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贴出处:晋江原创网
作者:绝歌
简介:本篇故事说的是一段曾祖母与曾孙女的不伦GL之恋。
一个如痞子似无赖的女人偶然间穿越到异世遇到她的梦中情人,可梦中情人却成了曾祖母。
只因爱她,小痞子抛下血缘、辈份、性别,用尽耍赖、耍宝、纠缠、讨好、诱惑等一切手段不曲不挠地向她的曾祖母展开猛烈的追求。
且看年小弱攻的小痞子在异世对女王受的漂亮曾祖母的追求……
[ 本帖最后由 清水寒冰 于 2008-7-7 00:07 编辑 ]
字体: 小 中 大 | 打印 发表于: 2008-7-06 22:12 作者: 清水寒冰 来源: 泡泡中文门户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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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寒冰 (2008-7-06 22:16:42)
苍翠的绿树下,一个温润如玉的白衣女子手执书卷,斜倚于白玉凉椅之上。她垂首低眸,秀发乌黑,额头光洁,肌肤白晰似雪。
淡然宁静的气质让人一见就觉得安心。她静静的立在那里,犹如一朵静立于湖中的白莲,又似那空谷中的一朵兰花。
蓦地,那女子的俏然身影转眼消逝,一片空白之后,她从梦中醒来。心里一阵淡淡失落,似是遗失了什么贵重的东西。低头轻叹一声,眼角无声地滑落一滴泪水,很想问一句,她是谁?
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轻嘲一笑,她能是谁?小说看多了,根据某部小说中的人物想象出来的梦中人呗。翻身从床上坐起,伸手去拿衣服,天都亮了,该起床上班了。
收拾妥当,背着小背包踩着单车出了小小的出租屋。一个人在一个城市飘荡了N多年,早由那个青涩惶惑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习惯了飘泊的少女。外表仍是年年岁岁的相似,没有多大的转变,内心却早已被生活锻炼得如同铁匠锤下的那烧红的铁块,被千锤百炼都快成钢了。
努力地蹬着单车,嘴里哼着小曲,脑海中还在回味刚才那个梦,那么美的女子,那么清晰的容颜,那么亲切到痛的感觉,真让她怀疑不是梦。但又怎么可能不是梦嘛!
灵活的转弯,潇洒地往对街冲去,她喜欢踩在单车上从人群中穿梭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一条无拘无束的小鱼,觉得像那绕着丛丛青山轻绕的风。蓦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传来,在人们的惊呼声中她扭头看去,只见一辆大卡车直冲而来,跟着她的脑子一阵眩晕,似乎飞了出去,紧接着的是重重坠地的撞击。脑海中只来得及一个念头,她出车祸了。世界突然变得好黑,黑到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些朦胧的幻影,耳际全是嘈杂的声响,她闻到血的味道,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快死了吗?她可怜的青春就要这么结束了么?虽然说活着没什么快乐,虽然说很多时候她总想到去死,可是当死亡来临的这一刻,她还是想活的。她还有梦没有去完成,她还有爱的人没有去爱……
清脆的鸟叫,浓浓的花香,泥土的芬芳,犹如儿时那田园中的味道。
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青翠的嫩草,还有草根下那黄褐色的泥土。她的眼睛倏地睁得老大,顿时在心里骂起来:无良的司机,居然把撞成重伤的她扔在了荒郊野外!
重伤?她好像没有感觉到哪里有特别的痛。试着爬起来,耶,居然真的能爬起来。检查一下身上,除了关节上撞出点皮外伤,身子骨骼像作了下剧烈运动有点酸之外好像没有什么事儿。拍拍身上的泥土草屑,她不禁有点鄙视那个司机,就她这点儿伤也值得把她扔到荒郊野外!
甩甩胳膊,踢踢腿,伸伸懒腰,环顾四周,一望无际的山丘田园,麦苗层层叠翠,如绿色海洋一般波涛起伏连成一片,公路的影子都看不到一条。她真的真的很佩服那个司机,居然能把她扔到这地儿来。以前在报纸和网络上见到那些无良司机丢弃撞伤的人,最多就是丢在路边的水沟、田地里,绝对不会离公路有多远的。没想到今天她居然遇到一个“勤快”的。
从麦田里走出去,选定一个方向往前走,有庄稼的地方定然是有人的,找到有人住的地方自然就能坐车回去。走在尺余宽的田梗上,那熟悉的农作物的气息让她有些怀念那遥远的家乡。将手插在裤兜里,虽然对家乡有一些怀念,她却是再也不想回去了。她是风,而家乡就如同一片高山笼罩的山坳,水流不进,风吹不出,如一滩死水,属于风的死角。的43fa7f58b7eac7ac872209342e62
走了很久,终于看见了几户人家。开着裂缝的土墙,长着青苔的茅草顶,屋前围着一圈篱笆,里面散养着几只鸡,还拴着大黄狗。旁边晾着几件破烂的衣服,衣服上打着很难看的黑色补丁,这让她想起小时候看到隔壁家那八十多岁的小脚老奶奶的老旧衣服。
这什么地方啊?在这繁华的城市的郊区可以看见简陋的棚子,但这么有“特色”的房屋和旧衣服她还是首见。屋门紧闭,门口栅着一把锁,这锁的样式她在电视上见过,够复古的,八成也是用了几十年的老古董。见到这家没人,她自然也找不着人问路,再怯于那条狂吠的大黄狗,她于是沿着屋前的小屋往前面走去。
走了一段路,倒是遇到几户人家,房子都和刚才那家差不多,晾在屋外的衣服也不相上下,有的房子更破,纯草屋的。她很郁闷的发现这地方,连电桩都没有一根,电线都没有一条,落后到仿佛回到不通水电的几十年前。这时候她不得不想,那个司机到底把她扔到了哪个山区角落旮子里来了,怎么会这么偏避?就算是在中国最落后的村落,也不至于这样子啊。摸出手机,她很认命地发现这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叹口气,在路边的一团软柔青草上坐下。她真的走得腿得酸了。
坐了一会儿,前面走过来一个扛锄头的庄稼汉,她顿时眼睛一亮,站了起来,总算是见到一个人了。待人走近,她差点把下巴掉在地上,这什么造型?“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看到面前的这位庄稼汉,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这首诗。可不,面前这位仁兄的造型千真万确就是小说课本上这首唐诗里的插图的造型。
额头上冒出两滴冷汗,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这也太古怪太诡异了。老天,让她的梦醒来吧,虽然她很喜欢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在梦里面也很爽,想啥成啥,想飞就飞,上天入地都可以,可是眼前这个梦就有点太不妙了。闭上眼,再睁开,试着动动自己的手,再掐掐大腿,无一不是显示这是现实的。
那位扛锄头的仁兄也走近了,他睁着一双大眼睛狐疑地看着她,从她的身边侧身快步走过。那睁大眼的模样,就好像……就好像见到怪物一般。
她深吸口气,回过身,说道:“这位大哥,请等一下。”
那位仁兄回头看了眼,然后步子跨得更大,走得更快,看在她的眼里只能用健步如飞来形容。不会是把自己当鬼吧?她摸摸自己的鼻子,有点哭笑不得。好歹她也被身边的人归为美女一流。当然,这美女呢是指容貌,不是指气质。论起气质,别人更愿意称她为痞子。
后来,陆续遇到好几位同样身着褴褛古装的农民,这些人见到她先都是很诧异,然后是快步走开。有一次她还遇到一个年轻人,结果那年轻人大叫一声,“鬼啊”抡起锄头就要向她砸下来,吓得她花容失色,连滚带爬,用平生最快的奔跑速度跑过N多条田梗才算是捡回条小命。
喘气之余,她才发现是自己的满头秀发惹的祸。她的头发在前几日染成了时下流行的酒红色。仰头望着天空,夕阳挂在天际,染得天边一片霞红。她有点欲哭无泪,老天,她只是爱看小说而已,没必要开这种玩笑把她整成小说里的那些男女主角那样搞个什么穿越吧?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只是到了个极端落后的小村落,待走出去之后发现天还是这片天,大地还是这片大地,时空还是这片时空,时间还是2008年。然后……然后她一定要报警找到那个无良的司机,TMD不负责任扔人就算了,居然把她扔到这穷乡僻壤,害她受到好大一翻惊吓。想到这里,她不禁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把人咬进嘴里嚼碎了。
眼看天就要黑了,她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她必须找到回去的路,不然找到派出所也是好的,她可不想在这荒郊野外过夜。
突然,远处似乎传来隐约的人声。她扭头看去,只见一帮身形壮壮的农民大哥们拿着锄头、扁担气势汹汹的向她这边追来。看到这气势,让她不得不想起小时候群里的人出去群殴某个惹了众怒的家伙。她看了眼四周,除了那帮衣衫褴褛的穷庄稼汗就只有她了。一个念头从她的脑海中窜起,不好,他们是冲她来的。
“啊!”她一下子跳了起来,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凭着这头酒红色的头发和“与众不同”的着装衣服,铁定是被当成妖魔鬼怪了。看这里落后到连电都没有,他们也铁定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染发素这东西。以前她可是听说过一个故事,就说是一个农村的女孩子出去打工,把头发染成了红色,结果打了两天工就不想干了,就回家去,
刚进家门,她奶奶被她那一头酒红色头发给吓死了,以为是见鬼了。
她跑,那帮人也跟着跑起来,还大叫着不准跑,打死她之类的。当下是跑得更快了,恨不得把腿跑成小时候见过的那个动画片里的那只刺猬那样,或者是变成那只九条尾巴的狐狸飞到天上去也好啊。
她一直跑,那帮人也一直追,累得她连肺都快撑破了。要知道她这个生活在城市里,天天单车、公交代步、坐在办公室里上网聊天喝咖啡的人哪里比得上这帮面朝黄土背朝天、把粗活重活作为家常来做的人的体力。
再这样跑下去,不被打死也会被累死。看到前面那座小桥,她决定跑过那座小桥就不跑了,她真不想被累死,宁肯被人一棍子打死来得痛快。
咬牙死撑着跑过小桥,她疲软地倒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叫道:“我……我……是火神座下的火神女,你们打……打……死我……要……要遭天遣的……”落后的人迷信,她急中生智想到这点,再联想到自己满头红发,信口开河喊了出来,有没有用就只能听天由命了。要死也要让她先喘够气,真不想被一口气憋死。仰面八叉很没形象的倒在地上,张大嘴巴用力地呼吸,缓解胸腔之间那因缺氧而引起的胀痛,听着自己那犹如赛龙舟时敲响重鼓的心跳声。热气从毛孔里拼命往外散去,汗水像是不要钱似的拼命往外冒。咳,汗水也真的是不要钱的。
顺过气,她突然发现周围静悄悄的,扭头看去,那帮人怎么还没有到?死撑着拖着那快散架的身子爬起来,撑在小桥头上的柱子抬眼望去,只见那帮人扛着锄头已经走远了,留下一片背影给她。
“呼——”她再次无力地倒下,把她追得累个半死又怎么不追了?浪费了她那句火神座下的火神女。多有创意的构思啊。心里却还是为捡得这条小命而暗自庆幸,在这种落后的地方,被人群殴而死那简直就是白死,说不定连个葬身之地都没有。
呜,天快黑了,她有点想她那个简陋的狗窝了。
清水寒冰 (2008-7-06 22:23:16)
喘足了气,她又觉得很渴。这就是刚才把汗水当作不要钱的拼命地排出的后果。爬起来,虽然面前就有条小河,可是考虑到现在的水污染这么严重,不知道喝进肚子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她放弃了。
撑着如同灌了铅的腿,她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她有些想哭,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能往哪里去,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回去。那生活、工作了几年的繁华都市仿佛在突然之间远得像是在天边,如同那刚露脸的圆月一般不可触摸。
太阳彻底地隐去了踪迹,唯天边还留下一抹残红遥对着另一方那初升的圆月映照着沉寂的竹林。落日的余光与初升的月光给竹林朦上一层晦暗不明的朦胧光线,白日里那青翠可爱的翠竹在这黄昏下竟有些森森鬼意,那弯曲的竹梢、浓密的绿竹枝叶看起来有几分像那直立起来的巨大毛虫,又似藏有无数的鬼魅掩于竹枝丛中睁着双眼盯着她这个外来者。
咬咬牙,强撑起胆子退出竹林,沿着溪边往前走去。有鬼又如何?她连人都不怕,还怕那个不知道是否存在的鬼?
走到天全部黑尽,朦胧的山道只看得见白色的一条长练蜿蜒崎岖地漫向无尽头的远方。
越走越累,她却把骨子里的那股倔劲走了出来,她就不信她一直走下去会遇不见有人家。不管这是穷乡僻壤还是古代异世,反正是跟它耗上了,总归这会儿是回不到那喧嚣的繁华都市,目前最要紧的是面对现状寻找出路。等见到有人烟,她就装神弄鬼,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她的手机时间显示晚上十点钟的时候,她终于在山坳里见到一户人家。几步走过去,发现这户人没有养狗,屋子也是那种破烂的土墙屋。
她站在门外喊道,“屋子里有人么?”
“谁啊?”口音有点怪怪的,与普通话有所不同,听不出是哪里的方言,但勉强能听懂。听声音,该是一个老头子。
“这半夜三更的,谁会在外面喊?该不是什么鬼怪吧?”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传来。
她拨弄了下自己的一头红发,苦笑一声,指不定真会被认成是妖怪。当下说道:“我是天上火神座下的火神女,因为不小心犯了过错被火神一脚从天上踹了下来,还封了我的法术,让我在凡间历练悔过。”
“什么?火神女?”屋子里的人传来疑惑的声音,这天上有火神女么?他们将信将疑,犹豫不定。
“老人家,我真是火神女,我头上这一头红发就可以证明。”她继续说道,“这是火神凝聚万千三昧真火而成的,被封印之前就是那燃烧的火焰模样,可焚尽一切妖魔鬼怪。现在被封印了,看起来和普通头发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颜色还是三昧真火的颜色。”多亏平时小说看多了,掰起瞎话来连结巴都不打一个。不过,她还是有点紧张,这些瞎话可信度实在是太低了。
“老头子,从门缝里看看去。”屋子里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但这屋子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差,悄悄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赶紧摆出一个非常淑女飘逸的造型,嘴角含着自己最迷人的浅笑,婷婷端立于门外。
屋里亮起微弱的油灯光芒,跟着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低呼,“老婆子,真是个红头发的美貌姑娘,穿的衣服好怪。”
“老人家,我这是天庭上最近流行的装束,这是跟据胡人的着装裁剪的,胡人知道吧?就是在远在西域,敦煌听说过么?飞天神女所在的敦煌?”她的声音更加轻柔,自己都觉得有点像天上仙人的曼妙声音。她不禁为自己的演技有些得意。
“你真是神女?”屋子里传来疑惑的声音,看似有些动摇。
“嗯。”她重重地嗯了一声,唯恐他们不信。
屋子里一阵沉寂。
她又说道:“我只是落难了,想借老人家的地方落个脚,明天天一亮我就走。”她说得楚楚可怜。又怕老人家还是怀疑她是妖怪,于是准备来一招以退为进,“如果你们还是不放心,我就不打搅你们了,在屋檐下呆一晚就好。”说完,低下头,幽幽地叹口气,这声音说有多幽怨就有多幽怨。她都佩服自己的演技,没星探发掘她去当演员真是浪费了。跟着她又瞄见门上的门神画像,顿时勾起一抹笑容,脑子中又窜出一个鬼主意。说道:“唉呀,把两位门神大哥吵醒了。”缓了一下又说,“你们就别笑话妹子了,妹子被火神从天上踹下来,封住了法力,刚才又被人误认为是妖怪一阵好追,已经够狼狈了,你们再笑话我我可不依。”停了一下又说,“我现在的身体与凡人的身体没什么差别,还得拜托二位照看下小妹,可别让那游荡的孤魂野鬼欺负到了妹子,妹子在这里谢过两位门神大哥了。”说着,还煞有介事的对着门作了一福,装得真像是有两个活生生的门神在跟她说话一样。
这一番对话,还真让屋内的两人有点相信她是火神女了。两人悄悄的商议了一下,最后还是怀着忐忑的心情开门把她请了进去。
走进屋子,环视了一圈。这户人家还真的很穷,木床,垫的是稻草,上面铺了层破棉絮,盖了床打满补丁的黑被子,蚊帐上也满是黑白交错的补丁。一张陈旧的木质桌子,四张漆黑的板凳,一个大木箱,再加上一些碗摆在桌上。
她非常有礼的欠身行了个礼,“麻烦两位老人家了。”这地儿,有她睡的地方么?在心里微叹口气,这也总比在外面以天为被以地为席要好吧。
“不麻烦不麻烦。”两位老人赶紧答道。如此有礼的漂亮人儿,肯定不会是妖精,他们渐渐觉得她真是落难神仙,当下觉得有点手足无措。
她微微一笑,还真摆出仙人风度。缓了一下又说道:“被踢下凡,失了法力,连辟谷的功力都没有了。”
辟谷?两位老人家自然是听不懂的。
“辟谷就是指不食五谷杂粮,只是汲取天地灵气晨风朝露便能饱腹。”她微笑着说道,这够明白了吧。
两位老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火神女是肚子饿了。当下那老头子赶紧推着老太婆去煮东西,唯恐怠慢了仙人。老头子拘束地陪在火神女身边,佝偻地弯着腰,讨好地望着她。嘴角却是掩不住的乐意,他活了一大把年纪居然能够见到神仙,说不定将来下了地府,阎罗王还会给他记一份功德,让他下辈子投胎到富贵人家。
“老人家请坐。”她客气地说道。装神弄鬼欺骗善良百姓就不对了,再让人家像仆人一样伺候她就更说不过去。
“呵呵呵呵,不坐,不坐,站着就好。”能见到神仙,让他跪着都愿意。
她将背包搁在桌子上,突然又想起自己的手机里带有MP4功能,里面还有08年春晚的《飞天》舞蹈表演和07年的千手观音表演,心里又涌起一个主意。
等那老太太给她煮好面条端出来的时候,她热切地接过面碗,放在桌上,说道:“多谢两位收留招待之恩。我被贬下凡间,也没有什么仙家宝物可报答二位。所幸身上还有一件法宝,虽说派不上什么用场,却能让两位看到仙界的一些景象。我这就调取两段仙人的舞蹈给两位看看吧,也好一睹其他仙家风范。这第一曲舞蹈是千手观音的表演,第二曲是七仙女的飞天舞。”说着,把那两段舞蹈的视频调出来。
两位老人看她手中那小小的方块居然发着光,顿时感到无比的惊奇,跟着居然听见里面有从来没有听过的仙乐飘出,然后还看到里面出现了人。那人和庙里的观音一样有好多手,却比那雕像要美千倍万倍。跟着见到那如梦如幻的舞姿,再看那缭缭仙气,顿时惊讶得合不拢嘴。
她满意地看着两老的反应,那眼睛都瞪直了,她就不信这高科技玩意儿蒙不了这啥世面也没见过的老人家。这春晚打造的《飞天》连看习惯了高科技、特技表演的“现代人”都惊叹不已,何况是两位如同生活在古代的老人。
趁着两位老人看得发呆的时候,她端起面条狂吃,啥形象也不顾,实再是饿极了。这面条吃起来很粗,也没有什么味道,她只能勉强咽下,在这个穷乡僻壤,你能指望吃上什么好吃的,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吃完了,那两个舞蹈也表演完了,两位老人仍处在震惊的阶段,他们……他们居然见到了仙界的表演?见到了千手观音和七仙女跳舞。
“老人家?”她向两位老人喊道,不会是看傻了吧?
“仙人啊。”两位老人回过神来,“卟嗵”一声朝她跪下,倒把她吓了一跳。她一个二十出头的毛丫头哪里经得起两个老人家的跪拜啊,两人加起来都一百好几了,这不折她的寿嘛。当下赶紧把两人扶起来,“快起来,快起来。”她不禁有点心虚,老人家年龄大了心脏不好,自己可别给太大的刺激把人家给整出心脏病来。
他们也确信她是仙界的火神女,当下那个尊重啊,弄得她全身别扭极了。别人当她是仙女,她自己可清清楚楚自己就是一个骗吃骗喝的。一阵好说歹说,总算是把两人给稳下来。这又牵扯到睡觉的问题,两位老人哪能让仙女委屈,当下把床让出来。
她不好意思,好说歹说的说服两人让她睡地铺。
她睡在地上,两位老人家睡在床上可是一晚上都没有睡着,时不时地翻身来看一眼这睡得像死猪一样,还流口水的神女,不断地默念佛号,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了。
累极的她睡得很熟很香,一直到大天亮才醒来,又被两位老人热情招待一番。家里好吃好喝的全都弄了出来,若不是她阻止,两位老人只怕真得出去叫同村的人来拜见这位火神女。
清水寒冰 (2008-7-06 22:28:06)
间接的,她也弄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这地方叫竹村,看到那一片一片的竹子没有?就是根据这竹子取名的。这村子属于赵城所管,赵城属于大风王朝。什么中国没有听说过,唐、宋、元、明、清不知道是啥东西,秦汉三国隋搞不明白,只知道他们的大风王朝。
她头疼了,她到底是到哪了?真穿越了?要穿越也穿越到她熟悉的某个古代嘛,好歹她也学过些历史,可以通过懂得的历史知识有个投靠,说不定还能弄一些富贵。哪里知道,她居然莫名其妙地到了这个听都没有听说过的穷酸国度来。
仰望苍天,老天爷,你也太会开玩笑了。自己哪里得罪过你吗?
问老人家要了身衣服,再用一个头巾把一头红发包起来,用油纸裹了十几个大饼两块老腊肉,她往赵城出发了。这家人太穷,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在这里蹭吃蹭喝,而且也不愿意在这里蹭吃蹭喝,东西太难吃了。
想到这里,她又在心里把那个撞她的司机死命咒骂了一百遍,你说你闯红灯就不对了,还把她撞飞,你把她撞飞不送医院就更不对了,居然还让她莫名其妙地到了这地方。想到这里的落后她就想哭,没自来水、没电、没公交车、没电脑、没电话,整个一落后的原始社会。老天啊,如果这是一个梦,请让她早醒吧。老天啊,穿越的事情看看小说就好了,不必让她跑来亲自体会。
骂够了,抱怨够了,她只得接受现实。谁叫她是多灾多难的,她风羽舒从小就六亲不认,小小年纪就能够自食其力,坡坡坎坎也爬过不少,这点风浪还是受得住的。算了,就当是一次人生历练,一次意外的自助旅游吧。
走了整整三个小时,终于上了所谓的官道,一条三米宽的青石板夹杂碎石铺成的路。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偶尔能见着几个骑马赶驴的。她的腿好软,脚底都起泡了,她很想去骑骑马坐坐驴,可是人家看到她那破破烂烂的衣服,先是送她两个白眼,然后再是用鼻孔对着她,伸出手去要铜板。
很不幸,信用卡她有,借记蓄存卡她有,人民币她有,硬币她也有,甚至于美钞和越南币她也有一两张,唯独没有铜板。
后来,终于凭着她俏丽的容颜,甜甜的小嘴外加两个烧饼,搭上了一位往赵城送柴禾的老伯的顺风牛车。虽说这牛车的速度比她的脚踏车还慢,可是不用她走路还是很爽的。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老伯聊起天来。
这老伯又比那对老夫妻有见识一些,知道大风王朝之外,东边还有瀚月王朝,西边还有圣歌王朝,南边还有万里海域,北边还有无忧草原。他还知道这大风王朝的王姓风,还知道这赵城城主姓赵,是大风王朝王帝的女婿,还知道这赵城第一美女嫁给了赵城第一富翁,赵城第一美男娶了赵城城主的女儿。
进得赵城,她有些失望,这个城市比之西安、洛阳都差了好远一大截。建筑物是清一色的木质的,最高的就两层楼,绝大部分都是一层,灰砖黑瓦红门,江南水乡都比它好看。
告别了老伯,她得先在城里找个地儿落脚。这要落脚,首先就得要银子,可她去哪里弄?人家小说中那些人穿越到古代来,好歹身上也有点精致的首饰可以典当,那帮土包子一看到这些做工马上就惊为异宝,立马出大价钱。她赶紧翻出自己的家当,首饰项链她是没有的,戴不习惯,而且怕抢。手表什么的她也没有,有手机显示时间还用手表干嘛?当手机?她舍不得,这可是她两个月的薪水买的,万一啥时候又穿越回去了,她可是亏大了。把背包翻了个底朝天,一个钱包,一串钥匙,一个MP3,两支很久没用的眉笔和唇膏,一面补妆的小镜子,外加手机充电器和一把梳子。
天啊,她怎么这么穷啊。又鄙视了一下老天,既然要让她穿越,干嘛不先给她一点预示,她也好准备点稀奇玩意儿拿过来卖啊。
肚子有点饿了,她找了个茶棚在没人的地方坐下,摸出烧饼啃着。那卖茶的小伙子立即过来招呼她喝茶,她说了句,“我没钱。”那小伙子二话不说就要把她轰开。没钱你坐他这里干啥?妨碍他做生意,占用他的地方。
风羽舒遇到这莫名其妙的事情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再这样被一个卖茶的当乞丐给一顿好轰,顿时激起脾气,火大地瞪着他,“你会不会做生意?这么势力,拿钱看人,没钱就不能坐一下?会不会发展潜力顾客?姑奶奶今天是没钱,可难保我明天就飞黄腾达,今天免费坐你地儿一下,说不定明天就还你千百两银子。你就这么点出息?一个大男人就盯着两文银子的茶钱?难怪就一个小小的开茶棚的而不是开酒楼的。”说完,理也不理他,继续愤恨地啃着她的饼。
茶棚里的人都望着这说话粗鲁的姑娘,觉得她有点凶,口音有点怪,但还是能听明白她说什么,想一想也觉得她说得有两分道理。
那卖茶的小伙子就挂不住脸了,指着风羽舒骂道:“这茶铺是老子开的,凳子是老子的,老子不爱让你坐就不爱让你坐,你没钱就滚。”众人一听,觉得这小伙子说的也在理上。这地方的确是人家的,人家不愿意让你坐你就不能坐。
风羽舒冷哼一声,说道:“你说这地方是你的就是你的?地契拿来?营业执照拿来?你说这凳子是你的?那你叫它啊,你把这凳子叫应了,证明它是你的了,姑奶奶二话不说,马上赔礼道歉走人。”
众人乐了,这姑娘也太强词夺理了吧,简直是耍无赖嘛。那凳子是物,没嘴没口的怎么能叫应呢?
人群中有人见风羽舒虽是破烂衣衫,却长着副好面容,那皮肤更是难得的白皙水嫩,猜测估计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落了难,要不然哪会这么大脾气,又这么娇横。也有人见到有热闹可以凑,闹着好玩,就大叫起来,“张二,你叫嘛,把你家的凳子叫应了,人家姑娘就赔礼道歉走人了。”
卖茶的张二气得是一阵脸红一阵脸白,长这么大就没见之这么泼辣这么不可理喻的人,他举起手中烧得滚开的茶壶对着风羽舒,恶声吼道:“你信不信我让你好看?”
风羽舒冷笑数声,叫道:“大庭广众之下你敢伤人不成?君子动口不动手。”说着,又张嘴咬了口饼,嘿嘿,这会儿这饼也变得有点味道起来。
“算了,张二,何必跟一位姑娘见识。你仔细看看她,说不定是哪家富贵人家的小姐,不小心惹着了你可有得麻烦。”旁边有人劝阻道,看这姑娘的气势可泼辣了,又一副雍贵气息,定然不是寻常人家的小姐。
风羽舒也没啥雍贵气息,只是常年呆在办公室养着的她跟这些粗鲁汉子及乡下野妇一比,自然而然还是多了几分悠然流畅的味道。
张二闻言,压下火看了看风羽舒,还真有点富贵气势。当下便觉得气势上压低了几分,想想忍一下就算了。
旁边却又有人吼起来,“哟,张二不赶人啦?”
“哟,张二熊了。”
这帮人仿佛是唯恐两人不打起来,不争起来。
风羽舒也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也没闹事的习惯,毕竟在这里,她可是人生地不熟,真惹上什么事儿可叫天无路哭地无门。当下装作没有听见,继续啃自己的饼。只是这饼吃下去十分干涩,堵在喉咙里有点难以下咽。想了想,从背包里摸出钥匙,取下精致的钥匙扣,说道:“来碗茶,用这个换。”这钥匙扣呈银白色,锁扣是她喜欢的龙形模样,那扣环则是环绕成圆形的龙身,虽然只是几十块钱买的精品饰物,但就让她就这样换碗茶还是有些心疼。可是自己没钱花,总不能就这么渴死吧。
旁边的一个老者拿起钥匙扣看了下,说道:“姑娘,这东西可价值不菲啊,光看这精致的做工就知道是出自大师之手,换碗茶可浪费了。如不嫌弃,老头儿请你喝碗茶。”当下把钥匙扣塞回到风羽舒手中。他对张二招招手,说道:“张二,来碗茶。”
一出手就是这么贵重的东西,当下在场的人也有点觉得她是富贵人家的人,对她也另眼看待起来。张二也将茶送了上来,但态度还是不怎么好。
“敢问姑娘是哪里人?”老者浅笑着问道。
风羽舒打量了一下老者,此人的衣服料子看起来要稍好一些,穿着很整齐,没有补丁。她微微一笑,端起茶饮了一口,吐出两个字,“天机。”跑到这个世界,她能说清楚自己从哪里来才怪。她的眉头微微拧了下,都说她这钥匙扣价值不菲,应该是可以典当一些钱吧。咧嘴一笑,她总算也有能典当得出手的东西了。
老者不死心,又问,“敢问姑娘贵姓?”
风羽舒心想人家请了她喝茶,也算是帮了她,告诉他一下名字也没有关系。当下说道:“姓风。”
“国姓啊!”老者捋着胡须轻笑,又把风羽舒的身分抬高一些,往王家方面近一些。
顿时茶棚中安静了下来,人们纷纷在想,这位姑娘会不会是王亲国戚?
风羽舒也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众人看她的眼光有些异样,觉得有点不妥,准备闪人。说道:“多谢老伯的茶,我先告辞了。”说着,把没吃完的饼封入油纸,塞回背包,背起背包便走。
“慢走。”老者拱手相送。
风羽舒回礼,然后往前走。走出没多远,就听到前面的酒楼里传来打斗声,这打斗声可是刀剑兵器碰撞的声音,她赶紧加快步子过去看好戏。
刚到门口,还没站稳步子,突然一声“啊——”一声大叫,一个人从酒楼里面飞出来,如炮弹一般向她压来。
她吓了一跳,反射性地退后两步,险险地避开。看到地上摔得不轻的大汉,她抹去额头的汗水,好险。最近流年不利,她还是离是非之地远一点好。当下往旁边闪去。
又是两声惨呼,酒楼里又有两个人被踢出来,差点撞到风羽舒。
“哇——”头上一阵惨呼,酒楼的楼上又有人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