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童妮30出头,皮肤白皙,身材姣好,双眸晶亮;齐耳短发。如果穿身灰色军服,戴顶缀着红五星的八角帽,活脱一个70年前英姿飒爽、站在长征队伍中手打莲花闹口说快板词的女红军。不过小姨子爱时尚,衣着打扮上舍得花钱,尽管只是护校毕业,文化底蕴不那么厚重,然而格调不低。这么说吧,无论远瞧近看,我那小姨子都是一个有姿有色、有品有味的美少妇。
这世界上有不少事,一般来说,有了第一次,就不会有二次。比如说,患腮腺炎,又比如说,蹲大狱;可有不少事,有了第一次,就不愁没有2、3、4、5次。比如说,性交,又比如说,离婚。小姨子上世纪末离过一次,本世纪初离第二次,跟着离了第三次。三次离婚,次次特点不同。头次令人十分惋惜:丈夫银行职员,收入不错,形象也帅,并且还有一个聪明的男孩,可她就是义无返顾,一条道上走到黑。第二次离婚过程之难难于上青天:女的死离,男的死不离。两人且打且闹且办手续,法院过堂两级不下10次,双方律师横眉鼓眼唾沫横飞辩得一塌糊涂,各自亲友团摇旗呐喊舞臂挥拳闹的不可开交。最后小姨子心力交瘁,元气大伤。而第3次快得叫人惊谔不已:结离两证几乎是一天办下来的。
打小姨子的主意是近两年的事。最直接的原因是她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妻子愈演愈烈的性冷淡,到如今已搞的没一点名堂了。晚上你要是几个星期不碰她,她会幸福得不行。在床上跟你回忆过去,畅谈现在,展望未来,滔滔不绝。你只要稍有动作,她立马换了个人:愁眉苦脸,长吁短叹,就象大病在身,死期将至。倘若被我软硬兼施,骑了上去,她就如同一具僵尸,挺在床上。嘴里不是催“快点快点”,就是抱怨我当天什么事没做好,明日什么事必须做,不然就是要给她买这买那作为回报,弄得我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要是死皮赖脸与她交流交流性感受,“舒服?”,她嗤之以鼻,半个字都懒得接,我只好一个人硬着头皮打起精神坚持到底。妻子40才过,可两个孩子一生,不仅心理起了变化,而且生理也起了变化。以前那玩意是一条逼仄逼仄的通道,给我带来好多好多销魂的时光;可如今竟象是一个偌大的人防工程,别说是一根阳具,就是10根捆成一束,在里面卯起鼓捣也没什么不得了的感觉。
把小姨子弄到手,行吗?我觉得首先要从思想上解决问题。而要解决这个问题,只要从法律、道德这两个层面说得过去,剩下的就不是问题了。姐夫与小姨子,即使在最严酷的极左思潮泛滥的年代,法律条文也给他们相亲留足了空间;而与时俱进的今天,则更是一路绿灯,只是没有明确姐夫非得私通小姨子罢了。至于道德,那还真有得说的。“小姨半个妻”“姨姐姨妹,碰着就睡”,这两条耳熟能详、官民共享的谚语,充分说明咱们中国老百姓对这件事的理解、宽容、期待和赞赏。以至于使人恍惚觉得,姐夫没有睡过小姨子,这姐夫道德上是不是有点问题?小姨子没上过姐夫的床,她是否有违乡规民约之嫌?有同志认为,小姨子在姐夫面前不积极,不主动,甚至在对方暗示下也装聋作哑无动于衷,其行为就构成了创建和谐社会的一个不稳定因素。这种说法有点过了,我委实不敢苟同。
从某个角度来看,让姐夫小姨子在伊甸园里自在的倘佯,还有着比较深刻的社会意义。老百姓不象皇帝,日理万机,晚宿千女;不象富商不象官僚,天天新郎夜夜洞房。他们不光在政治上经济上是弱势群体,性生活上亦如是。因而把姐夫、小姨子作为她[他]们的一小块自留地,在政策法规上予以倾斜,这对调和各方面的矛盾,平衡上下层的情绪,稳定正常的社会秩序,促进新农村新社区的建设,是利大于弊的。它体现了社会对弱势群体人性化的关爱和呵护。
说实在说,我以前就打心眼里认为“小姨半个妻”的提法是蛮好蛮好的。现在认识就更深刻了。对咱们老百姓来说,一夫一妻确实有点紧巴,可1.5个就满可以了。就好比吃菜,天天一道,未免太腻,假若隔些时添个小碟子,日子就格外有奔头了。
思想解决了,把小姨子弄到手,就只是下决心、再具体实施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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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儿 (2007-3-05 20:00:30)
与小姨子曾经有过N次亲密接触的机会,却次次失之交臂。
那年童妮才19岁,2年制护校刚毕业,工作待定,婚姻待定。8月底,武汉的一个远房亲戚死了。岳父母在职都忙,妻子初搞个体更忙。而我适逢暑假,终日游手好闲,于是岳母决定由我带小姨子代表两家前往奔丧。这可是一件苦差事。8几年从千里外的深山到武汉,路况差的不得了——沿途坑坑洼洼;汽车破的不得了——里外补补巴巴。一路上,象其他乘客一样,不是小姨子在车过大坑时颠起扑到我怀里,就是急刹车时我被撞到她的胸前。有次我的右手竟象扔出去的枝条一样,击着了她那挺拔的乳峰。童妮当日肯定没戴乳罩,不然那瞬间的手感怎么那么奇妙?那么有冲击力?自然,两人都很不好意思,都没说什么——都不好说什么。回来的路上,乘客不多,看去比人都还疲惫的汽车到底在一个小镇上抛锚了。其时已是深更半夜,师傅拉开前盖,用榔头敲这几下敲那几下,末后说道“今日是走不成了。大家找地方歇去吧”。无奈,我只得带着小姨子沿街寻找旅社——那时还没有“大酒店”“迎宾楼”“洗脚城”之类。镇子很小,两家大些的被当地正在召开的三级干部现场会的代表占尽。好不容易在街边边找到一家。一个戴着眼镜、看去60好几的老头正关门的当儿我们挤了进去。也许是灯光过于昏暗看不太清,也许是夜深沉老头晕晕乎警惕性有些松懈,也许是我一副中看的娃娃脸35岁显得特别年轻,也许是长途旅行风尘仆仆灰头土脸小姨子看去年龄与我相仿,反正老头子一边关门一边说:“只剩一间房了。你们两口子算运气好。今日太晚上了,你们先进去睡觉,明早再登记。”真怪,当时我和童妮都没解释什么。有想法没有?当然有。说出来大家肯定不相信,“虚伪虚伪”:为了节约两个房钱,一间够了——那时工资月入不到100,两个儿子要养,两个老人也要养。童妮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也没问,好多年后我也没问。随着电视机走进千家万户,我发现好多好多的电影电视剧展现了我与小姨子经历过的场面。不同的是戏中的男女在那小小的空间里演出了令人荡气回肠、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伴随着挑逗的对话,火辣的接吻,激情的做爱……而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童妮睡床上,我就躺在人造革蒙的双人沙发上。相安无事,相安无事啊!这中间有个小小的细节,提提也无妨:在我睡眼朦胧时,觉得有人轻轻推我,我吃力地半睁开眼睛,只见小姨子上穿着一件贴身背心,下着一条肉色短裤,悄声问“大哥,冷不?”,我含糊答道“不冷”,翻身又睡着了。隔些年后,我回忆起这个细节,回忆起第二天车上小姨子那失落低沉的情绪,我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大耳光。8月底冷什么呀?!她自己不就是穿的背心短裤?!明明白白的借口嘛!如果我说冷,她就会说“那就到床上挤一下吧”,男女在一张床上,死人也会擦出火花呀!我一面责问自己这姐夫哥是怎么当的,一面暗暗惊讶当年自己的思想怎么那么纯洁,道德怎么那么高尚!从那以后我好想听到远房亲戚死人的消息,也怪,20年了居然都活得好好的。与小姨子外地独处一室的机会再也没有过。
小三儿 (2007-3-05 20:00:50)
QUOTE:
自从琢磨出小姨子“大哥,冷不?”的含意之后,除了懊悔自责,我便格外留心她在我面前的一举一动,片言只语,尽量捕捉其中可能复现的信息——再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然而,尽管我们常在一起,在她家里,在我家里,在岳母家里,玩的多多,聊的多多,吃的多多,可就是没有我期盼的。她有些话,特别是我们单独在一起时说的话,我都不过夜地反反复复的咀嚼,丝丝缕缕的梳理,认认真真的解析,冥思思苦想想,最后的结论总是叫人欲哭无泪,失望之至。千僖年的春节,我们都在岳父母家中过年。我这个做大女婿的,为图表现好,上下印象深,从早到晚象个农民工似的,大股大股的卖力气。刚把腊肉烧好,又在冰割人的水里洗炖排骨汤的莲藕。穿着大红羽绒服、已与第二任丈夫分居数月、可看去心情还不错的小姨子走了过来,开口问道“大哥,冷不?”我随口回过,“不冷不冷。”突然,我想起了那个小镇之夜,那个街边旅店,睡眼朦胧间,小姨子问的就是这4个字!哇噻!终于等来了!等来了这天大的喜讯,等来了我的第二个春天!这是千僖年送给我最丰厚的礼物!我心中一阵颤栗,带着些许羞怯的神态,抬起头来,童妮已经走开。听着她那不轻不重皮鞋击地的声响,望着她那不激不动左右徐晃的背影,我一下子清醒了:这是一句极平常又极正常的问话。“大哥,冷不?”字重意不重。我是多心了,实实在在是多心了。团年饭桌上,我们喝酒,我们吃肉,我们喧闹。我留意观察小姨子的神态,尤其在双目相对时,——再次证明我最后的结论是正确的。她问话时压根就没有我想要的那层意思。饭后各自回家看春节晚会。看着看着,一个念头又涌上心坎:万一字重意也重呢?万一她此刻正在卧室里眼巴巴地等着我呢?不去,那我的损失就太大了!完全可以断定,这一次机会不把握住,就永远没有第三次了。是的,这种事,宁可错千次,不可漏一次。我支吾着跟妻子说了声“我出去清醒清醒”,便开门下楼,走进那空寂寂冷嗖嗖的街道。可以想象,我此时的心情是多么忐忑不安——加上还有片片的羞耻感袭来。不过我依然顽强地克服一个又一个的心理障碍,坚定不移朝前走。半小时后,我蹑手蹑脚来到小姨子的门前,只听得屋里面童妮正和一个男人高声谈笑。男人是谁我拿不准,拿得准的是他们此时心情都特别的欢畅,笑容都特别的灿烂,绝对不是单身女子苦等心上人时应有的心境和氛围。我贼一样的迅速回撤,在寒风中又吹了半个小时后,苦笑着,哆嗦着敲开自家的房门。
在小姨子第三次离婚后不久——说起来也就是几年前的事,有天晚上,我睡的正香,突然电话铃声大作。我拿起话筒,竟是童妮的声音“大哥,过来打牌。”“都什么时候了?”“12点。你快点呀。”奇了怪了!我们到是不时在一起搓麻将,可从来没有在半夜里组织牌局的。会不会?我一骨碌地爬了起来,穿好衣服。没得说的,肯定是离婚两月撑不住了,看着我好欺负,打姐夫哥的主意了。我呢?正等着啦!路上,一想到马上就能看到,摸到小姨子躺在床上那赤裸裸的侗体,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童妮比她姐姐小8岁,身材姣好,特有女人味。那劲鼓鼓的两只乳房,那圆嘟嘟的一对屁股,无论从正面看还是从侧面看,都是上上品。可以想象,她那最隐密的部位,更会是春光无限,美不胜收。有人以为,女人上面千姿百态,下面就完全一样了。错!大错特错。360行,行行有状元。人体也是。不管是那个部位,那种器官,都有好坏美丑之分。所以手有手模,腿有腿模,乳有乳模,那地方呢?宝中之宝,肯而定之,有它的模特,有它的冠亚季军帝、后、王中王。一路我还想,上去了,是搞暴风骤雨式呢还是和风细雨式?前者阳刚、匪气、男人、一气呵成,痛快淋漓,缺点是快,总是意犹未尽;后者到是斯文、缠绵、温柔,,可总觉得是酸秀才干的事。有回我在妻子上面轻轻摇呀摇呀,晃呀晃呀,最后竟双双墩起睡着了!待我决定采用暴风骤雨式让小姨子知道知道大哥的厉害时,我已经来到了童妮的门前。我举起右手按铃,心竟扑通扑通的跳,居然产生了几十年前我第一次敲她姐姐房门的感觉。那晚我心想事成,满载而归。没想到今晚故事又在她妹妹身上重演。——我祖上积什么德了,使我遭如此厚爱?亦或那句话硬是没错:好人终有好报?门开了。是小姨子亲自开的。客厅正中,桌上的麻将已经码好,两个不认识的男女坐在椅上正等着我呢!
小三儿 (2007-3-05 20:01:13)
小三儿 (2007-3-05 20:01:34)
小三儿 (2007-3-05 20:02:05)
本来第二天还有一个座谈会,下午方可解散。可宣传部当晚有车返回,我作为有功人员,享受这搭便车的待遇还是满有资格的。于是怀着对妻子的满腔热爱,午夜1点回到了自家熟悉的门前。在车上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两个孩子外地念书,假期不归。家里就妻子一人。因此夜回家门一切都要悄悄的进行,要制造出最大的惊喜效果,才不亏这20来天的离别相思,才不亏这挎包里的1000元奖金。我悄无声息地开了房门,摸黑在客厅里放下大小包裹,除掉身上的衣裤鞋袜,踮起脚尖到卫生间也是尽量无声的洗了个澡。用干服子时感到下面那玩意已经很烦躁了,硬梆梆的用食指敲竟嘭嘭作响。我光着身子摸到床前,隐隐约约中见妻子小孩似的横睡在上面,发出轻轻的鼾声。我凑近跟前,把那玩意捉住,在她脸上蛇行划过,再缓缓往口边送去。口交是我几年前从A级片里学来的,观摩的时候浑身那股子劲嗤嗤直往外窜。当晚便要妻子配合仿效。没想到她执意不从,嘴里不停地骂:无聊。流氓。我好说歹说,启发她:这就好比我们这地方又开发出一个新的旅游项目,于国于民大大的有利嘛,何乐而不为呢?女人仍然不允。一直纠缠到0点,“给你100块钱,行不行?”也不知是被我弄的困顿不堪,还是真的见钱眼开,“那拿钱来。”待钱到手,“就一会啊”。我阴笑着将那玩意徐徐放进她口中,开始她很不怎么样,可没多会她舌头就来了劲,舔着顶着磨着,下力含着往深处拖动。身子亦随之扭曲,鼻腔哼哼有声。我的自然也不闲着,前进后退,横冲直闯。此时的蛇、龟两头,如同两条发情的鳄鱼,在池中拼抢,肉搏,绞杀,那刺激,白热化了!硬是白热化了!今天这个时候,当然最先上演这主打节目。正要往妻子口中喂去,突然边室灯亮了!妻子从里面出来,吃了一惊,“你怎么回来了?”我更魂飞魄散,闪进边室,“那里睡的是谁?”“童妮。”我的妈呀!差点给她喂了进去!原来,小姨子昨天休息,便来我家与她姐一起看辩论赛直播。晚上两姊妹还弄了几个菜,甚至还喝了半瓶红酒为我庆祝。童妮显然醉了。到现在还不晓得我回来了呢。
第二天早晨,我还在床上,听到童妮在客厅里惊讶问道:“哎?大哥回来了?”我有点高兴,可更多的是失落。
小三儿 (2007-3-05 20:02:43)
去年中秋节,我们弄了一桌子菜,把岳父母、童妮请来过节。饭后,童妮对我说,她从中医科那里打听到一种治疗慢性结肠炎的方法:用中药灌肠。效果很好。因为药物直接进入肠道,吸收快。又因为是中药,副作用小。我听得有理。不过担心道:那年我做肾造影,之前也是灌肠。多粗的管子从那地方插进去,难受死了。还有,管子一抽出来,就得朝厕所疯跑,不然就会搞到裤上,丢人现眼,狼狈不堪。小姨子说,没事。就在家里灌。待药熬好后,我先给姐姐示范一次,然后再由姐姐每天灌。还有,现在的设备比以前先进多了,灌肠一点也不痛苦。我正要答应下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童妮给我灌肠,那就意味着我必须把自己那白晶晶、滑溜溜的屁股,还有那紧吊在下边、充满朝气的把把展示在她眼前。也就是说,我的隐处从此不再由她姐姐一人独享、童妮也可饱饱眼福了。这是不是有点超出了我的心理承受底线?可转念一想,童妮作为亲滴滴的小姨子,我的私处长期对她封闭,也有失公允,况且现在有机会熟悉熟悉,以后到那么一天,也不至于惊慌失措。如此一比较,我便欣然答应了。示范那晚,在两姊妹面前,我红着脸,羞得不成样子,把光光的屁股冲他们撅起,心里不停地祈祷:那玩意不要翘起来,千万不要。“把屁股抬起来,再抬起来。”童妮是命令的口气。我照着做了。糟糕!我那不争气的把把见来了亲戚,人来疯似的一下粗了起来,硬了起来,象他娘的一根棍棍不醒事地干挺着。难为情死了。童妮显然注意到了,她那插管子的手停了一下;她姐姐自然一直在关注那地方的变化,趁她妹妹不注意的片刻,狠狠在我屁股上拧了一把,痛得我“哎呀”一声。如今灌肠果然轻松,妻子也很快就掌握了要领。童妮交代了两句,说要去赶牌局便匆匆走了。妻子关门转来,照着我的屁股又着力地拧一把。“你怎么那么无聊?想打我妹妹的主意?”“鬼话。鬼话。”我慌忙否认。“鬼话?那玩意翘起那么高,雄赳赳的,跟你结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翘成那么个吓人样子。我替你脸红。”“它自己要翘,我有什么办法?——哎呀!”屁股又挨了一下。“童妮是护士,雀雀见的多了。你不必胡思乱想。”“当然当然。我为什么要胡思乱想,有她姐姐就足够了。”妻子笑笑,再没讲话。半夜醒来,想起灌肠的事,觉得翘翘也好,越高越好。这是一个甜蜜蜜的信号:我想她,我喜欢她。小姨子一定收到了。
小三儿 (2007-3-05 20:03:51)
9点,我虚掩上门,躺在床上,一边等着童妮的到来,一边想着自己着装的事。上身自然是赤膊,下身是穿条裤叉好呢还是干脆一丝不挂?单纯就医疗这个角度来说,没必要把下面整得光光的;而今晚不穿也有它的硬道理。它十分直观的向小姨子传达她大哥热烈的召唤:“床上请”。不过最后我还是找了条露得不能再露的裤叉穿上。我觉得这样的人生美事,循序渐进,一步一步到达颠峰,那味道会好得多。另外,我想到童妮单身一年有余,设身处地,性饥渴已到极限。今晚对她而言,无疑是一顿大餐。那我是先端端架子好呢,还是立马迎上去疯狂一场?稍后一想,都什么时候了,还端什么架子!我把自己重重扁了一通,决定届时举全身之力,倾我所有,奉陪到底。想到这里,又隐隐有点担心:最近有两次与妻子做爱,心里想的不得了,妻子的情绪也充分的调动起来,可我下面那玩意竟象一个不听话的小孩,赌气似的睡着就是不起来。最后妻子硬是用手生拉死拽,小崽子才懒洋洋勃起。等会倘若这小狗日的象只愚蠢的蜗牛倦缩在童妮的洞前,把礼貌不礼貌先撇开一边,单就辜负她的一片盛情,我还不得一头撞死?!
10点30分,童妮推门进来,听着脚步声穿过客厅,我的心竟然扑通扑通的跳,身体也打起了哆嗦——我清楚地记得这种反应是我第一次苯拙地脱她姐姐裤子的时候出现的。“大哥。”童妮面带微笑,亲切地叫着。她穿着一件很贴身的短袖绣花衬衣,一条长及膝盖的棉绸裙子。在灯光下,奶罩、内裤清晰可辫,伸手可及。我说“来了。”不敢多讲,怕声音跟着哆嗦。童妮也没再说话,把药水先用火温3成热,灌进瓶中,插入引管。我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褪掉裤叉,把屁股抬起。这个时候,这个时候,我预料小姨子会将手顺着我的股沟往下摸,而我则瞬即给以热烈的回应。这样,小姨子既占了姐夫哥的便宜,我呢,也了却了一桩心事。实实在在的双赢。然而,童妮不知是哪根筋出了问题,她竟然没有那样做!更糟糕的是我下面,那东西如同喝了农药似的倒在那里人事不醒,童妮那个角度可能根本就看不到——这在圈内是最失礼最忌讳的严重行为,它相当于扇了上门求爱女人的一记耳光。童妮正而八经地把引管轻轻插入直肠,一言不发又等了几分钟。待药水输完,她又把东西收拾好,将毯子慢慢盖在我身上,然后说道:“大哥,我走啦。”眼睁睁地看着小姨子转身离开,我叫了一声“童妮”,已到门边的她调过头来,“嗯”,嘴角泛起几点笑意。一会,我有气无力说道:“谢谢你。”我清清楚楚感觉到她眼神里闪过的一丝失望,“不用”,童妮声音更轻,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随着保险门“锵”的一声关紧,我抬手着力抽了自己一个嘴巴。事情就这么搞砸了。这样的机会,完全不夸张地说,是前辈子修来的、永远不可能再有的机会,就这么丢了!我懒散的靠在床沿,沮丧地闭上眼睛,回顾事情的全过程。长达半小时的接触中,我居然没有一句完整的话,更不用说那令人鼓舞、逗人开心、催人发情的甜言蜜语了。我只是象一个住在外科病房里的傻不溜几的患者,在护士跟前可怜巴巴地随其摆布,直至治疗结束。这到底是怎么啦?我不是市级的最佳辩手吗?我的临场发挥不是倍受主持人的恭维吗?怎么到了如此关键的时候,就成了臭手呢?这事要捅出去,决不会有人说我某某坐怀不乱,为人师表,可作为市级道德标兵候选人,大家只会说我徒有虚名,甚至会指责上次市辩论赛幕后有腐败,那我还怎么在社会上混?
看来,把小姨子搞到手,还不能急于求成,好多前期工作需要去做。
小三儿 (2007-3-05 20:04:31)
去年国庆节刚过,市教育局召开每年一度的高考评估总结会。无非是报告、讨论、发言、表彰,再加上大吃大喝。老汤每年都是嘉宾,作典型发言,评审论文,不时还被请到主席台就坐——面前也神神气气地供着一块上书“汤博”二字的距形牌子。去年开会期间,我正好出公差,就混在会议中噌吃噌睡,正好与汤博住一个套间。那天下午会议结束,晚上酒席特别的丰盛。一顿胡吃海灌后,我们俩带着些许醉意回到房间。我一眼瞥见他桌上放着一本红灯心绒封皮的获奖证书。这种充满中国特色、全国13亿人人均百本、根本就说明不了什么问题的玩意,谁都没当回事。不过我还是打开看了看,上面赫然写着“教坛高手”4字。“怎么?是创新吧?什么‘标兵’什么‘模范’,太俗了。还是我提议的。”汤博有点得意。“算得上创新。你拿到它也是理所当然。不过,只说你是教坛高手,就太委屈你啦。”我不怀好意的笑着答道。“我明白。还应该发给我一本‘情坛高手’的荣誉证书,对吧。”“就是就是。”“那要发证也不能由教育部门来发,”汤博益发来了兴致。“那你看由哪个部门发合适呢?”“由妇联来发这个本是有资格的。由民政局发就更权威些。”“你看这样行不?民政局是政府部门,庄重些,就发‘情坛高手’;妇联是群众团体,随便些,就发‘日王’。后者荣誉高几个层次呵!”汤博哈哈笑了起来。狗日的笑起来眼睛通亮通亮——聪明人眼睛都是光闪闪的。“老汤,谈谈体会,讨教讨教。”我站起身,巴结地给他杯里续上开水。“说讨教就过了。咱们一起交流交流。就当是一个论坛,各抒己见。”“那好。请你先发言。”
“找女人首先要思想彻底解放,要认真贯彻以人为本的精神。不光你自己要做到这点,还需你想要的女人与你认识同步。女人最大的心理障碍就是以守住丈夫一辈子为荣。否则就是对丈夫不忠,对爱情不忠。你要与她一起搬掉这个障碍。你告诉她,这都是些早已过时、腐朽不堪的理念。虽然谈不上与新时代格格不入,可也是相当滞后了。女人就好比一朵美丽的鲜花,难道只能关门让丈夫一人欣赏、别的男人就不能闻闻?女人就好比一席盛宴,难道就只让丈夫一人暴饮暴食,别的男人就不能喝两杯?女人就好比一本赏心悦目的诗集,难道就只能让丈夫一人呤诵唱和,别的男人就不能偶而翻翻?这些道理,讲给专家学者听,自然会遭到迎头痛斥,驳得体无完肤。可不少女人听了,就有“恍然大悟、茅塞顿开”的感觉。你在她跟前说的多了,再加是几节或长或短的黄段子催化,那道心理障碍,就渐渐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一定得为你想要的女人做点什么。不是说买名贵饰品,也不是高档服装——买得起当然更好。没有钱,或者钱不多,也是大有作为。你不经意的把她肩头的一根落发拣开,把她裙裾的一抹尘土拍掉,把她手中的方便袋拎起,把她屋外的阳台拾掇拾掇……这些大多数男人都不屑一顾,觉得婆婆妈妈,无聊之至。可女人完全是另外一种感受。她感到很自尊,很温暖,很甜蜜,进而很感动。你做的次数多了,受到的感动也多。积累到一定程度,量变到质变,感动就升华而成情爱,性爱。结果是美好的,可这过程,又何尝不是美好的。
“情场上也有高压线。朋友之妻,军人之妻,上司之妻,是不能碰的。可有的女人天生是给你享用的。象小姨子,那简直是随她姐姐一起搭给你的陪嫁。我的那个小姨子,不瞒你说,18岁那年,就把她弄进了我的被窝。女孩18岁,是一朵玫瑰最鲜艳的时候,是一个苹果最香甜的时候,此时不去采摘,那就是最大的浪费。浪费,是最大的犯罪。很可怕的。一直到如今,我的小姨子那怕有家有室,仍然是随叫随到。那一回要是迟到了,检讨不写200字,是很难过关的。”
“那200字大概写些什么内容呢?”“当然有好多的东西。比如说,我迟到啦,影响了大哥的工作,实质上是对大哥的不尊重。对大哥的不尊重,就是对我爸妈的不尊重,对我爸妈的不尊重,也就是对我自己的不尊重,对我丈夫的不尊重……等等。”“按你小姨子在检讨里所说的,没有正点上你的床,就是对她丈夫不尊重。而要表示尊重她的丈夫,就必须准时睡进你的被窝,是这么理解的吧?!”汤博得意的朝我高声笑着,“她是这么写的。是这么写的。好啦,该你发言了。”
我12分虔诚地说了一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小三儿 (2007-3-05 20:04:54)
诚如汤所言,应该为女人做点什么。我以前对这个问题认识太肤浅了。有时觉得这简直不是问题。我各方面都很优秀,讨女人喜欢的地方决不是3处5处。只要我愿意,一年中4到6个主动上门为我献身是蛮有把握的,再不济小姨子哭着闹着朝我被里钻是完全意料之中的事。可直到现在,除了妻子外,可怜还没闻过异味。看着别的男人隔三岔五尝新,甭提心里多羡慕。实实在在的,我这么守株待兔,是有点傻。不错,女人主动上门投怀送抱也屡见不鲜,可男方要么大款要么明星。我是优秀,却还没有优秀到那个份上。因此得虚心向汤博同志学习,从小事做起。
汤提到的第一个问题也提醒了我。在两性问题的认识上,我是解放了,取得了可喜的进步。可童妮的认识是否同步到位呢?显然还没有。假如她总是停留在现有水平上,那我就得总是陪她干耗着。我可不愿意,我也耗不起——再过几年,就是有这么个心眼,有那么个机会,我也没有那个气力了。很清楚,得有人跟她补补课。象“如何开创幸福生活、时尚两性理念、构建和谐社会”这样的讲座,对她而言,是十分必要也是十分有益的;再加上“小姨子怎样和姐夫友善相处”这样的专题辅导,并且在教与学中鼓励独立思考、另类探讨、活学活用、急用先学,那成果大大是不会有疑问的。谁来上课呢?我亲自上台肯定不行。那我本来一片好心也会被当成驴肝肺;讲的稍不如意,童妮中途辍学,招来负面效应,局面就不好收拾了。请汤博来。对。他再合适不过的了。
隔些天,我趁妻子下乡送货,买了一瓶好酒,置了一桌好菜,请汤博到家里帮忙把摩托车修一下。课间操过,我带他进了家门,我说我做饭,你上上网,摩托车饭后修理。他说,就听你的。我正在厨房忙着,听到汤喊:你电脑死机了。我这才想起头晚上网冲浪,总见页面有成人电影广告扑来,上面美女赤身裸体,丰乳肥臀。一直担心被骗,说是免费,实则包月,到时找移动扯皮都不好启齿。最后终于抵挡不住上面女人的诱惑——那屁股真的好美好美,那柔和的曲线,象大漠中一隆起的沙丘,雄浑神奇;象天边沉下的半轮红日,灿烂辉煌——老老实实的输进手机号码。最后月包30不说,节目单上不是广告页面所广的那些激情电影,而尽是平常电影院里人人可看人人又不去看的那些半死不活的影片。还不止此,就仿佛潘多拉的盒盖打开了似的,一批批的病毒,蜂涌而来,结果可想而知。准备重装,可时已0点,困顿不堪,于是断掉电源,上床睡觉。汤博这一喊,我才想起。我说正忙呢,你重新装一下不就得了,边说边掏出手机与小姨子通话,称家里有客,请她来帮忙弄饭。这些事童妮到是随叫随到。片刻工夫,便笑嘻嘻进了门。煎炒烹炸的间隙,还不忘倒杯茶进电脑室与汤老师打个招呼。却原来两主角相互认识,“汤老师”“小童”叫的没半点生分。也难怪,他们在我们这不大的地方都是名人——小姨子三次离婚离成了名人,汤博更是教书教成了名人玩女人玩成了名人而成了名副其实双栖名人。都在名人圈里,不认识才怪哩。
家宴开始了。这是我精心安排的重头戏。汤博好酒,可又不胜酒力。一般是两杯下肚,那就有问必答,毫无顾忌,那怕带有严重的政治倾向或*****级的色情内容。三杯干了,那等于把他装满黄段子百宝箱的大锁撬开,串串的直往外流。如果有佳肴在桌,佳人在侧,那效果翻翻。果然,酒过三巡,汤博满脸通红,嘴巴憋的就象正要下蛋的鸡屁股,我把设计好的问题及时抛出:老汤,你们组的许老师,30依然单身。你是热心人,该帮帮人家,是不?“怎么不是?!”老汤接过话头,“小黄离过两次婚,好多人对她另眼相看。我却特别欣赏她,敬重她。她看去与平常女人没两样,可见识胆略不让须眉。小黄的家庭观念,幸福观念以至性观念都是惊世骇俗,十分超前。她说人来世上一遭,短短几十年,而黄金年华,仅仅20年,多不容易!地球村男人少说有30亿,一个女人20年中只与其中1人上床,太傻了,太不值了,太乏味了,也太不公平了!”汤端着杯子重重放下,面色凝重,竟象他自己被耽误好久,委屈多年。“这说法新鲜。”我插着话,呷了口酒,偷偷看了童妮一眼。她象个低年级小学生似的竖起耳朵正听的津津有味。“然而小黄说的细细想来还真有些道理。你说是不,小童?”童妮只是微笑,不置可否。汤喝口酒,再吃口菜,继续发言,“小黄对性十分放开,也十分坦然。她说只要两情相悦,你好我好,足够了。什么物质条件,什么思想观念,都不重要。”“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觉得黄老师有见识、不简单。老汤,”我酒劲好象上来了,嘻着脸凑到他跟前,“你跟小黄……”——其实他们俩的关系不是半公开,而是100%的公开。我只是让他借此进一步点拨我对面的小姨子。“你呀你呀。这么跟你说吧,要是她喜欢我,我又喜欢她,那我们俩就有故事;否则,没戏。”“就只喜欢?”这回是童妮提问。“还要怎么?不要提‘爱’,那个字太沉重。人们附予它的内涵太多。性与爱,不要强扯到一起。”这时,我注意童妮,她长长嘘了口气,神情就象重负卸去、满身轻松的样子。我感到火侯到了,跟汤博斟满第三杯,又朝小姨子的杯里倒几滴,说道,“你应该敬汤老师一杯。”童妮端杯大方站起,看去十分的诚意,“汤老师,我敬你。谢谢你。”汤博站起,有些不解,“谢我什么?”“真的。谢谢。”两人乒的将杯子碰了一下,竟一饮而尽。“今儿,咱老百姓真高兴,真高兴,”汤博明显有些醉了,我知道他那些黄段子会象憋不住的尿,要拉了。“说个段子,助助兴。”他把嘴巴左右抹抹,“段子带点儿彩,小童不反对吧?不回答,光笑,那就是同意。当然,谁会在这个时候,反对听,我汤博的黄段子呢!今天菜,好,酒好,人好,咱不来现存的,来段原创。”我使劲鼓掌,童妮也哈哈笑着鼓掌。“有个小伙子叫史进。就是《水浒传》的九纹龙史进,的史进。想必这史进的老爸喜欢看《水浒》,才给儿子取这名字。这小伙子,跟他小姨子相好的不得了。”听到这里,我下意识的带着欣喜看了童妮一眼,同时发现她也正通红着脸看着我,“那天中午,史进到丈母娘家去噌饭。小姨子刚好也在那里。没说两句两人就抓紧时间上了床。想必有些日子没见面了,两个人玩的特兴奋。小姨子手拍着,嘴叫着‘大哥,快点。再快点。’就在这时,丈母娘喊吃饭‘史进——史进——’小姨子正高潮的不行,大声说‘大哥,妈都在给你加油。叫你‘使劲,使劲——’。”我们都笑坏了,我看童妮笑得弯腰的时候,还斜着眼睛瞄了我一会。
我知道,这顿饭,是请对了。
小三儿 (2007-3-05 20:06:20)
也许是连日的劳累,我一上床就睡了。突然, 迷糊中见童妮推门进来。她可能喝了些酒,恍恍悠悠的。我想她这时要是上床就好了。那就不怪我这大哥不客气了。哇噻!她还真的上床了。她脱掉了衬衣,拉掉了乳罩,就挨着我睡了下来。哎呀,这大胆的小姨子将手伸进我的短裤里,一下子握住那把把,慢慢的摸,轻轻的捏,好好玩哟!我正要把嘴凑过去,忽然想到妻子马上就要来,顿时吓得侧过身子,躲过童妮进一步的骚扰。隐约中,妻子在说话:真不是东西,才摸两下,就硬的跟铁一样。我依稀感到,这是梦,是梦。既然是梦,照以往的经验,趁它还没有完全掉线,那就什么都不用怕。小胰子还在身边,我几下把她裤子扯开,翻身骑了上去,下面那玩意迅速跟进,猛的一家伙捅了进去。也许是动作太大,出力过急,梦境如同肥皂泡似的彻底消失。睡在我下面的,不是童妮,而是她姐姐。美滋滋的笑意,在脸上挂在呢。我一边接着捅,一边说,“这就不怕打雷?”“少废话。跟我使点劲。”正逗着,手机响了。是丈母娘打来的,“童妮叫胡洋家里的人打了。快去看看。”我二话没说,将那玩意抽出往短裤里藏好,就开门冲了出去。
胡洋是小姨子的第二任丈夫。他与前任冯云最大的差别是对妻子细心,体贴,认认真真、诚心诚意的做到“无微不至”。这么说吧,一个家庭,男人该做的事,他全做,女人该做的事,他也全做——自然生孩子除外。更令人感动的是,他婚前婚后始终一个样。硬是要挑刺的话,那就是婚后做的更好些。冯云恰好相反。他恋爱时怎么表现我不太清楚,可婚后他真的没把家庭没把妻子当回事。有天晚上我们麻将搓的正上劲,冯云的手机狗叫彩铃“汪汪”起来。他刚放了一个价值240元的清一色,心情沮丧,听了几下,没好气地说,“出血?我还刚出了好多的血呢。一个女人一个月总会出回把血的。未必要我回去亲自给你把卫生巾递到手上?”开始我还不以为然,稍会感觉不对劲,对冯云说,“女人来月经不会给丈夫打电话的,一定有别的事。你赶紧回去看看。”他这才懒懒起身。回到家里,空无一人,又匆匆赶回牌场。因为情绪不稳定,结果通宵输了500。待他没精打采回去把房门打开,等在里面的母亲迎面给他“啪”的一记耳光。“你老婆差点把命丢了。你还有心思通宵打牌!”冯云一惊非同小可。原来童妮出血可不是什么来例假,而是十分凶险的宫外孕受精卵破裂。要不是对门的胡洋听见童妮微弱的“小胡,救命”的喊声,立即破门把她抱到医院急救,恐怕死了好几个钟头了。待冯云赶到医院,一切为时已晚。尽管我与她姐从中替冯云说了不少好话,依然未能阻止这段婚姻的破裂。胡洋两年后成了童妮的丈夫。他条件各方面比如家庭,比如工作,比如住房,比如财产,比如文化程度又比如小伙子,都不及冯云。可他那种令女人心里暖融融热乎乎、无微不至无处不在的体贴,使我这小姨子下了最后的决心。可惜的是,婚后没过太久,胡洋性格的另一面便完全暴露了出来。怎么说呢?对了。他就是活脱脱的电视剧《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里那个面孔阴森、心理偏执、出手狠毒的男主人公。对胡洋而言,妻子不要和陌生人说话远远不够,不要和男人讲话才能达到起码的要求。恰恰童妮性格开放,她喜欢和女人更喜欢和男人讲话;而男人见她那俊俏身材,顾盼生辉的眼睛,则以能与她搭上话为大幸。于是矛盾迭起,风波频发,几次警告之后,胡洋凶相毕露,出手伤人。而且力度一次比一次加大。打红眼时,她狂呼:要问我爱你有多深,拳头代表我的心。这回离婚之艰难,前面交代过。问题是分手以后,没有一了百了。胡洋及其家人心里仍然觉得处处吃了亏,事事受了气,因而不时制造事端。这不,又有情况了。
等我骑着摩托赶到时,现场已有近百人围观。两个母夜叉似的中年妇女刷着袖子、举着砣子还在高一声更高一声的叫阵,“出来呀!有本事出来呀!”我慌忙上了二楼,推门进了客厅,正疑惑间,童妮疯子一样从厨房冲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嘶叫着:“老娘拼了。老娘拼了。”此时的童妮,披头散发,脸上有明显的抓痕,嘴角有醒目的抠伤,讲究的格格子衬衣被揪掉了几颗扣子;特叫人看不过去的是她精致的乳罩被扯了下来,估计1/4面积大小的雪白乳房不害臊地露在外面。——如此恶毒的侮辱难怪小姨子要拼命。我一把狠劲拦腰抱住童妮,一边急切地说:“不要干傻事。千万不要干傻事!”她在我怀里奋力挣扎着,右手上的菜刀在耳边嗖嗖飞舞。我猛力夺过菜刀,甩到一边,说:“冷静点,冷静点,童妮。”“我不要冷静!我要尊严!你让我出去!让我——出——去!”我死命地抱着她,她死命地挣扎着,慢慢地,一种异样的感觉竟涌上心头。我猛然意识到,与小姨子相处20几年来,这是我们两人第一次全方位的0距离的亲密接触。她强劲的双乳尤其是那只已经全裸的乳房在挣扎中紧紧挤压我仅着背心的胸脯。挤压之间所产生的强大的生物电流,不合时宜地刺激着我的神经中枢,使我不由得不想起来之前在床上做的那场甜蜜的带有浓郁性倾向的梦。很快的,周身血液象得到指令似的,快速往胯下那把把涌去。教科书上面所说的没错,那把把迅速增长增粗,一下子就象个二百五似的硬生生、雄赳赳地顶了起来。我与童妮身高相当,因而把把刚好顶在它想顶的地方。不一会,小姨子身子不那么挣扎了, 口里不那么叫喊了,竟然安静了下来。又过会,童妮好象有些怨气地小声道:“大哥,我都这样了,你在想什么呀?”我慌忙松开还紧抱住她腰的双手,悻悻回道:“我没想什么,没想什么。”就在这时,妻子声音从门外传来,“这搞的什么名堂!”我不敢转身——那玩意还傻乎乎的硬挺着。在她进来的刹那,我顺便坐到沙发上,两腿捉住那不知羞耻的把把,死死地夹住,一边对妻子吩咐:“ 你劝劝童妮,劝劝童妮。”
小三儿 (2007-3-05 20:07:46)
一路上我非常害怕会出车祸,并不是我的驾驶摩托的技术不过硬,而是我实在难以集中精力,小姨子在后面抓着我的衣服,随着车速的变化,一会拽着我一会又干脆抱着我的腰,胸前的两砣子肉球,在我后背上挤呀压呀的,甚至在车速降下来她松开手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她的乳头,我的底下在这样的情况下不能不作出必要的反应,这几年管城建的人也不知道错了哪根筋,好好的马路,刨来挖去的折腾个没完,路上时常就有坑凹的地段,这可害苦了我,本来就硬撅撅的无地放失,又颠簸起来,摩托受得了我也受不了啊,我受的了它也受不了啊,我生气地自言自语地骂:“什么鸟路,再他妈的颠,老子都快冒出来了”,我骂的时候车过了颠簸的路段,我加起速度,童妮的身子又贴了上来,刚好听我骂完,以为我在和她说话,便大声问我说:“大哥你说什么,什么冒出来了”
小三儿 (2007-3-05 20:09:29)
小三儿 (2007-3-05 20:09:37)
我妻子性冷心不冷,又粗通音乐,见有大奖1万,分外眼热,要去报名,我怒斥道:“想1万元,去买彩票,尚有1/10000000的可能;去参加大奖赛,则连这点点可能也没有!完全的0可能。0可能,懂不懂?!”平常就受过我“出嫁从夫”良好教育的她,见老公如此肯定,只得作罢。不过县电视台每晚7:30的大奖赛直播,那是必看无疑。我又是个特讲道理的丈夫,自然不便干涉。可看她那手护遥控器、眼盯荧屏、憋屎憋尿的样子,也真叫人哭笑不得。这晚我闲着没事,便也跟着她一起看海选。果不其然,确实没什么看头。都唱的啥子名堂嘛!没腔没调,没板没眼,没高没低,不管是谁,上来就是一顿胡吼乱叫,瞎蹦瞎跳。正中坐着的三个评委,开始还装模作样的或用手击桌和着拍子,或蹩着普通话点评,不大会便露出不胜其烦的神态。或摇头,或摆手,或只看资料就是不看选手。搞的场面已有些尴尬。跟着又上来一个男的,完全就象是刚从菜田里赶过来似的:裤脚一只还券着,左边的解放鞋在大特写镜头下带子也不系好——这个镜头想给观众说明什么不得而知。看去40几岁的选手似乎见过场面,信心十足的开口了,“我是26号俞峡。我唱的题目是《青藏高原》。”他开唱了,你搞不懂他是唱的原谱还是他自己即兴编的谱;那个高音,就象尖锐的铁片猛刮着锅底,不,是猛刮着心脏,叫你撕裂般的痛;那个沙声,实实在在就是一面破铁罐被不懂事的孩子恶作剧地拼命捶着,叫你蚕豆大的鸡皮疙瘩满身的疯长。如果这就是原生态,那就让原生态见鬼去吧!我看见3个评委如坐针毡,面含愠色,交头接耳。好歹他唱完,这个俞峡竟很亢奋,满怀希望地直视着评委,等着点评;一会见没动静,开口道,“那我再唱一个。不过,”俞峡显得蛮专业地补充,“那就又是一个调了。”几个评委竟然不知如何是好,傻痴痴地望着。“还搞不搞的?”选手多少有些不耐烦了。“不搞了不搞了。”3个人异口同声,普通话也懒得蹩了,直接用土话下了逐客令。我笑着,正要离去,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荧屏上——我的小姨子童妮。
“哎呀,童妮!”妻子惊叫一声。只见她用手将短发往后稍稍理理,大大方方地朝评委笑笑,对着镜头道:“我是27号童妮。我要唱的曲目是:《青藏高原》。”天呀天!小姨子一个护士,中专学历,只是平常喜欢唱歌听歌,竟然将这支难度极高的歌曲唱得几乎可以乱真。在她那高亢圆润的歌声里,你仿佛看到了那连绵不断的雪山,那水平如镜、风吹皱起的湖泊,那展翅翱翔的雄鹰……。要是她解释她没有受过李娜的亲自点拨,亦或没有住过金铁林的什么演唱强化班,谁信?否则怎么可能把这支歌演绎得如此出神入化?尤其是那段响遏行云、7转8弯的高腔,就好象不是为李娜而是为她童妮打造的。3个评委兴奋得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女评委半中干脆站了起来,双手和着旋律挥动,嘴巴颌动着,颌动着。当最后一个音符尘埃落定,女评委比选手更激动,通红着脸,说,“我就一个字:好!”另一个被烧的话都不怎么连贯,“我,我就两个字:很好!”第三个竟然带着哭腔,“三个字:非常好!”
在我与妻子相拥将泣而未泣时,手机响了。“大哥。”是童妮!“祝贺你,小姨子!”我从没当面称呼“小姨子”,显然我也兴奋的有点把持不住了。“祝贺什么呀?!还早呢。跟你商量件事。”——“说”——“想不想钱?”——“这是什么话?谁不想钱?”——“你跟我合作吧。一起去夺冠军,拿一万大奖。”——“我怎么合作?”——“我打听过了。县里还有两个高手。而主办单位为了更多的人参与发短信投票,搞收入,把前面几个常弄到PK台上,那对选手是既不公平又很危险。我想在PK台上比才艺时,你跟我演唱一段京剧《沙家浜》或别的什么,把评委,把选手,把观众,统统镇死!一万拿下是没什么大问题的。”——“那这样,你得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好的,早点想好。我挂啦。大哥再见。”
小三儿 (2007-3-05 20:10:06)
QUOTE:
文化大革命中,我上十岁,别的什么都没学好,唯独那样板戏,差不多算是学到八九不离十了。尽管我对那假得过份现在看来有点儿戏般的武打一直有想法,可我特喜欢特痴迷那设计精妙或激越或婉转或酣畅淋漓或如泣如诉的唱腔。就因为这,在那普及革命样板戏的日子里,我虽然仅一弱冠少年,可已是学校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无可替代的台柱子。随队四处登台,嬴得戏迷以万计。那时还不时兴签名合影,可当看到成群成群的男女老少为一睹我的真容而喊成一片挤成一团乱成一锅粥时,那感觉,一个字:爽!只可惜那年月出场费个个为0,因而那怕我演出场次愈百,除了虚荣、辛苦、几碗肉丝面外,半个子儿也没捞着。如今小姨子邀我友情出演,自是知道我的功底。可是一个小小的县级舞台,对我这个年龄段这个层次的票友来说,实在是毫无吸引力。不过,我还是很快就答应了。明明白白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嘛。这排、演之间,我与童妮会有好多好多的独处机会。机会多了,孤男寡女,那有不出事的理?!现在的问题是演唱那出折子呢?一定得选个满含色情、挑逗不断的段子,这样容易培养气氛,渲染环境,排着演着,两人身心投入,情不自禁,滚到一起,真乃天作之合;最来劲的莫过于找出激情床上戏,一不留神我来个假戏真做,就地把她奸了。她情愿自不消说,我便得寸进尺,一而再,再而三;要是不情愿,我估计童妮也是哑巴吃黄泥,有苦说不出,决不会有激烈反应——鬼叫她想那1万钞票?鬼叫她引狼入室的?遗憾的是8出样板戏中,通通没有这样的东西,连半句带荤的道白都没有。好在我还有一手:对其它剧种也触类旁通,整几段出来对付这类赛事,那是绰绰有余的。于是我打电话向小姨子建议道:“花鼓戏《刘海砍樵》中有段男女对唱,家喻户晓,假若我们稍加排练,然后参赛,效果会锦上添花。”童妮不假思索,欣然应允。说她“欣然”,是从她那明快热情的腔调听出来的。我选这一段,一方面确实因为唱腔活泼风趣,表演简单又不呆板,舞台上容易出彩,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要小姨子当我面喊“刘海哥,你是我的夫哇”,我则当她面叫“胡大姐,你是我的妻哇”,如此一应一答,眉来眼去,几个回合,气氛自然迅速升温,我则瞅准火候,一鼓作气,摆平了她。9月30日,7天长假才开始。晚饭刚罢,童妮电话过来,要我去她那儿排练。20晋15,国庆期间举行。她这次很有可能上PK台,是用得着我的时候了。在妻子跟前,我不露声色,并且还显得略有烦烦意,自然心里是喜得得、美滋滋的。这个长假,兴许比去新马泰5日游还要有意思。动身之前,我特意挤了寸把长的薄荷牙膏过过细细的漱了一下口——半辈子了,这还是第一次如此顶真,只差没把牙根颗颗拔下刷净。这么做是有道理的:今晚极有可能发生我想了很久谋划了好久的天大美事。与小姨子上床之前,接吻是绝对不可避免的热身。到时为了全身心的投入,口腔卫生必须得到保障。当年我与她姐姐第1次接吻,由于没有经验,而且事发之先也没有任何予兆,约会前我饱吃了一顿羊肉,结果谈着谈着我便冲动地带着满口的膻腥味将双唇紧贴在恋人的嘴上。她姐此时也是欲火攻心,热烈猛烈地迎了上来。都是人生的初吻,那种原始的疯狂劲,现在想起来心灵仍震撼不已。然而那膻腥味,就成了妻子以后取笑我的口实,有几次羞得我不知如何是好。我与童妮都是过来人,彼此接吻无数,尽管婚外情的第1次亲嘴也是可圈可点,可歌可泣,可喜可贺,但毕竟与初吻不可同日而语,所以得保证质量。否则,败了兴致,坏了情绪不说,更关键的更令人期待的下一步也会随之打折甚至泡汤。收拾停当,出了房门,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我觉得有件事还须仔细斟酌。与小姨子到了节骨眼上,我就势上去将她一把抱住,先亲嘴。凭她叫了我20年的大哥,这点面子她得给。因此亲嘴这事用不着半点担心,铁定了。问题是接下来的节目。按道理我和她宽衣解带,上床尽鱼水之欢是顺理成章、皆大欢喜的好事,可要是到时候童妮死活不从、拼命护住她那所谓的底线又怎么办呢?我不顾一切,强行骑上去,尽管她决不会诉诸法律,可都脸皮撕破,反目成仇,这是下下策,万万不可的。那么适可而止,把探进去一多半的手再抽回来,场面当然很难为情,我的脸十分的挂不住,而且由此产生的负面心理影响会持续3周左右。这么思前想后,竟不得要领。手机响了,是童妮来催。我开了门,结论有了:管他呢,走到哪儿是哪儿,先亲嘴再说。
小三儿 (2007-3-05 20:12:01)
院长终于一边恭维着一边保证着一边客套着离开了房间。我和童妮相视一笑,便继续排练花鼓戏《刘海砍樵》中的对唱。这是准备在京剧缺少青少年观众或者说缺少他们的短信支持情况下的替补节目。然而,排练这一段我们显然感到没有前面那么放得开,那么得心应手,那么朴实自然。我们的眼神不敢大胆交流,彼此躲躲闪闪,好象都心怀鬼胎似的。她唱“你是我的夫呀荷荷”,听去竟然羞答答、怯生生的,象个连恋爱都不知道为何事的小女生,闹的我唱“你是我的妻呀荷荷”也不敢嬉皮笑脸,高声大嗓。最后应该是蛮亲切蛮自然蛮和谐的手拉着手,可是童妮似乎记不起兴许是刻意回避这个情节,我想主动地去捉她的手又觉得有点太不要脸。就这么别别扭扭的演了一遍,我们坐了下来,默默无语。“这样,找个人辅导一下,行不?”我跟童妮商量。“谁?”“汤老师。他这方面也是权威。每年学校文艺演出,他的班总是第一。”“那好。”
电话打出不多会,汤博敲门进来。“你们呀,早不排练晚不排练,偏偏这么个时候。”他一边接过童妮递过去的茶,一边埋怨着。“怎么啦,你有事?”我担心地问。“当然有事。我那姨佬好不容易今天出差去了。我得去小姨子那儿表示关爱一下。”汤博嘻笑着答道。“关爱一下?怎么关爱?”童妮那神态,是真的不明白。“你呀,小童,就不允许我害点羞,曲点折?关爱,就是上床。上床,懂吗?”“汤老师,您真是……”我小姨子好不好意思。可汤博没什么。“你也——”我欲言又止。“我也什么?‘小姨半个妻’,这可是你老K在公开场所讲的啊!我可不让她空背个名份。好啦。排练吧。”
也许是因为有个观众,当然更因为汤博进门的那席话无形中鼓励了我们——我可不想用“教唆”这两个难听的字眼。我觉得表演起来轻松多了。“停!停!”汤厉声喝着,右食指顶着左手掌心。“你们怎么能如此糟蹋我的家乡戏?!这么热烈的,叫人兴奋不已的经典段子,被你俩弄的冷冷清清。象两个不相识的男人在打探着什么。你们要放开,心理上不要有任何负担。‘刘海哥,你是我的夫呀荷荷’,要唱得又温柔、又矫嗔、又热情,不要那么别扭。小童,他是你的大哥,跟他是你的老公没多大的区别。”“老汤,”这句含金量很高的话我心里别提是多么的受用,然而还是得作个姿态,谦虚一下。“我说的未必有错?我没错过。瞧你俩这傻样,就跟还没圆房一样。”童妮听不下去了,转身去茶几上拿个苹果,塞到汤博手中,可脸上流露出来的依然是想接着听的神态。我也被他这毫无遮栏的玩笑乐得不知如何是好,怎么绞尽脑汁却想不出适当的话来表示感谢。这时汤的口袋里传来“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的彩铃声,他掏出手机,看看显示屏,得意道:“我小姨子打来的。”也不回避我们,“哦,玲玲,我一会就过来。一会就过来。清蒸鸡子?好的好的。你就用高压锅。记得锅里的水不能放少了,不然不安全。大约一寸半,对。上了大气再蒸20分钟。对。好的。掰——乙。”我不由得看了童妮一眼,她也正看着我。我感觉到我们眼中都闪烁着羡慕的光芒。当我们再次排练时,与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我自己都感到在唱“胡大姐,你是我的妻呀荷荷”时,声音里充满活力,期望,还有自信。最后我们不仅自然而然的把手握在一起,并且一次比一次有力,在第3次汤博宣布好了的时候,两只手还你试我探的舍不得松开。
汤博开门出去时,小姨子对我说:“我去送汤老师一下,就回来。”
我一个人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屁颠屁颠的,偷偷地乐着——什么障碍都没有了!统统没有了!我一边剥了个橘子,一边给自己出了道选择题:什么时候拥抱童妮最好?A她进门的时候;B.她坐到沙发上的时候;C.排练时到握手的时候;D.假装要回家的时候。小姨子一进门就将她抱住,可以肯定她非但不会反抗反而会将双唇凑拢来。问题是这显得有些突然,不够浪漫。要想把气氛营造到都想上床想得不得了的程度,A要排除。等她坐到沙发上,我跟着坐到她的旁边,那就得有话挑逗她,可这不是我的强项,搞的不好一冷场,或是一句话讲砸,刚才培养的情绪烟消云散,就糟了。D本来是比较不错的答案,然而这得以整个晚上不出偶发事件为前提。如果稍不注意某句话某件事引起她的不快,那还谈什么拥抱接吻上床?是的,等我们排练时,到最后手拉手的时候,情绪都上来了,劲也都鼓起来了,我顺势将她拥到怀里,再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这是纯天然的没丁点人工雕琢的过渡,也就是唯物辨证法所说的外因通过内因而引起质的变化。这么一分析,我才知道当初建议小姨子唱〈刘海砍樵〉是多么的聪明。我也才知道,几年大学的的确确没白上。正喜着呢,童妮提着一大方便袋的点心进了门。
我们没有吃点心,只是喝了口茶,便接着排练。唱着,舞着,童妮的眼睛越来越亮,里面满是期待,我看的好清楚;我的也一样,还不光是眼睛,我的声音,自己都感觉到是一只正发情的公狼在嚎叫。还没等到剧情的发展,我便拉住了小姨子的手。好个小姨子,没有点点的犹豫,顺势倒到我怀中。就在我们嘴唇要紧贴在一起的刹那,窗外传来急促的高喊:“小童小童——,快去急救室!有个喝农药的女人刚送到。快!”童妮二话没说,开门出去,跑下了楼。我满怀对那个服毒女人的怨恨,怏怏回家。
凌晨5点,童妮打来电话:“大哥,我刚忙完。”“辛苦了。”“你知道喝农药的是谁吗?”“谁?”“汤老师的小姨子。”
我一下冷了半截。
小三儿 (2007-3-05 20:14:31)
好在发现的早,抢救及时,玲玲没死。然而身心遭受的摧残,可以想见。这件事带来了无可弥补的消极影响。汤博很快被降了一级工资,同时取消3年的年终考核评优资格。从那时起,我们聪明透顶的能工巧匠、我们赫赫有名的市级学科带头人,一辍不振;走在路上,身旁女人也不见踪影。不光是他们,还有两个也被玲玲自杀的阴影笼罩着,那就是童妮和我。其实我都没什么,可是童妮由于参与了抢救的全过程,目睹了这个可怜的女人在鬼门关进进出出,以及这个中原因,一夜间象变了个人。不仅我前面所做的种种努力都付之东流,童妮甚而退出了电视大奖赛,就好象出事的不是玲玲而是她。
又过了几天,童妮病倒了。是因为抢救那晚上劳累过度,出了急疹室气温骤然转冷,还因为心理上无形的压力。她不住院,犟着独自躺在家里。两天后,我提着水果去看她。可怜兮兮的小姨子裹着睡衣,勾着腰,哆嗦着为我开了门,又赶紧睡到床上。她脸色苍白,两只眼睛看着我时是那么无精打采。可能是才服下阿司匹林不久,额头上,脸上的汗珠一片挨一片的沁了出来。“婆婆他们呢?”我问。“刚回去。我要他们回去的。”童妮轻声答话。“我给你倒些热水,你把身上的汗抹抹,会舒服些。怎么样?”她点点头。我拿过脸盆毛巾,将热水瓶的水倒上,端到床前,绞个热服子递她手中,便有些自然也有些不自然地走到窗前,装着看外面夜幕下的街景。“大哥,”童妮细声唤着,我来到床边,“麻烦你再绞个服子帮我把背擦擦。”“ 好的。”我受宠若惊,不过马上就把情绪稳住,丝毫没有轻薄的神态。我又从瓶里倒出些开水,使绞过的毛巾热气腾腾。小姨子这时好乖好乖的趴在床上,我小心地把被子掀开一角,她上身穿件白衬衣,下身就是一条蛮短蛮短的短裤,保养得法、那怕结婚几次、年过30依然白净净、细嫩嫩、豆腐脑似的的屁股能看到好些好些。此时我下面的把把硬是象下了场透雨后的春笋一样疯长,我没理睬它。我将热毛巾摊开,左手把那白衬衣稍稍提起,右手推着毛巾在童妮光滑的背上来回抹着,我甚至都没让手指伸出毛巾的范围。“我再绞个服子,好吗?”我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异样,但愿小姨子没有感觉到。“嗯,”她答应了。第二次我把服务的区域稍稍扩大了点,特别是往后延伸了些些,手掌有次不小心擦着了屁股的边缘,那怕就那么一会会,感觉比她姐姐的有弹性多了,滑爽多了,自然而然的,也舒服多了。我好想还绞一个毛巾、顺便把她屁股上的汗也抹抹,问还是不问呢?思想的斗争好好激烈。最后我到底没有开口。再怎么说小姨子现在是个病人,身体、精神状况都不太好,在她屁股上动太多的心思,从人道主义这个角度,似乎说不过去;况且,瓶里也没有开水了。于是我找来块干毛巾垫到小姨子的背上,把被子重新替她捂好,把盆子毛巾放回原处,又剥了只香蕉递给她,然后便坐在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不知所言,不知所措。这么熬了10分钟光景,我竟象做错事的孩子似的站了起来,有气无力地对童妮道:“我回去了。”她点点头。走到门边,“大哥,”小姨子的声音从后面送来。我欣喜地回头,满怀期望地望着她,“谢谢你。”“嗯。”我应了声,差点没哭出来,离开了房间。
刚刚下楼,见有个男人鬼鬼祟祟拢来,借着楼道灯光,看去40模样,个子多高,就是瘦。“请问师傅,童妮是不是住这单元?”居然一口地道的京腔。那个方向童家没有亲戚呀!也不可能有她的同学!“你是……”“我是从北京来的。我是她的一个朋友。”“哦!”我明白了。什么朋友?!——网友!小姨子跟我提起过,她交了不少网友,有的还是在什么“单身俱乐部”里聊呀聊呀聊上的。多数网友,聊聊就算了;有的则不然。他们接着要求开视频,再传电话号码,然后就打电话约会。到了这一步,不开房间不打几炮是不会走人的。这样的网友,10个10条色狼,决不会错的。不过话又得说回来:女人此时也是贱得无可理喻。那怕正是月经旺期,血流如注,那怕身患重病,奄奄一息,也甘心让对方biaji一下捅进去,宁伤身体,不伤和气。今晚如果童妮让这条来自北方的狼蹂躏个通宵,我感情上,童妮身体上,怎受得了?!万一折腾个死,那我们这些亲人,要想脸面在,还不只有跟着死?!于是我说道,“我是她的大哥,你先跟我来一下。”我把他带到一个小茶馆,找个角落坐下,要了两杯茶,轻声道:“你来的真不是时候,童妮前天喝了农药,刚刚抢救过来,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对方大惊,“喝农药?为什么?”“说来话长。童妮离过几次婚。有个前夫叫胡洋,爱她爱的死去活来。可童妮接受不了这种爱,终于是离了婚。照道理既然离了,那就各走各的。然而胡洋离了婚还是爱着童妮。这也罢了。问题是他还不准别人爱童妮。他不光说说而已。胡洋文化水平不高,可他黑白两道都有门。他的口号是:谁要是找童妮,‘格打勿论,点到为止’。所谓点到,就是轻伤。有两个不是指骨折,就是脚趾骨折。其中一个现在就住在童妮隔壁的病房里。法医鉴定又确实是轻伤。法律奈何他不得。医院里又有他的卧底,谁来找童妮,他第1时间就有了消息。至于网友,胡洋说什么狗屁网友。统统色狼。他提出的口号跟公安机关前一段时期提的完全一致:从重从快。上星期5有个重庆来的网友,还没上楼就被人齐齐割去了左耳朵。打了一针青霉素回去了。童妮为这喝了半瓶农药。”我就了口茶。“哦,哦。”北京来客惊慌失措,“请问大哥,今晚还有没有去武汉的班车?”“还有10:20的一趟卧铺车。”对方看看表,拿过提包,急急说道:“那我不陪你啦。谢谢你关心。”“不去看看童妮?这么远来一躺,不容易。”我说。“不去了。不去了。好啦,我走啦。”高个子到底是高个子,大步流星,一下就不见了踪影。我在背后骂了一句:狗日的。
小三儿 (2007-3-05 20:14:57)
妻子当年是校花,追之者众,其中最投入的就是照片中喝交杯酒的男人。他确实有不少长处,可我那时大学毕业不久,二十六、七,经纶满腹,魅力浑身,与那些稚嫩的高中生比,还多了成熟。然而优势如此强劲,差点败北。最后万不得已,采取先下手为强的战略。趁约会她意乱情迷之际,我果断出手解开她的裤带,一举将生米煮成熟饭。20年前那种“谁开第一枪谁就是终结者”的贞操观,在少女们心中依然根深蒂固,不两年童娥便成了我的新娘。婚后那男人还在我房前屋后转悠过几次,由于我高度的警惕和卓有成效的予警机制,我与童娥的婚姻得已坚持、巩固下来。如今尽管她出现了我前面提及的某些方面的因素多少影响了家庭生活质量,但宏观上我们是形势大好,并且是越来越好。谁会想到这时候,出这挡子事。
“妻子感情专一”是男人心目中的铁律,自己专一的男人如是说,自己不专一的男人亦如是说。这对女人来讲似乎有点不公平。可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况且这“不公平”是完全必要的,它是家庭稳定的需要,是社会和谐的需要。假如这一铁律被打破,很快就会引起夫妻反目,家庭破裂,甚至招来暴力、血腥、死亡;更严重的会影响一方平安,酿生局部动荡。我是“妻子感情专一”最坚决的拥护者维护者。妻子其它方面可以不如人,然而这点上必须优秀。可现在,童娥与以前的相好{这么界定是不是有些过份?}喝起了交杯酒!那还优他娘的什么秀?!首次重逢就这么样了,那再来一次重逢就不是喝交杯酒的事了,用一句粗鄙的话说,喝喝交杯酒根本就不止瘾了。越想越恐怖,越想越烦躁,手都不由得芩芩的动。显然,一记耳光远远不够用。待她回来作检讨时,再补她个左右开弓。乱世用重典,治国如此,治家也是。
晚上,妻子还未归家,估计不是去娘家就是去妹妹那儿哭闹去了。我郁闷得要死,弄了碟花生米置床前,取过满杯酒,靠在床头嚼着饮着。半杯下肚,感觉闷还是闷,愁更加愁。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我拨通了汤博的电话。老汤虽说出了事,可前些日子评“学生最满意的老师”时,他的得票依然位于全校同仁之首。他的学识还是叫人佩服之至,他的教诲照样让我受益匪浅。他听完我的诉说,慨然答道:“老K呀,你!与人喝交杯酒不算什么,就是上床又怎么样?当然,你我都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可以肯定你妻子也不是那类人。可咱们思想上得作好这方面的准备。万一那一天不期而至,我们也能坦然面对。你总不能到时去自杀或去杀人,那岂不是太愚蠢了。老兄,与时俱进,这不是一句口号,要身体力行。不是说共产主义一定要实现吗?共产主义是什么?一是要丰富的物质基础,再就是人的思想彻底回归到那茹毛饮血的原始社会:没有私字!没有你我之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你我他的概念!对物质如此,对人——当然包括女人——也如此。要通俗点解释的话,4个字:共产共妻。自然,“共产共妻”这口号在闹革命初期是不能提的,那样会失去好多无产有妻者的参与和支持,至于这口号对那些无产又无妻的穷苦人是否更具吸引力,更能激发热情,国内外似乎还没有这方面的资料和报道。这口号在现阶段也不能提,道理很简单:财产不能共,非但不能共,还要坚决保护。妻子自然也不能共。只有到共产主义彻底实现的那一天,这听起来有点离经叛道的口号,普天下人会欣然接受,尽情呕歌,并且幸幸福福地沐浴在她的阳光下。现在不是有些新新人类的先锋在试点换妻吗?换妻实质上就是共妻。不要去指责他们,年青人其实在大踏步的朝共产主义迈进呢!好啦,就说到这。睡个好觉。”汤博放下了电话。我也不知道他这一通教导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是进步的还是落后的,是革命的还是反动的,反正我的心情舒畅了些,怨 气平缓了些,就如同一杯辛辣的苦酒,掺了些酸酸甜甜的果汁,容易下喉了。
第二天中午,我弄了几个菜,估计妻子要回来,算是给她压压惊。果然,饭菜刚摆上桌,响起了敲门声。我一边说“来了,来了”,一 边把门打开。进来的不是童娥,是她妹妹童妮。小姨子一言不发坐下,脸阴沉沉的。我殷勤地倒杯茶递过去,没接。我只好放在茶几上。“女人一严肃起来,样子很不好看。”我半玩笑半认真地说道。“现在不是讲好看不好看的时候。你怎么能动手打我姐?她犯了什么法?”小姨子声音蛮高,样子很生气。“没打,就是在脸上摸了一下。”“摸一下有5根手指印?”“不信你摸我一下。”“别嬉皮笑脸的。大哥,如今有点胆子了。”童妮说,脸色开朗不少。不过后一句我未弄懂,是指我在她姐面前呢,还是指在她面前。“你过奖啦。我一向胆子小,你知道的。”我来个一语双关——我发现自己真的很有点胆子了,以前从不这样。“喝交杯酒就那么不得了?如今酒席上这是保留节目。同学集会更少不了。”“当然不得了。男女之间怎能随便喝交杯酒。何况跟你姐喝交杯酒的不是别人,”我没往下讲,很不舒服;童妮也没追问,她知道,她理解。“可喝交杯酒真的没什么。你不要在意。”“你说的那么轻巧,那我们俩来试试?”我挑衅地盯着小姨子。“喝就喝!这有什么呀。”我高兴地把两只杯子摆好,特地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好酒,都斟个半杯。各吃了口菜垫底,然后我把杯子端起,勾起她的臂弯,她也勾起我的臂弯;我脸红着,她脸也红着,正把酒各自往口里倒,门无声地开了,妻子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眼睛睁的好大。
小三儿 (2007-3-05 20:15:22)
几天后,丈母娘要过70大寿。我和童娥、童妮、岳父母三处开了个规格不算高的联席会议。决定不过事——也就是大型的、饭店包桌30起注的庆祝活动。不是因为麻烦,也不是因为时间紧张,而是由于我们和童妮两家明年都有事过:小姨子36岁。36不光是人生的一个极其重要的关口,而且是一个危险之年。我们这里以前是男人、如今女人也认识到了届时不大肆热闹一番,非但前程难以预料,当年就极有可能事故频扔,厄运连连,甚至长病不起,更有倒霉的死于非命,所以这个事得过。我们家老大要结婚,悠悠万事,唯此为大。无论穷人富人,没有结婚不过事这一说。可假如一家连续两年过事,遭来众多非议不说,来客也好多不情不愿,勉勉强强,蛮好的事,搞的主宾彼此虚言假笑,尴尴尬尬,这是大家都不愿意出现、极力回避的场面。 最后决定寿庆只在至亲范围内举行,大概两桌的样子。并且分派1、童娥主厨,到时再添两个下手;2、童妮和我负责采买,另外我兼主持,童妮兼招待;3、岳父负责内务,岳母是寿星,愿意就可以做各部门的顾问。
那天是星期日。一早我就和童妮上了街。不是与妻子而是和小姨子一起购物的感觉真好。心情敞亮敞亮,蛮象农夫山泉——有点甜。我们没有手挽手,可肩并着肩,先买了几斤莲藕,再到鱼摊。女老板是童妮当年的高中同学,与我也熟,听说要给老人做70大寿,极力推荐我们买两只甲鱼,“席上有盘烧甲鱼或一碗甲鱼汤,那这个席规格可达地市级甚至省部级,主人就特有脸面;这就叫‘席有甲鱼汤,全家都荣光。’”“很贵吧?”童妮担心。“不贵。30块钱一斤。家养的。野生的170。”“家养的是不是味道差些?”童妮又问。“那是当然。不管什么,凡是家养,味道都差些。大棚蔬菜,人工蘑菇,配方饲料养的鸡呀鱼呀猪呀,统统比野生的、天然的味道差。就连老婆老公,”女老板声音轻了些,“家的味道也没有野的味道好。是不?”“你看你,说着说着就来了,读书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油嘴滑舌。”小姨子数落她。为了达到地市级,我们买了两只甲鱼,用网兜兜着,童妮要提,我接了过来,说,“甲鱼咬人挺厉害的。”在小姨子结帐的时候,老板一个劲的朝同学眨眼,“你大哥好疼你阿!我羡慕死了。”到了肉案,听说我们要称20斤,肥胖胖的师傅笑着问小姨子,“你们两口子要这么多的肉干什么?”童妮怒道——我听出来那是假装的:“谁是两口子啦?他是我大哥。”“我知道他是你大哥。你是他小姨子。这跟两口子有什么区别?再说你们蛮有夫妻相。”师傅还是一边割着肉,一边笑嘻嘻斗嘴。往回走的路上,我觉得肉案师傅的话好中听,特舒坦,怕小姨子忘记了,便带着埋怨似的对她说:“那胖师傅是谁呀?怎么那样说话?”而小姨子平静地答道:“他在我们那里住过院。嘴臭,不过人挺好,乐于助人,活雷锋。”
寿宴在岳父母家如期举行。整整两桌20多人对席上美酒佳肴赞不绝口,更由于我主持得法,妙语连珠,桌上一个高潮接着一个高潮。最后乘着酒兴,我与小姨子联袂演唱花鼓戏《刘海砍樵》,乐得寿星大人当场赏给我们俩各一封红包,内装大额钞票一整张。我还想接着挣,瞥眼见妻子脸色不蛮对头,于是高声宣布:“好啦!好啦!下面的时间就是抹牌赌博,赌小博。”场子开始了。两桌纸牌;我,童妮,两个姑表妹打麻将。姑表妹万仙,也不知她家的遗传基因怎么闹的,她的妈,她的儿子,她本人,都胖成肉团团。万仙要不是五官还端正,那一次婚都休想结成。现在离了,正着急的等第二次呢。三男一女,输钱的往往是男方,并且输得很惨,这是我跌了太多的跟斗后才搞清的规律。可今天一则酒壮胆,二则童妮在,嬴自开心,输也情愿。玩着玩着,我发现洗牌时万仙那根根胖嘟嘟的手指总象粗泥鳅一样往我手上窜。我看了她两眼,她正看着我,那眼神,再明白不过了:勾我哩。真没想到这小娘们胆子大到这地步。女人也有色胆包天的时候?我没有迎上去,不是我不想,只是她太胖了。万仙要是瘦30斤,别说1个,10个我都要。我手有意识的避开那群泥鳅,然而那群泥鳅仍紧追不舍。两小时刚过,童妮冷冷说道:“今天累了,我们回去休息吧。”说完也不问大家同意还是不同意,便站起了身。
小三儿 (2007-3-05 20:15:36)
晚上还不到8点,年迈的舅爷舅妈便进卧室歇息去了。我一人在客厅里看韩剧。韩剧里面那自然而然、浓浓的人情味,深深打动了我;美艳的明星,华丽的服装,带给我一个一个的惊喜。正高兴着,手机响了,“大哥,”声音很轻,好象怕人听着似的。“嗯,”我应声。“三人太挤了。明天我要上整白班。再熬一夜我受不了。”“那倒是的。”“姐姐今晚回来不?”“肯定不会的。她去武汉起码要两天。”“我到你那儿去?”小姨子显然不好意思把“睡”字说出。“行呀。没问题。”“那你呢?”我真想幽她1默“我就跟你姐姐的妹妹一起睡”,还是忍了,“我睡沙发,行吧。”“现在睡沙发好冷。”“那你说我睡哪儿?”“你睡沙发。”“就是嘛。一个晚上没关系的。”“那我过来了?”“过来吧。热烈欢迎。”天地良心,我说这句那是千真心万诚意,有半点掺假都遭雷劈。关了手机,我想童妮这不是自己往老虎口里爬吗?我再道德高尚,再为人师表,再大公无私,再三要三不要,总不能把嘴里的肉朝外吐吧。这道理就是走到天边也说得过去。正想着呢,门铃响了。小姨子进门,大方地挨我坐下,问道:“舅妈他们睡了?”“年纪大了,坐久了吃不住。”“那我先洗个脚,也去睡了。明天上班呢。”童妮说着自己去卫生间找了个盆,从开水瓶里倒些热水,从我手中接过干净毛巾,便在客厅里先洗了脸,然后把脚泡在盆里水中。估计她此时心情不错,一双脚将水拍打的哧哧着响。我不由得低眼瞄过去,那两只脚白净净的,有模有样,不大不小的蛮中看。我想等会到了床上,无论如何得专门腾出点时间过细摸摸。待童妮把脚揩干,我赶紧俯身端起盆子,她口里说“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还是怡然自得地让她大哥把洗脚水端进了卫生间。
童妮进了房间,我留心她会不会把门关死甚至从里面锁定。以前我们家也住过女客,不管年纪大小,个个睡之前硬是跟防贼一样“乓”的一声将门关的紧紧,那怕我妻子也在家。那“乓”的一声明摆是乓给我听的,是警告。“大哥,”小姨子声音轻得只有我才听见,“我睡觉房间的空气要对流,门你不给关死了。”我亲亲的小姨子啊!此地无银三百两阿!什么对流不对流的!聪明的是她事先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我心里暗笑不已,答道:“好的,我等会还要进去拿铺盖。”韩剧是没心思继续看了,我关掉电视机,到卫生间认真的洗了个澡,尤其是下面那玩意,我里外反复的清洗——今晚要辛苦他了。穿好衣服,借着到客房抱铺盖的机会,借着客厅的灯光,我看到童妮侧身朝外睡着,蛋形脸的轮廓那么舒缓柔和,微闭的双眼象月光下两片被谁触摸过的含羞草,叫人生出好多的怜爱与遐想。我在沙发上把垫的盖的整理好,关了灯,躺了进去。根本就没打算睡。我在合计,什么时候到小姨子房间去最好?假如现在去,我怕把握不住自己,与她一家伙折腾起来动静太大,会让旁边卧室的舅爷舅妈听到——老人一般睡眠很浅。舅爷看去老实巴交,可舅妈兴许不管那些说得那些说不得,到时会弄的我们一身绯闻,上下腥骚,很被动的。干脆再等个时辰,可春宵苦短,搞不了两个回合天就蒙蒙亮,欠欠意的蛮可惜。正苦恼的定不下来,门铃响了!见鬼!谁这个时候按铃?不会是童娥吧?肯定不是。她这时差不多到了武汉。对门的伍伯?以前有这种情况,临时借点什么的,可十分的稀少。那就是他了。我开灯,再把门打开,不是伍伯,更不是童娥,是万仙!我好不惊讶,脱口道:“你怎么来啦?”胖子走了进来,说:“大哥,我和妈两个胖人一床实在睡不好。我们都是单睡惯了。大姐不是去进货了吗,我想在你这儿睡。”我一想她说的情况属实:他们娘母子保守点说相当4个成年人,那挤一床自然难受,这还要排除其它的心理上的压力。我没太多的犹豫,对万仙说:“那你到客房去跟童妮一块睡,虽然也是两个,但比昨晚肯定好睡些。”“那……”万仙似乎有点失望。“去吧去吧。早点睡。明天还得早起赶车哩。”将他们安顿好,我再把灯关掉,在沙发上躺下,唉着长声,叹着长气,里着一翻,外着一翻,将就着迷迷糊糊的睡了。
小三儿 (2007-3-05 20:16:26)
童娥说这话是事实,并且起码说过5次。那天下午几个同事心血来潮,一人20元到“幺妹子”饭店喝酒。酒喝的恰到好处,要醉不醉的境界。接着打牌,那晚酒到位,心情好,手气顺,硬是如同有神助,想什么牌就来什么牌,要谁点炮谁就点炮,要亲自摸就亲自摸;并且再危险的字打出去都没人和牌。只可惜码子定的过低,散场的时候才赢200多,买半边猪还差那么点点。回来已是深夜,我素来喜欢酒、牌、性一条龙享受,三者缺一都不算很幸福很完美。于是洗罢淋浴,上床就向妻子求欢。童娥梦中醒来,烦恼交加,“干什么呀?”我态度好到极点,嘻嘻的,把手往她短裤里伸进去。没想到她竟象个小女生似的死死护着那根松紧带,我下蛮力都未能得逞。一气之下,我将被子连兜掀翻,抱着枕头到客房怏怏睡下。以往出现这种局面,一般都是童娥早则几分钟迟则1小时主动前来修好,一边安慰着,一边宽衣解带,我自然适可而止——谁能不犯点错误呢?改了就好。可近一时期以来,不是那么回事了。妻子听任我一个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我甚至还隐约听到她的冷笑声。我睡了一会,睡不着。这真有点怪。那事要么不想,一想就想到心窝窝里去了,不到手整得你七窍生烟六神无主,压根就静不下来,睡不下去。于是又厚着脸皮回到卧室,睡到妻子身旁。先是不厌其烦在她耳边讲些肉麻透顶的黄色小故事,然后假惺惺地过细的回忆我和她第1次在一起时的情节。见她依然心如止水,无动于衷,我又耐着性子给她宣讲夫妻性和谐对家庭稳定的重要性必要性,还瞎编了两例由于这问题的失误而导致两口子离婚孩子跳河的case。时间已经相当晚了,照道理她应该服了。不。她还是软硬不吃,木头人一样,终于我恼羞成怒,咬牙切齿训道:“又不使你致伤,也不使你致残,更不使你致死,怎么就不行呢?!”她微带哭腔回道,“你去找别人,行吧?我不管。”这样的话听了两次,真想按她说的去试试。可事情说起来容易,具体操作则困难重重。找谁呢?小姐?决对行不通!万一点子低弄到派出所,公之于众,如何面对学生?如何面对儿子?找别人的老婆?门道不熟悉,路在何方倒是其次,一旦当事人的主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恶棍,事发后拳脚相加刀斧相向,短只胳膊折条腿,甚至上演一出当年武松血溅狮子楼,落个身首异处,那还了得?!因此“出去找”也就是说说而已。然而小姨子,我在心里对妻子道:“你老公吃定了。”
见我态度有点嚣张,妻子愤然道:“你不要脸,懒跟你说了。找个要脸的去讲。”“谁?”“童妮。我找她去。她得有个交代。”“我建议你不找最好。”“怎么?你怕?”“我怕什么?两个人,就依你说的我不要脸,可你妹妹要脸呀,就好办,说明事情还有救。这你去一捅破,把她的脸也撕了,结果搞得两个人都不要脸,那情况就糟了。你最不想出现的事情很有可能会发生。你忘了,我们俩是怎么走到一起的?”童娥当然不会忘,因为结婚后我们经常怀着感恩的心情在探讨、总结:看似不可能的事,硬是成了。我与她属于“师生恋”,这是一种悬崖边上的爱情,历朝历代各党各派都不看好的。开始我们自己都十分的彷徨,从情感萌芽的那一刻就想到了退却,相互的试探,相互的猜测,都怕对方不接受自己。恰在这个时候,领导找我谈话,领导也找她谈话,并且整个学校随着沸沸扬扬起来。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我与童娥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因为那层窗户纸的捅破,大大加速了事情的进程。就好象我们站在河边,想下水又不敢下水,正巧有人恶作剧把我们从背后猛力一推,不下也下了,胆子越练越大,不成也成了。“那你说,就这么算了?”妻子怎甘心。“不想算了也行。你找我姐姐谈谈,她有办法。”姐姐离我远着呢。再说,她能有什么办法?只是眼下想宽宽童娥的心罢了。“也是。我就不信姐姐治不了你。”童娥说着,拿过手机往卧室里去了。