀!我还没谢过玉儿呢!家仇得报,歹人终于得到应有报应。”说着便要从床上起身,一边的琴儿赶忙搀扶他家公子,美人立马跪在了地上。
    “那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我咬牙切齿的问,这才几天,就把自己折腾的活活瘦了一圈。
    “那你还要我怎么样!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了,苟活着看别人的脸色,倒不如死了来的干净。”美人话说的太激动,不时咳嗽起来。
    “照你这么说,我费这么大劲帮你是自找没趣啦!对,我犯贱,我TM就不应该管你,你以后怎么样都跟我没有关系。”说完这话我转身离去,算我看错人了。
    “不要,不要,你不要走,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美人突然扑了过来,紧紧的抱着我的腰。
    我用力的把他推开,举起右手狠狠的照他的脸上抽了下去,霎时美人脸上泛起阵阵血丝,眼看就要肿起来:“我从来不曾计较过你那些似是而非的理由,而且我也不缺男人,你以为凭你这张脸,我TM能喜欢你多久,拜托清醒点,就让你自己强大起来,我不需要弱者,照你想生活的方式活下去,我希望你自己好好想想。”说完这些我头也不回的冲出了门外。我承认我喜欢美人,甚至是有点爱上了,但是这些并不能成为纵容的理由,我需要的是伙伴,知己,相互依存的伴侣。
    美人,不要让我失望。
    静静的站在池塘边,看着自由嬉戏的鱼儿,不免有几分羡慕,未来究竟如何我已经看不清楚,本来抱着游戏人间的态度,在现实面前显得那么的遥不可及。
    “你对他说的,不觉得有点太苛刻了吗?”身后一个声音传来,应该说他一直占在那里。
    “你都听到了。”我用的是肯定句,刚才太过激动,却没看到他就在门外。
    “恩,全都听到了。”
    “这是他必须面对的。”我冷冷的阐述一个事实。
    “有时候我觉得你不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冷的让人心惊。”他就那么占在我身后,我顺势的靠在他的身上,他轻轻的环住我。
    “我要走了,你会想我吗?”我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淡的如同清风轻拂过水面,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我只觉得环住我的那双手臂紧了紧,或许,他并不是表面上的不在乎,我转过身,轻轻的环住他:“你会等我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头顶上他说:“我等你。”那么轻,似乎只是风声,但是我听到了。
    “我一定会回来的。”我定定的看着他那双如汪洋般深邃的双眼,定下我的承诺,这是我给他的诺言。
    “记得,我叫季秋,皇甫季秋。”
    “那我以后还叫你如花好不好,只作玉儿一人的如花。”我调皮的眨了眨眼。
    霎时他笑了,百花齐放,弄的我心又开始痒痒的了,我缓慢的把脸凑过去,喃喃道:“那就先给点定金吧!”
    如花一个闪身跑掉了,边跑还边喊:“等你回来连利息一起取吧!”
    看着如花远去的倩影,利息!为了利息我一定回来。
    我来到太子府辞行,顺便交还令牌,凭借着太子的令牌顺利的见到了太子,铭哲仍旧沉了一张脸接过我手上的令牌:“你其实可以留下。”
    我笑了笑:“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帮你扳倒秦家,你保证我再事后能全身而退。”
    “如果我反悔了呢!”铭哲微眯起眼睛,让我觉得仿佛他正在盯着一只猎物,而很不幸,那只猎物就是我。
    “别忘了,我只有九岁,对你没什么用处。”我试图打破他的妄想。
    “只要你留下,你什么都不用做,日后与我共享江山。”他傲慢的宣布,似乎这是一向至高荣誉。
    “我不同意。”开玩笑,据说他的大女儿都五岁了,我可没打算做现成的后妈。
    “为什么?难道我真的不如他们,你那个如花也就罢了,还有那个人尽可夫的雨墨,他们哪点比我强?”他愤怒的向我咆哮。
    其实单纯就外貌来讲,铭哲身上充满了那种皇家独有的贵气,阴柔俊美,举手投足间都是那么的幽雅,但是双眼却充满着一种野性,一种能让女人着迷的磁性。或者说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对他动心,在我的浅意识里皇子就等同于麻烦,何况他还有家室,就更不可能在我接受的范围内。
    “你是你,他们是他们,而我喜欢他们,不喜欢你,就这么简单。”我希望他能明白其中的差距。
    “你”他为之气节“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总之你是走不了了,来人,请金状元下去休息。”从外面进来两个人,我无奈的看了一眼铭哲,只能顺从的跟着来人退了出来。
    原来他一直在监视我,要不怎么会如此清楚我和美人,以及如花的关系。如果我要是走的话,他会不会对如花和美人下手?如花我倒是不用担心,我知道如花的背景不会那么单纯,关键就是美人,还在晋南的地面上,难保太子不会找他麻烦,只能希望如花能照应着他点。
    吃晚饭的时候我没有看铭哲一眼,吃完静静的就回房了,其实我也想向如花当初对我喊的一样,对铭哲喊: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吗?想到这里,自己都觉得好笑。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终于熬到了深夜,我悄悄的绕道后山的假山那边,这是我刚刚来回走两遍观察好的,拉响师傅给我的信号弹。
    不一会,一个黑衣身影远远的过来,我激动的一蹦三高,果然只有师傅可靠。我趁着师傅没留神,火速的扑了上去,本想狠狠的给了师傅一口,却被师傅眼疾手快的躲了过去。
    师傅毫不客气的把我拽了下来“小兔崽子,连师傅的豆腐也想吃。”
    “嘿嘿”我只能干笑两声。
    “走吧!你个祸头子。”师傅认命的背起我,施展轻功,扬长而去。
    “果然还是师傅好!”趴在师傅的背上,我还讨好似的说着好话。
  • 9476754 (2008-6-08 23:26:31)

    第二天,晋南国四处贴出皇榜,新科状元金龙玉被歹人掳走,不知去向,凡有提供下落者,赏黄金万两。
    听完这则消息,我嬉皮笑脸的看了看师傅这个“歹人”,正在喝茶的师傅扔了我一个白眼,意思就是如果我再不听话,就拿我去换黄金万两。吓得我连忙继续埋头于茶水之中,仿佛那里面有什么好玩的一样。
    十三、天使麦苗
    天启门位于四国交界处昆山之顶,高耸入云,地势险要,很少有人来这里,山底下面机关重重,一不小心可能就断送性命。
    以上都是从师傅口中得到的情报,在临上山前,我和师傅大包小包的从山下的镇上采购了一堆日常用品,我又添购了点衣物,就大大咧咧的跟着师傅上山了。说实话,这昆山上风光还真好,到处都是高耸入云的大树。
    跟在师傅后面边走我边嘟囔:“什么机关重重?吓唬人嘛!”师傅回头看了我一眼,从地面捡起一块石头朝山底随意扔了过去,石头还没落到地上,就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出的一把暗箭击碎,一块好好的石头顿时变成了沙子。
    我傻傻的看着山下那堆沙子,这是谁想出来的,忒绝了吧!我暗自摸摸胸口,好险!回头紧紧跟在师傅的后面,生怕走错一步。
    在我胆战心惊,瞻前顾后,颤颤巍巍下,终于抵达了山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抬眼望去,根本就是几间草屋,看着眼前的草房我顿时心凉了半截。我幻想中的武林大派的气势一点都没有,如果师傅不告诉我这就是天启门,打死我都不相信。
    我算是误入歧途啦~~~
    跟着师傅进了草房,只见一个老者端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低醇的声音缓缓的说道:“逸儿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
    “回师傅话,都已经办好了。”师傅上前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老者。
    “你身边是谁呀!”好家伙,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知道来人了,够狠。后来等我知道原因的时候,差点没吐血。。。
    “回师傅,是徒儿收的徒弟,玉儿,还不快点拜见师公。”师傅给了我一个眼色,我充分的领会精神,赶紧上前施礼。
    “师祖在上,受徒孙一拜。”我恭恭敬敬的作揖,用眼角偷偷的看了眼这老头,竟然还是没睁眼睛,果然是个大人物。
    “好了,回头再说,下去吧!”老者懒洋洋的一嗓子,我和师傅恭恭敬敬的就退出了主宅。
    我退了出来对着房门眨了眨眼睛,这就完啦!我的见面礼呢!我委屈的瞅着师傅,一定要给我个说法。师傅尴尬的清了清喉咙:“师祖在睡觉呢!等他睡醒你再找他要吧!”
    我叟的瞪大一双眼睛,什么?睡觉?“那,那刚才跟我们说话,不会是梦话吧!”眼见着师傅肯定的点点头,我觉得我要晕啦!一个做梦会用梦话跟你对话的师公,我服啦!
    跟师傅扛着大包小包进了厨房,只见一个清丽如水,温婉动人的男子正在忙进忙出,那男子看见师傅过来,赶忙热情招呼:“师兄回来啦!”
    师傅把东西赶紧放下,腼腆地笑了笑:“云儿师弟,我回来了。”说完这句话,师傅的天上竟然诡异的染上了一层红晕。
    天呀!让我晕了吧!难道,难道,难道我的美人师傅竟然,竟然是个同志?我的师徒禁忌之恋的梦破碎啦!
    捧着我那颗破碎的心,没有听见师傅在叫我,直到一个天使的声音响起:“逸叔叔,有没有给苗儿带礼物。”
    那个,那个,那个好卡哇依呀!只见师傅抱着一个好小好小的男孩,心型的脸蛋,大大的眼睛如同麋鹿般一闪一闪,说话的时候上下煽动着长长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扑闪扑闪,小巧的鼻子,嫩嫩的粉红色小嘴,更要命的是笑起来竟然还有两个小小的酒窝,细致的皮肤仿佛能掐出水来,小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水嫩的光泽。
    于是在这一天,我金龙玉碰到了我生命中一个不可或缺心头肉,七岁的小天使麦苗,乍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险些背过气去,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天使咋能取这么一个名字呢!鉴于本人在天启门人微言轻,所以我的提议被一致驳回。辛酸呀~~~我只能抱着可爱的麦苗,心中暗叹,不是姐姐不帮你呀。
    要说这天启门一共有几个人呀!根据师傅所说,师祖、师叔、麦苗,加上师傅和我暂时五个人,前提是我不打算收徒。
    十四、学成下山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天启门的人这么少了,原因只有一个,待遇太差。我奋力的用斧头一边劈柴一边咒骂,又回到了在逍遥馆当小杂役的日子,这里没有幻想中的武林秘籍,没有想像中提升内功的仙丹,只有无尽的木头让我劈。看着我日渐粗糙的手,我悔不当初,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玉儿姐姐,喝点水吧!”我的苗儿如同一个天使般,捧着一碗甘露,来滋润我这受苦受难的人了。顿时激动的我热泪盈眶,唯有以实际行动表达我的激动心情,我狠狠的在苗儿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香软可口,还带着淡淡的奶香。
    看着苗儿泛着水嫩光泽的脸蛋,我嘴角留着口水,毫不留情的把我罪恶之手伸向了纯真的天使,这触觉,果然如同想像一般的柔软滑嫩,看着苗儿可怜兮兮的用泛着泪光的眼神痛诉着我的罪行,扑闪扑闪的睫毛上还沾着几滴眼泪,闪闪发光~~~
    我刚刚把手从苗儿脸上撤下来,小家伙如同后面有狼一样,端着碗撒鸭子跑了,我不禁纳闷:后面有狼吗?
    重新捡起斧头,继续跟那堆木头奋斗,都怪我那个可恶变态师祖,下了一道命令,如果每天我劈不完所有的柴就不用吃饭了。
    在历经了一个月的非人磨练以后,我金龙玉终于要奋起反抗啦!
    根据我这段时间来的观察,竟然发现我那个变态师祖只有两个时间是不在睡觉的,第一是吃饭,第二是喝酒,除了这两件事情以外,包括上厕所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有时候我真怀疑他是不是闻味找厕所的。
    我是谁呀!新时代的四有新人,能捧着一堆木头过日子吗?答案是肯定不能的。人不怕有毛病,就怕没毛病,自从抓住变态师祖的作息特点以后,我就地取材从山上采了些汁水足的野果,洗净之后放入密封的罐子发酵了一阵子,没过多久等我的酒酿出来给变态师祖送去的时候,那老头的眼睛笑的只剩下一条缝了。直夸我孝顺,凭借着货源垄断的优势,那老头有事没事就到我这里找酒喝!搞笑,把我藏酒的地方告诉他,我还混屁呀!日子就在我们一个藏一个找的飞快的流逝。
    十岁那年,我凭借一串垂涎欲滴的糖葫芦换得了苗儿的初吻,并在变态师祖惨无人道的折磨下竟然奇迹般的可以将轻松木头劈成规格10×10mm的尺寸,终于扔掉斧头改抱水桶啦!
    十一岁那年,我自制了一只泰迪熊,虽然看起来不伦不类,却充分博得了苗儿宝贝的欢心,度过了我们人生中的第一夜,别想歪了,纯睡觉,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而我通过每天不断的从山下往山上挑水的折磨,现在往返几趟脸不红,气不喘,健步如飞,因此我的轻功大有长进。
    十二岁那年,我从山里救了一只受伤的小鹿带回来送给苗儿照顾,从此苗儿的眼里彻底没有我的存在了,失算呀!这一年变态师祖终于扔给了我一本不知所云的武林秘籍,上面赫然写着——降凤十八掌几个大字,我狂晕不止,在我又是美酒,又是甜言的攻势下,终于是把这本秘籍改名为追风掌。
    十三岁那年,我凭借本人曾经多年的卖书经验,几部安徒生童话的床边故事终于成功挽回了苗儿宝贝的芳心,现在苗儿宝贝晚上看不到我根本睡不着觉,飞跃呀!值得庆祝,顺带一提的是我的追风掌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直到老头又扔给我一本当我想你的时候,虾米东东,待我打开一看原来是古典版的黄色刊物,变态师祖慌忙的夺了回去,扔给了我一本天外飞仙。
    十四岁那年,我的枕边故事已经升级到同床共枕的阶段啦!可不是我死缠烂打,是苗儿宝贝经常让我抱着他讲故事才能睡着,可见安徒生的魅力多么的巨大了吧!天外飞仙的练成无疑是如虎添翼,跟老头无数次的游击战中,我顺利的大功告成,至于为啥打游击呀!还不是我偷了他的黄色刊物,山上的生活太无聊,可以理解的嘛!
    十五岁那年,我跟苗儿宝贝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每天的同床共枕我忍受着惨无人道的折磨,看着那张稚嫩的脸蛋怎么都觉得有摧残儿童的嫌疑,哀怨呀!变态老头扔给我的飘渺剑法我已经能够运用自如,充分发挥出剑法的威力和精髓。
    十六岁那年,我终于可以下山啦!在苗儿宝贝的眼泪中,我踏上了不归的江湖之路,更加值得一提的是,我用张大爷的太极拳成功的打败了我家的变态老头,并顺利的勒索到了我这些年的辛苦费,以及他拖欠已久的见面礼,像话吗!我都要下山了,才给见面礼。
    回头看看这个伴随了我六年的地方,突然觉得阵阵的不舍,厨房后面我劈的柴火应该足够他们用几年的,我山下扛上来的水,已经蓄成了一个小小的水塘,我练掌时候劈倒的树桩,舞剑时候砍断的大树,无一不诉说着我的不舍,看看眼前的几个人,哎,我从怀里掏出了我精心准备的临别礼物分别塞到了他们手中。
    送给变态师祖的是我亲自手画的金龙玉牌春宫图,绝对精彩,天下只此一本,顺便把我藏酒的地方写在了里面,这下变态师祖可以喝个够啦。
    留给师傅的是我手写的追男三十六计,没办法,这些年都过去了,他跟我那个师叔一点进展都没有,这种事情还要我这个当徒弟的操心,希望他能仔细研读,坚决执行。
    送给师叔的是一本花样,里面有各种我知道的花,师叔平时就喜欢绣点东西消磨时间,这些新鲜的图案送给他正合适。
    至于我最亲爱的苗儿宝贝,我送他了一本我整理的童话故事,另外在首页印上我的唇印,想我的时候可以看看。
    就连那只被苗儿宝贝称作朵朵的小鹿,我都给他用果壳做了一个简易的铃铛挂在脖子上。
    等做好这一切,我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啦!身后传来变态师祖的叮嘱:“经常回来看看!”
    我用力挥了挥手,表示我知道了,临别的春风带走了我的泪水:江湖美男,我来啦!
  • 9476754 (2008-6-08 23:27:13)

    *** Hidden to visitors ***
  • 9476754 (2008-6-08 23:27:34)

    十七、衣服谁赔
    看着花狐狸手臂上逐渐消退的守宫砂,我突然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慌忙的抓住花狐狸的胳膊:“那个你们吸收的阴气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花狐狸不解的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翻身又想把我压在床上。
    “就是老娘会不会挂拉!”我怒了,推开那只不知检点的色狐狸,靠,啃了一个晚上,我牙都酸了,他TM竟然还有精力。
    “怎么会呢!”花狐狸委屈的眨了眨眼睛“虽然我们五毒教是以吸取阴气提升内功的,可是我们吸取的时候很节制,而且因为我们的功夫以阴柔为主,不但对我们选中的人没有伤害,反而有滋补作用,所以我们教中弟子选中修炼功夫的对象大多是心上人。”说到这里,花狐狸羞涩的看了我一眼,脸上泛起阵阵的潮红。
    虾米?还能滋补?我看了看花狐狸,还TM害羞啦!你说他刚才扑我的时候怎么就没害羞呢!不过还别说这小模样还真好看,这男人天生就是个祸水,既然没伤害,那还等什么?守着这么个尤物,盖棉被纯聊天才TM有问题呢!我有问题吗!当然没有,所以我扑倒了那只花狐狸,啃上了他胸前已经红肿的殷红,为啥红肿?被我啃了一宿,不肿才怪呢!伸手抓住了那只粉红色的大鸟,不停的在手中逗弄着。
    “玉儿~~~~别~~~别碰那里~~~~”此时的狐狸简直媚到了极点,半眯这一双电眼,小嘴不停的呻吟。
    “好吧!不碰就不碰!”听到这里我无辜的把大鸟上的手撤了回来,已经被我挑起情欲的狐狸,满身泛着淡淡的红色,翘着一只大鸟正不断的跟我问好。
    “玉儿,~~~我要~~~”狐狸轻启朱唇,缓缓的求饶。
    “你要什么?”我坏坏的打量这只骚狐狸。
    “要~~~要~~~玉儿~~~”说话间,狐狸已经缠上了我,把我的手轻轻的放在大鸟上。
    在狐狸的引诱下我也渐渐的有了反应,一转身扑了上去,大吼一声“骚狐狸,我来啦!”
    当我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身边空空如也。全身上下跟被车碾过一般,酸疼无比,典型纵欲过度的后遗症。我缓慢的移动自己的上身慢慢的爬起来,大吼一声:“花狐狸,你给我滚出来!”
    这一嗓子还真管用,一身红装的花狐狸满面春风的奔到我身边,含情脉脉的瞅着我:“玉儿,怎么了?”
    “你TM死哪去了?”看着满面春风的狐狸,我TM就是一阵不爽,我这边累的跟狗似的,他竟然还能一路小跑的过来,不公平~~~这算什么?究竟是我吃了他,还是他吃了我?
    “我去吩咐厨房给你煮点东西,顺便弄点洗澡水给你洗洗,折腾了一天,你肯定饿了。”花狐狸说着伸手就给我抱了起来,把我放在了屏风后面已经蓄好水的澡盆里,温润的水留轻轻冲刷着我的身体,我闭上眼睛任凭狐狸帮我清洗。
    接过狐狸递给我的衣服,我疑惑的看了看他:“我的衣服呢?”
    “那个,玉儿你先穿上,要不我可不敢保证你今天还能下的了床。”死狐狸用他那狐狸眼睛色眯眯的扫了一遍我的身体。
    抓过这件男装,我胡乱的套在身上,狐狸不时的帮我整理一下:“我衣服呢?”那可是我花大价钱买的,死也不能丢。
    只见狐狸艰难的指了指地上的一团碎布,我吞了口口水,那是我的衣服?
    “那个,昨晚~~~”我挑起眉头,一步步朝狐狸逼近,狐狸边退边慌乱的解释。
    “你想说什么?赔我衣服!”我还没有穿到一天的衣服呀!我的三百多两银子呀!就这么没啦?
    “可是~~~”狐狸委屈的看着我,到嘴边的话应是被我锋利的眼神给逼了回去“我赔~~~”
    听完此言,我心大悦,早这样说不就完了嘛!
    “走啦!吃饭去!”
    “可是那是你自己撕烂的呀~~~”狐狸在我身后小声的嘀咕。
    转过头,一记眼刀过去,狐狸连忙改口:“我撕烂的,我赔,我赔。”
    十八、物是人非
    花蝴蝶带我四处转了转,这个庄园很清幽,尤其是那一大片的竹林更是让人流连忘返。记得我上辈子的梦想是和一心爱之人到竹林中搭建一间竹舍,清贫却快乐共度一生,然而梦想只可能是梦想,在现实面前显得那么的虚无缥缈,让人抓不住头绪。
    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花蝴蝶时,他大笑起来:“真的?就一个?”
    “你就当我随便说说。”我无聊的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终有一日,我会让你真的爱上我。”花蝴蝶突然正色的看着我,那目光仿佛想要刺穿我的灵魂,让我哑口无言。
    “我~”仿佛有什么堵在胸口,让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不等我说什么,花蝴蝶轻轻把我抱住,在我耳边不知是说给我,还是说给自己“我可以等。”
    我抬起头望着那张绝艳的面容,我真的迷茫了,或许是因为这六年来他的痴傻等待,即使我根本没有给过他任何承诺,但是他却始终如一的这份深情让我感动,所以我心甘情愿的让他成为我第一个男人。
    当初只是恶劣的撩拨他,却不想情根以深,难以割舍,我舍不得他的等待,舍不得他的痴傻,舍不得他的包容,难道这还不是爱吗?对他,注定这辈子我是放不开了。
    “谁说我不爱你了?”
    花狐狸的眼睛叟的亮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不说啦!走啦!回去睡觉。”我不顾后面那个没有形象狐狸的大喊大叫,转身离去。
    死狐狸紧紧的追了上来,邪魅的说道:“咱们回床上说也一样。”
    我恶狠狠的踩了花狐狸一脚,头也不回的转身闪人了。
    我骑在毛驴上用眼睛扫了一眼旁边骑在马上的狐狸兄弟,算是甩不掉这个麻烦啦!我跟他提出想回帝都的逍遥馆去看看,没想到这哥们连毛驴都从客栈给我弄了回来,行李都给我打包好了。正当我悠闲的骑着毛驴在路上舒服的晒阳光的时候。一匹骏马从后面赶上了我,定睛一看就是狐狸兄弟,所以才有了接下来的对话。
    “送行就免啦!咱们后会有期。”我坐在驴身上仰头看着马背上的花狐狸。
    “这么巧,玉儿也去帝都吗?咱们正好顺路。”花狐狸一副好巧哦的嘴脸,看的我好想给他撕碎。
    “那你先走。”我给他让道。
    “难得这么巧,咱们就结伴而行吧!”
    “结个屁,我骑驴,你骑马,能是一个速度吗?”真不知道他那个脑袋什么构造。
    “那,那我也到下一个镇子换头驴好了。”花狐狸连忙接口,然后沾沾自喜,仿佛是个多好的主意似的。
    “你?”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花狐狸,那位仁兄还挺胸抬头的倒是一副就是这么美型的表情,随便你看。你能想像一位身着艳丽,面似桃花的美人骑驴什么样吗?
    然而到了下个镇子,花狐狸还真的换了头驴,侧坐在上面,还真TM有点花姑娘的味道。我俩这一路走来只能用俩字形容:拉风
    三个字:很拉风
    四个死:相当拉风
    人烟稀少的官道上还好说,每当路过城镇,一群老阿姨跟八百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往花狐狸身上贴,场面那叫一个火呀!我差点当街叫卖:摸一下五十两,抱一下一百两,亲一口二百两。此想法终于在见识过花狐狸高超的用毒技术后宣布倒闭。开玩笑,人家狐狸是毒教的,还是教主,惹不起呀!
    总之我们走了一路,花狐狸就毒了一路,凡事想贴近他身边的苍蝇蚂蚱无一幸免,我就纳闷啦!晚上扒他衣服的时候咋就没发现他那些毒药呢!都TM藏哪了,改天一定请教一下。
    白天他赶他的驴,我睡我的觉,反正现在有个带路的,我更安心的躺在笨驴上睡觉。晚上关上门的操,弄得我大白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反倒是花狐狸越发的精神,忿恨呀~~~~~~~~~
    总算是到了帝都,我的这个心突然的紧张起来,如花和美人怎么样了?离逍遥馆越近,反而心情越沉重,当我和花狐狸到了逍遥馆时,曾经门庭若市的逍遥馆已经变成了酒楼,我和花狐狸走进酒楼打听到,原来我走的第二年逍遥馆就关了,曾经的花魁雨墨和老鸨都不知去向。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酒楼的,回头看看那曾经熟悉的地方,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花狐狸什么都没说,静静的跟在我的后面
    “狐狸,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说。”
    “能不能帮我查查他们去哪了?”但是我有一种预感,不会有什么结果。
    “好”狐狸淡淡应润。
    今晚狐狸没有来烦我,静静的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如花、美人、美人、如花,不断的翻转变换~~~
    如花,你是否还在等我?
    美人,你放下曾经的种种了吗?
    你们究竟在哪?
    玉儿回来了~~~
    满脑子混乱的我,没有注意到竟然又被人下了迷烟,于是我又华丽丽的被打包扛走了~~~
  • 9476754 (2008-6-08 23:28:09)

    十九、陷入谜团
    这是在哪?
    到处白茫茫一片,看不见尽头,望不到出口,似梦非梦的抓不住任何东西,什么人再说话?
    “看样子好像要醒了?”
    “再灌点药。”
    什么东西再次灌入我的口中,意识又模糊起来。
    当我再次渐渐清醒时候,准确的说是被冻醒了,四周好冷,我打个寒战,感觉头快要裂开一样,当我睁开眼睛看见一个中年女子在我身边。
    “喝碗热奶吧!暖暖身子。”中年女子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奶递给过来,我没有立刻接过,疑惑的看着他,这是在哪?花狐狸怎么样了?
    “你放心,已经到了我们自己的地方,不需要给你灌药了,这个没问题。”算了,既然已经落在他们手上,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接过羊奶一饮而尽,身子似乎暖和多了,我暗暗的隐藏住内力,不让他们发现我的武功。四周打量了一下,这竟然是毡帐,也就是我们俗称的蒙古包。
    我支撑着身体晃晃悠悠的起来,中年女子赶忙过来扶我,又是一阵眩晕,看来我确实被抓很久了“现在是几月了?”
    “回姑娘,现在是三月。”三月?看来我确实睡了很久了。
    “你们抓我来做什么?”中年女子轻轻的摇摇头:“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那总可以告诉我这是在哪吧?”
    “日狼国。”中年女子平静无波的回答着我的问题。
    “什么!”竟然是这里,不过看这个天气,大概也只有这里才会这么冷,日狼国是四国中最野心勃勃的国家,而且环境也十分恶劣,国家无论男女都骁勇善战,我刚下山的时候就听说,他们现在正在和月冕国开战,打的如火如荼,虽然日狼国善战,但是伤亡也很惨重,两国现在正在边境僵持不下。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名叫桑娜。”桑拿?我差点笑出声来,真是个有趣的名字。
    “桑娜,我想休息一会,你也下去休息吧!”
    “是”
    看来我确实需要安静一会好好的整理一下思路,我金龙玉自认没招惹过什么不该招惹的人,虽然好色了点,可是什么色能色,什么色不能色,我可是向来分的很清楚,况且我刚从昆山下来,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仇人。难道,跟上次花蝴蝶他们一样,抓错人啦!那这个跨度未免太大了点,竟然足足让我睡了两个月。
    再看到桑娜的时候已经是晚饭的时候,她瞪着眼睛看着我风卷残云毫不客气的扫光了一桌子的饭菜,最后还伸着碗让她给加饭。
    “姑娘好胃口,跟下午简直判若两人。”桑娜惊讶的给我又添了一碗饭。
    “别姑娘姑娘的了,我叫飘雪好了。”灵机一动换个名字,既然是冰天雪地,我首先想起来的就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千古绝唱,即使俺穿越了,也还是毛爷爷的忠实粉丝。
    “好,飘雪姑娘,一会狼王要召见,请姑娘做好准备!”这一下午我想的很清楚,如果想要杀我早杀了,没必要大老远的把我运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所以我暂时应该是安全的,找准机会走人方是上策。
    “恩,我知道了。”
    刚出毡帐的时候,一股寒风吹过,还真不时普通的冷呀!我跟在桑娜身后,紧紧的缩在桑娜给我准备的大披风里,远远的看见了一间很大的毡帐周围围着一群密密麻麻的士兵,桑娜从怀里掏出令牌,在亲兵面前说了几句什么,我们就进来了,当到毡帐门口的时候,桑娜让我一个人进去,她在外面等着我。我看了她一眼,挑起毡帐帘,就钻了进去。
    当我抬起头时,傻眼了~~~~~~~
    房间里同样站着四个女人,更诡异的是这四个人竟然都跟我出奇的相似,这不会是个认亲大会吧!我这具尸体,应该是身体的兄弟姐妹,我不动声色的朝她们走了过去。
    “你也是被抓来的吧!”一个外貌的跟我有六成相似的女子首先上来跟我打招呼,不过这一说话就不象啦!人家哪是大嗓门呀!我从来都用吼的好不好!
    “恩,是呀!你们也是吗?”我顺着她的话往外套话。
    “哈哈,要是不知道,我还以为我爹多生几个呢!”这个女子拍拍我的肩膀一点都不见外,碰到这么个粗线条的大姐,晕呀!
    “是挺相像的!”我一边应付这个,一边打量其他三位,有两个低头哭泣,还有一个稍微小点的家伙在歪头打量我,简直是我的浓缩版,跟我几年前简直一个样。
    “我是从晋南国被人绑到这的,我叫李双。妹子,你呢?”豪爽的女子自报家门。
    “我也是晋南国被绑来的,小妹飘雪。”我说李双的性格怎么这么豪爽呢!女子当权的国家,喘气声能不大吗?所以我猜那两位哭泣的应该是其他两国,只有男尊的国家,女子才会过的这么小心翼翼、胆战心惊,果不其然,李双跟我说那两个女子是天羽国。
    “姐姐,我是月冕国的离儿。”那个一只打量我的小女孩拽了拽我的胳膊。
    “离儿怕不怕?”难怪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打量我,月冕国也是女尊国家,相对晋南国女子的地位更高,代代相传都是女帝的即位,晋南只有上代女皇开始才出现的这种社会风气,更趋于男女平等的范畴。
    “才不怕呢!”离儿不屑的说着,别提那个跩啦!
    没等离儿说完,帐外传来一声:“狼王驾到~~~”
    二十、琴棋书画
    有那么一种眼神荡气回肠
    有那么一种眼神历经沧桑
    有那么一种眼神让我心里发慌
    从狼王进毡帐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喘不上气来,尽管他脸上罩着面具,但是那种不怒而危的王者气势却是怎么也隐藏不住,任何人在他面前都会觉得自惭形秽,至少那双金色的瞳孔我看过一眼,一瞬间觉得自己竟如此卑微。即使当年中状元时面对晋南女皇,我仍然可以做到不卑不亢,而现在我终于懂得什么叫王者威仪。
    狼王身着一席金色战袍,身后长长的披风上用金线刺出的狼图腾显得高贵不可侵犯,我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只见狼王坐在王椅上冷冷的向下扫了一眼,我身边几人纷纷倒抽一口气。
    “我不管你们以前如何,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主人,在你们来毡帐的途中,都已经服食了狼国特有的毒药,别妄想逃走。”话毕,只见狼王一跺脚,震碎了地面上一块石板。
    我又是一个哆嗦,不知道我身上的毒花狐狸能不能解?希望有一线生机,然而狼王下一句话彻底打碎了我的幻想,“此毒是狼族巫师密制,解药中需要的药材异常稀少,等到你们研制出解药的时候,只能留着到阴曹地府吃去了,所以都别跟我耍花样。”又冷冷的扫了一眼,我觉得他应该来现代发展一下,那眼神真是可以比得上机关枪。
    “从明天起会有人负责你们的琴棋书画,都给我好好学,表现好我会给你们解药,记住,你们五个人最后只能活一个,最出色的一个,别让我失望。”狼王冷冷的说完,嘴角掀起了一丝笑容,那么让人发颤。
    从那天起,几乎天蒙蒙亮,就会有人来教我们琴棋书画,我们五人中学习的最好的就是那两个天羽国女子,毕竟再我们看来这些都该是男人学的东西,离儿还比较聪明,一点就通,不过就是憋着劲的想怎么逃跑,每次被抓回来都免不了一顿毒打。李双是个直性子,大老粗一个,舞枪弄棒可能还再行,这种慢吞吞的事情,还真是难为他了。
    至于我怎么样?马马虎虎,不上不下,既乖巧听话,又什么都学的鸡飞狗跳。隔几天狼王就会检查几次看看我们的学习情况。
    “你过来弹首琴师教的曲子听听。”我很听话的做到古琴面前,深吸一口气,琴声如黄河绝堤,原子弹爆炸般带着重金属的感觉奔涌而至,有那么一瞬间我恍然发现了自己的音乐才能,我就是贝多芬,我就是肖邦,我终于知道我穿越到这个时代的意义所在,原来是为了播撒音乐的种子。
    “你给我停!”狼王失去了风度,冷冷的大吼一声,尽管我仍旧沉浸在难以自拔的创作氛围之中,也很可惜的被他给搅合了“你这是弹的什么?”又是一声吼,天呀!别叫狼王,改叫狮王算了,这狮吼功练的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重金属音乐。”我白了狼王一眼,没文化真可怕,回头看了看身边的李双几人,只见她们一个个神色恐慌,面露惊吓状的看着我,完全不能沉浸在我非凡的演绎当中,哎,算了,天才总是不容易被理解的,如果都能理解,天才就不是天才了。
    “你过来跟我下盘棋。”我走到狼王对面的棋盘坐下,我发誓,我很乖的,没到五分钟,狮吼功又发作了。
    “你下的这是什么玩意?”狼王那双金色的眼眸恶狠狠的瞪着我,天呀!即使如此,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神采奕奕,动人心弦。
    “你不觉得这么摆比较好看吗?”我眨了眨眼睛,天真的回答。
    狼王终于无力的起身,深吸了一口气“你给我写几个字。”
    我大笔一挥,千古名作就此诞生,怎么看怎么都是千古名作,永垂不朽、
    “你这是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狼王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一双金色的瞳孔已经泛起阵阵的红血丝。
    “这叫象形文字,你不知道吗?在几千年以前还没有发明文字的时候~~~”没等我说完,狼王又下达了另一个命令“给我做一幅画看看。”
    我举起刚才的象形文字,好心的给他解释:“叫你不让我说完,象形文字其实就是一种画,你看这个人,这个~~~”没等我说完,狼王终于崩溃了,夺过我的惊世之作,撕个粉碎,转身拂袖而去。
    李双兴高采烈的过来,直夸我为他出了一口气,早该这么气气狼王了,就连离儿都过来向我表示感谢。可是直到晚上睡觉以前,我都不明白狼王为什么生气?李双和离儿为什么要感谢我,哎,人心难懂啊!
    可怜我那幅千古名画啦!
  • 9476754 (2008-6-08 23:28:18)

    二十一、扬名狼国
    又是一个清爽的早上,自从上次事件以后,桑娜和各位琴棋书画的老师看我的眼神都是一付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对于让我学习已经采取了放任自流的态度,倒是我跟桑娜的关系越来越好起来,相处下来才发现,她其实是个很豪爽的女人,经常会跟我讲起一些她们狼族特有的传说。
    其实日狼国原来只不过是个游民民族,即使现在她们有了自己的国家,但是还是习惯在自己的国土上过着游牧生活,即使这个国家的环境如此恶劣,但是大家仍然顽强的与自然斗争,在这种条件下求得生存,这点让我深深的佩服,不可否认,从这点上来讲,狼王是一个英明的君主。
    我用筷子挑了挑桌子上的菜向桑娜抱怨起来:“天天都是肉,难道就没有青菜吗?”即使我是肉食动物,也没有一天三顿都是烤肉的道理呀!现在我非常怀念绿色蔬菜,营养健康呀!
    “呵呵,你看看外面这个天气,上哪弄蔬菜去,就算弄到了,也不好保存!”
    “啊”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或许可以帮到他们,我赶忙拉着桑娜问“桑娜,你们有没有蔬菜的种子?”
    “做什么,这种天气即使有种子也什么都种不出来。”
    “你先别管我做什么,就告诉我有还是没有?”我连忙的问她,这个时代应该没有克隆技术吧!种子估计应该都能发芽吧!
    “没有。”桑娜很肯定的告诉我“我们从来不种菜,怎么可能有那东西呢!”
    “如果我有办法让你们一年四季都吃到新鲜蔬菜好不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做实验了。
    “真的?”桑娜眼睛腾的就亮了起来。
    “真的,真的,比黄金还真,好桑娜,帮忙弄点种子吧!”我抓起桑娜的手央求起来,开玩笑,为了我的身体健康也不能餐餐都是肉。
    “那好,我帮你去问问。”桑娜转身出了帐子,不过还不错,回来的时候倒是弄回了一袋黄瓜种子,我赶紧让桑娜帮我找几个人搭建了一个简易大棚,把里面的土都重新翻新了一遍,烧起炉火,甚至连粪便都废物利用的去施肥了,别提那个味了。每天我嘴上围着一层布去里面转转,吩咐人每天都要适当浇水,显然他们比我还上心呢!
    功夫不负有心人,几个月后,当黄瓜种子发芽的时候,桑娜可是抱着我转了好几圈呢!那兴奋劲,别提啦!差不多所有人都来看了我的蔬菜大棚,狼王也进来转了一圈,不过他没有带口罩的就钻进去了,我就纳闷他不怕那个大便味呀!当他看到那刚发出来的嫩芽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似感动,似希望~~~
    随后狼王立即下令,照我的样子开始建造大棚做蔬菜种植,整个狼族都沸腾了,不出几个月,白菜有啦!黄瓜有啦!西红柿有啦!反正能种的都种了,甚至还吃上了水果。可是新的问题来了,食物的贮藏成了新的问题,我又教会了桑娜把那些吃不完的蔬菜都腌制成泡菜,桑娜又教会了更多的人,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我终于不用只吃烤肉啦!
    当我捧着用腌制的酸菜做的猪肉炖酸菜的时候,别提那个激动啦!真正自己的手艺,菜是自己种的,自己腌制的,猪不是自己杀的,但是菜是我炖的,正当我捧着碗,拉着桑娜正要开造的时候,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来了,只见狼王从帐外钻了进来,两眼火辣辣的盯着我的猪肉炖酸菜。
    “正好我还没吃饭,就在这吃了。”狼王倒是不客气的坐到饭桌前,拿起身边那双还没用过的碗筷,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我乖乖的站在一边,看着他一碗一碗的吃,我那一盆猪肉炖酸菜算是全进他肚子了,最后,竟然还舔脸问:“还有吗?”气的我真想把那个酸菜盆子扣他脸上。
    “过来坐下陪我说说话!”这是狼王头一次不是寒风刺骨的说话,简直让我受宠若惊。
    “好。”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我又迷惑了,你说那面具下面是怎样的一张脸呢!
    半天谁都没有说话,我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熠熠生辉,这是一双奇特的眼眸,有时候寒冰万里,仿佛能冻结一切。有时候幽深如海,仿佛看穿一切。又有时候晶莹如水晶,能够迷惑一切。
    在这么好的气氛中,我要是亲不到他,就愧对我色女的名号,正当我的脸缓慢的朝他逼近的时候,听到一细如蚊呐的声音:“谢谢”虽然声音很小很轻,但是我听到了。一个君王能对你说出这两个字多么不容易,这一刻我想我是感动的。
    既然气氛破坏掉了,没关系,暗的不成,我明着要:“想不想吃鱼?”
    “什么?”那双金眸中闪过一丝波动。
    “我问你想不想以后每天都能吃到鱼?”我再次重申一遍,根据我的观察,他们这里不光常年没蔬菜吃,连鱼都没得吃,为什么呀!周围的江河都冻上了,现在都成了交通道路。
    “你能办到?”金色的眼眸又闪过一丝诧异。
    “你说呢?”我好笑了看着他变化莫测的表情,虽然看不到脸,不过光看眼睛已经够生动了。
    “什么条件?”狼王的脸终于回复了一贯的正色。
    “让我看看你的脸。”好奇呀!
    “你确定要看?”狼王的眼中产生了一丝波动。
    “确定”我毫不犹豫的作出回答。
    “即使看完要嫁给我,你也要看喽!那好吧!”狼王朝面具一伸手,我连忙阻止了他的冲动行为,开玩笑,看美男和娶回家是两个概念,何况还是个一国之君,我胆子小。
    “那个等等,咱们换一个,你让我亲一口怎么样?”即使看不成也总该占点便宜吧!反正他那双紧闭的双唇我已经意淫很久了。
    “好”薄唇缓缓的吐出一个让我热血沸腾的字,苍天呀!大地呀!我有多久没碰过男色拉!终于,终于~~~
    我一个激动朝他扑了过去,狼王没有想到我竟然搞突然袭击,一不注意就被我扑倒了地上,我成功的擒获目标,把嘴靠了过去,我用试探的舔食他的嘴唇,轻轻的用牙齿撕咬着,当感觉到他嘴唇的颤抖,缓缓的露出一丝缝隙的时候,趁机我把舌头推了进去,缓慢的吸吮着他的舌头,轻轻撩拨着他的舌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拿去了主导权,霸道而不失温情的用舌头卷住我了的舌头,上下左右不停的翻动,一只大手不停的游走在我的身上,趁我意乱情迷的时候打开了我胸前的扣子,抚上我胸口的柔软,时重时轻,一身呻吟从我的口中溢出,狼王的眼睛已经如同炙热的火苗般可以把人融化,我沉沦了~~~
    “狼王~~~”我想制止住他,然而却那么的无能为力。
    “我叫风斥,叫我斥”斥不断吸食允吻着我的耳垂,不断的诱惑我,直到那一声
    “斥”从我的口中溢出。
    “报,有军情急报。”帐外一声急报如一桶冷水浇下,打断了我们一发不可收拾的欲望。风斥帮我把衣服整理好,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返回了他的大帐。
    当桑娜进来的时候满眼的暧昧,谁知道她在帐外听多久了,如果我金龙玉还怕这个,以后色女界就甭混拉!我抬起头回看了过去,反而桑娜脸红了~~~
    第二天我就带着一群人,扛着临时找来的鱼网捕鱼去,我们在江面上刨开了一个大大的冰窟窿,趁着鱼上来换气的时候,一网一网的往上捞了起来,别说,这鱼还真都够份量,差不多都在一米左右,在我的带领下大家众志成城,高歌一曲: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力量是铁,力量是钢,铁他要比钢还强~~~
    终于在日落前众人把鱼放在我们临时做的爬犁上,拉回了大帐,风闻而来的风斥站在阳光下看着满载而归的我们,嘴角不断的绽放。
    我摸摸鼻子,抬起头骄傲的对他说:“看吧!今天说请你吃鱼,咱们就吃鱼。”
    晚上我煮了一大锅鱼汤,给桑娜端了一大碗让她怀孕的嫂子补补身子,感动的桑娜直跟我道谢。不一会风斥捧着一大坛从外面进来,他大方我也不能小气,给他盛了满满的一碗鱼肉,反正今天带出他的份了,我俩晚上端着碗一碗接一碗。
    “我真怀疑,你脑子里究竟都装着什么?真想拨开看看。”风斥似假还真的看着我,随手又喝了一大碗。
    “嘿嘿,那你说你怎么谢我?”开玩笑,我费这么大劲别想一个吻就给我打发了,还指不定谁占谁便宜呢!
    “那你还想怎么样?”风斥捧着碗撇了我一眼。
    “给我解药。”我还中毒呢!外一哪天挂了,再多美男也没用。
    “你留在我身边,我保你没事,怎么样?”一碗又下去了,风斥随意的夹了块鱼肉。
    “那算了。”我皱了一下眉,如花,美人,花狐狸还等着我呢!死也得回去看他们一眼。
    “你即使不要命也不留在我身边?”风斥的眼神沉了下去。
    “我只要自由。”说完,捧着酒碗又干了一碗,这就还真是烈呀!之后谁也没再说什么,一碗接一碗,最后我连什么时候上床,谁抱我上床的都不清楚。
    这酒喝的,看来宿醉真挺难受,我这头快要炸了似的,桑娜手里端着碗解酒汤进来给我喝,我一闻那骨子苦味,赶紧给推回去了,桑娜送怀里拿出一包蜜饯给我放在一边,我拾起一颗倒是挺清甜的,闭着眼睛一口气把解酒汤灌了下去,赶紧往嘴里扔了几个蜜饯去去酸。
    “小姐,我们狼王多好呀!一大早派人送来解酒汤和蜜饯,我要是再年轻几岁,倒贴都干。”看见没,来了个说客。
    “这话别让你家莫博大哥听到,要不呀~~~”我坏坏的使了个眼色,狠狠的往桑娜下身望了一眼。
    桑娜脸腾地红了起来:“你这个坏丫头,就会取笑我这上年纪的人。”其实我挺喜欢桑娜的,够豪爽,对我味。
    “桑娜,出大事了。”帐外莫博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披上披风跟桑娜赶紧出了毡帐,那边莫博急得看到我都没有打招呼,按照往常每次都恭敬的叫我飘雪小姐,纠正几次都改不过来,看来真是有什么事情。
    “大嫂那边快生了,孩子生不下来。”莫博一遍拽着桑娜,一边说,我紧紧的跟在后面。
    跑了很久,看到几间土房,跟着桑娜进去的时候,只见一个大肚子女人脸色铁青躺在床上,孩子怎么也生不下来,稳婆在旁边急得一团转,直嚷嚷天太冷了,孩子不好生。桑娜急的眼泪断了线的往下掉,看情形,我赶紧把披风盖在女人身上,让莫博和女人的丈夫把门板先拆了,把女人放上去,有什么衣服棉被尽量给包裹多点,先抬到我毡帐再说,莫博迟疑的看了看桑娜,我急得大喊:你们狼王怪罪下来我担着。
    就这样,在我毡帐里折腾了几个小时,一个结实的小男孩出生了,桑娜、莫博、产妇的丈夫抱着孩子就给我跪下,吓得我赶紧跳到一边,我也没升天,给我磕什么头,没这个习惯。看着孱弱的产妇,我就先让她在我毡帐里养着,那边确实太冷了。
    随后我带着桑娜回到那个屋子看了看,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张木床上面,大冷的天,屋子里就一个土灶台,根本没什么取暖的措施,能不冷的生不出孩子吗?我让莫博找了几个男人,跟他们解释了一下土炕的样子,怎么跟灶台接起来,我只是把大概构想说了一下,具体是莫博他们几个男人研究了一阵子,没想到还真给弄出来了,等把炕晾干烧起来的时候,桑娜擦着眼泪抓着我的手就不松开了。
    我不知道,从这以后,日狼国这种土炕普及起来,毡帐反而用的越来越少。而我,也被以讹传讹的神话了起来,日狼国的史书中提到:日狼国171年,有女子飘雪首创大棚蔬菜种植、冰面捕鱼等技术,解决了日狼国多年来的粮食蔬菜匮乏问题。后来发明了火炕,让日狼国的人口出生死亡率明显降低,实为造福后世子孙仙女。
  • 9476754 (2008-6-08 23:28:35)

    二十二、离开狼国
    飘飘洒洒的雪花整整下了几天,这些天我都老实的憋在毡帐里,一步也不敢踏出去。今天清晨仍然没有停下来,但是比前几天小了许多,所有的污浊都被埋葬在这银妆素裹之中,我这辈子加上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兴奋的我连披风都顾不得披上就奔出了帐外,桑娜赶紧出来给我加件衣服,我让桑娜帮我找个可以铲雪的东西来,拉着桑娜把雪都堆在了一起,挥动着手上的木铲不时扬起阵阵的雪花,。
    我使坏的团起一把雪就朝桑娜扔了过去,正中目标,桑娜也不甘示弱的回击起来,就这样我俩在雪地里打起了雪仗,不一会正巧路过的离儿和李双也加入了战局,又变成了大混战,别看离儿还是个孩子,打得那叫一个稳准狠,干净利落。相对李双就凄惨了点,腹背受敌,最后只能大喊投降。
    不一会来了个侍卫,把李双和离儿给叫走了,临走的时候她俩还恋恋不舍的看了我好几眼。从半年前风斥就再也没让我像李双他们一样不停的训练,然而李双和离儿现在竟然非常听风斥的话,甚至我从他们的目光中可以看到恐惧,不知道风斥对他们做了什么,不过我猜想毒发的滋味应该是很不好受。不过到现在为之,我的身体倒是没有任何异常,只有一次看到桑娜在我的饭菜里撒了一些粉末,在逼问下才知道是风斥给桑娜用来压制我身上毒性的临时解药。
    即使现在我和风斥的关系缓解很多,但是我十分清楚,在他的眼里我仍旧是枚棋子。一枚不需要知道自己将被放在什么地方的棋子。
    身后传来阵阵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冥想,但听道:“想什么呢!”
    我没有回头,他的眼神有时太过清澈,清澈到我会天真的以为因为我的不同可以受到纵容,却不知道他的纵容只是建立在你利用价值的基础上:“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真的不留下来吗?”我感觉到他的目光紧紧的打量着我,似乎想探究什么。
    “你要我做什么?”我回过头注视着他闪动着的金色瞳孔。
    他轻笑着,说道:“你怎么肯定我能放过你,如果我放过你,她们四人就要陪葬,记得我说过,你们五人只能活一个。”
    我没有什么耐心听他打太极:“她们对你肯定另有价值,危言耸听不过是达到你目地的障眼法吧!”我毫不客气的戳穿了他的谎言,我不愿意多想,不代表我真的什么都不明白。
    “你真的很聪明,再给你一次机会,留下来,我保你性命无恙。”金色的瞳孔闪过了一丝异光,让我来不及去探究。
    “我要自由。”即使死,也要死在我家男色怀里,何况我这么爱惜小命。
    “帮我拿到麒麟璧,我给你解药。”他不急不缓的说道。
    “好”我和他擦肩离去,刚走几步风斥突然给我拽了回来,狠狠的吻上了我的嘴唇,是泄愤,还是气愤?没有一点的技巧可言,我们如同野兽一般的撕咬,直到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出来,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
    我要离开的消息不胫而走,第二天当我整理好包袱出毡帐的时候,外面围了一群的人来跟我告别。虽然风斥用毒药来威胁我,但是我一点都不怪他,哪个历史上的君王不是沾满鲜血,况且能够守护这么多善良的子民,如果是我也会不择手段。桑娜恋恋不舍的拉着我的手,千叮万嘱的让我常回来看看:“这是大家的一番心意,你留着路上吃。”
    我牵着马让他们送了一程又一程,终于宣博拉过桑娜,让我赶紧走,要不就赶不及下个镇子住店了,看了看桑娜和众人道声“珍重”便起身上马扬长而去。
    当我快马加鞭的赶去下个镇子的时候,耳边回荡着风声,树声,还有~~~
    “谁?给我出来!”我大喝一声。
    一个火红的身影从树上施展轻功落到了我的马上,嗔道:“刚一见面就那么凶,死没良心的!”我家的花狐狸扔了我一记白眼,千娇百媚呀!
    “亲爱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一看见是他我就肆无忌惮的调笑起来。
    花狐狸眯着狐狸眼睛沾沾自喜:“还不是人家聪明伶俐,早就在你的身上撒了点药,跟着鸟就过来了。”
    “鸟?”我煞有介事的打量了一下他的下身“没想到还能跟踪呀!”感叹呀!
    花狐狸被我说的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舔着一张脸凑了过来:“是呀!就是跟踪你来的,可累坏了,晚上你可要好好的喂喂。”顺手在我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我猛吞了一口口水,干笑着:“当然,当然”估计明天是下不了床了。
    后来我才知道狐狸原来在我身上下了点药,毒教专门养了一种鸟会跟着味道追踪这个药味,用普通的清水这个味道还洗不掉,狐狸才追踪着鸟到此就碰上了我。当初我去日狼国的时候坐在马车里,所用的马是日狼国日行千里的神驹雪马,正常从南晋到日狼国就算日夜兼程也是需要小一年的时间,谁让他们一个是在最南和最北的两个点呢。
    “我们下面要去哪儿呀!”客栈里,狐狸懒懒的靠在我身上,舞弄着我的头发问道。
    “月冕国”风斥给我的资料也就只有那么一点,三年前麒麟璧在月冕国国主的寿宴出现过,后来就音讯全无。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根据这么点线索找起。
    “怎么突然想去哪儿?”一道疑狐的目光立马扫了过来,有时候我真痛恨自己,干嘛招惹这么只狐狸,看着温顺,实则太精。
    “我中毒了,去~~”没等我把话说完,花狐狸连忙抓过我的手臂抚上脉搏,不一会颓然的坐在床上,喃喃道:“这是什么毒,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抚弄着花狐狸的头发,轻声的安慰他:“没事,我这人福大命大,能活一百岁。”其实我心里也没啥底。
    “玉儿,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他的样子,我就把怎么到日狼国的原原本本详细说了一边,当然跳过了跟某位接吻的片段,花狐狸看着我的眼睛严肃的说:“这个毒其实只是个慢性毒药,每次吃掉的解药其实还是毒药,不吃解药会痛苦而死,吃了所谓的解药只能使身上的毒加重一分,到最后还是个死。”
    这个我早就料到了,风斥怎么会真的给解毒,我掏出风斥临走时候交给我的几粒解药,本来是留着让我每个月发作时候服用,现在我递给花狐狸一颗“你看看这个,能不能研究出来解药。”
    “我回去试试。”花狐狸小心翼翼的揣在身上,紧紧的抱着我,这一夜是在他颤抖的怀中入眠,第二天看着顶着两个黑眼圈的花狐狸,我狠狠的在他屁股上掐了一大把:“得了,我还没死呢!别给我哭丧着一张脸。”
    “玉儿~~~”花狐狸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当心老娘上了你。”真是受不了,我这个中毒的都没怎么样呢!
    “我想回毒教去研究研究你给我的药,如果有眉目,我会给你捎信,你看怎么样?”憋了半天,总算憋出来了。
    “那你先回去吧!这药应该不会那么快就毒发,我这里还有几粒能压制毒性,况且说不定等我找到麒麟璧就能拿到就药了。”说完,顺势在狐狸的嘴上偷了一口。
    “恩,那好,你自己小心。”看着狐狸远去的身影,摊开手掌看了看刚刚他放在我手中的居然是当初的那块血玲珑。
    不知不觉眼角有点湿润,自己暗自啐了自己一口:TMD,越活越没出息,哭什么哭~~~
  • 9476754 (2008-6-08 23:29:03)

    二十三、庙遇骚人
    天公一声吼,大地抖三抖。
    说话间豆大的雨点子就砸了下来,顶着倾盆大雨我快马加鞭的赶路,好不容易看见在大雨中一间破庙,那块风烛残年的破匾在庙门上摇摇欲坠,我赶紧一个箭步串了进去,只听“砰”的一声,破匾在我踏进庙门的一瞬间终于寿终正寝,从庙门上掉到了地上摔成碎片。
    我暗叫好险,幸好,幸好,福大命大造化大。
    从怀中掏出那件狐狸珍藏版的内裤,闻一闻神清气爽,甩一甩防霉防潮,亲一亲缓解思念之苦,可谓色女必备,居家旅行之精品也!
    鉴赏完毕,收好内裤。转身拣过牌匾碎片,就地取材点火做饭。打开桑娜给我的那个包袱,扔火堆里几个馒头,烤热了扒皮吃,一口馒头一口牛肉干,正当我吃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传来“沙沙”的声音。
    身后有人!我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一级戒备起来,飞快的转身,一劲脚在草堆下面踢出个人来。
    “哎哟”一只熊从稻草里就蹦了起来,吓得我倒退三步,不对,熊会哎哟吗?只见这只疑似熊的生物以光速向我冲来,一把夺过我手上的馒头和肉干,奈何我的手死死的抓着不放,大熊抬头不满的跟我嚷嚷:“奴家都快饿死了,等奴家吃饱了,一定好好报答姑娘。”那一嗓子吓得我这叫一个哆嗦,那个,那个这是人吗?手一松,吃的就这么被抢了过去。
    那个叫什么?暂且称之为大熊的生物狼吞虎咽的把我的粮食都扔到了肚子里,不时还抬起头暧昧的给我一个眼神,我身上的鸡皮疙瘩又经受了一次打击,真TM想给他一拳,而我也真的这么做了,狠狠的照那个熊头就打了过去。
    大熊被我打到在地,熊脸渐渐肿了起来,嘴里的馒头被我的猛击打出了一半,仍然不放弃的继续咀嚼口中残余食物,倒在地上还不停的嚷嚷:“奴家被打的好舒服呀!姑娘,能不能再来一下。”我浑身的鸡皮疙瘩被吓的晕厥过去,彻底倒地不起。妈妈呀!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我直着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大熊兄弟吃光了我包袱里所有的口粮,欲哭无泪,只见大熊兄弟终于从地上爬起来,我才赫然发现,真TM是只熊呀!这身高至少有一米八,至于横向更加可观,简直是我的五倍还不止,天呀!这哪是熊呀!不就是只满身肥肉的猪嘛!
    “今日得姑娘相救,奴家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说完,大熊动了动他庞大的胳膊,给我作了作揖。
    不过他刚才说什么,以身相许?不要呀~~~~我连忙讪笑:“助人乃快乐之本,那个熊兄弟你就不要客气了。”
    “虽然人家如花四玉,青春年华,姑娘不用觉得配不上我,其实我跟姑娘站在一起,这才是让女才男貌,天作之合!”熊兄弟不断的向我逼近~~~
    我退
    我再退,
    我继续退,
    我退无可退。
    “姑娘,你就从啦人家吧!”大熊突然向我扑来,我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幸好我的身材跟他的比起来小巧了许多,要不贞操葬身于此,我金龙玉岂不要被广大色女所唾弃!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只听我一声大吼:“你TM给我站住。”大熊站在一边一副小媳妇状委屈的看着我。
    “说,你到底是谁?”趁着现在我终于看清楚了那张猪脸,好家伙,竟然有我三张脸的面积,看不清楚眼睛长什么样子,就是眼睛处只能看到一丝细缝,圆滚滚的鼻子,肉乎乎的嘴,总之就是一个大肉球。
    “奴家名叫赵小宝。”
    “职业?”奶奶的,大半夜竟然吓唬我,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呀!
    “采花贼。”赵小宝瞄了我一眼,老实的交代。
    “什么?你说你是采花贼?”我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这哥们都能当采花贼,这行的素质也未免太低了吧!
    从我的质疑声中,赵小宝的愤怒终于爆发了,庞大的身躯伴随着阵阵的雷吼声,震的我的头嗡嗡作响:“你可以怀疑我,但是不能怀疑我的职业素质,想我赵小宝也是采遍四国,见遍美人的人物。”
    “那么,那么你为什么倒在这个破庙里了?”我怯懦的问,形势比人强,何况这哥们这么庞大,强太多啦!
    “还不是我采了齐关镇李员外家的小姐,那臭婊子竟然暗算我,幸好我跑的快,要不命就搭在那了。”赵小宝义愤填膺的说道。
    “哦”我了然的点点头,原来就是采花后逃跑途中,被人家追杀呀!
    “姑娘问奴家的话,奴家都依依禀报了,那咱们是不是?”赵小宝转身又扑了过来。
    “那个,那个我不需要你报答。”天呀!我怎么碰上这么一位花痴。
    “来嘛!来嘛!不要客气。”赵小宝摊开身上的衣衫,露出大片大片的肥肉,随着他的说话,那堆肥肉在我眼前就那么晃呀!晃呀!
    我浑身又打了一个寒战,赶紧冲过去点了他的穴道,却不知这哥们身上的肥肉太厚,油脂太多,竟然点不中穴位。
    眼看着赵小宝又扑了过来,我赶忙变换身形躲避,就这样,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我和一只猪兄在破庙里玩着猫抓老鼠的游戏。
    赵小宝终于负担太大摊在地上,喘着粗气,我躲在距离他最远的角落死死的盯着他,防止趁我不备,狼扑过来,照他那个吨位,扑一下我就甭想能爬起来。
    第二天雨终于停了,我一宿没睡,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烟圈看了看还在睡的赵小宝,我牵着马小心翼翼的从他身边走过,翻身上马,快马加鞭的离开那个煞星。
    前面就是月冕国,估计赵小宝追不过来了,我停下马喘口粗气,突然听到头上一声:“姑娘,你怎么能扔下奴家呢!”看着他那张猪脸越靠越近,我欲哭无泪~~~~
  • 9476754 (2008-6-08 23:29:33)

    二十四、美人柔情
    “姑娘,等等我嘛!”我牵着马头疼的走在前面,赵小宝简直就是一块臭膏药,甩了多次都甩不掉,谁知道这小子哪来的好本事,一身轻功使得竟然比我的天外飞仙来的高明多了,我金龙玉第一次对一个人感到如此的头疼,算了,爱粘就粘吧!
    “你到底有完没完,滚远点!”我站在月冕国的边境临镇的街上冲那块臭膏药大吼,真TM晦气,麒麟璧没有消息,倒招惹了这么个煞星。
    这一路上赵小宝果真是个异类,无论你怎么吼他骂他,还是嬉皮笑脸的粘在我的身后,小强的功力之深厚连我都觉得汗颜。
    “只要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马上就走。”
    “真的?”
    “真的。”
    “怜月,你走吧!恕不远送。”到了月冕国本来就想另换个名字,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这块膏药甩掉,我说完闪身而去,回头看了看,没想到赵小宝果然没有跟过来,看来确实是甩掉了。
    找到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饭馆,要了一桌子菜,这一路风餐露宿的可折腾死我了,菜刚上桌,我刚想拿起筷子夹菜的时候,一个另我头疼的声音穿了过来“好巧呀!又见面了。”赵小宝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坐在我的对面。
    我咬牙切齿,问道:“你不是走了吗?”
    赵小宝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边吃边说:“我是走了,可是咱们这不又碰上了吗?”
    我狠狠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吼道:“赵小宝,你TM究竟想怎么样?”
    只见赵小宝立马嗓音沙哑,语带哭腔道:“娘子,不要生气,奴家知道自从生完几个孩子以后,身材走了型,娘子看不上人家了,可是咱家那几个孩子毕竟是娘子亲生的呀!我走还不成吗?你可要善待咱们的孩子。”赵小宝连忙起身作势要走。
    周围围了一群人指指点点,对赵小宝的遭遇给予了同情和支持,一顶顶抛弃糟糠的帽子就扣了上来,把我砸的是越来越有苦难言,终于在赵小宝精湛的演技下,我彻底的缴械投降道:“你回来吧!”怎么会有这种男人呢?哎~~~
    赵小宝立马跟得了块糖似的,扭了扭肥厚的屁股,又坐到了我身边,天呀!报应咋来的这么快呢!难道是我的孽债太多,上天派这么个人间极品来折磨我?
    头也懒得抬的扒拉完饭,买了一些路上吃的粮食,后面跟着一块怎么甩也甩不掉的牛皮糖,我暗自哀叹自己的命运坎坷,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公子,你慢点。”
    只见一个身着白色雪纺的男子缓缓的从一家成衣店出来,由于男子头带纱帽看不清长相,只觉得步态轻盈,婀娜多姿,让人不禁想去臆测一下纱帽下的丽容。我渐渐的把目光调到了身边侍人的身上,突然我愣住了,竟然是琴儿,那这位~~~~
    我张开颤抖的双唇,吐出了那个让我朝思暮想的名字:“美人~~~”这一声虽然不高,但是足以让白衣人听到,只见白衣人突然抬起头撩起纱帽直直的看着我,竟然真是我的美人,那张芙蓉面越发的细致动人,一袭白色雪纺更显得空灵超凡,如同冰山上的莲花美的那么动人心魄,不染一丝铅尘。
    “玉儿~~~”美人的脸上瞬间挂满了泪水,不敢置信的叫着我的名字。
    “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张开双臂环住飞奔过来的美人,享受着重逢的喜悦。
    美人泣不成声的在我怀里,我的目光柔情的调到他的芙蓉面上,然而,刚才在纱帽下我没有看清,现在我眼前的竟然是一头白发,我颤抖的抚上那头银白色的发丝,问道:“怎么了?”
    美人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不知不觉周围已经聚集了一群人,我赶紧把纱帽给美人整理好,让外人看了去,可是吃亏的生意,坚决不能做。
    我跟随美人上了马车,赵小宝和琴儿骑着马在外面跟着,一路上美人都紧紧的靠在我的怀里哭泣,天呀!他到底有多少眼泪,我轻轻的低下头允吻着他脸上的泪水,缓缓的把嘴唇移到了美人的冰唇上细细的琢磨,冰冷的唇瓣在我的口中微微的颤抖,我小心翼翼的如同呵护一件稀世珍宝般柔情细致的诱惑着美人,温暖着那千疮百孔的心。
    一吻作罢,美人面带桃红的靠在我怀里,卷起一缕引发,淡淡的问道:“玉儿会嫌弃我吗?”
    掬过银丝,放在鼻端竟然还有美人淡雅的幽香,看着美人期待又夹杂的惧怕的眼神,我轻笑着把抱着他的手紧紧的收了收,道:“怎么会呢!我家美人这一头银发显得更加飘逸美丽了,我怎么会嫌弃呢!倒是美人不要抛弃我才好。”
    听后美人咯咯的笑了起来,如初晨伴着露水的莲花,清新动人,淡雅宜人~~~我又风化了,直到车外传来琴儿的声音,美人推了推我,告诉我到住的地方了。
    下了车抬头看去,牌匾上烫金的两个大字晃的我眼睛愣是半天没张开,一旁的赵小宝耷拉着一张肉脸看着我,仿佛要给我烫出个洞似的嚷嚷:“月主不要奴家了吗?”随后给我抛了个媚眼,虽然他的媚眼被包裹在肥肉中有待考虑。
    美人疑惑的看着我,拉过美人的手说了一句:“咱们进去吧!至于他?随便给找个房间就成。”美人了然的点了点头,牵着我进府,对于身后传来的任何不协调噪音,一律被我耳朵自动筛选出去。
    这个柳府还真是大呀!跟着美人绕来绕去可算到了我的房间,陈设如同美人的感觉一般的清新淡雅,我一屁股做在椅子上,端起琴儿上来的茶,吹了吹,慢慢的喝了一口,香呀!
    美人已经把纱帽摘掉了,那头银发配上他清冷的气质,还真是相得益彰。我拽过一张椅子拉到身边,示意让美人做过来,琴儿见状静静的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美人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我靠在美人的肩上,缓缓的在他的喉结处吹着热气,用手轻轻抚弄着他柔若无骨柔荑。
    “我本来就姓柳,原名柳絮。当年的雨墨只是遁入青楼时用的化名,后来当你走了以后,我真的好好想过你说的话。回家后归还了家产,我一个男儿家也想不出能做什么,只能缝缝绣绣的开店卖点衣服什么,没想到倒是越做越大,现在四国我都有成衣店。”美人说完顿觉有点口燥的吞了口口水。
    “哦!~~~那这头白发呢!”我缓缓加重手上的力道,时重时轻的摆弄着美人的柔荑,问话时舌头有意无意的扫过美人的喉结。
    美人的脸渐渐泛起红晕,轻轻道:“当初你走的那天晚上,我整整想了一夜,等第二天就变成这样了,后来一想,其实也好,从此以后只有全新的柳絮,没有雨墨。”美人的脸越来越红,仿佛一颗熟透的苹果般惹人怜爱。
    “哦!~~~那美人怎么会来临镇?”我另一只手不断的在美人身上游走,一只手抓着美人的柔荑似有若无的扫过他胯下惹人垂涎的鸟儿,头搭在美人的肩上往他耳边柔柔的吹着暖风。
    “那个~~那个是月冕国的七皇子要全国招亲,让我来给做嫁衣。”我轻轻的舔食着美人的耳朵,由外到内没有一丝遗漏。
    “舒服吗?”我的手已经隔着美人的外裤抓住了那只蠢蠢欲动的鸟儿,轻轻的揉搓着。
    “嗯~~~玉儿~~~唔~~~”现在的美人脸上已经爬满红云,那张绝美的面孔更加的妩媚动人,香唇缓缓的张开等待着我的采撷,我擒住了那张娇艳欲滴的香唇,把舌头探进去卷动着美人的柔软,手伸进了美人的衣服里去寻找那胸口让人怜爱的粉嫩樱桃。
    此时的美人已经被我脱到半裸状,我轻轻的舔食着胸前的小巧果实,随着美人呻吟声不断的传来,我突然狠狠的吸住了那粉嫩的樱桃,不断的在口中细细的品尝。
    “嗯~~~唔~~~啊~~~”美人光着上身无助的看着我不断的舔食着他的身体,亵裤里的那只鸟已经把裤子撑了起来,仿佛随时都能破茧而出。
    “告诉我,想要吗?”我在美人耳边轻声问道。
    “玉儿~~~嗯~~~”我加快了手上抚弄鸟儿的速度。
    “说?”
    “嗯~~~啊~~~玉儿~~~唔~~~给我~~~~”美人终于说出那两个字,我决定收手完工。记得我可是曾经发过誓,有一天要让美人裸着身子,抓着鸟,求着我来干他。
    “好了。”我坐到一边抓起一颗葡萄塞到嘴里,别说,还真甜。
    “玉儿~~~~~~~”美人仍旧般眯着眼,不解的看着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看到我不理他,美人竟然兀自哭泣起来:“果然,玉儿果然还是嫌弃我没有守宫砂。”眼泪顺着眼角留了下来,我一看情况不好,玩笑开大了,连忙过去抱起美人,吻去他眼中的泪水:“傻瓜,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美人不解的望着我,你说我这不是自找的吗?一直做下去不就完了,哎,在美人的目光下,我只能把当初发的誓说了一边,谁知道美人噗哧笑了出来,道:“也只有你能发这种浑誓!”
    我吻住了美人的红唇,不断的挑起他的欲望,声声令人销魂的呻吟从美人的口中溢出,我一把撕下他的亵裤,身子往下一坐,直接吞下了他的炙热。
    “啊~~~”呻吟声被我吞入了嘴里,坐在美人的身上,随着我的律动,一起达到高潮~~~
  • 9476754 (2008-6-08 23:29:45)

    二十五、织云公子
    吃了
    吃了
    终于把美人吃了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美人盼上床。
    让我想高歌一曲:我等待这一天,等了多少年,我等待这一天,难忘的这一天~~~~
    与美人大战第一回合完毕后,本人在高诱惑下终于左鼻孔见红,美人赶紧给我找块布堵上,看着美人滑嫩的肌肤,纤细的身材,我两眼泛光的把美人重新压回了床上,美人床上死,做鬼也心甘。
    风在吼,床在摇,我的心在咆哮~~~哦吼吼~~~吼吼吼~~~~那叫一个畅快淋漓,美人那一头清冷的白发,配合着那意乱情迷的媚态,更是平添了一股妖冶,我不停的趴在美人身上冲刺,直到“噗”本人右鼻孔也相继见红,美人赶紧又给我堵上了一块布,担心的看着我,望着如此如花美眷,要是不冲,我TM就不是金龙玉。
    翻身压下美人,吻也吻过了,舔也舔完了,啃也啃遍了,大姨妈TM也来了,我和美人相对无语,我无比沮丧,无比哀怨的瞅着愣在当场的美人,我TM今天到底得罪哪路神仙了,竟然给我搞突然袭击。
    我含泪的接过美人递给我的一块白棉布,哀怨的处理了那身下一片红,老实的拉过一旁的美人,蜷在棉被里,上下齐手的在美人身上卡卡油。用脸蹭了蹭美人的颈窝调笑,道:“美人,等我好了咱们就补回来。”
    此话一出,美人刚有点降温的脸,腾的又红了起来,低声道:“真是不正经。”
    “要是我正经了,你哪能看上我。”冲着那绝美的脸蛋上又是一口。
    “算了,不跟你胡扯了。”美人说完,起身下床,转过头娇嗔的瞪我一眼:“把眼睛闭上。”
    “刚刚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现在还避讳什么?”既然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吃点冰激凌补偿补偿心灵创伤也不错。
    “你~~~~”美人终于无奈的起身,那纤细白嫩的肌肤在阳光的抚慰下淡淡的泛着光晕,晶莹剔透的肌肤仿佛能掐出水来,这样的身体柔美的让人眩晕,我睁大眼睛,顺手擦擦嘴角的口水,看着美人从衣柜中取出衣服缓缓的穿上,方才知道,为什么古代帝王都喜欢服侍美人沐浴更衣,TNND根本就是太TM养眼了。
    美人穿戴整齐端了盆温水,来给我擦拭身体,纤细的手指抚过我的肌肤,阵阵的战栗袭来,差点又想扑过去。捧着美人给我递过来的衣服,疑惑的看了眼美人。
    只见羞红了一张脸的美人,低声答道:“这本就是给你做的,只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年天我都会亲手给你置办四季服装。”
    有为我守身如玉的狐狸,有为我牵肠挂肚的美人,感动的我立马又扒上美人,凑上那抹殷红,辗转的允吻着那香甜的汁液~~~
    穿着美人为我缝制的衣服如同特意定做的一般,我恍然间发现这个样式似曾相识,好像~~~“美人,这个衣服跟织云纺的好像哦!”那是我花了三百多两银子的地方,到死我都记得。
    “都是自家的生意,出自我设计的式样,相像也无可厚非呀!”美人一边帮我打理衣服,一边回道。
    “什么?”我抓过美人的手“那你是织云公子?”
    “是呀!怎么了?”看着我咬牙切齿的表情,美人深感疑惑。
    “还钱,快点还钱?”金钱问题,可大可小,亲爹来了都没得商量,那身织云纺的衣服我穿了还不到一天,就给撕破了,越想越不值。
    “什么钱?”美人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好美呀!不对,又差点被美色迷惑,我详细的把当初怎么被他的织云纺狠宰的事情说了一遍,听的美人咯咯的在一旁直笑。
    看着我忿忿不平的脸色,美人走过来哄道:“别说是区区几百两,就算玉儿想要我全部的家当也尽管拿去好了,我保证,以后玉儿四季衣服织云纺都包了,好不好?”
    发达啦!我上辈子没实现的理想,这辈子终于实现了,榜上大款啦!想想,一件衣服三百多两,四国都有分店,这得多少钱呀!虽然在这个女性当道的时代有点没出息,不过我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当米虫啦!由此可见,当初我死皮赖脸,咬住美人不松口的方针,真是该死的正确。
    我的脸色急转直上,拉着美人的手谄媚道:“那以后玉儿的衣食住行都指望美人啦!”
    “你呀!”美人点了点我的额头无奈的娇笑道。
    “嘿嘿”我傻笑几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美人刚刚说是要给七皇子做嫁衣才来月冕的对吧?”我的脑子连忙倒带,抓住重点。
    “嗯,对呀!”
    “那我跟美人一起去好不好?反正我也没见过月冕国的皇宫。”这样应该能名正言顺的进宫打探麒麟璧,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美人迟疑了一下。
    “答应了吧!我肯定不惹事,当年我中状元的时候不是也进过皇宫,也没什么!”我连忙保证,保证,再保证。凭借我以前良好的表现记录,终于说服了美人点头。
  • 9476754 (2008-6-08 23:29:59)

    二十六、路遇劫匪
    马车上,我懒懒的窝在美人的怀里,张开嘴含下美人递过来的葡萄,在这么好的气氛下,如果对面没有那么一张另我作呕的脸,就更加完美了。
    赵小宝捧着那张猪脸,一脸花痴的看着我,不时还会伸出熊掌也学着美人递过来颗葡萄,丝毫不受我横眉冷对的影响,美人不着痕迹的让我躲开熊掌葡萄的荼毒,总是把喂食的频率把握的很好,让某熊无机可趁。
    “月主,来吗?吃口葡萄。”眼见暗中较劲美人不给机会,我也不鸟他,某熊化暗为明起来。
    某熊开始蹭了过来,马车立马失去平衡,朝我这面倾斜过来,我立马火道:“你老实的在那边呆着,要不给我滚出马车。”
    终于某熊委屈的撇了撇嘴,重新坐回了原位,没有了声音。
    “赵小宝呀!”
    一听到我点名,那猪头又立马的抬了起来,满脸堆满了肉褶子“月主,有什么吩咐?”
    “那个,你不用回家吗?”他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奴没有家。”那张猪头脸的褶子仿佛更深了。
    “你不是说你是采花贼吗?怎么也要有点职业道德,出去采采花去。”汗,我这算不算助纣为虐,只要不在我这里盯着我,祸害谁都成?
    “奴家从此以后只跟着月主,金盆洗手了。”猪头脸快变成褶包子了。
    “那你需要的时候咋办?”好奇呀!采花贼肯定某方面特别旺盛,看他粘我的劲头就知道是个悍将。
    “那月主满足宝儿吧!”猪头脸谄媚又靠了过来。
    “咳~~~那个,当我没问。”身后美人狠狠的捶了我一下,我尴尬的清了清喉咙,四处胡乱的张望。
    美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随着马车有节奏的颠簸,我靠在美人身上昏昏欲睡,梦到了狐狸摇着那白嫩的屁股在我面前转,如花面若桃花要给我算利息,美人柔软的身子缠着人家不放,口水呀~~~幸福呀~~~后宫呀~~~
    “谁!”在我沉浸在美梦的时候,马车突然的停了下来,我一个不稳就往前倒了过去,正好砸在赵小宝那一身肥肉上。
    “月主,虽然人家很喜欢你这么热情,可是外面~~~”美人把我从赵小宝身上拉了起来。
    “外面有强盗。”美人拉起我淡淡的说道。
    “虾米!抢到我头上来了。”这回我是彻底的清醒了,作势要看马车门出去看看。却不想美人在身后拽着我,扔过来张帕子,道:“把嘴上的口水擦擦。”我TM彻底无脸见人了。
    绷着一张臭脸我出了马车,算你们这群强盗倒霉,赶上姑奶奶我现在气不顺,正好给我消消火,让我撒撒气。我从马车一出来,只见几个五大三粗的女人拿着大刀在车外嚷嚷:“把银子留下。”
    “靠!TM喊的一点都不专业,到底会不会做强盗?”看见这么一群土鳖强大我更火,这是什么世道,采花贼长成赵小宝那熊样,强盗一个个的更是不成人形。
    “那要怎么喊?”一个看起来比较结实的女人占出来敦厚的问我。
    要这么喊:“此树是我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真是受不了,这么经典的打劫台词都不懂,国民素质堪忧呀~~~
    “哦,多谢小姐指教!”那个敦厚的女人还真上前本份的鞠了一躬。
    “还跟她客气什么,姐妹门,上~~~”一旁的女人急了,喊了一嗓子,拎着刀就过来了。
    旁边的几个女人如梦初醒朝我一起扑了过来,我一个闪身闪过一个,顺手抓住那个敦厚的女人,挥动着她的手臂,用她手上的那个刀三两下就把那几个人打到在地,把手上的这个女人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问道:“还来吗?”
    女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一道笛声滑过长空,女人们连滚带爬的往山上跑,我抬头看看山上,竟然是一位头戴纱帽的紫衣人,看着这些女人们平安返回,方才施展轻功沉没于树丛之中。
    待我重返马车,赵小宝立马扑了过来,我一个闪身,赵小宝顺着敞开的车门直直的摔了出去,看的马车里的美人和琴儿笑的合不拢嘴。
    赵小宝在车下抖了抖灰,安分的爬上马车跟我咧嘴一笑:“打是亲,骂是爱,月主的情意,真是让奴儿感动的无以复加。”顺便挤了挤已经摔的满脸乌青的一张猪脸,恐怖至极。
    我突然觉得,没有丧生强盗之手,早晚也会被他给气死~~~~
    二十七、再见如花
    到月冕国京都的这一路上除了遇到劫匪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我们一行几人还是挺顺利的到了京都郦淄。在美人的引领下到了他在郦淄的府宅,虽然没有临镇的柳府大,却也是清幽雅致,别具一格。
    吃过午饭我正跟赵小宝在磕牙玩,突然听到美人唤我:“玉儿,跟我出去一趟。”
    “哦,好的。”只见美人站在门外,清淡的丽容带着舒服的暖意,完美的唇形扬起淡淡的弧度。“美人好美呀!”我由衷的赞叹。
    “别贫了,马车在外面等着呢!”美人转过身,徒留一个美丽的倩影。直到美人上了马车,我才幡然醒悟,连声唤道 “等等,我来了。”
    从马车里往外看去,街边的繁华程度不亚于晋南国,叫卖的人群甚多,不过多是女人,就算有三三两两的男人也被包裹的纹丝不露,不愧是世代女尊的国家,对于男子的要求果然够苛刻。
    “玉儿,想什么呢?”一旁的美人清冷的嗓音柔柔的问道。
    “没什么,这好像要比晋南国繁华上几分。”我扫了眼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感叹道。
    “这几年月冕国变化确实很大,自从民间七皇子回来以后更是如此,所以这次七皇子招亲,虽说是入赘,也足以让四国的青年才俊趋之若鹜。”
    这个七皇子不禁引得我一阵好奇“月冕国向来是女子为尊,为何竟然想要一个皇子招亲入赘,而不是下嫁呢?”
    “可能玉儿近年来嫌少涉足四国的事情,传言这七皇子是月冕国女王自幼就放入民间培养起来的,然而七皇子也不负女皇所托,凭借处事严谨的作风,雷厉风行的手段竟然真的打下了自己的一片天下,现在四国中一半以上的财富都握在七皇子的手上,也就是说他掐着四国的经济命脉。”听完美人的解释,我真TM一头冷汗,这年头就懂得用经济去控制其他国家,够阴狠、够毒辣。
    “这几国怎么能看着七皇子做大呢?”
    “这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这些都是传闻,究竟四国有哪些产业是七皇子的,哪些产业不是,具体谁也说不清楚,这些产业本来就有的在明,有的在暗,虚虚实实,叫人抓不住,也不好查。所以干脆几国就憋着劲的入赘过来,最起码也算是跟这么个财主攀上关系了。”接过美人递过来的葡萄,我慢慢的咀嚼着,一方手帕把我嘴角的汁液擦去,享受着美人周到的服务。
    “这么看来,这七皇子还真是个人物。”我由衷的感叹。
    门外传来车夫声音,郦淄的织云纺分店到了,美人连忙带上纱帽,在琴儿的搀扶下缓缓的下了马车,我紧紧的跟在后面,美人进入内堂盘点帐目,让我在前面挑些自己喜欢的衣物,打量着郦淄的这间织云纺比起当初买衣服的那家可是大太多了,不愧是天女脚下。
    周璇在琳琅满目的衣物中,竟然让我有点花眼,上辈子都舍不得到品牌店去尽情的消费,这辈子倒是拖美人的福,不花一分钱,品牌尽情选~~~哈哈~~~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美人盘点完帐目出来,看见我正靠在椅子上睡觉,走过来轻轻的摇了几下我的肩膀:“玉儿,咱们该回家了。”
    “哦”我一阵恍惚。
    “这些是你挑的衣服吧!”美人拿过一边我挑出来的几件衣服,转身交给了下人给包起来,并吩咐顺便准备一套我合身的男装。
    “为什么要穿男装?”我揉揉眼睛,打了个大哈欠。
    “明天你跟我入宫女装打扮不方便,只好委屈玉儿了。”美人看着睡脸朦胧的我,不禁安慰道:“好了,知道玉儿累了,回家再睡。”
    回家?多么美好的字眼,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等待丈夫下班的妻子,温馨而甜蜜。想到此,我不顾大庭广众,挽上美人的胳膊,道:“我们回家。”
    却不想一场狂风暴雨即将奔涌而至。
    次日,早早的换上了美人给我准备的那身男装,紧跟在美人身后,坐上皇宫派来的马车去见九皇子。一路下来我都跟在美人身后,不敢多说半字。下人将我们引领进了殿内,退到了一边。四周都是金色纱幔垂下,只听见纱幔后伴随环佩铿锵之音,莲步轻移踱出一个华容婀娜的身影,如莺声燕语的嗓音飘过:“都起来吧!”
    我和美人起身抬头,看着眼前云髻峨峨、秀丽端庄、天香国色如同花中牡丹般的男子,从我口中不经意的溢出两个字:“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